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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你玩阴的?-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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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他掏出电话来个苏韵锦打电话的时,这下她接了。
在电话里贺沉风也没多说什么,只没好气的让她给她开门。看叫韵沉。
番外六
他倒是没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只是在听到里面小声的问,“贺沉风?”
那因为小心而疑惑的语调让话尾有些微微的上扬,贺沉风蹙眉,淡淡应一声,“嗯。”实则那声音中早已有些不耐烦流露出来。
他刚刚都已经说了,她还问!他这都敲门敲多久了,她居然在家,还明明听到了都不给他开门!
大约过了能有三四秒的功夫吧,只听卡擦一声,那紧闭的大门终于有了点反应的从里面打开了。
还没等苏韵锦把门打开条缝儿,贺沉风便从门缝中挤进去,一双清明而锐利的眸子便在屋子里四处的打量着,甚至那鼻子也警惕的跟狗似得,闻着这一直都充满着女人香的屋子里是否有雄性动物的味道。
甚至在进门后,他的眼睛还不经意的往客厅的烟灰缸里扫了一眼,在看到里面依然是他白天抽完烟时留下的烟蒂,那微眯起来的眼睛才渐渐恢复寻常。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因为在门外站的太久憋屈坏了,贺沉风那说话的口气多少有些差差的。
身后苏韵锦跟个小媳妇似得皱眉,“我一个人在家本来就怪害怕的,刚刚门铃突然响起来的时候就更害怕了。”
苏韵锦眉头皱的紧,一双原本就淡的眉就像两条纤细的麻花一样拧在一起,透着一种小小的纠结。
仿佛这时贺沉风才发现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她看起来怪怪的了。
以前他和苏韵锦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睡衣永远是各种性感的吊带裙,外面慵懒的披一件真丝睡袍,像个妖/娆性/感的熟/妇一样,可是现在的她身上,那是……出在一话。
额,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件棉质的长衣长裤睡衣上的花纹,是一只只咖啡色的小熊吗?
是的,棉质睡衣。
贺沉风直觉得他和苏韵锦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未见她穿过这种保守类型的睡衣,外加上她素面朝天的模样,再配上她那张因为害怕而紧绷的小脸,倒是真有几分女学生清丽感觉。
当然要说最让他觉得不习惯的是,原本苏韵锦那一头波浪的栗色卷发已经被拉成了直发,而且染回了原本的黑色。她本来就又软又细的发丝现在柔柔的披在肩上,不见了过去的冷艳媚人,倒是有种说不出的柔弱动人。
“头发……”
深邃的眸子停留在她的发上,贺沉风迟疑了一下道。
“哦,下午的时候刚好去买了些日常用品,想说原来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个中年欧巴桑,就让理发师把头发弄回了最普通的样子。”摸摸自己的头发,回过神来的苏韵锦连忙道。
从卷发弄回直发来,应该会长一些吧,可是她的头发却比过去更短了,差不多就在胸部的位置。
不过……
贺沉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家里的灯是怎么回事?”说话间,贺沉风进屋换着脚上的拖鞋,他有注意到,原本玄关处放着的**的玉石编织拖鞋,虽然看起来极漂亮,好像里面还有什么磁石效应,但是穿起来却很隔脚的并不舒服。她一向讲究这种比较有质感,看起来漂亮又贵气的东西,他是知道的。从小养尊处优的苏韵锦这双挑剔的眼睛,又怎么能看上的那种舒适而柔软的平民东西?
可现在却已经被换成了柔软而舒服的棉质拖鞋。
穿上去一试,贺沉风脸上的肌肉就开始持续性的放松。摁,不仅看上去舒服,穿上去也很舒服。
“害怕啊。刚刚她不是已经说了么?”苏韵锦耸耸肩的说着,“对了,你不是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以一种可能性的语气来说的。”
好吧,贺沉风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忘记带家里钥匙!
贺沉风不由得看了眼苏韵锦脚上的鞋。。
以前她的选择一直是和他一种样子的,可是现在她脚上的却和他的并不一样,而是一双软软绒绒的拖鞋。据苏韵锦所说,她之所以会给他选择棉布的拖鞋是因为他平时都穿皮鞋,比较硬比较难受,换上棉质拖鞋会舒服些,而且棉质的东西还吸汗,不会捂到脚臭。
苏韵锦再自然不过的解释让贺沉风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真的是有太多让他意外的东西了。
想到今天在他走的时候她曾说过害怕的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贺沉风表示今晚他就不走了,留在这里陪她。
对于他这要求,站在原地,原本面色自然的苏韵锦像是想起什么来,一下子就闹了个大红脸!人都已经走到楼梯的一半了的贺沉风停下脚步的看她,像是完全能够洞穿她心事似得轻笑一声,“不用那么紧张,仅仅是睡觉而已,什么都不做。”
在贺沉风一层层的楼上去,消失在楼梯上后,苏韵锦听到他的脚步行走在一间间房间,咔嗒咔嗒似在关灯的声音。
这时,桌上贺沉风放置车钥匙的旁边,那随意一丢的手机此刻正在‘嗡嗡’的作响着。苏韵锦走上前去,当看到上面显示着‘安暖’两个字时,她微微垂睫,就那样偏头看着手机来电上那张童安暖美丽的面孔良久,手指轻点间摁了通话键。
“喂你好,我是贺沉风的太太苏韵锦,沉风现在正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你是谁?需要我转达他什么事情吗?”她走到窗前,询问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真诚和淡淡的歉意。一双美丽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只是,对方那未挂的电话却一一下子没了任何声响,像是有轻微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喂?你好?”在苏韵锦满脸疑惑的忍不住再度询问了一遍,原本通着的电话对面却突然被挂断的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捏着重归屏幕的手机,苏韵锦很深很深的眼底,划过一道浅光。
……
家里所有的拖鞋都被收走了,再也不会每间都给他固执的摆上一份,让他看着堵心了。
只是当贺沉风答应晚上在这住,并习惯性的打开衣橱去拿他的浴袍并换下衬衫西装时,他突然想到一个严重性的问题。
除了浴袍以外,他连点洗漱用品都没在这,等会刷牙洗脸的时候怎么办?
