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美人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自己已经通过父王的手势明白害了他的人就是皇上,可皇上为什么还是那样焦急的让自己赶回来?如果真的是皇上,皇上应该不告诉自己另立亲信为王啊……可……
这里疑点颇多。
铁木格打开麻袋,忽然愣住。
回过头想了一会儿,再次看过来。
借着月光,唯看到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柔柔的缱绻在麻袋里,长发如瀑散开,手腕上还戴着碧鸀的玉镯,唇如含朱丹,指若消葱根,纤纤精妙,举世无双。长长的睫毛就算是在月光的映射下,也投在脸颊上一片温柔的弧度……
这个女子……
铁木格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底的无名火。
好像就是皇宫里的桃花。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那女子的柔媚,温情,早已深深的扎根于自己的脑中。只是自己从未想到过,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叫桃花儿,已经死去的女子。
铁木格忽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道,“他奶奶的,为了混老子这几个钱,居然挖了一个死人!”
麻袋里的陈应却忽然睁开了眼,那动作不快,似乎每一个动作都酝酿着氤氲了几千年的柔情般柔软,缓慢。陈应先是环顾四周,而后站起身,惊异的看了看脚下的麻袋,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蜜合色肌肤的,眼睛闪了宝石般流曳的光辉的草原男子,柔声问道,“这是……哪里?”
铁木格看到陈应打了一个哆嗦,忙把自己的袍子解开,系在陈应的脖子上,给她取暖。
“美人。这里是草原啊。”
铁木格微微一笑。抱起陈应,走向自己的王帐。
若非因着要为父王戴孝,真想现在就立这美人为妃。铁木格美滋滋的想着,但脸上一直都保持着证人君子应有的风范和表情,“美人,你先在这里睡下,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哦,对了,叫夕云照顾你吧,她之前照顾过中原女子,有经验的。”
陈应柔柔一笑,仍旧是娇媚的样子。
“好。”
铁木格回身走出王帐的一刻,没有看到榻上那女子露出的一丝难得的轻松的笑容。
“夕云!”
铁木格随脚踢开路边的一颗石子,隔了几个帐子去叫夕云。那个被唤作夕云的女子揉着惺忪的眼,系着腰间的带子,踢踢踏踏的走出来,丝毫没有一个女奴应有的卑谦,而是皱着眉问道,“干什么啊?”
铁木格也不以为怪,一个自小在皇宫里长大,又伺候过太妃的女子,总该是有点脾气的。
“那帐里有个美人,你可伺候好了。”
铁木格说完,再次跪在了地上。
夕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呵欠连天的走入了陈应所在的帐子。
天是蒙蒙的,虽然已有了一丝的亮意,却依旧驱不开蒙在人们心中阴影。
说是乌云罩顶,也不过如此吧。
玄羽等人的马步渐渐慢了下来,在刚刚错身而过的那些人眼中,他们明显的看到那些人的慌乱与愤愤,可奈于那些人听不懂自己的语言,只能由着他们拼命的驱着骆驼,摇着驼铃奔走在这茫茫的草原上。
刚开始看到那队骆驼的时候,玄羽还是有一丝怀疑的,只是看到草原的尽头与沙漠接壤时,释然的叹了一口气。
晨儿……
难道你就这么,消失了?
已有一层白色的薄光缓缓透出来。
“主上……要不,我们先去草原吧。”从来都不肯闭上嘴的朱雀在选择沉默后,再一次的张开了嘴,“说不定她现在就在草原呢?这样的话,刚好遇见,主上您也免了跋涉,上天从来都是相信缘分的,这样也就说明你们有缘啊……”
许是因为口干舌燥,那语句不通顺的话在说了几句后,朱雀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良久,玄羽方才抬起头,轻笑道,“在我这里,有何上天?我便是天。”
踢踢踏踏的马儿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味,偏着头停下,一双清澈的眸子认真的看着面具后的玄羽。
玄羽不耐烦地挥了挥鞭子,道,“快走,去草原!”
新鸀的草在奔腾的马蹄下弯了腰,目送着这些尊贵的客人在经历了无数磨难后终于到达了草原。
可是……那个终是温婉浅笑的女子,在哪里?
“啊……”
玄羽跳下马,对着铁木格行了一个草原人常行的礼,“尊贵的忠顺王,这一早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随即抬头看见王帐前软软垂下的白幡,恍然大悟,随着铁木格跪在一起。
大地无言,唯有以宽厚的怀抱温暖着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晨风停了。
太阳在经历了几番挣扎后,终于跃了出来。
铁木格回身,扶起玄羽,对着其余的侍卫朗声道,“感谢诸位了。”
话刚说至一半,嗓子似被什么堵住。铁木格别扭的揉了揉脖子,再次开口,“本来……”
再一次泣不成声。
朱雀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白虎,发现所有的人都噤声敛气的跪在那里,于是将头垂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场景很熟悉,很像是大燕被灭之时,自己家破人亡,看着自己的爹和娘死在眼前,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会哭出来。
这样一想,眼中竟然湿了几分。
玄羽一直默默的扶着铁木格,心里却觉得疑惑。
看样子,晨儿是不在草原了?
