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入膏肓-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对她说着慌,不肯告诉她,他们之前那无比漫长的故事。
现在,早已坦诚,却再也回不去那样相爱无间的时候了……再也回不去了。
乔言立在原地,站成僵硬的旗杆,最终是秋逸起身靠近了他的怀里。
她比他低了一整个头,踩着薄薄的家居鞋底,只能将头靠在他胸前心脏的地方。
她侧耳听着,虔诚地数着节拍,过了片刻,方才抬头冲他笑着,“言,你怎么不会心跳加速?”
她忘了,他是没心的。
他冷眼望着她在身前调皮,绕着他的领带,又钻入他的裤袋,翻来翻去,终于掏出了他的皮夹。
“让我看看有多少钱。”她边说边打开,“哟,穷光蛋,只有两张红票票。”
声音微颤,因她已经看到了皮夹里的照片,抽出来放在手中细细端详。
就是为了这种东西才那样在乎吧,在陌生的异国街头丢下她,大步奔去四处寻找,又因为找不到她,几乎急得要掘地三尺。
照片的背后写了两个字,她几乎可以想到他念这两个字时,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以及唇舌相碰时那样低沉好听的声音。
一上一下两个音节——
“囡囡”。
乔言将照片抽了,又放回到远处。
那是他从香港回来后给她拍的一张,她尚在梦乡一无所知,恬静安然地睡着,然两只眼睛还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
他俯身将秋逸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听她埋首细细低吟般地呜咽。
“怎么就哭了,不是很高兴吗?”他随意调侃着。
秋逸深呼吸了几口,拿手背擦了擦泪,方才再看他,“我今天买了好多衣服,待会儿穿给你看看。”
他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囡囡。”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秋遥蛮可怜的。
嗯,看到这一章的时候,你们口怜的喵喵已经回到久别的校园,继续开始她坑爹又狗血的大学生活了。因为校园网问题,本月无法上网咯,但是,但是,所有存稿已经设定时间,晚八点准时更新。
于是,新坑存稿还很少,但三月一号还是会准时开坑,烦请各位支持(⊙o⊙)哦,羞射……
☆、45 回忆,逝爱(3)
深夜时,秋逸坐在床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摆弄着冰冷的指甲剪,稍显生疏地修剪指甲。
她的甲面很长,又是标致的长方形,留长之后不管涂什么颜色,都特别好看。
早些年为了学钢琴,狠心剪过几回,可实在没这天赋,又无人来听,便又养着。
只不能涂太花哨的颜色,乔言曾说过,他不喜欢一伸出手来满是五颜六色的女人——像妓‘女——有时,他古板的遭人恨。
灯光下,乔言的俊颜尚在沉睡,闭着眼睛,睫毛分外的长,两只小手般挡着脸,又生生突出一道挺直的鼻子,压上那道阴影。
言明祥实跌惨了。
这句话反反复复在她脑中浮现,晚饭后她上网看了看新闻,财经版头条便是这消息。
一月前被所有人看好的收购案,一个下午便被推翻沦为经典反面教材。
深蓝外表的庞大雄厚,远远敌不了内里的空虚,乔言这一仗会输得很惨。
这一切,不过才是开始。
破落如烂絮的子公司,非但不能提高业绩,反而会将整间公司一并拉下马。
丑闻的产生,诚信度的影响,以及暴跌的业绩……她不知道整个言明祥实还能撑多久。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乔言撑不了多久了,离职或是被裁,利益当头,谁还管他是不是言明祥实的创始人?
