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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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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眼睛适应了周边的白色后,耳朵也恢复了灵敏,先前发生的那一幕幕,全都如潮水般回来了。

那辆铁皮子车,应该在她的空间里,小鲜挪了挪胳膊,想进空间看一看。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小鲜只得暂时打消了念头。

床前站了个人,小鲜认得他,可是她又立刻想起了昏睡前,她在对方身上哭了他一身的鼻涕和眼泪,明明是大冬天,小鲜却觉得被子下的自己浑身发臊,她闭上了眼,不敢让对方发现她已经醒了。

跟周子昂一起进来的还有奚丽娟和周强夫妻俩。他们在贵阳火车站里广播了通后,连儿子的音讯都还没得到一个,就被贵阳警方通知,他们的儿子周子昂进了医院,两口子可险些没被吓坏了。

奚丽娟在赶来的路上,连哭带骂,把周强骂了个透彻,见了医院里好好的,只是蹭破了块皮的儿子后,这才舒了口气。

一打听才知道,周子昂是路见不平一对爷孙俩被歹徒欺负,才跟着进了医院,这会儿正在做笔录。

小鲜醒来的时间,也刚好是周子昂做完了笔录,过来查看她的病情的时候。

“就是这个小姑娘啊,妈帮你问过了,她没事,就是受了惊吓,醒了就好了,”奚丽娟夫妇俩进了医院后,也打听了,被儿子和警察送进医院的一老一小,小的并没什么,就是老的那一个。。。

“嗯,爸妈,我能不能等她醒了后再走,”周子昂也不知为什么,仅仅是萍水相逢,他却对小女孩的情况很是关心。

周强刚要说不行,这种事情是最棘手的,现在老的还在里面躺着,听说还在危险期,周子昂现在说要留下来,要是人有个三长两短,医院里就一个小的,那还不是要将烂摊子堆到他们身上。

奚丽娟听了那声“爸妈”后,也跟着愣了愣,这才记起来,儿子已经有大半年没叫自己俩了。“老周,先别插话。”她再看看病床上的那个小女娃,“子昂啊,不是爸妈不通人情,而是这家人身份有些问题。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吗?”

周子昂听了怔愣住,再看着周强也跟着拧起了眉头来,他对周家人也算了解,奚丽娟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心地很善良,周强是名老资格的共产党员,官场上的圆滑并没有侵蚀他本质上的古道热肠。他再看看病床上的小姑娘,见她的睫毛可疑的颤了颤。

她醒了?醒了又能怎么样?那么小的孩子,应该什么事都还不懂才对。

“我们出去再说,”周子昂走出了病房,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医院的走廊上,周强习惯性地摸出了只烟,看到了医院的禁烟标识后,又叹了口气,拿出了一份医院方面开具的证明,上面清楚地写着诸时军的入院资料。人送过来的时候,因为周子昂也还未成年,最后是由警方帮忙出得面。

“老人家有什么问题吗?”周子昂只注意了将小鲜送入了病房,倒没注意诸时军有什么问题。

“你救下的那个老人,姓诸名时军是上一任的国家烟草局局长,”周强刚看到了医院给的资料时,也吃了一惊,想不到天南地北地到了贵阳,竟会遇到了诸时军。

周强也是正儿八经的B市农林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他读书那会儿,诸时军才刚转到了Y省。那时候的诸时军正值盛年,权路和官路走得及顺,更是被农林大学请着在农林大学做了场演讲。

周强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大学礼堂里全都是人,十九岁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站位,站了两个来小时。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心里向往着的就是为国贡献,不像现在的学生,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诸时军演讲到最后的那句话,这会儿还在了周强耳边轰响着:读农业的要是不能为农民办上几件实事,那还不如回家扛锄头。

那句话,对于原本要加入农科院搞农业研究的周强影响很大,一个学农出身的学生,要真想能说上句话,唯有像诸时军那样,不单一搞农业,要以农为本,走上官路,跺上一脚,整个中国农业圈都要变了天。

