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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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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熬糖制糖的原料,南方是甘蔗,北方数甜菜。葛村位于西南,种得自然就是甘蔗了。普通人家里吃得甘蔗,又分了两种,一种是水分儿足甜度稍差些的紫皮儿甘蔗,还有一种就是水分少甜度浓的绿杆甘蔗,钱家的屋后放得几捆就是紫皮甘蔗,还是王春花自家地里种的。入了冬,甘蔗打了霜后,甜是甜了,只是钱家吝啬农家肥,甘蔗个头小,水分也少,皱巴巴的,表皮还长了几个霉斑点。

小鲜黑白两眼珠儿贼溜溜就瞄带了那捆根甘蔗,这一看,还真是看出了几分名堂来,她嘿嘿一笑,往甘蔗上吐了口口水,再偷溜开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王春花见媳妇儿还撅着个嘴,坐着撒着气,她左右看着没人后,就跑到了屋后,也不怕被人看到她在装病,找出了那捆紫皮干甘蔗。瞅了几眼,这一看可就乐呵了,“媳妇儿,看看,这捆甘蔗可水灵了,保准你在城里吃不到。”

说来也怪了,自家地头收上来的甘蔗,早前看着也是瘦杆,焉了叶,在屋外放了几天,叶绿了,杆儿也粗了。王春花可不知道,那还是小鲜的一口口水起得作用。小鲜身上带着的那片子叶的灵力,早就融进了骨头血液里了,虽说日子久了灵力淡了,已经不能像早前的白梨树一样,用了洗脸水随便一浇就能让树龄翻倍,可要让几株干枯的甘蔗变个模样,还是可以的。

王春花跟捡了天大的便宜似的,将一根甘蔗去了皮,切了两三段,三人掩着门,坐在了屋子里,边说着钱多多父子俩不知这一趟去能诈到多少钱来,边吐着甘蔗渣子。

小鲜前脚才挨到了门口,就看着钱家的两父子,铁青着脖子,站在了屋里。

这一轮商量下来后,钱永富任是啥好处都没讨到。

才刚说起事来时,诸时军还好声好气的让钱支书先说,等到对方将事情讲得天花乱坠后,诸时军说话的调子也变了。

“钱支书,你也是吃国家饭的,那咱就打开大门,把事说清楚了。道歉可以,大黄既然是我们家的,该担得责任我一分不推。赔些钱也是应该的,可赔钱就必须有证有据,白纸黑字由正规医院的医生开了证明说了算。还有钱嫂子的病,她得的是什么病?是不是疯狗病?病得多厉害,是不是真会影响了以后的生活?钱家用了多少钱?照着国家的标准,医疗费加上误工费,一共多少,也要清清楚楚列明白了。”老爷子嘴皮一张一闭,一条条的规定,一个个的数字,只是要说明一件事,他诸时军的钱,也不是那么好坑的。

钱多多听了,就在他老爹身旁嘀咕起来,那可不成,要照着国家的标准,城镇有城镇的标准,农村有农村的标准,王春花没工作,一年根本就没多少收入,算起了误工费,也就几十块钱的事,还比不上去市里,请人伪造一张医疗证明的花费呢。

“诸时军,你别给根竿子,就当做梯子使唤,要不是我们葛村收留了你,你还能站着好好说话,早就去牢里蹲着了,”钱永富听了儿子的话后,粗红着脖子骂了起来。

小鲜假装喘着气,跑了进门,大惊小怪地说:“不好啦,出大事了,春花婶婶她们害了疯狗病了。”她刻意把“她们”的字眼拖得长长的。

钱永富一听,和儿子对了个眼,咋回事,孩子他妈不是早就打过了疫苗了嘛?不用说一定是诸家的小鬼在那里瞎起哄。

“去,去,去,没见到大人在商量事嘛,真是没爹没娘教养的野孩子,”钱多多拽住小鲜,就把她往屋外丢去。

人还没推出去,三狗子就跑了进来:“多多,钱支书,你们咋还在这里,你们家出大事了。嫂子和大娘两眼翻白;站不住了。你们家娃这会儿也跟着抽搐、吐着白沫,跟害了疯狗病似。”