……而他,竟还能睡得如此安稳。
秋逸依旧在修指甲,咔哒一声,断下的指甲落上了他的脸。弯月般的象牙白落在嘴角,他似是感觉出异样,眉间微微蹙起。
秋逸帮忙拣了,却留恋他身体的温度,俯身接替指腹,轻轻地吸吮,一发不可收拾,蔓延至唇心,吮入口中轻咬。
乔言的身子动了动,睁眼便见她迷离的眼睛,耳中有她轻喘的呢喃声,呼吸立刻便乱了。
他们许久没有过,这一次分外的激烈。乔言将她压上床榻,很快撕开了彼此身上单薄的阻碍,压上她的四肢,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化尽,欲望几要抵入时,她喊了停。
“等等……我先去洗澡。”她有些不舒服地扭着身子,冲他讪讪笑着,“先放开我。”
“不用。”乔言不肯,仍旧要继续。
她隐隐想到待会儿的痴缠可能会有多漫长激烈,他不顾一切地掠夺,或重或轻,都可能会伤到她……
一刻都无法继续,她一声尖锐地喊出来,“别……怕痛!”
乔言抬起头,眉宇间蹙起小山,却涌上一点笑意在嘴角,戏谑地望着她,“到现在还会痛?”
秋逸咬了咬唇,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抓上他的手腕摇了摇,“轻一点。”
“多轻?”
秋逸伏在他身上,细细啃咬着他的下颔,手指在敏感的前胸画圈。他自喉间逸出闷哼,被她用口堵住,濡湿的低喃更大程度地刺激了彼此。
秋逸偏偏在此刻仰面,“很轻很轻……否则……”
“好。”他答应的同时含上她的唇。
一场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
秋逸仰面睡着,下巴酸痛的几乎合不上,而刚刚的几次直抵喉低,到现在都有吐感。
乔言从浴室出来时,给她喂了口牛奶。
“好点了?”
她半闭着眼睛,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扭了扭身子,“困了。”
乔言贴着她躺下,胳膊垫在她脑下,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哄着,“睡吧。”
秋逸的神智越发不清楚,头抵在他胸前,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喃喃中睡过去。
乔言关了灯,眸色却异常清亮,一眨不眨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手心里拨弄着她纤瘦的十指,那左手无名指上换了颗钻戒,她刚刚回来时便已发现……只是他未曾提起。
她若是想说,不必等他去问,她若是想隐瞒,问了只能听到她的又一个谎言——和过去的、正经历的许许多多事情一样。
*
秋逸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洗漱完毕后也不用早餐,拿着包独自坐在床上,一张张看着那些黑白底色的纸片。
并不十分看得懂,只隐约看出漆黑一团,那么小,又那么模糊,想想便觉得要笑。
她看累了,趿着拖鞋在房子里转悠,便听佣人说,乔言没走。
书房里隐隐有声音传出,她没敲门,直接开了条门缝,将头探了进去。
他正对着偌大的屏幕,独自坐在椅子上,嘴唇抿得紧紧。
乔言注意到秋逸,连忙直起身子,冲她扬了扬手示意停下。
他和一群元老进行着视频会议,彼时正到白热化阶段,粤语、潮州话、港式普通话,嗡嗡吵闹不休。
乔言有些不耐烦地捏了捏太阳穴,食指在台上轻轻点着,针对质疑时不慌不忙道:“这次的估计有误,我会一人承担所有的损失。”
“乔总,说合作案没有问题的是你,说收购案没有问题的也是你,可现在言明弄到这种田地,不是你逞个人英雄主义就能解决的!”
“乔总的救市方案到底是什么,如果没有行之有效的对策,是否要我们眼睁睁看着言明一步步滑落?”
