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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觉冬意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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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意深一阵心猿意马,抓住她手上的发票,一个低头,一下子狠狠地吻住她。祈愿千想万想压根没想到,她用力推他,用脚蹬他,可怎奈只是蚂蚁撼树,他钳制住她不放,仿佛有了这小小的反抗更激起他霸道的掠夺兴致,反而更拼命箍紧她,她娇小的身体整个被他掌控住,揽进怀里禁锢。他紧紧咬住她的娇唇,慢慢渗入他芳香的口中,可是她不配合,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配合,卯足了劲躲闪。他仿佛中了魔怔,就是不甘心放开她。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用力把她裹进自己胸膛。

终于,他想幡然一惊,一下松开她。

“你……”祈愿霎时挥掌而上要惩罚下这个登徒子。

然而到底习武之人,他轻巧一个举臂,轻而易举将她挥来的手腕擒住,抓得紧紧。

“傅觉冬没碰过你?”他脸上不无惊讶,甚至是有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他贺意深是什么人,就刚才那失控的一吻,她的稚嫩青涩暴露无遗。

“你个混蛋,你你……你死定了!你你你给我等着,你完了你!”她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威胁语言,只是一个劲咒骂:“贺意深,你个狗强盗,臭乌龟、死蛤蟆!我要杀了你!我我我要杀了你!!!”祈愿气得语无伦次,就剩一张小嘴气急败坏的不停发着连环炮。

可是她每骂一声他就笑得更欢。狂笑看着她像只无头苍蝇胡乱发飙。他却心情好得很,仿佛两军对决,他先攻下城池的胜利感。

“我要回家!傅觉冬,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完全失态,连名字也乱喊了。

“我是贺意深!”他还好心提醒。她愤愤咬牙齿,转身就往外跑去,他都来不及唤住。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折回,脸上红晕未消,气鼓鼓调节气息。贺意深正端起一杯龙井,还没下咽,

她不甘心,涨着通红的小脸,啮唇不放,贺意深倒是好奇,她恶狠狠骂:“看什么看,本姑娘不能让你白占便宜!”说着侧身先是跑到一桌还没动筷的佳肴美味,不划算!

然后走到玄关处,对着那两个伫立而守的古董花瓶之间,思前想后,终于选定一个,哈下身,居然双臂一张,一下将那花瓶抱住。

贺意深这下算是看出名堂,震得够呛,差点把吃着的一口茶全喷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他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祈愿才不管他想法,不能让那流氓白占便宜。初吻诶,怎么样也得多值点!贺意深是强盗,是小偷,是混世大恶魔,她一定要拿回点补偿。

她憋住力将大花瓶提起,死也要搬回去!颤悠悠趑趄了几步,终于站稳。逞能地抱住花瓶往外走。

经过他的时候,她还狠狠撂下一句:“我们没完!”

贺意深笑得肆虐,对着门口还逗她:“唉,那个不值钱,是赝品!”

“你去死!”

=

9千多字,怪不得我更了一整天啊,腰酸背痛死了……

这章咱家贺狂唱主角,承让啊承让了。

第六章 第六章谷雨

祈愿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幸运到参加The Global Party。

The Global Party?

不是富得漏油的人可能都还没听过这名堂,这是富豪们举行的派对,还不是普通派对,是史上最大最贵的派对!据说一张桌子就价值10万英镑。真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们的灵感来自电影《环游世界八十天》。也就是说,“The Global Party”只在全球80个魅力城市举行,包括阿姆斯特丹、里约热内卢、纽约、米兰、巴黎……这次,终于来到了上海。