“啊,”钱家两父子一听可傻了眼了,慌忙就跑了出去。小鲜冲着两人背影扮了个鬼脸,心想着,让你们诬陷大黄,还骂老爷子,现世报上门了吧。

47 苗寨求医

“小鲜,我们也过去看看,”诸时军从刚才钱家父子俩的眼神里,也猜出了王春花的病八九不离十是装得,可三狗子这么一个报讯,事情就不大对头了。

就三狗子报讯那阵子时间,村民就将钱家围上了里外两圈。钱家的邻居马四嫂是最早发现不对劲的。

“钱家婆媳俩发病时,我刚巧在到院子里杀鸡勒,刚煮开了一锅子水,就听到隔壁‘咚咚’两声,再就是你们家东子哭了起来,”马四嫂和四邻说得绘声绘色,她听着不对头,孩子哭了咋没个大人哄呢,就找了过去。

钱家的门还是关着的,门边留了堆削下来的甘蔗紫皮,马四嫂拍了几声门后,屋里还是没动劲,推开门,只见王春花婆媳俩歪在了地上,扒开眼皮儿一看,眼睑黄蜡蜡的,眼珠子跟着死鱼眼似的往上翻,站也站不得;扶也扶不稳,一个劲歪在了角落里,话也说不清了。钱家的独孙东子病状清些,呕了几口白沫后,又被邻居们灌了几口盐水后,就能说话了。

“东子,告诉爸,咋回事啊,”钱多多可真是心急火燎着,老婆和妈都只剩了半口气,葛村也没个医务室卫生所的,外头天也快黑下来了,这会儿开着车出去,先不说路况允不允许赶到镇上,来来回回的好人也变成废人了。

“甘蔗,呜呜,”小男孩手里还握着半截没咬光的甘蔗,两眼泪汪汪着,他才多大,大人让吃啥,他也就跟着吃啥了,咬了几口甘蔗后,甜味还没上来,就感到恶心想吐。

钱家的婆媳俩贪多又吃得快,一株甘蔗可全都进了肚子了。

村民们围在外头可是听清楚了,都说王春花害了疯狗病,下不了床,咋就吃起了甘蔗来。

“咋啦?一群人围在门口?”村长金大福也从苗寨回来了,见了里外三圈说事的近百张嘴,一打听,才知道出了事了,“还愣着做啥,掐人中,灌些盐水,不成就往山下送啊,”金大福也看出了些门道,他拿了钱家的那几株吃剩下来的甘蔗,看着紫皮绿叶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同样的甘蔗,村里每家每户都有几捆,谁家吃了不见出啥事。金大福小声说着:“可这婆媳俩的反应,不就和他们家前几年养得吃坏了猪食的猪一个反应。”

“村长,送不了,我刚开车回来,路面子上滑溜得很,天一黑,车盘子都要握不住了,”三狗子开了七八年的车,对路况很是了解。下葛村的路一年四季,春秋都还好说,就数冬夏两个季节,很是危险,冬天路面结冰,夏天雨水多,又容易起泥石流,开车都得小心。

连三狗子这样的熟练把式都不敢开夜车,何况是钱多多。钱多多今年年底才考了驾照,那辆半旧的桑塔纳也是年关才买得二手车,回村充场面的,大白天开着都磕碰,更别说是晚上了。

钱多多那个矛盾呀,一边是借来的车和自个儿的性命,另一边是老娘媳妇儿的命。

“村长,看着情景不大对头,嫂子她们的手脚都冰冷冷的,”看着钱家婆媳的村里妇女们叽喳着,钱支书蹲在了屋门口,抽着烟,也不知该咋办了。

诸时军也上前看了看,摸着体温,两人的身上都是冰凉凉的,人体的温度,稍一不对头,就会引了大毛病。再拿起了那株东子啃剩下来的甘蔗茬,甘蔗的中心已经发了红。“是甘蔗发霉了,得快点送去医治。”诸时军以前看报时,也看过误食甘蔗的中毒的新闻,最严重的是要出人命的。

小鲜在旁看着,差点就要将事情说了出来:“没事,不就是吃了轻微霉变的甘蔗吗,用了绿豆汤灌了下去,第二天就好了。”多在了钱家屋后时,小鲜就注意到了那几株甘蔗上长了霉斑点,仔细瞧了:“一年生黑皮蔗,根部发生了轻微霉变,食用不当容易引起呕吐,昏迷。”