“那后来呢?”周子昂也想不到,看着不甚起眼的老人竟有个异常辉煌的过去。

“树根未烂,枝叶倒是先朽了。诸时军一手做大了Y省的烟草,后来被调任到了B市,老头子性子倔,也不合群,和B市那圈人没出好。再后来他的独生女全国最大的香烟走私案牵扯在了一起,纪检查的时候,女儿和女婿出逃去了广州。广州的警方接到消息,赶到了两人所住的酒店时,房间里烧着炭,两个人都死了。”周强说起来时,一阵唏嘘,当年引他进了官场的偶像,落了这么个下场,也不得不说是个遗憾。

“子昂啊,这下子你该明白了吧,倒不是说爸妈不近人情,而是你爸过阵子就调到B市去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让人说了闲话,”奚丽娟倒也是贤内助,平常怄气归怄气,可从没给周强扯过后腿。

“病房里的小姑娘十之八九是诸时军的外孙女,听说他当年硬是让女婿入了赘,得罪了亲家。女儿女婿死了后,公检那边起了诉,撤了职,判了十几年刑。最后还是Y省那边的烟厂看不过去,出了面,求了情,说是保外就医,想不到最后竟然是派到了G州来。这边穷山僻壤的,哪是保外就医的地方哦,”医院不能抽烟,周强只是将烟夹在手里,将烟翻来覆去着摩挲着。

“。。。”心底生了阵怅然,周子昂回过头去,看着病房的门开了条细缝。细缝轻轻地被掩上了。小鲜靠着门坐了下来,微微愣了会,外头走廊上的谈话声走了,她呼了口气,病房里一片冰冷。

想不到,外公还有“她”是因为这样才来了G州的。她绝不相信,外公会是那种贪污的人,绝不是。

42 救命的第二片叶子

地板上的凉意侵入了脚底板,小鲜站了起来,用手背揉了揉眼。她折回了病床旁,套上了鞋子,再将身上那套病人服换了下来,穿回了那套被放在了床底下的入院时穿得衣服。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刚才说话的少年和夫妇都已经走了,白色的走廊看着如同没有止境一般,小鲜看到了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见了个小病患一个人走在了走廊上。

其中的一名护士停了下来:“小朋友,你的家人呢?你不该四处乱走的。”

小鲜问清楚了,她现在呆得地方叫做儿童住院部,问起诸时军的住处时,护士指了前台的问讯处,说是那边可以问其他病患的住处。

找了问讯处时,一个病患正在查看住院费用,小鲜歪着头看了会儿,询问着:“阿姨,我是诸时军的家属,请问,我要带我外公走,要多少钱?”

小鲜私以为,住了人家的穿了人家的,总要给点啥才能把诸时军换回来。

“诸时军?等等,我查一下,”值班的护士翻看着入院登记表,“哦,你是住在儿童住院部的小姑娘吧。你们的住院费,已经由送你进来的男孩子的父亲付清了。”

“付清了?可是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有留下联系方式吗?”小鲜心底暖暖的,刚才那对夫妇和不知名的少年的话她都听到了,她以为。。。

“不好意思,他们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不过那个男孩子留下个盒子给你,”值班护士从后头的储物架上拿下了个盒子,还不及交给小鲜,就见小姑娘跟见了鬼似的看着那个小盒子。

那是一个包装很简易的盒子,因为主人的匆忙离开,外面只包裹了一层当天的报纸,看着平平无奇,值班护士收到时,也用手掂了掂,没多少份量,就随手搁在了一旁。

接过了盒子后,小鲜深吸了口气,一股浓郁的灵气正从盒子里流淌出来。

“你的外公还住在重症监护科,现在还不能被打扰,等你爸爸妈妈过来后。。。”值班护士查看着入院登记表,发现院方提供的资料表明,病人没有其他家属,再抬头时,那个问话的小姑娘已经不见了。

小鲜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打开了手中的盒子,一株参须茂盛的紫皮老山参躺在了里面。

