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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男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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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温学姐你是多悲催啊),但你家这只鸟比谁都坚强,余震时腿被倒下来的木桩砸破了也没吭一声,连温雅如都佩服她了。”拜托,这是做合事佬啊还是在煽风点火。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易西航冷笑着扔了钱在桌上,“你慢慢吃,我们还有些家务事要解决。”说完,不理诰辰的抗议,拎着已经呆若木鸡的丁悠然,回家解决家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哎呀,赶更新赶得头大,啥也不说了,继续存稿。五一期间都是晚上更新,就酱吧。太后来了家里就会热闹吵一些,存稿速度也慢,所以先闪了。
☆、别怪我
“不错嘛,很坚强是吧?”易西航说着;身子向前;重重地击向丁悠然的深入。
三个月未经人事的丁悠然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还不忘逞强地说道:“就是很坚强啊。”心里却已经把诰辰骂了一百八十遍;她从来没见过易西航这么生气;从来!
话说他把她拎出饭店便打了车回家,下车时直接把她夹在腋下上了楼;司机啊、邻居啊,全都惊得张了嘴巴发不出声;进到屋易西航便把丁悠然抛在了床上。丁悠然本想坐起身解释;易西航却二话不说压在了她的身上;她还没出声抗议;他的吻便连绵不绝地落下;啃咬得力道更重了些,她似乎都感觉倒有一股血腥味在彼此之间弥漫。
丁悠然这边刚进入状态,易西航便沉默着冲过了她湿润的甬道,丁悠然一时吃痛,拍了他的背一巴掌,他却直接抽…动起来,她马上软得抬不起手挥第二巴掌。
深深浅浅的冲刺让丁悠然飘得浑然忘我,易西航终于说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不错嘛,很坚强是吧?”
天知道他刚刚听诰辰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后怕,他的小鸟长大了,主意也正了,竟然就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还骗他是手机坏了。虽然手机只坏了5天左右她仍然跟他正常的在周末视频,可当时她的脸色略有苍白怕是赶回来不想让他发现异常奔波所致,想想自己当时没有多问一句她的异常,她说是天突然热了有点不适应他就信了,他此刻懊悔不已。他生她的气,却更生自己的气,每次都是如此,越是让她受一点不自在,他就比她更抓心挠肝的不舒服。她一点也不省心,从来不想他有多为她担忧。
越想越气,易西航的力道也是憋了三个月的,此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了,像一匹狼一样,冲击着、啃咬着,在丁悠然身上留下大小不一的青红印迹。
倒是不疼,可他板着脸皱着眉闷不作声的样子让丁悠然心疼了,她哭着迷蒙着摸他的脸,“阿树,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别怪我了嘛 ,你一生气我也难受的。”
她软软的央求更确切地说是撒娇让易西航到底消了不少气,接下来的动作也放得柔缓,吻着她,语带恳求地说道:“傻鸟,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不要这样了。”
丁悠然用力点头,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两人果呈相贴,他的胸和她的胸摩挤在一起,肌肤相贴什么的,果然最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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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A市见过父母,易西航带着丁悠然便去了趟汶川,灾后重建,他想陪她一起出一份力。
眼下已经没有地震了,丁悠然看着当初一片狼藉现在仍无限萧瑟的土地,感叹地说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再建起来要多久,不过那时候真是惨烈啊。听说有一个小镇直接就陷没了,地一开再一合,整个村子都给吞了。”说到这,不免红了眼眶,丁悠然是有点圣母犯儿的,很容易感伤,也很容易怜天悲人。
易西航搂着她坐在一处山角边,说道:“日本也常地需,但远没有这次国内的夸张。”他当时也有看新闻,也隐隐猜到丁悠然的性格肯定要做些什么,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杀到了这里,搂紧她,他的后怕仍在。
易西航陪着丁悠然办了手续助养了两个孩子,都是地震里失去父母的娃,看着怪可怜的。回A市的路上,易西航掏出身上的银行卡给丁悠然,“你以后可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能做事不经大脑听到没?”
