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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宫:美男三千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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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夺命郎冷哼一声,朝我嬉笑道,“白娘子,在我挖你的心之前先帮你挖了蓝兰的心,也好让你们死后可以同眠,如何?蚊”
“不必劳烦。”我抿唇微笑,转移话题,“如今看来,我们所中之毒只能去找痴邪阎王解,但他行踪漂浮不定,如何能找得到他?”
“我知道他的老巢在哪里。”鬼面夺命郎道。
“好,那我们就先歇一歇。”我身子一倾斜,靠在紫华怀里,睨视鬼面夺命郎道,“我有个疑问想要问你,圣岩教为何会忽然攻打华坤派?”
“圣岩教早有消灭华坤派之意,此时正好借华坤派诬蔑圣岩教四王之一的鬼面王,也就是我的名义消灭它!”鬼面夺命郎躺下翘起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华坤派乃天下第一大派岂能说灭就灭,此次莫说消灭华坤派不可能,连圣岩教自己也会元气大伤!圣岩教因为你受辱就大举进攻华坤派,想来你在圣岩教教主那可是很受宠啊!”我嘿嘿笑道,一脸痞子模样。
“哼。此事与你无关。”鬼面夺命郎怒视我道。
我耸耸肩,“说实话两派之争我确实不关心,但蝉静和蝉清两位师叔的命我在乎!紫华你在这里保护蓝兰,我须去寻两位师叔。”
“嗯。琳儿小心些。”
“放心!”
我一跃落下去寻蝉静和蝉清两位师叔,当两派厮杀结束,瑞华山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哀痛悲泣之声。
当一切稍微平息一会儿后,我才将残杀冯玉掌门的凶手和我中毒之事告诉两位师叔。
蝉静师叔为我把过脉后,蹙了眉头,“此毒甚毒,连蝉生师兄也只能暂时延缓发作之期,无法根除。你只能去往天山寻求天西派掌门英子蕊前辈为你解除。”
“华坤派之事就交给我和蝉静师叔处理,你且去快去寻求英子蕊前辈解救,若是迟了便就回天无法了。”蝉清师叔道。
“谢谢两位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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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扶相持,碧落黄泉有歌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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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将思君帘交给两位师叔回北隐寺时带回去并道别后,我们启程去往西洲天山。
陌上花开,采蝶纷飞。我牵着蓝兰的手,欢愉地与他说话,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另一边并且抿唇不回应我。我也不恼,依旧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
忽然背脊发凉,一股杀气热腾腾地直逼过来。我放开蓝兰,转身望去,正是鬼面夺命郎笑声鬼魅,甩鞭而来!
我转动念珠握住手心,轻声念,“阿弥陀佛。”就在他的血鞭打来之际我急速一闪,越到他身后,弯曲手臂以手肘袭击。他闪得及时,安稳落地。
我出爪朝鬼面夺命郎飞去,就在我将要触及他的面具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腕。我翻转跃过他头顶,出脚往他背后踢去。他闪身亮鞭,奋而一抽,响彻天际,陌上鲜花被他蹂躏飞散!
“白娘子,是我们俩中了毒,你带这两个拖油瓶去作何?英子蕊可不喜欢人多。”鬼面夺命郎怒道。
“阿弥陀佛,此行我们前往天山,寻求西正英子蕊帮忙解毒,但英子蕊前辈为人刚正不阿,最为厌恶邪魔外道,你不如就在此时放下屠刀改邪归正,拜我为师吧。也许英子蕊前辈会念在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破例救你一命。”我嬉笑道。
鬼面夺命郎一声冷笑,如水滴落黄泉。“你放心,痴邪阎王不会舍得我死掉,倒是你就不一定了,所以趁你没死之前,我先挖了你的心。”说罢,鬼面夺命郎奋力一跃,快如火箭飞袭而来。
我迅速挪步,点地飞起,与他在空中翻飞打斗,红白相映。对打百招过后仍不见分晓,我的耐心渐渐被耗尽,迅然落地。而这时天色骤变,风起云涌,我看就要下雨了便劝道,“你我实力旗鼓相当,再继续都下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分出胜负,无聊至极,我不玩了!”