用小鲜现有的铁品空间的水平,是看不出这株紫山参的来历的,可是小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株紫山参来,九十九根须发,这可是千年老山参才能长出的。

“难道这个世界也有修仙者,刚才的那位大哥哥,这株山参。。。”小鲜可没敢将云冠子和周子昂联系在一起,她压根不知道第九道天雷的事,更不知道自个人错引了天雷,和云冠子一起穿越了。

周子昂也没认出小鲜来,两人到了新世界后,无论是本身灵力还是外貌都有了巨大的变化。他留下山参是因为得知了诸时军病情的病情很严重,山参吊命,也许可以救回诸时军的一条命。

“先去看看外公,刚才看着护士的神情,外公现在的情况只怕不妙。”小鲜沿途又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了重症监护室。监护室里,诸时军的主治医生正在抄录着老人的心跳和血压数据,边吩咐着身旁的护士:“确定过不能联系上对方的家属?”

“联系不上,说是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那个住在了儿童住院部的小女孩,也就六七岁大,哪能在手术单上签字,”护士也很为难,诸时军送进来时,血压和脉搏都很微弱,医生检查后,发现他胸口长了一颗恶性肿瘤,已经有三四公分大小了,需要立刻切除,除此之外,老人还患有严重的白内障,两样病加在一起,不立刻动手术,怕是熬不过这几天。

“没人签字,怎么动手术,不是说是个退休公务员嘛?和社保局联系过了没?”医院有规定,重大手术必须有家属签字。

“联系过了,说是等北京那边的批示,”护士摇了摇头,看了眼病床上还昏迷不醒着的诸时军。

两人走出了病房,小鲜猫着腰钻进了病房。诸时军没了昔日的和蔼笑容,才是半天的时间,他的脸色成了槁灰色,嘴唇上泛着干皮,手脚上都插着透明的管子。小鲜走进了病床,“外公,你生病了吗?”

小鲜低语着,坐在了床沿上,刚才那些人的话,她听得不是很懂,她突然很恼火自己,如果不是她去招惹那些贼人,外公也不会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都是她害得。

小鲜自责着,坐了好一会儿,她想了想,又将那株紫山参摸了出来,看着灵气充沛的山参,她又摇了摇头:“千年山参,药性太猛烈了,外公现在身体很虚,不能用它。”

她又是想起了什么,慌忙从怀里摸出了一片叶子。已经半年多了,混沌苗的子叶还是栩栩如生,整片叶子闪着玉一样的光泽。

“如果你能治好我的腿,那应该也能治好外公的病,”小鲜用手指用力一掐,那片叶子就破碎了开来,流出了碧绿色的汁液来,小鲜忙将汁液摸在了诸时军干巴巴的唇上,盯着老人。

奇迹就发生了小鲜的眼前。诸时军的胸口发出了一阵绿光,透过了绿光,小鲜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肉瘤,肉瘤在慢慢地变小,最后竟是完全不见了。再看诸时军的面色,槁色一消而空,脸颊上的红润渐渐呈出。

最是神奇的还属老人的胡须,原本带了些斑驳色的灰色须发先是有了光泽,再是老人的手臂,老人干瘪的肌肉和筋骨竟是又焕发了活力,鼓囊了回来。

小鲜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里又惊又喜,只是这时候诸时军还没苏醒,小鲜也不敢将他唤醒,就靠在了老人的枕头边,听着老人的呼吸越来越有力,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她心一放下,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空间里的那辆铁皮子车,还有里面的那两个大活人,这下子可是麻烦了。

43 因祸得福

小鲜慌忙进入了空间,她啥都往空间里丢过,可就是没丢过活物,更不用说丢大活人了。

那辆面包车开来时,她只顾着救下外公,其他的早就被她忘在脑后了,空间以最快的速度被开启了,整辆面包车都被吞了进来,那原理跟猪八戒吞人参果是差不多的,还没品出个咸甜酸辣,就已经进去了。