这茫茫的一望无际的草原……难道真的就吞噬了他的晨儿了么?
玄羽手臂一软,险些没有扶住铁木格。
铁木格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长生天自有安排,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走吧,尊贵的客人们,草原便如同你的家一样,请允许我代表草原,用最热乎甜蜜的马奶酒和酥酪来款待你们吧!”
玄羽尴尬的笑笑,挥手让下属们起来。
恰是此时,一旁的帐子里挑帘走出一个窈窕女子,纯白的裙子如同雪莲般绽放,只是那脸上懒散懈怠的表情,让旁人略有遗憾。
那女子开口,声音尖利,而且对铁木格也是丝毫的不尊重,“铁木格,她醒了,要吃饭。”
铁木格示意玄羽不要觉得惊奇,同时也示意夕云不要再说了,只淡淡的说道,“醒了就好,去给她找点马奶,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那夕云下死眼狠盯着玄羽看了好一会儿,才懒懒散散的提着桶子挤马奶。
“谁啊?”
玄羽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可也不好明着问,只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哦。”
铁木格正要开口,忽然想起左相可能见过她,于是同样漫不经心的说,“一个低贱的客人,你们不必理他。”
从铁木格的语气里,玄羽觉得这人大有文章。
于是转身示意朱雀,去查!
朱雀点头,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翻身跃上帐子,忽而在心里骂道,没有横梁没有屋顶……要这帐子有什么用啊……
去挤马奶的夕云却并不急着弯腰,而是好笑的看着朱雀在帐子的顶上骂骂咧咧,而后跳下。夕云放下小桶,翻身跃上前来,叉着腰看着撞了一下的朱雀,微微一笑,声音也变得温柔,“小伙子,你的武功是谁教的啊……怎么会不好到如此地步?”
朱雀抬起眼看着这个还算清秀的女子,恨恨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无论走到哪里,碰到你这种人就倒霉,弄得我连一声的武功都使不出来了。”
“是么?”
夕云好像来了兴致,“要不我们比试比试?”
此时的陈应隔了一扇窗,看着院子里的夕云和朱雀,微微笑了笑。
朱雀,怕你不是她的对手吧。
她自幼习于神山诡道,出手莫测,便是从她刚刚的那个动作里,你也看不出来么?别弄到最后落得一个赢不了小女子的名号,这也算,只怕最后会伤到你啊……
陈应叹了一口气,看看自己那裹得粽子似的脚,只是我现在该如何帮你你呢?
我不是能动了,而且也不能叫出来。
倘若玄羽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追他们,还不被笑死啊。
第五十四章篝火
“怎么,要不要试试?”
夕云挑衅的眼神满不在乎的看着无错的朱雀,朱雀站在那里,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若是应了,说不定自己会输,从刚刚这女子跃过这个动作来看,就知她非等闲之辈,而若是不应,这不是明摆着丢了主上的脸么?连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娃都打不过去,以后还怎么跟着主上混迹江湖啊。
陈应轻轻一咳。
夕云回过头。
隔着窗子,陈应哑着嗓子道,“我饿……”
夕云恶狠狠的低骂了一句,转身便去挤马奶。
解除了眼前的危机,暂时是没事了,只是想起那个哑着的女声,朱雀总是会想到碧池边捧着四美茶的那个女子,一样的柔声细语,一样的善解人意,一样的惹人怜惜。
只是……
到底是不是呢?
朱雀以他特有的敏感肯定道,“一定是的。”
还未想完,夕云再次走过,盯着朱雀看了好长时间,然后柔声道,“我们出去走走?”
朱雀硬着头皮跟过去。
中原虽是春天,已有欣欣之意,可草原的春天却依旧是逼咎的寒气,朱雀不由的裹紧身上的长袍,看向远方。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长的这么瘦这么小啊。”
夕云斜睨了一眼朱雀,顿时觉得朱雀这样丰神俊貌的男子,便是化作女子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和谐来,若是个女子……说不定还可以结拜个姐妹玩玩,可惜……
不过男的就不可以么?
夕云忽然转过身,把一直看着远处的朱雀吓了一跳。
“干什么,在这里比武么?”
“不是……我哪里舍得啊。”夕云笑眯眯的,只是朱雀却感觉身上浸了千年的寒冰,有苦而凉的寒气,直抵心间。
“我说,要不我们结拜一个?”
“什么?”
朱雀顿住。
“哎呀,我的意思是说,我做姐姐你做弟弟,就在这里结拜一个好不好?”
“不好。”
朱雀斩钉截铁。
“好啊。”夕云满脸的笑忽然凝注,化成怒气,“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等着今天晚上和姐姐我比试比试吧!”
“恭候!”
