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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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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在地上抓起把稻草后,小鲜编起来三股辫的麻绳,只消一会儿,就搓出了条麻绳,再把散开的稻草笼在了一起·绑得结结实实的,方便搬运。

“咦,都四月了,怎么这一带的草还死气沉沉的,”小鲜蹲身捡稻草时,瞥见了田里的野草,焦黄的叶子,像是被焚烧过了一般,用手一拉,叶片轻易这就被扯了下来。

“别咦了,再迟下去,就要轮到我的肚子叫‘咦,了,速度点,还等着我们开饭呢,”卓枫夫妻俩听说张依依说要吃烤番薯,满口答应,只是客人上门,光吃番薯哪里能成,就说待会吃完了饭后,再烤番薯,算是饭后甜点。

张依依拖着稻草,曾学柔拉着小鲜,急匆匆逃离了“案发现场”。

那天的晚餐吃得很是尽兴,因为客人来得突然,卓枫夫妻准备的不算充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菜市场之类的便利地方,只能是用了现成的材料。

一盆辣炒河螺,河螺是丰兴去附近的河里挖渠引水时发现的。丰兴小时候还住在山东时,没少在家乡的河里摸河螺。

到北京读书工作后,河螺这类排挡才有的吃食,几乎是绝迹饭桌了。延庆的河不像是市区的河,水清澈的很,晴天里,不止天空有云,透亮的水面上,也映着云。

丰兴说起来小时候吃河螺的美味时,卓枫也来了兴致,找了个空的脸盆,沿着河道往下,顺着有水草背阴的河堤走,照准了位置,伸手往了石头缝里、芦苇杆子上摸,一摸就是一小把的河螺。

拿回家后,丰兴说是小鲜要回来,就没急着下锅,滴了几滴菜油在盆子里,一个晚上下来,河螺肚子里的脏玩意吐得干干净净,再剪去了河螺尾,大火下锅一炒,加上了辣子,味道好的很,连很少吃河鲜的曾学柔都不顾斯文,丢下了筷子,用手和小鲜她们抢了起来。

“姑,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小鲜择起来的,是一个绿油油的糯米团子,北方人喜欢吃面食,可是这么小巧的糯米食倒不多见,小鲜手里的团子下还托着张柚子叶。

“这我知道,我姥姥给我做过,叫做清明团子,说起来,也快到清明了,”桌子上摆着的清明团子有两种口味,一种是咸的,里面加了精剁过的猪肉、香菇、葱花还有豆干。

另一种是甜的,磨香了的芝麻、花生和几块肥肉,一咬进去,热烫烫的芝麻汁就流了满口都是。

下面托着的剪成了圆形的柚子叶,既可以让清明团子多一阵柚子叶的清香,又方便蒸煮后食用,算是一举两得。

“学柔也是江浙一带的,卓枫惊喜着,这种清明团子,是浙江温州一带的传统小吃,是用了一种清明时节生长的叫做绵菜的野草,煮烂取汁,混合在糯米粉里制成的,一般是清明时节拜祭先祖用的。

卓枫也是在清除农庄里的野草时,发现了些野草绵菜·想起了小时候在家清明节时的光景,才做了这么一道清明饼,这也是卓枫唯一一道敢和丰兴叫板的拿手点心。

两道菜,就已经让三个吃腻了学校食堂的女学生赞不绝口了。

吃完之后,就是胃口历来很好的张依依都直嚷着吃不动了·可是乡村的夜晚漫长,吃饱了也得消化呀,张依依就怂恿着小鲜继续她们的烤番薯大计。

小鲜拿了把锄头,在农庄里的空地上挖出来了个坑,把偷来的稻草干料现在坑里铺了厚厚的一层,张依依把洗干净了的番薯摆上去了,再铺了层干稻草点火。

火光起来时,小鲜回忆起来上一次烤番薯·是在云腾门的某块仙田里·番薯是烤熟了·可也把云清上人的仙田烧了大半,那一次结果是受了罚。

“想什么呢,别光盯着火光看,小鲜,我看你姑今晚有些不高兴,不是我们不打招呼过来,惹她不高兴了吧?”曾学柔就是曾学柔,就算刚才为了盆河螺一时忘了形,回过头来·还是留神着周遭一人一物的神情举止。