丁悠然欣然地接过那张卡,“密码我就不问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不问不代表不用,他的密码肯定是她的生日,她用脚趾头都猜得到。
易西航无奈叹气,唉,他在日本可没这么多次叹气,可是这叹气让他很怀念的感觉啊。他这辈子注定要这样了,谁让他的傻鸟虽然在他这棵树上却有一棵自由的心呢。
飞机落地,没人来接机,丁悠然很诧异明明跟家里打过招呼了啊,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丁悠然拉着易西航往的士站点狂奔,“快回家,一定是傲月出事了。”
赶回家,如丁悠然所料,金傲月已经住进了医院,丁悠然从妈妈的口中得知表妹流产的事,颇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感觉。羡慕嫉妒是因为一个女人如果为心爱的人怀孕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恨嘛,就是女人心爱的人不爱她,干着急,而且金傲月也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生也是个王巴蛋,哪像她的阿树,没TT的时候即使再想要也不会做!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差距啊。
金傲月是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流的产,她自己也说之前根本不知道怀孕了,因为练舞蹈的原因,金傲月参加一些比赛和表演如果赶上月经来潮时她都会吃药刻意避一下,虽然丁妈妈有严令她不准再碰那些药,可管不了她偷偷的小动作,所以一向月经不太准的她也没把月经两个月没来放在心上。
丁悠然很是不相信金傲月的说辞,尤其她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事……她以为,果断是因为被推下楼梯的。丁悠然很是气愤,虽然是暑假,但她还是想办法弄到了金傲月那个渣男友的手机打了过去,对方倒还没丧尽天良,得知金傲月出事后火速坐飞机赶了过来。也是他来了,丁悠然才知道原来金傲月已经跟他分手了,竟然还是金傲月提出来的,也因为失恋,金傲月外出时的确是踩空了楼梯滚下楼的。丁悠然气得不行不行的,想打人吧,又怕给妹妹丢脸,不打吧,她咽不下这口气。
看她气得直翻白眼,和她一起去见那个男生的易西航开口了,“你叫陆子昊是吧,嗯,我们算是见过一次,我是傲月的姐夫,你来这里的事丁阿姨现在还不知道,现在我想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傲月的位置?”
被叫做陆子昊的英俊大男生抿着唇沉默了,他的表情有些恍惚,眼底微微的波动告诉了易西航,他并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金傲月的,想来人毕竟是感情动物,金傲月对他的好连丁悠然讲给易西航时两人都有点感叹了,更何况亲身接受的人。
就在陆子昊沉默的空档,金傲月竟然从医院赶了过来,她是打电话想让表姐给带点吃的去医院,结果丁悠然这个藏不住事的家伙在电话里叫嚣着就把实话说了出来,所以她的出现易西航一点也不奇怪,倒是丁悠然和陆子昊都愣了,尤其陆子昊看到脸色苍白的金傲月走过来时,眉头皱得深深的眼波流动着说不出话。
金傲月走到他们面前时横了陆子昊一眼,然后对丁悠然说:“姐,咱们回去吧,我不想看到这个人。”
“肿么了,这是肿么了?”丁悠然还准备看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呢……
金傲月冷着脸去拉丁悠然,易西航伸手拦下她的胳膊怕她抓伤了丁悠然,他的阻拦成功地让一直恍神的陆子昊有了动作,他起身挡开易西航的胳膊,把金傲月拉到身后。金傲月这回是针对他了,想甩开他的胳膊他却急急地说:“傲月,你……”
“什么也别说了,我当初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想回到她身边就回,我从来没有拦你,你想当男小三我可从来没想过当女小三,话说如果真要论小三,虽然你爱她在先,但毕竟后来我成为了你的女朋友。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放不下她我也忍了谁让这是我的选择,可是你为什么要装情圣左右为难,你知不知道我虽然渴望爱但我不要没有尊严的可怜,陆子昊,你走吧,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金傲月说这话时红了眼眶,丁悠然是听表妹说过他们之间的事的,看这情形她也不敢让身子弱着正坐着小月子的表妹再动情绪。
起身推了推易西航,她说:“阿树,你先带傲月出去,我跟他说俩句。”
“姐,不用了。”好吧,表妹有事求她了,果然,金傲月说道:“姐,能不能跟姨妈说,送我离开这里,离开Y大?”
陆子昊听了她的话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金傲月回身看他,眼里冷若冰霜,她说:“陆子昊,你记住了,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会忘了你。别怪我,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当初是我招惹你,我还你自由。”说完,转身先向外走去。
丁悠然感叹,妈呀,这才叫年度穷摇大戏啊。跟了妹妹往外奔,易西航拦下要跟出去的陆子昊,说道:“别追了,我了解她们姐妹,傲月既然能这么说,她一定是痛苦到极点了。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去找傲月。不管几年,如果你还想找她,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帮你。”说完,易西航也走了。留下陆子昊一个人在那里,痛苦的一拳击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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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傲月说得硬气,可是回去后便倒下了,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她吃不下东西也不言不语,这可愁坏了丁妈妈,答应妹妹要照顾好傲月的,结果现在闹出这样的事,她自觉以后就是死了也没脸再见妹妹了。