“那可由不得你!”鬼面夺命郎振臂甩鞭,花草再次被摧残蹂躏飞乱。
“岂会由不得我!”我抿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雪信。”
飞袭过来的鬼面夺命郎忽然停落,惊愣呆立。我趁此机会,飞闪而去,揭下他的面具。而就在这时雨倾盆而下,瞬间便打湿我们全身。
我抬头望天,伸出手等雨打落手心。“记得那日宛城相遇,也是这样的大雨。”
“你,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在华坤派,第一次相见时。”
“怎么会,我毫无破绽!”
“的确,你将你的气质掩藏得天衣无缝,但我辨认一个人以辨认他的眼睛为准,你的眼眸是我见过的最为清澈脱俗的一双眼眸。”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打湿了他的眼眸,打湿了他的脸。水珠沿着他的脸线滑落下巴,最后滴落。此时的他如同出水芙蓉,清丽出尘,动人心弦。
雪信忽然笑出声来,笑声不再如同以前水落黄泉叮咚而似风铃摇曳,本应该是极为悦耳动听,但此时却多了一份惆怅。
“你是在嗤笑我,还是在夸我!我所杀之人过百数,早已成魔,你却说我的眼眸清澈出尘。”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这不管你的事!”雪信一声冷哼。
我耸耸肩,退回紫华和蓝兰身边。“这确实不关我的事,但你且说出来,我若可以为你解忧,我定当乐意为之。”
雪信扬起嘴角,其笑容似雪梨花落,似嘲笑却又有些凄凉。他只是一笑,如同站在风雪之中,紧闭双唇,并无回答之意。“那日雨式你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过我并不喜欢兰花,而更喜欢风信子’。对于花,我也一样更加喜欢风信子,但对于人,我更加喜欢蓝兰。我知道你并非喜欢我,但为何对我感兴趣,莫非是我即使见到了被你挖心的尸体后没有一丝害怕?”。
“我只是对一国太女被一无名小卒戏耍后的表情感兴趣。”雪信俨然因为被我揭下面具而生气,他冷哼一声,藏好血鞭,愤愤下山去。
我无奈一笑,果然很符合鬼面夺命郎的性情。
“琳儿,我们也赶紧下山找间客栈沐浴更衣,别感染了风寒才好。”这时紫华脱了外套披上我头顶。
我扯了扯外套,感觉心里暖暖的。“好,我们走。”
牵起蓝兰,三人一起在雨中奔走起来。我拂开脸上发丝,心中欢乐溢出,扬起嘴角笑声朗朗伴着雨声尽情飘扬。
四人飞快下山,找了见客栈。当我沐浴更衣进入紫华的房间,他们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此时正在喝茶。
“琳儿,快过来,喝杯热茶去去寒。”
“好。”
我欢喜走过去,刚刚落座,门轰然被雪信推开。
他已退去红衣换上一袭素净白衣,双眸盈盈,行走时白衣飘飘,素雅出尘,清香浮动。可是他轰动的举动让我顿时傻了眼。
“既然换了着装,便只是雪信而不是鬼面夺命郎,举手投足也该斯文一些。动作这么大,会吓坏人的!”
雪信梨花带笑,甜甜可爱,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满含嘲讽之意。“哦,我只是轻轻一推却没想吓坏了白娘子?”他忽然合掌立在胸前,微微鞠躬,“罪过罪过!”
他笑脸盈盈,一屁股在我身旁坐下,“倒茶!”
蓝兰鄙视雪信一眼后,举杯起身到另一旁坐下。紫华倒是面色从容,似笑非笑,给雪信倒了一杯茶。
我举杯抿茶,“雪公子如此焦急,找我所谓何事?”
雪信抿一口茶,努嘴嫌弃。“这茶真糟糕。”
“小客栈,能有这样的茶水已属不错,你若是嫌弃不如直接喝井水吧。”我抿唇笑道。他的性格如同他的名字,白色风信子,可爱。
雪信搁下茶,开口时改了语气,轻缓柔和。“我们要上天山,必须穿过天口河,而天口河只有一个渡口。这个渡口在凤凰冢。”
“凤凰冢是什么地方?”我依旧悠哉游哉地喝着茶。
“凤凰冢所在凤凰山。痴邪阎王虽然行踪漂浮不定,居不定所,但凤凰山是他生长之地,那里机关重重,到处都是陷阱,但凤凰树漫山遍野!”