盛宴的举办地也足够吸引眼球,不是什么五星级大酒店或者名胜古迹,而是在船上,Ferretti Yachts 720豪华游轮上。

当晚正值谷雨时分,气候清凉,滋润舒畅,倒是符合佳丽明星们尽情展现首饰盒、衣橱的含精量。俗话说男人们拼财富,女人们竞美貌。

千般娉婷、万般袅娜的倩影美人在这豪华盛宴争奇斗艳。

傅立夏当日也是精心妆点,五官,身段本就一流,如此浓妆艳服虽不说艳压群芳,到底也是夺取无数眼球。

祈愿的一身行头还是傅立夏选的。一袭粉色晚礼服犹似一片彩云在满空中绽放,腰部辅以珍珠装饰,更显娇媚窈窕。

“立夏,这是你妹妹么?”有人上来搭讪,大腹便便。

傅立夏瞥她一眼,干咳了声,对着来者笑妍妍解释:“王老板真会说笑,我就一个弟弟,哪儿来的妹妹。这是觉冬的新婚妻子,祈愿。”说着傅立夏又对着祈愿引荐道:“这位王老板可是上海滩最能吃的。不是他的体型哟,是他们家开的餐厅!”

祈愿扑哧一笑,没想到傅立夏也会有偶尔幽默的时候。娇甜招呼:“王老板好!”

“哎呀,这声王老板叫得真甜。”王富理双眼眯开了花,也打趣道:“立夏,你这小弟妹倒是随你啊,瞧这机灵样简直和你早年那会儿一摸一样!”

像她?祈愿听得头皮都发麻了。这个王老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立夏笑笑不语,久经战场的老练。

祈愿张望整个游艇,那些达官贵人们真是拔葱种海椒,一茬比一茬辣。

祈愿正想着,此刻只见船舷处一阵骚动,一个轩昂不凡的人物被一群人拥簇着姗姗而来。

不是傅觉冬又能是谁?

傅觉冬总是这样把时间掐的分秒不差,任何派对宴会,不会早到干等,也不喜迟到压轴。总是在大家酒兴正酣的时机姗姗而来。因为那时谈生意的最佳时刻。

傅觉冬那日穿着一件loro piana骆马绒交捻纱绒西装,领沿笔挺。站在芸芸众生中依旧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不知道贺意深会不会来?”傅立夏不无担忧道,这小子像条疯狗一直咬着自己弟弟她不是不知道。她虽然了解觉冬的能力,只是贺意深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又会出什么招式为难觉冬。

“估计不会!”祈愿小声嘀咕:“否则这两人碰面还不歪脖坐一桌了。”

“什么意思?”傅立夏不惑。

“谁也不正眼看谁咯!”祈愿狡黠分析道。

其实傅觉冬与贺意深的那点“恩怨情史”祈愿耳濡目染,综合拼凑得也差不多了。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旷世奇才。那争竞矛盾的火焰从全国各项选拔赛,竞技场上开始弥漫起来。一个代表京城,一个代表上海,南北两方可谓并头齐进,谁也不让谁。

据说最主要的导火线是发生在高二的一次全国选拔赛,只有状元才能代表本国去美国交流学习一周。两人自然被同时推举上报。

然而分数下来,傅觉冬以品学兼优的各项评分拿了第一,而贺意深却因为一次滋事斗殴事件被评判老师硬生生给扣了两分品德分。

这件事犹如芒刺一直扎在贺意深脊梁。他不是什么死读书的好学生,仅凭一个聪敏脑袋而已。生平最讨厌那些一板一眼的书呆子,对他来说那些循规蹈矩的框框条条都是狗屁!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这次的这个傅觉冬绝对不是什么只知死读书的书呆子。

贺意深一直侍机而待。终于到了高三,决定人生方向的时候到了。两个人同时选择了留洋这条道路,同时选择了英国最优秀的,也是出了名难考的UCL大学。

不仅难考,而且每个专业只有一个名额。然而贺意深当年年轻气盛偏偏打定主意就是要和傅觉冬在真刀真枪上一决高低。他打听到傅觉冬选了法律系,二话没说也在志向上填法律。

只是贺意深当时就是个柏木椽子——宁折不弯,他完全低估了傅觉冬鬼神不测之机。

这傅觉冬才没心情和你耗着玩儿呢!他目标很明确,心里压根没想过要学法律,这招虚晃一枪不过给贺意深下的套,待他闲然自信的填好法律之后,傅觉冬转身便去参加了医学选拔考试。

少了贺意深这个强劲对手,对于傅觉冬来说那场选拔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轻轻松松便独占鳌头获得进入UCL医学系的目的。