贺沉风本想让苏韵锦帮忙把手机拿上来,打电话让他秘书帮他买些日常用品送过来,可才刚出门,便看到她拿着他的手机走过来。
“刚刚有位姓安的小/姐打电话来,电话打的很急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我来不及叫你就帮你接了,不过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断了。”苏韵锦皱皱眉的递过手机,神色间有些急的催促着。
姓安的小/姐?
咋一听到这个陌生的姓,贺沉风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只是在她翻看自己的电话本看到安暖的来电时,那深邃的眸却微微眯了一下。
“是不是有很着急的事情啊?要不要打回去问一问?”眼见着他蹙眉的看着手机,苏韵锦好心的提醒着。却眼见着贺沉风摇摇头,“不用。”
在听说他准备打电话让秘书送点洗漱用品过来时,苏韵锦却表示不用了,今天下午她都出去买好了。
贺沉风将信将疑的去洗手间看,果然那洗手台上摆放了新的洗漱用品。
当他简单的冲了个澡后准备刷牙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冷酸灵牙膏时,不由得愣了一下。后来在他不经意的询问起苏韵锦为什么会买这种牙膏给他的时候,她只说中午在吃酸菜鱼的时候,看到他捂着嘴巴的好半天没吃饭,知道他牙酸,她就帮他选了这抗敏性的牙膏。
虽然冷酸灵的价格并不贵,但是并不代表着有些贵的就比它效果好多少。当然,当苏韵锦说这话的时候,贺沉风真是一万个惊讶,这哪里像是以前那个先看价格再看质量,地所有东西都精而挑剔的苏韵锦?
但是这一只普通的冷酸灵牙膏,却比这浴室的水还要暖的,让贺沉风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种暖意。
洗了个热水澡,上/床的时候贺沉风直觉得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以前和苏韵锦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的,甚至是欢/爱的时候他也从未觉得有什么尴尬,要知道,男人永远有办法把爱情和欲/望分的清楚。
可是今晚当和苏韵锦一起睡的时候,贺沉风突然觉得这张大床一下子显得小极了,仿佛他都退到床边了,她的呼吸依然浮动在他颈边。
当然,这道不是他故意想要表现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势来,而是他还不想因为他的临时过来,而弄得她更加睡不着觉了。
虽然一开始眼见着他躺上了床,苏韵锦有些窘迫的在床边站了好半天,那枕头更是带着中小别扭的往她自己这边拖了又拖,只是眼见着人贺沉风已经把立场表明的这么明显了,她只好硬着头皮的爬上/床去。
就算贺沉风晚上睡觉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习惯,但是也实在受不了都要睡了,苏韵锦床头的那灯还开着呢。虽然她已经把灯光开到了最微弱的状态,可是一时半刻还真是让他有些睡不着。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晚上关灯睡觉害怕,所以就算是把一屋子的灯都给关上了,她也得开盏床头灯,这个习惯是从她醒来后在医院里就养成的。
番外七
想到她刚刚失去记忆,可能是没有安全感使然,贺沉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她在歉意的问他要不要关上,有没有打扰到他的时候,他还特贴心的说‘没有’。天知道,就算是他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眼前一片‘光明’……
不过可能是太累了,纠结了没一会儿,贺沉风就不知不觉得靠着枕头,渐渐的进入深层睡眠中。
这枕头虽然是他的,可是却好像有点薰衣草的味道,这味道极其的安神入眠,让他不知不觉紧绷了一天的大脑就渐渐放松到了最舒坦的状态。
也不知道夜里几点钟,他是被苏韵锦的尖叫给惊醒的。
当时他几乎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当他起身后看她还在闭着眼睡着,却拼命的摇晃着头,手都从被子里伸出来不断扑腾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作恶梦了,不由得连忙摇晃着她,有些紧张的拍打着她的把她叫醒。
苏韵锦的脸色苍白苍白的,就算是从那个梦寐中醒来,她都在额头冒冷汗的大口喘着气,在贺沉风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着问她做了什么梦竟然给吓成这样的时候,苏韵锦好半天才平复下情绪来,睡觉这么暖和的事情,在她的小手覆盖上他的大手的时候,贺沉风感觉到的却是一种让他心头蓦地一跳的冰凉!