……
秋逸背抵着墙壁,下巴贴着胸前的布料轻轻摩挲,上扬着视线望向乔言,面对狂轰滥炸般的质疑,他犹自是面不改色,而她却不耐烦,直想找个棉团堵住耳朵。
正打算走时,乔言却宣布休会,关了电脑,向她招了招手。
秋逸慢悠悠走过去,很自然地窝进他的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脖颈,连动脉的勃勃跳动都一并感知。
“刚刚吵到你了?”乔言揉着她的短发,嘴角一抹浅淡的笑意,“别板着脸,笑一笑。”
秋逸将两腿缩上来,脚后跟踩着他的膝盖,用手揉着抱怨道:“站了半天累死了。”
她眉头蹙得紧紧,吸了吸鼻子。乔言竟记挂在心里,帮她轻缓地揉动脚跟时,说:“囡囡感冒了?这地方的春天忽冷忽热,最近又有流感,本想着带你去马尔代夫,可突然来了一件事,不得不先解决了。”
秋逸冷冷望他一眼,“做不到的事情就拿出来唬我,又不是小孩子,说完就能忘的。”
她无理取闹,乔言却不恼,抬手在她鼻尖上一点,“言明旗下好几万人,我哪怕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他们的饭碗考虑考虑。囡囡,胡闹之后,总该有个人来收拾残局,对不对?我们过几天就去。”
秋逸拿手抵着办公桌,正用齐短的指甲轻轻刮着,不知他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
依旧只是冷笑笑,“过几天是几天?我不一定能等到那一天。”
乔言的身体明显一僵,给她揉脚的手即刻停滞,过了几秒方才恢复。再说话时,已经没了笑意,因而连话都是硬邦邦的,“你什么意思?”
他不高兴,秋逸便添了一分小心,乖巧地回道:“我没什么意思,言明的情况我都知道了,现在是你的困难时期,我就乖乖窝家里好了。”
“你是怕我没钱养你?”他只当听不出她话中的讨好,就随着她的话锋往下,“放心,你的那一份我早给你存下了。”
秋逸反倒觉得好笑,扭了扭身子,和他相对,扯着他的领带,“我什么都不懂,搞砸了收购案,把言明害到这种田地,你非但不怪我,还给我钱?”
乔言微微眯了眼睛,眼中一点危险的光芒逸过。
他对这个话题实感无趣,一直刻意回避,她不会听不出来。而此刻,反而一再强调讨论毫不退让,他便在这意兴阑珊里添了些薄恼。
许久未说话,最终只能不耐烦地拍拍她的屁股,岔开话题道:“走,吃午饭去。”
秋逸看出他眼中沉下的眸色,虚着嗓子答应,“好。”
午饭一如既往的丰盛,秋逸却吃得不多。晚饭时,她提出要亲自动手来煮。
“你会煮什么?”说话时,乔言正含笑靠着厨房的门缘,微微向后仰着头,“开水还是……稀饭?”
秋逸正忙着打蛋,向他抛来一眼责备,“别忘了,我以前可是秋家的烧火丫头,有什么我不会的?”
乔言微微点着头,“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果然不错。”
“呵呵,马后炮谁不会?那我也猜到你会猜到我这么说,相不相信?”她自己都被自己绕得笑了,“真是的,我和你争个什么劲。”
乔言走至她身后,环上她的细腰,下颔磕在她的肩膀上,望着她手头的忙碌,“囡囡。”
“嗯?”她被他呼吸时的热气弄得痒痒,用手挠了挠咯咯直笑,“别动别动,难受死了。”
“囡囡,Joanna自杀了,就在上午。”他的语调平和,淡淡陈述事实。
秋逸比他更泰然,一早预知般,“哦。”过了片刻,方才想到要不要再拿出点虚伪的关切?因而问道:“死了吗?”
“没,刚刚脱离生命危险。”
“这样啊……早猜到了,坏人都能一生平安。更何况,她那么聪明,怎么会让自己死得这么不值,总也要看到你才会死吧。”她微微偏了偏头,面颊擦上他光滑的下颔,“她自杀前一定给你打过电话吧?”
乔言努努嘴,“真让你猜到了。”
“这就对了,她的目的达到了,自杀未遂,你这个始作俑者总该去看看她,一来二去,日久生情,这就算是好上了。”
“你错了,我不会去看她。”乔言将手臂紧了一紧,扳过她的脸看向自己,“囡囡,什么时候起,你的心也这么硬了?”
秋逸反而绽开粲然一笑,“言,和你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话我貌似写过,我怎么这么废柴啊……我面壁思过去!