小鲜忙说不会,再探头看看在厨房里洗刷着不吱声的卓枫,又觉得的确不大对劲。

照着姑的性子,见了烤番薯的火光,还不一起出来乐呵。

“小鲜,你们家地里的番薯咋长得那么小?”张依依还是头一回住在农庄上,难得有机会走这么一遭,还不东摸摸西瞅瞅,这不·趁着小鲜她们一不注意,就在地头连根拔起了一棵番薯苗。

“张依依,我怀疑你有多动症,怎么把人家种好了的作物拔出来了,”学柔教训着,要不是天够黑,张依依发誓,她准能见到一张发绿的脸。

“没事,农庄里多的是番薯苗,这玩意很好长的,”小鲜安慰着,随意地瞟了眼番薯,这一瞟就看不过去了。

番薯苗焉了叶,不是缺水,也不是晒干了,就是焉头耷拉着。

卓枫在里面洗好了碗筷,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番薯还丢在稻草垛子里烤着,小鲜三人站在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里,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不要站在院子里,都四月了,郊区蚊子多,快进屋里去,姑帮你们把床都铺好了,”卓枫催促着,让三人进屋里去。

“姑,农庄里的草都是你和姑丈除的吧?”小鲜记得,卓枫以前买菜时,就喜欢挑绿色无农药产品,可是为什么农庄里的番薯苗上,洒了药。

“全都是你姑丈和我一起除的,农庄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卓枫偷看了下不远处的番薯地,暗暗叹了一声。

“哦,”小鲜将那株番薯苗藏在了手里,陪着张依依和曾学柔进屋去了。

白菊易在修农庄的房子时,特地修了北方的大炕,当时丰兴找人改建时,泥水师傅说这炕葺得挺好的,拆了怪可惜的,就建议丰兴保留了下来。

这一保留,今晚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现在是四月天,天气不冷但微凉,一个大炕上躺了三人,不显拥挤,还挺宽敞暖和的。

曾学柔可没睡过这样的大炕,张依依就更是新奇了,前后换了好几个姿势,三人有说有聊,直到了半夜才各自睡着了。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天上忽然下起了一场雨,仔细一看,这场雨的规模有点怪,就只有十几亩地的范围,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空上方,一条白色的蛟龙正在云里穿梭。

也在那个时候,守候在了电话旁好几天的奚丽娟接到了儿子周子昂的一通电话,“子昂,你可是吓死妈了,怎么好几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妈,我就回国了,不用太担心,”周子昂说完之后,挂上了电话。

“昂,你怎么没和伯母说,我会和你一起回去,”艾莎站在了周子昂的身旁,不满地撅着嘴。

“没必要,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仅此而已,”周子昂没再多说,进了机场的安检口。

88 月黑风高“办事”夜

夜晚的这阵雨来的突然,又结束的很快,酣然入睡的人们似乎都未曾察觉过。

经了雨水的洗礼后,农庄的地面散发出了一股自然的泥土芳香,月亮从云后露出了半边,照得地面银白一片似初冬的早霜。

“累死蛟了,”小白蛟在空间里尸挺着,忍不住向小鲜抱怨着。

“不就让你用空间湖水来了个人工降雨嘛,看人家甘蔗苗多稳重,都没吭声,”农庄那个可容纳五人并排睡的大炕,张依依睡成了“大字”型,曾学柔也睡得正香。

乡村的夜晚,没有喧嚣的汽车碾路声,只有虫鸣寥寂,两人都是一夜安眠,浑然不觉炕上少了个人。

空间里,小鲜看着那一湖“看着不见少”的湖水,手里还拿着先前从农庄地里拔起来的番薯苗。

小白蛟幽怨地泡在了湖里,“小主人,我是条有尊严的蛟,一般来说,我兴风布雨,只用召唤雨云就可以了。可你却是让我喝了一肚子水,直接上天,喷了好几个来回。换你来试试,也会累坏的。”