“傲月啊,姨妈已经在帮你联系新学校了,咱离开A市一阵好不好?你不是想当明星吗?咱去B市考电影学院好不好?你好歹吃点东西,别让姨妈上火好吗?”一直以来很反对金傲月的明星梦的丁妈妈终于松口了,可是这孩子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发呆。
丁妈妈差不多是一夜愁白了半头发,丁悠然又气又急,气极了就掐金傲月,可是金傲月现在已经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掐了也不叫。丁悠然陪了金傲月一周,终于先把自己整崩溃了。
窝在易西航的怀里,丁悠然把不敢在表妹在妈妈面前流的眼泪全倾倒给爱她的男人,一边哭一边说:“傲月的命也太苦了,老天真的太残忍了。阿树,你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我跟傲月都得去精神病院疗养了。”
易西航再次无奈叹气,他是真相信丁悠然要扛不住了,这个成天傻乐呵的姑娘现在在妈妈面前得装没事说好听的话哄妈妈,又得在妹妹面前装“那都不叫事”来让妹妹把这次的厄运当成风轻轻挥走,可是她却一个人不知道多少次偷偷躲起来哭,有时候半夜易西航醒来给她打电话,她都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的声音低低地情绪跟他聊天,他很心疼,疼得恨不能把她把他拴在身边给她装小狗逗她开心。
当晚,易西航和丁妈妈又是一番长谈,丁妈妈每次跟易西航长谈完就是红肿着眼,丁爸爸坐在客厅里抽着烟,面前满满一烟缸的烟蒂。
丁妈妈出来后宣布了丁家的一件重要决定,“我认识一个老同学到美国进修了心理学,她会催眠,我和小航商量了一下,给傲月催眠忘了这一段,然后,小航带傲月去日本,就这么决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没啥可说的了,这几天的收藏和留言让结城看了都心寒,这几天结束正文吧,后面补上番外。太后一来结城就静不下来写东西,连玩游戏都连续三天被秒杀了,唉~
☆、爱人,家人
金傲月做催眠那天,是她的生日;离丁悠然返回D市还有四天的时间;丁家全体出洞陪着金傲月,都是一脸的愁云;丁悠然甚至为了压抑想哭的心情把易西航的手背抠出了血印;看着金傲月一副凛然地表情,丁悠然特别替她委屈。
易西航一直陪在丁悠然身边;他沉默不语,不安慰也不假装无所谓;只是在丁悠然需要的时候;把肩膀借给她。金傲月临进心理医生办公室前对丁悠然说:“姐;我就要重生了;你开心一点;你要知道,忘记比思念更需要勇气。我现在是要立地成佛了,你怎么不替我开心。哦,对了,姐,你帮我给他发条短信,就说,我不怪他,这是我自找的,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然后,金傲月就进了房间。
门一关,丁悠然便哭了,她攀着易西航的肩膀泣不成声,还得压抑着不让声音发得太大,身子抖得如秋风落叶。易西航搂着她眼角渗出苦涩,丁家、金傲月,他们做出什么决定他其实并不反对,但让他的傻鸟伤心,这事他有点不痛快了。
金傲月的催眠非常成功,她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醒后便完全当自己是个准备去日本的留学生了,好在易西航的确在日本留学,跟她侃起来到一点也不含糊。金傲月好奇丁悠然怎么恹恹的,“丁悠然,你咋了,怕我去日本给你男人抢了啊?”丁家在删除金傲月记忆的同时给她输入了另一份记。舞蹈学了十三年,本来准备考日本的演艺学校时从舞台上摔下来摔得比较重,修养了两年才能重新跳舞,正好金傲月现在脚上打着石膏,就跟她说这是最后一次手术,10月份就能跟着易西航去日本了,说是她之前考得不错,所以摔伤了人家也破格录取她了。金傲月似乎有那么点疑问,可是睡足了一小觉的她把疑问也暂时给忘了,反正她要去圆她的明星梦了,这比什么都好。
面对金傲月地问题,丁悠然苦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倒是易西航比她反应快,说道:“这家伙过两天就要返校了,我和你要10月才去日本,她舍不得我。”
金傲月对她是一脸的鄙视。
当晚,丁悠然难得主动提出不想回家住,要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只怕跟金傲月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丁妈妈也明白女儿的心思,便嘱了易西航照顾好丁悠然也就随他们去了。
当晚,丁悠然吃得极少,搞得于浅以为自己做的饭不合丁悠然胃口,也跟着有点忧郁。丁悠然不想说话,早早就上了楼钻进了易西航的房间,易西航有点别扭地开口,对于浅说:“于阿姨,她不是冲着您,她有心事,您别放在心上。”一句话,于浅就乐了。
晚上易西航搂着丁悠然睡下,俩个人其实都睡不着,却都懒得说话。估计到了深夜,丁悠然突然就哭了起来,易西航侧过身把她圈进怀里,丁悠然窝着身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睡衣前襟彻底湿了,易西航就脱了上衣重新搂她,感受她温热的泪水顺着胸膛滑到被子上,他除了紧紧拥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知道他的傻鸟一定是悲伤过的,但那时他不在她身边,现在即使在了,也束手无策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丁悠然开始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她说:“阿树,你听到了吗,傲月说忘记比想念更需要勇气。她这是多大的勇气啊,还是太过懦弱吧,把一个人和自己的回忆把成长的一部分生生的从脑子里挖去,她是怎么决定的?阿树,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受了很大的伤很难好起来了?”
易西航沉默地用大掌轻拍她的后背,虽然催眠这事是他和丁妈妈商量后的结果,但金傲月当听说真的能忘记一段往事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爱得太累了,她也看不起那样委屈求全的自己。
丁悠然继续说:“阿树,假如有一天……”
终于出声打断了她,易西航说:“没有假如,傻鸟,记住,没有假如。就算有一天,你想忘记我,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傲月这样的选择是无奈,她不想再逼自己逼那个男生,可是我和你之间,从来没有逼迫,明白吗?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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