贺意深得知后自然气得要炸了。长那么大谁让他受过这等气?他们俩的梁子啊,这一下算是真的结下了。贺意深这次被愚弄的哑巴亏绝对不能白吃,虽然也顺利以第一的身份进入UCL法律系,不过他们的战争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此刻船外万丈红灯如星移斗转映在黄浦江,火树银花,璀璨无比。

傅立夏无奈冷瞥她一眼:“你要正经事也这么机灵才好。”

正经事?天地良心她祈愿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对她而言什么才是正经事。

“觉冬最近有没有还和那个女人见面?”“善解人意”的傅立夏马上用问题告诉祈愿什么叫“正经事”。

“呃……”她摸着垂在耳侧的一绺卷发,闪烁其词道:“大概没有吧!”

“大概?”傅立夏眉色一凝:“自己老公的事儿你也该上点心,老听些旁人添油加醋的还真当补药吃了?”由于傅立夏最近在感冒,嗓子沙哑宛若金属擦刮过她耳边。

其实祈愿觉得冤枉。大家不知道你傅立夏还能不知道么?她这“傅太太”就这12个月的保质期,有什么必要还寻根溯底的去掺和那么多?

祈愿正委屈着,一时间一阵不亚于之前的骚动,粉黛绮罗团围而上,然后,祈愿最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从船舱迈进。

贺意深身旁还跟着两个手下,统一的黑西装。皆是心腹,一个忠心耿耿挑着担,一个尽心尽力牵着马。

不会吧?全场震撼,他还真来了?

更出乎意料的是,那日贺意深居然也穿了lora piana的西装,然而他的这一件又与傅觉冬不同,一针一线的纤维都是提取自莲花茎外抽取的按压及旋转成幼纱线。英挺勃发的气质越发得到彰显。

两人终是狭路相逢,一黑一白的两种极致。傅觉冬执着一杯拉菲,贺意深咬着一根烟。炯炯的目光,飞扬的神采,两道强光不可避免的相碰了。目光的对视拉近两人的距离。双方互凝伫立的数秒,仿佛宇宙瀛寰,空气尘埃都凝滞不动了。全场人皆是抖神敛气,紧紧关注着这两人的对峙。贺意深微扯唇角,首先开口:“好久不见,这句开场白会不会太虚伪?”目空一切的盛气凌人直逼白咎之光。

傅觉冬淡漠清逸的面容款款带笑:“不会,我们之间要还有真实可言那才是虚伪!”儒雅翩翩的清俊堪比月色之皎。

“哦,差点忘了恭喜你成功和宇天合作。”

“彼此彼此,听说你前几日又低价收了块地,谁也黑不过你啊。”

贺意深笑笑,举着杯:“和你一样,对傻瓜们定期勒索!”说着递给他一支烟,傅觉冬没有抬手去接,唇边噙着笑:“你知道我不吸烟的。”冠冕堂皇的拒绝。

贺意深没有勉强,抖了抖好看的眉,弯唇浅笑道:“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女人同一个,表戴同一款,就连前一阵诓我的那招‘声东击西’都和十几年前一摸一样。这样是不是太没进步了?”

这一句话撂得狠,本来是商场无父子,兵不厌诈的无硝烟战争,可是他贺意深偏偏要用一个“诓”字把他从羽扇纶巾的儒商宝座上拉下来。还直言不讳明嘲暗讽他一个招式百年不变。

此刻众人皆是敛着气,缄口不言关注着傅觉冬的面色变化。

只见他不疾不徐,先不急着反击,举起杯轻轻抿了口,再次抬头,狭长上扬的眸闪亮闪亮,却难掩的犀利开口道:“可惜就是有人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的确,一个人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他贺意深这么想,纪允凯也是这么想,所有人都这么想,然而他傅觉冬就是喜欢反其道而行之。既然大家都这么想,他傅觉冬偏偏不那么想了!