农庄的地又不缺水,缺得是解毒剂。

农庄里的番薯苗这么久来不见生长,还日渐枯萎,在不缺水,不缺日照肥料的情况下,是不正常的,也难怪卓枫愁眉苦脸着。

小鲜手里的番薯苗还有农庄上的番薯苗全都被人喷了高浓度的除草剂,这无意中的发现·让小鲜出了一身冷汗,卓枫和丰兴得罪了人,还不自知,这样的情况很危险。今天能在番薯苗上喷药动手脚,明天就能在吃的水里下毒。

小鲜思来想去的,再结合偷干草垛子时,在奶料场附近的地里发现的大片枯草,大致也推理出了下毒的人来了。

“草甘膦,除草剂的一种?同时出现在农庄和奶料场附近绝对不会是偶然·是奶料场的人偷偷在农庄里喷洒了这类药?”小鲜手里的那棵番薯苗上,还残留着这种物质,据小鲜看到的这是一种能够抑制任何作物正常生长的除草剂。

如果不是刚好在奶料场附近偷干草,她也不会确定农庄上里的番薯苗的不正常生长是和奶料场有关,一定是奶料场的人在喷洒之前,曾经在附近的田地里实验过。

“我得提醒姑和姑丈,只是提醒的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要怎么办?”小鲜闷声坐在了空间里。

甘蔗苗摇了摇叶子,小鲜无动于衷,小白蛟休息够了·从水里探出了头来:“还能怎么办,斩草除根。”

甘蔗苗再度摇了摇叶子,也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这个主意不错,好好的一个农庄,旁边有这么个邻居,还真是扫兴,”小鲜不由想起了以前的钱家。

“嘿嘿,小主人,你总算开窍了,我这就帮你去把那个奶料场吞掉·”小白蛟不喜欢当搬水工,还是干回老本行比较乐意。

“那样不保险,要是明早一起来整个奶料场不见了·准保要上头条新闻,得想个含蓄点的法子,”小鲜思忖了片刻,想着她得先找出幕后的黑手来。

夜凉如水,就在小鲜劳神苦思的时,冶子和鲁叔坐着的那辆金杯面包车,停在了一片宽敞的水域旁。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大半个晚上了,鲁叔让面包车的司机先回去了。

“冶子我们都跟了一个晚上了·你到底要干啥·”前面的那一片塘子,是黄氏养殖水产养殖基地中的一块·位于密云县的小水库里。

小水库是县里的,照理说生活水源·为了保持水质,是不能进行水产养殖的,但最后其中小部分的水域还是被黄氏借用过来用作淡水养殖,这也说明了黄氏的确有些本领。

鲁叔跟在黄氏养殖的车子后头时,还担心黄氏养殖的货车会直接开到他们公司的专属养殖区,如果是专属养殖区,他们的小金杯就开不进去了,好在是开到了密云小水库旁。

这一带水域开阔,他们的车又停在了黄氏养大闸蟹的水域的对面,夜间看着也不大清楚,想来不会被发现。

“鲁叔,咱可不能亏了,平白无故便宜了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冶子啃了几口火车上带下来的饼干,下了车,对岸运蟹苗的车早就开走了,全部的蟹苗都被卸了下来,由于时间的缘故,都还用网袋网着,临水挂在了水库的堤岸旁,估计明天才会下蟹苗。

“不亏也得亏了,好歹也不是把我们的蟹苗弄没了,我们费些功夫,明年收成时还能捞回本钱,到时候再去太湖延边,甚至是阳澄湖进蟹苗,”这几年大闸蟹的利润好,可是有条件养蛩人不多,鲁叔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下了血本。