“既然不得不去,去时又不得不经过那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搁下茶盏。“听闻凤凰花开如火,极为美艳,如今恰好是六月,正好去瞧瞧。”
雪信嗤笑道,“凤凰冢,顾名思义,就是坟冢,凤凰花只是迷惑人眼的虚幻之物。而凤凰冢就是黄泉鬼道,若不小心跌入,我离死期就更加近了。”
“死了倒好,省得你们留在世上祸害人间!”蓝兰忽然开了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相扶相持,碧落黄泉有歌声(2)【你这个色女!】
雪信忽然瞪大了眼眸伸出五爪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眨眨眼睛,满头疑问。
“你干嘛呢?”
“眼睛没有瞎?奇怪!”雪信大声嗤笑,“白娘子果然非一般人,喜欢吐不出象牙的狗!”
我眯起眼睛,囧了!
“我若是狗,你就是鸡,最擅长卖相!”蓝兰从容搁下茶杯,语气冰寒茆。
鸡?卖相?蓝兰怎么忽然想到用这两个词骂人?莫不是我之前夸过雪信好看?
“你说谁是鸡,谁卖相!?”
雪信怒红脸颊,猛然站起,连屁股下的凳子都被他踢飞去蚊。
我抓住雪信手腕,“天色不玩了,明日早早便要启程,雪公子还请早些回去休息。”
雪信怒视我一会儿,冷哼一声,阴寒地道,“我本可以杀了蓝兰,如今不杀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记住,你欠我一次。”
我转了转眼珠子,微笑看向蓝兰,他却眯起凤眼,冷哼一声,“我才不稀罕!”
我抿了抿唇,起身欲回房,“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紫华忽然托起我的手,贴近鼻尖,眯起眼眸,“十日香果然名不虚传,琳儿越发香气扑鼻,让我心神荡漾。”
紫华在我指背上落下轻轻一吻,我盈盈一笑,执起他的手,“早些休息,累着了可不好。”
“那哪里是香气,明明就是狐臊味!”蓝兰忽然冷哼一声。
我囧!眨了眨眼,朝紫华微微笑后转身离去。
————
“凤凰花冠绿枝头,红红火火六月情。”两日后,凤凰山下,我们不禁赞叹凤凰山至美之景。
当我们进入凤凰山,凤凰木下谷粒般大小的金黄色的落叶铺满大地,而红艳如血的凤凰花娇睡在其上,这时我才真正明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是怎样一种景致。
“我们已经进入凤凰冢,你还有心情赏花?”雪信道。
“雪信,既来之则安之。”我忽然飞起摘了一朵凤凰花,递给蓝兰,他却不领情。我转了转,轻轻一吹,凤凰花飞去。
“你喜爱的人,你牵挂的人都在这里,生死同穴,你自然不在乎,可我没有!”雪信撅起嘴,气道。
“那你令你牵挂之人在何处?”
“我没有可以牵挂之人。”雪信淡淡道,越步走在我身前。
我望着他修长清秀的背影,忽然滋生怜悯之心。
“那你又为何在乎生死,你为什么而活?”
“此事与你无关。”
“你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说的。”
紫华忽然走过来将一朵花戴在我的头上,他嫣然一笑,说道,“凤凰花如此华贵之花,自当配琳儿。”
“谢谢。”我牵起紫华的手,跟上蓝兰。
雪信一脸鄙视,“别只顾着玩乐,小心四周,小心脚下。”
“是,是。”我道。
四人注意着四周情况,缓慢向西行,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我们仿佛从未走远。
“等等,这里我们方才走过了。”紫华忽然停下脚步。
我抬头扫视四周,果然如同紫华所说,那个被我摘去花朵的枝头就在我的头顶。“确实,不过我们明明是一直往西走,怎么又兜回来了?”我低眉望着影子,“不对,我们……”
“啊!”
忽然一声巨响,伴随着雪信一声呼喊,他脚下土壤瞬间一松,塌出空洞,而雪信猛然坠落。我急忙飞去抓住他的手,却因失重跟着落下。随后只听闻紫华一声叫喊,【。52dzs。】紧接着蓝兰一声叫喊,四人接连跌落,而就在我们落地的时候石门猛然关上。
“都给我起来!”