铁品空间的说明可是写了清清楚楚的,只是呕吐昏迷而已,不过小鲜可没想到,她呸了口口水,不仅让甘蔗鲜活了回来,更让甘蔗的毒素也跟着活跃起来了。钱家的三人之中,王春花是第一个吃的,吃得又是甘蔗毒素最多的根部,吃得又多,所以症状也就最严重。没个三五天,是恢复不了元气的,不过话说回来,的确也出不了人命。

“要不,送到对面苗寨看看,”诸时军指了指山那头的方向,村长一听,拍着大腿答道:“我咋就没想到呢,东南苗寨没有医生,可他们有个比医生还厉害的大巫师。”

钱多多一听不用下山了,就和三狗子等几个村里的汉子,找了几根扁担,再用了几床厚实的被单压牢了,人就往东南苗寨那头去了。

“外公,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小鲜瞅了眼紫皮甘蔗后,咋一口口水,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是该跟去看看了,”诸时军就带着小鲜,跟着葛村村长在内的十几个人,一气过了索桥。

到了两山之间的索桥时,小鲜还有几分胆怯,不过好在今天的白龙潭风平浪静的,应该是那天她动用了云腾术,又赶上了夜晚空间开始吸收外界灵力,才会惊动了白龙潭下面的生物。

葛村的村民又是扁担又是十几个汉子,还没找到东南苗寨大巫师的角楼,就被依巴尔为首的苗家汉子们围着了。

村长金大福连忙走上前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本以为救人如救火,依巴尔听了话后,该是放行了,哪知依巴尔横眉一竖,阴阳怪气地说道:“不成,大巫师身体不好,可没心思给你们汉家人看病。”

话音才落,葛村的人就不肯了,两帮人围在了苗寨子的村头,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小鲜人小个子矮,又被诸时军牵在了手里,前头的事也看不清楚,正要往前钻,就听耳根子旁有人叫着:“猪小鲜。”回头一看,就看着苗家男孩冶子站在了不远处,身旁还跟着摇尾巴摇得起劲的大黄,更奇的是,大黄背上。。。

48 小火鸡

“你俩咋就好上了?”小鲜摇了摇手,诸时军看着是李冶,就放了手,大人的事,小孩子还真是插不上手。

“你咋说话的呢?啥叫好上了?”李冶听了话,不满了,要好也得跟人好上了,哪能跟狗好上了。一想着跟人好上了,冶子面上可疑地红了起来,眼皮子也不知该往哪边瞄。

“我是说它们,你瞎凑什么热闹,”小鲜两眼成了月牙儿,走到了大黄跟前,乐呵地看着几天不见了的大黄。大黄还真是有些聪明劲,逃到了黑山后,也没在山里迷了路,谁家也没去,就是夹着尾巴,在李冶家楼下转悠着。

冶子妈见了野狗,也没赶走,由着冶子丢了块肉骨头,养在了家里。

大黄长膘了,连那张枯黄干腊色的狗皮都油光发亮了起来。更逗趣的是它的背上,站着的不是几个月前,冶子从鸽子笼里抱出来的“小猪”么?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用在了“小猪”身上,可就没用了,丑不拉几湿毛鸽子还是把拳头大小,就是一身的短绒毛干透了,贴皮长着,酒红酒红的,两只绿豆大的眼看着很是灵活,看着还算是讨喜。

都说鸡飞狗跳,大黄刚见了“小猪”时,可来了劲了,上窜下跳得,哪知“小猪”也不是吃素的,两只爪揪住了大黄脖颈上的几撮毛,啄得大黄旺旺直求饶。

大黄受了教训,此后凡是有“小猪”的地,它要站着,大黄就只能驮着。

“你可别小瞧了,我舅说了,这不是普通的鸽子,”“小猪”也算争气,冶子才带了两天,它就精神抖擞着,能叫唤了。那天被依巴尔一不小心看见了,听说是从自家鸽子笼里孵出来的,依巴尔可是吓了一跳,直叫着万幸。幸好被冶子抱了出来,要是他哪天一个不留神,将鸽子卖了出去,红毛的鸽子,这可是要吓坏买家的。依巴尔还不放心,当天就跟排地雷似的查看了每个鸽子笼,除了“小猪”外,其他的鸽子都很正常。他还不放心,再去了趟村外,问了几个搞家禽养殖的,才安心地回了苗寨。