“声东击西”,依旧还是用这招,没想到那么多年后他居然还是输在这招上。

贺意深怒极反笑,笑得那样自信而傲然。两个人仿佛南北星斗互争光辉的强势僵持着。在场之人无一不悬着心。

此刻贺意深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祈愿身上。深沉如夜的眸子不着痕迹在她浑身一扫。她不由自主向傅觉冬依近了半步,不是害怕,而是……愤恨。

“May I?”贺意深毫不介怀,当众竟是躬身一个绅士的伸手。

祈愿恨不能刮他一掌,怎么可能与狼共舞?正要开骂,一只强有劲的手一下将她整个身体揽近身旁,祈愿惊诧,傅觉冬款款悠扬却一点不客气的声音已经响起:。电子书。“抱歉,我太太今晚的舞伴名单上只有我一个人!”

傅觉冬的这声“我太太”让祈愿很不争气的整颗心都被一股暖流包裹住。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他们两人争夺的新砝码,可心里却还是有种虚幻的幸福。

正值此刻舞台上一记振奋人心的小号凌空而起,聚集众人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欢快的合奏乐。以小提琴为主,中间不时地插入大提琴,长笛的声音,纷乱中见和谐,似乎是为凯旋的将军而设的庆功宴。女司仪一身华袍对着麦克风润声道:“感谢大家从百忙之中抽空莅临此次盛大的派对,下面很荣幸邀请我们此次宴会最大的赞助商贺意深先生上台抽取他的last dance舞伴,大家欢迎。”

雷霆般的掌声席卷全场。

贺意深整了整微敞的西服,回眸对着祈愿哂笑:“看来你的名单要改一下了!”然后潇洒的迈步而上。全场的灯光聚焦他身上,贺意深先是礼貌的一个微鞠致谢。然后走到一个透明玻璃制成的抽奖箱前,绝世而立,身长玉树,伸手进去在一大堆片片白纸间游离。

那上面每一张上都写着一个女宾的名字。

“写名字是派这个鬼用?”祈愿急了,她和傅立夏进船舱前也被礼仪小姐拦下签名,当时她还乐颠颠以为是抽奖用呢!把自己名字签得龙飞凤舞。此刻却是心中郁闷了。

傅觉冬略扯唇角,看来这跟屁虫是甩不掉了。他太清楚贺意深,就像知道他从来不参加葬礼和婚礼。因为只有在这两种场合他不能成为焦点。

傅觉冬没有想到他今晚会来,不过既然他来了,就不可能只当过客而心满意足离开。他沉下心,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想怎么个玩儿法。

贺意深捣鼓着一张张白纸,终于选定一张双手提起那四方纸片的两端,只是双手仍旧在玻璃抽奖箱中。他虽看不见,但是台下人却是一目了然。

“盛薇”两个个字公正写在白纸上,立刻引发场下尖叫无数。

“幸好,”祈愿长吁一口气感慨。

“没完!”傅觉冬洞察秋毫。祈愿不解,此刻贺意深居然双手一松,又将那张纸片如上钩的鱼重放大海,全场唏嘘不已,有扼腕叹息的,也有兴奋吹哨的。贺意深仿佛洗牌之后重新开始,又一次摊开一张“幸运儿”——雷元元

众人欢呼拍手,他又故伎重演,松手放了名片。仿佛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

祈愿几乎疯了:“他有毛病啊,我才不信他能抽中我名字!”

可这话还真是不能乱说,不知轮回多久,这次被贺意深抓在手中的名片上那轻舞飞扬的字,除了祈愿自己还真是很难有人能认出。她心中忐忑着,不自觉咬着朱唇,贺意深的目光眺眸而来,祈愿佯装自然地微笑。她就不信,她就不信那混蛋真那么神机妙算。

她笑,她笑,可是她笑不出来了,几乎是脸部抽搐了。因为这次贺意深没有把这张纸重新释放,而是牢牢攥进手掌给提了出来交到司仪手中,胜券在握的微笑。

“有请祈愿小姐上台!”

她还是瞠目结舌不相信。贺意深已经缓步到她面前。

“觉冬,你不介意吧?”他这次枪头直接对准傅觉冬。

傅觉冬笑笑,单手搂过祈愿肩膀:“既然贺先生这么看得起你,那就陪他跳一支舞吧!免得那些北侉说我们做东道主的不通情理。”声音低沉如磐石就像萃了催眠剂让她瞬间情绪平静下来。默默点头。很不情愿搭上贺意深的手,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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