雪信一声怒吼,蓝兰最先起身,拍了拍衣裳,蹙起眉头,我和紫华同时跳起,惊愣回头时才发觉,雪信给我们三人当了垫背,怪不得我们跌落的时候都不觉得疼!
我赶紧上前扶雪信起来,他却忽然僵直,直不起腰。
雪信扶住腰肢,憋屈道,“死鸟的,疼死我了!你们怎么都不看一下,跟着下来干嘛?”
“你这个笨驴不会看路还好意思说!”蓝兰怒吼道。
“你骂谁是笨驴!”雪信怒火中烧,雪终于化了!
我正想拉住雪信,他却忽然大声哀叫,“哎哟,我的腰折了!”
雪信一脸悲催的模样,极为搞笑,我憋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雪信听闻笑声,立即恶眼瞪来,朝我吹鼻子瞪眼,我立马识相的收回笑声。
“你们看,依雪公子所言,这里应该就是黄泉鬼道。”紫华点亮了两边火烛,说道。
顺着紫华的指示望去,两条鬼道幽深阴寒,觅不见一缕光亮,看不到尽头。石壁火烛上面的鬼面露出狰狞的面孔,泛着阴森绿光。
“果然不负鬼道之名。”我道。
“我们该往那边走?”雪信扶住腰肢,勉强站直身子。
我示意他们安静,分别走到鬼道口侧耳细听,然后停在有细微泉水之声传来的左侧鬼道口。“既然是黄泉鬼道,应该有泉水叮咚才是,而且凤凰山下就是天口河,出口应该接连天口河,所以我们便走这条。”
他们认同点点头,跟在我身后进入左侧鬼道。鬼道阴寒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就如同步入黄泉的序曲,伴着叮咚咚咚的泉水声,惊骇人心。
忽然刺骨寒风刮起,我运足内力展袖如屏阻挡,却听闻银针如雨落下。当风停息,落袖之时不禁一声惊叹,本以为不过是一阵强风,没想到竟然是毒针雨,若不是我方才做足戒备,如今一定被扎成马蜂窝!
四人相视,难得的有默契,都同意继续往前走。
两个时辰过去,鬼道里除了我们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决定休息一下再继续前行,但当我们刚刚坐下,霎时传来一震巨响,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鬼叫哭嚎声,我们捂住耳朵却没有任何效果。这种鬼嚎声极具穿透力,刺痛耳膜,震荡人心,使人迷乱,身体不断膨胀仿佛快要爆炸裂开似的。
我运足内力也仍旧觉得耳膜刺痛,若再继续下去紫华和蓝兰必定受不了,耳膜破裂。
“兰儿,萧!”蓝兰没有一刻犹豫,立马从怀中取出萧递给我。
我迅速旋转玉萧抵在唇前,运足十成内功闭上眼眸吹奏《波罗心经》。
渐渐鬼叫哭嚎之声减弱,我睁开眼眸,一边吹箫一边带领他们继续深入鬼道。待鬼叫哭嚎彻底消失,我停止吹奏,仔细观赏玉箫一番后递给蓝兰。
“这萧音色极好,叫什么名字?”
蓝兰并不看我,而是盯着我手上的玉箫露出一脸嫌弃的模样。他像捡垃圾一样捻起玉箫,拿出手绢一个劲地擦拭,直至认为干净了才放回怀中。
雪信放肆地一阵讥笑,花枝乱颤!
我斜了眼眸,耸耸肩,就当没事发生过一样露出笑容,“我又一琴名曰思君帘,兰儿这玉箫便叫念卿丝吧。”
“极好。”紫华笑道,“如此便成双成对,相互思念。”
“无聊之举,自作多情!”蓝兰冷哼一声,对我不屑一顾,先行一步。
忽然一阵闷响,蓝兰脚下一方石砖往下凹陷,同时伴随着“嗖”的一声,仿佛有箭矢飞射出来。
“兰儿,小心。”我急忙飞去拉他回来。然而,蓝兰无事,有事的是身后的雪信。
“啊!”雪信痛喊一声,猛然倒地。
我回头望去,一支箭生生刺穿了他的右小腿。在静谧的鬼道里,我甚至听到了肉体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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