“我梦见好多好多的血,从我身体里流出了好多好多的血。我好害怕,我想要大声的叫,可是我怎么都叫不出来。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最可怕的是明明这是一个梦,可是那个梦却真的很真实,真的……”苏韵锦的身体在瑟瑟的发着抖,像是那个梦寐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可当贺沉风听到她这个叙述后,心几乎是像是落入湖底的石头一般,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甚至在那刻脑海中跳出来的想法时,难道这是一种暗示吗?就算是苏韵锦失去记忆了,但是她的大脑还能感应到一些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可是当他看到肩膀一耸一耸的抬起头来的苏韵锦满脸泪光的时候,身体蓦地一僵!他甚至,苏韵锦虽然是女人,但是性格里却绝对有比男人还不服输的因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理智的对待和麻利的解决,也不管她有多伤心难过,甚至是天大的委屈,她依然可以微笑的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所以,当从不在他面前落泪的女人第一次在他面前落了泪,肩膀一颤一颤的就像是一只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小兽,他甚至完全可以感觉,他的心很明显的乱了一下!
老实说,这是安暖流泪的时候他都没有的感觉。安暖的泪会让他疼惜,可是苏韵锦的泪,却像是炙热的铁水一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蓦地一滴落在他的心头,竟让他的骨节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竟有些慌乱的措手不及!
—文—他一个以理智和冷淡著称的男人,现在一边哄着她让她别哭,一边给她擦眼泪的笨拙样子,平时那么利落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就笨的像只熊一样,好像手指头都不会用了。
—人—她的哭声也像小动物一样发出小声的‘呜呜’声。仔细一听,却又像一个受了委屈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小女孩。
—书—将她拥入怀里轻拍了后背好半天,而听着她抽鼻子的声音渐渐变小,仿佛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就连原本紧绷的身体都慢慢放松下来,贺沉风这才轻声道,“可能你刚刚梦到的事情,就是你车祸的时候。不过没关系,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有我在身边陪着你不用害怕,嗯?”
—屋—揽着苏韵锦的肩膀让她躺下,这会儿贺沉风没有再‘正人君子’的背过身去睡,而是将她因为生病住院的这几日而瘦弱的身体揽在怀里,依然诱哄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人都说过梦都是反的,做这种梦正是预示着以后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健康的。”
“那在我出事的时候,你担心吗?”她的声音从他怀里发出来,他宽阔的下颚抵着她的头,‘嗯’了一声后。继而闭上眼睛的收紧了一下手臂的补充,“很担心。”
觉全还的。“我从失忆以后,和以前有什么的我有什么不同吗?虽然你没说,但是下午我在家收拾的时候,发现很多以前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橱柜里的衣服大部分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些一盒一盒子的珠宝都好沉大好颗,一看就很贵的样子,夸张的造型看起来一点女生的秀气都没有,那些宝石摸起来冷冰冰的,我不过只有一个人,买那么多珠宝干什么?我还在卧室的两个抽屉里发现了满满两抽屉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好像一下子攒了一辈子的量似得,看的我头都大了;还有洗手间里为什么有只柜子里密密麻麻的放满了香薰和精油?都是我们家用的吗?当时我打开的时候给吓了一跳呢。虽然味道还可以,但是未免也太浓烈了,还没有我买的牛奶沐浴乳味道好呢。哦对了,就连头发也一样,以前我怎么会留那么成熟的发型呢?真的很像欧巴桑呢,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理发师当时还惋惜的再三问我是否真的要烫直,那可是今年最流行的韩式烫发呢……”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刚刚那场噩梦过后,再加上再这么一哭,这会儿真是半点睡衣都没有,像是要把心中的那点小牢骚都对他说尽了似得,只是在说完后,她才突然有些感觉的忙捂住嘴巴,一双依然有点红红的大眼歉意的看闭着眼睛正在休息的他,小声道,“我是不是说太多,影响你睡觉了?”
“没有。”贺沉风睁开眼睛,里面虽然有着淡淡的倦色,却并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情绪。“因为你是f省珠宝协会的理事长,所以特别的喜欢收藏各种昂贵而珍惜的珠宝,有套则套收,无套则单收。不为自己平时戴,只为了喜欢。当然,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别人求你办事儿事投其所好送你的。可是你眼光比较高,能够看得上眼的很少,看不上的那些就被你大方的送给朋友或者下属。至于那些精油和香薰,这就是你的本职工作了,以前你很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家里也贮藏了很多,不过这些东西的保存时间通常很短,就算是你储藏回来的很多,也会在一定时间内定期的批量更换。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我很赞同,那就是这些精油的味道,真的没有那只牛奶沐浴乳闻起来让人舒服和轻松。”
“听起来以前的那个我好像很浪费的样子。我只有一个人,却好像一下子用了十几个人的东西似得。也就是说,过去的我真的和现在的我有差别了?”她仰着头,眉头又开始纠结的咬咬唇,“那现在的我会不会让你不习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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