于是,我删了点某些地方,怕河蟹……OTL
☆、46 回忆,逝爱(4)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车窗内,秋逸十指相握,撑着下巴静静看风景。清亮的眼睛里倒映进梧桐,飞驰过时光的掠影。
脑海里猛然钻进这句林徽因的诗,异乎寻常地觉得轻松。
没有人能读懂她此刻的心情,仿佛迎着春风朵朵绽放的梨花,安静下来,能听得见一声声花开的声音。
噗突噗突,像煮滚的开水。
豪华私人医院的住院部需要严苛的证件核对,司机下去絮絮叨叨啰嗦了半天,方才将车开了进去。
下车时,秋逸拿出一早准备的口罩,快步走进大楼。在未知的某些角落,有着隐匿的许多麻烦。她可不想明日一早便成为头版头条,正室探小三,听上去挺有戏唱,谁又知这其中的辛酸?
还未走到目的地,秋逸便遇见了被护士推出病房,正晒着太阳的宋洁儿。
她的左手手臂包着一团白色的绷带,因为失血,脸色尚且显得苍白。
秋逸一身米色紧身包臀短裙,棕色过膝高筒靴,整个人被拉得修长优雅。
两下对比,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她站直了身子,放平下巴,只拿眼睛慢悠悠扫过那张煞白的脸,“好久不见了,宋小姐。”
宋洁儿冷冷哼了一声,对身后的护士吩咐道:“推我回去,快点!”
秋逸却抢过去几步,手抓上轮椅的推杆,冲护士点点头,“你先忙自己的去,让我们俩说会儿话。”
护士认出眼前这个神采奕奕的女人,亦是从报纸上知道两人间的过节,未免殃及池鱼,想了片刻便松了手,“那好,麻烦秋小姐了。”
宋洁儿娥眉一挑,发起火来,手敲着轮椅,嘴里骂着,“我花钱请你来,你倒好,不听我的听人家的,你给我回来!”
护士早走远了。
秋逸将车往前推着,靠近墙壁时用了点力气,猛然脱手,轮椅结结实实撞上这一方的坚硬。
宋洁儿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秋逸,你是存心要我死嘛!”
秋逸不紧不慢踱步而来,冷冷笑着,“是啊,我没有一天不在巴望着你死。可我不会杀你,尽管我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你借刀杀人,阴魂不散地让人跟踪我,再告知媒体一众泼墨,你成功了,秋逸,祝贺你,你成功地将我变得一文不值。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可怜的……像是当年的你。”
宋洁儿眉眼发红,眸光闪烁。秋逸却愈发沉下脸来,一字一顿地嘲讽,“你自找的。”
走廊空空荡荡,阳光从每一扇窗户内射进,细小的舞动的灰尘,看得分外清晰。
两人之间唯有沉默,过了许久,宋洁儿方才懊恼地一拍右掌,“秋逸,你放了我行不行,那时我年少无知,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还请你原谅。”
她在害怕,已经承受不了地想要逃跑。
秋逸却是志在必得的笑容,那副表情根本就是在挑衅地说:“你休想。”
她靠着窗台,慵懒地笑着,“要我放过你……当年,你有放过我吗,宋小姐?”
宋洁儿的眸光明显闪了一下。
“我求你走求你不要再说,你有闭上那张嘴乖乖离开吗?还是,我滚下楼梯,满身是血,苦苦哀求,你便喊人送我去了医院?”
秋逸猛然一瞪眼,“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他变成血水从我体内流出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你比我痛苦一千倍一万倍……而我现在,已经对你够仁慈了!”
宋洁儿掩着嘴剧烈喘气,心跳狂乱……这样的秋逸让人害怕。
她突然敲着轮椅,带着半恼半惧而狂笑,“你全想起来了,你果真全想起来了!我要立刻告诉言,扒开你这个骗子的假面孔,是你毁了我,现在还想毁了他,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大骗子!”
她猛然向后一仰,虚软无力的腿冲秋逸乱蹬,她很轻巧地躲了过去。
秋逸站去一旁,理了理衣服,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去告诉他好了,看他会相信谁——但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做这样的傻事,你想啊,他连你自杀都不管不顾,真会为了你的话和我翻脸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