“鲁叔,你先别气馁,我先过去看看,”冶子不顾鲁叔的阻拦下了

水库里的水很深,冶子先探了探水,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挂着蟹苗的堤岸。

四周很昏暗,好在月光很好,能清楚地看到每个蟹娄子了,密密麻麻地攒动着的蟹苗。

每十米就挂着个娄子,水库很大,就算是小半块水域,也大概有过百个蟹苗娄子。

这个黄氏养殖也的确是财大气粗,冶子逐个看过来,上一次鲁叔在太湖买的蟹苗,只有几百公斤,就花了大价钱。

水库里的蟹苗不下上万公斤,算起来刚是买蟹苗的钱就很惊人。

冶子找了一会儿,还真让他找到了鲁叔的那批蟹苗。

他伸手摘下了一个,准备把蟹苗全都挨个换过来,待冶子再去摘第三个蟹苗娄子时,循着月光往里看时。

“咦。怎么不一样了,”原来这批卸货的工人也不知道什么蟹苗种类,把各地买过来的蟹苗都混在了一起。

冶子来回找了几个,发现这里面的蟹苗比起鲁叔在太湖一带买回了的还要好。

“你懂得以次充好,那为什么我不能来一次偷龙转凤,”冶子手脚在水里泡着也有些冰冷了,只想速战速决,快点上岸。

手脚也跟着快了起来,冶子数了几十篓蟹苗,拎在了手里,沿着近水的滩涂,涉水走了回去。

鲁叔见冶子回来了,接过了他手里的蟹苗娄子,打开网口一看:只见里面的蟹苗每只都是精神抖索,青色的蟹背上青光反转,平滑又有光泽,再翻开下面的蟹肚,本该沾着泥的脐腹,洁白如玉,蟹脚上的毛长黄根根分明,爪也是金黄坚硬。

徒手抓起一只,只见蟹苗的八条蟹腿有力地挥舞这,带着金毛的双螯更是腾空挥舞出了阵阵的利风。

鲁叔这一看,可知道了不得了:“冶子不对啊,先前的螃蟹我是认不出来了,可你带回来的这些蟹苗,明显不是我们的蟹苗,看着倒是像阳澄湖的蟹啊。”

鲁叔早些年还没被黄腾冲陷害前,也是吃尽了各地的美食海鲜,阳澄湖的蟹天下闻名,特征又出奇的明显,他再是眼拙也认出来了。

“不管是哪个湖,挑蟹和挑蟋蟀一个样,挑凶的,看着气力大的准没错,鲁叔别愣着了,快点把蟹苗换过来,咱们这一来一回,还饿了整天的肚子,总是要讨回点利息的,”冶子也不知道什么太湖蟹和阳澄湖的蟹,他只知道从蟹苗的外相来看,黄氏养殖新收回来的那批蟹绝对是一等一等的好蟹。

鲁叔瞅瞅黑波荡漾的水库,再想起黄腾冲对他的卑鄙行径,咬咬牙,将车上的多箱蟹苗全都搬了下来,趁着夜色,两人把水库里捞来的蟹和太湖蟹苗全都对调了。

说来也该是黄腾冲该遭损失,他的确是听了有心人漏来的口风,说鲁叔去太湖进蟹苗,打算来了漂亮的翻身账。

照理说,鲁叔就是买了太湖蟹苗,搞起了养殖,黄腾冲只要是养好了这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阳澄湖蟹,也就成了,算起市场价格来,两批蟹可不是一个价位上的。

可是黄腾冲这人心太黑,就是丁点活路也要把人给堵死了。他特地买通了火车站的人,用了当地河里的野毛蟹苗,换了鲁叔的太湖蟹苗,然后再让人把蟹苗送到了密云小水库里和阳澄湖的蟹苗一起养。

本来还算天衣无缝的事,可惜中间插进了个冶子,他哪能想到,有人仅凭一眼就能区分出野毛蟹和太湖蟹的区别,更加要命的是,还把他买来的太湖蟹苗一下子掉包了大半。

冶子装好蟹苗的时候,再和鲁叔轻手轻脚地把蟹苗娄子全都挂回了原处,等到一大早,养殖工人把蟹苗往水库里一倒,到时候就算是黄腾冲发现了也是没辙了。

一切都处理好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人都是累得一身冷热汗。鲁叔上了车,摸出了根烟递给了冶子,冶子踟蹰了片刻,学着鲁叔那样抽了一口,辣辣的味道,从喉咙里一直喷到了鼻腔里,呛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呛吧,做大人不容易啊,冶子,以后的日子里,你要学的可多了,”鲁叔又是开心还是沮丧,狠狠地抽了口烟。

这一夜,才刚拉开了暗幕,注定不得太平。

89 奶牛场的“公鸡”

小鲜最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

既然决定了,那剩下来的去处就只能是奶料场了。

黄氏养殖这几年发展势头勇猛,从奶牛养殖到肉羊和长毛兔,以至各类肉鸡肉鸭,品类繁多。

延庆的这一带,地域辽阔,关键是政府招商时,给予了很大的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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