垃圾空间里,那辆六座面包车被一层绿油油的灵气包裹着,混沌苗看着很是开心,正卖力地扭着那个“甘蔗”身。

“你先消停消停,那两个人呢,你别说你把他们吞了,”小鲜没看到人,战兢着,甭说她养了半天,养出了一株食人草来了。

和上次的铁锤铁钉一样,空间没有立刻吞噬铁皮子车,而是慢慢地在消化,先是将铁制品变成了易于消化的灵气,只不过这一次的面包车太大了,所以这会儿还残留着大半辆车还没有消化。

“吐出去了。”小仙苗给的答案,让小鲜松了口气。看样子,它还懂得“吃葡萄要吐葡萄籽”,车扣下了,人丢哪就不知道了。

**

贵/阳市警察局,民警正在办案,想不到一起普通的街头斗殴行凶事件,居然牵扯出了跨多省的火车盗窃事件。

说来案情的发展也很离奇,犯罪嫌疑犯蓝毛,豹哥等人在街头行凶失败后,在逃往云/南省时,被当场捉拿。他们的另外两名同伙,被发现挂在了市中心马路的电灯柱上,经由消防部门协助,才被救了下来。

交待案发过程时,蓝毛一口咬定,是一名六岁大的女童抢走了他的钱,还有他的两名同伴也是被用了鬼把戏才弄到了电灯柱上。民警再三审问,请了专门的精神科专家来鉴定,确定蓝毛已经疯了。至于那两名挂在了电灯柱上的案犯,都跟得了失忆症一样,怎么也想不起他们的车还有撞车后,他们究竟去过哪里,还有那辆车去了哪里。

警方顺藤摸瓜,一气端掉了该集团犯罪团伙;为人民群众挽回了数百万的经济损失。至于对破案有重大贡献的周姓少年和诸姓爷孙俩都各自得到了一面锦旗。

锦旗被送到了医院时,医院的医生正在给诸时军做最后的身体检查,对于诸时军一夜间,头发变青,身体素质也从六十岁直接恢复到了四十岁左右的状态,胸口的肿瘤不翼而飞,连带着视力也从老花白内障变成正常视力,医院方面啧啧称着奇,现代医疗技术可解释不了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

“诸老先生,很感谢您和您的外孙女对我们贵/阳警方办案的大力支持,这面锦旗和五千块的奖金是我代表警察局送给你们的。”警察局的科长带着锦旗来慰问诸时军,听说了老人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后,很是欣慰。

“不客气,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老爷子只知道一觉醒过来后,腿脚轻了,呼吸也顺畅了,趴在了自个儿枕头边的小鲜正拉扯着他的胡须。体检报告出来时,老人的各项身体指标好的离奇,这一次贼祸,可真是应祸得福。

警察局的另一面锦旗可就没那么好送了,当天周家人离开时,只是帮诸时军垫付了住院费,最后还是通过了院方提供的当地工商银行的付款记录,才找出了周强来。

诸时军倒是不认识周强这个人,他在得知了住院的费用是由周强垫付的后,出了趟门,再回来时,交给了警方六千多块钱,拜托他一定要交给对方。

小鲜也缠着警察局问了半天,才套出了救了她和外公的人的男孩子是上海人,姓周。其他的,警方出于安全保护的需要,不愿再多说。

诸时军经了这么一趟生死劫,反倒是看开了许多事情。这一次的事情中,让他更知道了自个儿的生活离不开小鲜,城市里虽然繁荣,可潜藏在了城市繁华下的龌蹉肮脏,也不是六岁大的小鲜能够独立承担着的。

他,诸时军要是不能再站起来,从当年的失败中站起来,他就不能保护他在世上仅存的一个亲人。

“六十三岁又如何,百年铁树仍能开花,我诸时军就是要让世人知道,我就算是离了北京,离了烟草局,我依然可以站起来。”诸时军刚才外出时,去了趟银行,第一次动用了他的“小金库”。

当了几十年的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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