“它不是鸽子,那是啥?”小鲜还不信了,鸽子笼里孵出来的,不是鸽子能是啥。

“是火鸡,”冶子骄傲无比地抱出了没听过的字眼,依巴尔舅舅说了,火鸡是洋玩意儿,只有国外才有。早几天他带了“小猪”外出时,没少被寨子里的男孩们嘲笑,后来一说是国外才有的火鸡,小伙伴立马就转了态度,一脸的崇拜。

依巴尔舅舅说过了,今年鸽笼的鸽子产蛋少,他就从外头进了些鸽子蛋过来,那枚火鸡蛋一定是那时候混进来的。

只可惜冶子只留意着人的反应,没注意到“小猪”听了“火鸡”两字后,全身的毛跟斗鸡一样全都竖了起来。“小猪”愤怒地拍着翅膀,鸟嘴儿啾啾叫个不停:“不是火鸡。”它恨死依巴尔了,那个人头猪脑的家伙。

“管它是火鸡还是水鸡,总之不是鸽子,”小鲜用了手指挠着“小猪”,她的气味,“小猪”还认得,就由着她挠着,“冶子,我问你,你知道你们寨子里的大巫师住哪吗?”

“你问红婆婆的住处干啥?她不轻易见客,”苗寨的大巫师是个看不出年龄的老太婆,李冶有记忆来,大巫师就长得那么个模样,鹤皮白发,脸上的皱纹就跟刀刻般明显,佝着个背,手上总是提着跟重拐杖,走起路来,拐杖击打在了地上,发出阵重重的金属音。苗寨不比汉家,没啥现代医学的概念,害了小病,就靠身体硬扛过去,害了大病,才找大巫师祈福吃草药,几百年来,苗民的日子都是那么过的。所以大巫师一脉,在苗家的地位很高,不下于寨主。冶子妈既然是大巫师的徒弟,冶子和大巫师也很亲近,倒不像其他的苗人那样畏惧大巫师。

“我们村里有两人中毒了,这会儿天晚了,下山的路不好走,村长说是你们这的大巫师能治,不过你舅舅不让人进村,”小鲜见了大黄安然无恙,又跟了户好人家,心里对王春花的火气也就消了,可这会儿她也没法子出手救治她们,也就只能是托着苗家的大巫师了。

“不成,大巫师年前身体就不好,前阵子夜里又发了病,呕了几口黑血,我姆妈说了,她不好再替人看病了,别说是汉家的人,就算是寨子里的人害了病,也是要送到其他苗寨里救治的,”冶子说着,见小鲜脸上显出了几分沮丧来,心里也跟着闷了起来。

“要不,你们把人抬到我家让姆妈看看,我阿爸回来了,他可喜欢汉人了,没准他会破例,让姆妈用了大巫师教得法子治病。”冶子也见自己姆妈救过几次害了病的牲口,只是那些都是背着阿爸的。

“那你先带我去见李婶婶,我先把害病的原因告诉她,”小鲜说着,就抓住了冶子的手。女娃的手可跟男孩子不同,冶子的手被抓了个正着,心就扑通着跳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就将小鲜的手反握在了手里。

两小孩一溜烟就没了影,依巴尔将人堵在了村口,心里正得意着,没过多久,就见冶子妈走了过来。

“依巴尔,快让葛村的人把病人抬到家里去,要真是出了人命,阿爸跟姆妈在天有灵,第一个不饶了你,”冶子妈训斥着自家不争气的弟弟,她刚在家里,听了小鲜的话还真是哭笑不得,这女娃娃看着乖巧,那小心眼儿可是玲珑剔透着呢。自家儿子可比不得她聪明,冶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姆妈小瞧了,正瞅着自己的手,小鲜一到他家,就撤了手,早知道刚一路上就走慢点。

“家姐,你要救人,你不是只会救牲口么,啥时候也懂得医人了,”可惜这会儿没人理会依巴尔了,葛村的村民都抬着人往里走了,苗家寨子的人则是看热闹去了,留在依巴尔身旁的就只有大黄和“小猪”了。

“我正经说话,咋就没人信了,这世道。。。哎呦,小火鸡,你啄我做啥。”依巴尔冷不丁被啄了一口,手上立马起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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