朱雀回答的简单,也不去看夕云那张恐怖的脸。
夜,就这样的来了。
草原的夜总是如此的迷离而狂野。
篝火早早的燃起,薄凉的烟雾腾腾在火气的上方,模糊了所有人的笑容与表情。那些穿着素白衣衫的草原人们,有的流着泪,有的含着笑,却都牵着手,围着篝火唱起了那支古老的歌谣:
斗转星移,
南征北战,
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连看看妻儿的时间都没有……
苍凉而雄厚的嗓音回荡在草原的上方。
玄羽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是对是错,诚然,每个人都是希冀着权力的最顶端,而到达顶端后所要做的一切,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不是说要抚慰天下苍生么?
用什么?用亲人的死讯和鲜血?用染红了旗帜与江山?还是就像草原上着支古老的祭歌一样,用忙到没有时间去看看妻儿的生命?
罢罢……
整个篝火场上,昙花一现的悲凉。
玄羽举起酒杯,遥遥的看向那帐子,如果朱雀猜的没错的话,晨儿就在里面的。
只是她为什么不出来呢?即便真如铁木格所说,晨儿是他邀请的卑贱的客人,这样盛大的场面,她总该出席的。毕竟她还是客人。
“左相,在想些什么啊。”
铁木格喝的醉醺醺的,如宝石般的眼一片赤红。
“我在想……”
玄羽抬头看向朱雀。
今天那个女子如此贬低朱雀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好受。邪教又如何,诡派武功又如何,总该给她点教训的。
“这么大的场面,没有几个人武林中人来助兴,太可惜了。”
“若是左相觉得可惜,我可以马上叫人来。”
铁木格慢条斯理的抛开酒杯,站起身,神情自若的挥手叫过一个人来,“去把夕云叫来吧,就说左相大人请她来为各位尊贵的客人助兴。”
那人点着头走开。
玄羽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轻率的决定,铁木格如此轻易的就同意了这个请求,怕不是什么好现象吧。
别是……他们早有准备,就等着借此机会,给自己一击。
片刻,夕云便婷婷而至。
依旧是白的如同雪莲的衣裙,依旧是称得上清秀的笑意,语气却冰冷的很,“铁木格,叫我来干什么?”一语未了,偏头便看见了盈盈笑着的玄羽,语气忽而便软了下来,“这位客人……该如何称呼?”
“叫我玄羽就好。”
玄羽并不多话,只是观察着这个女奴的一举一动,天然高贵,且身量姣好,确实是块习武的料子。
夕云见玄羽只是看她,不由娇俏一笑,说话也开始不注意了,“羽,别这样看着我……不然……不然我可是会把持不住了哦。”
“是么?”
玄羽面无表情,手指却微微用力。
“如果你会把持不住的话……”手中金杯落地,已成片状,玄羽笑着,“上去和我的勇士们比一比,如何?”
“啊,当然,我尊贵的客人。”
夕云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笑道,“那么,需不需要我们签一个‘生死令’呢?别到时候赖着我们就成。”
“当然。”铁木格起身,挡住夕云的视线,亲自写下生死令,递给玄羽过目,“左相可以任意挑选一个侍卫上去和我的女奴夕云比试,当然,伤了,残了,或者是死了……比试之人,一概不需负责,而且也不会影响你我二人的情谊。”
“好吧。”
玄羽接过‘生死令’,签完字,回头招呼道,“朱雀,你去吧。”
朱雀差异的走过玄羽的身边,刚好听见玄羽的低语,“你的轻功……”
朱雀顿悟。
自己身量小,体重轻,轻功自然不成问题,只要不会出现自己伤了,残了,死了的状况,一切都好说。至于这个骄傲而自负的女子,最终都会有她应得的下场的。
这样一想,朱雀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恢复了往常嬉笑的表情,跳上前去,拱手道,“阿姐,别来无恙乎?”
第五十五章比试
夕云一看又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冷冷一哼,素白的衣袖挽起,满不在乎的瞟过全场。忽而隔着烟火看到玄羽模糊的眼神,心里有什么被撞了一下,想了想,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衣袖放下。
“来吧。”
朱雀拍着胸脯道,“小弟我让老姐姐三招。”
陈应隔着窗子看的明白,这一场比试下来,怕是有人会得到她应得的下场。草原上的风俗,既然签了“生死令”,便可以毫无顾忌的打了,可以一直打到伤了残了,甚至的死了,或者在两个人都不想打的时候,就可停下。
陈应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仍旧是麻而酸,裹着那样一层粗糙的棉布,真不知道那夕云是有心还是无意。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窗外却没有传来丝毫的动静。
怎么回事?
陈应凝神看去,只看得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其余的人,都围着篝火坐下,屏息等着场子中央的两个人动手。
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开始呼喊了,“夕云,给咱们狠狠的打这个闯入草原的祸患!”
祸患?
朱雀一愣,看向玄羽。
玄羽的脸隐在面具后,随着烟火飘散,看不分明。
“妖精,祸患!谁准许你们闯入草原的?”
“滚出我们的草原!”
“给我们滚出草原去!草原上不存在杀戮与血腥,都是你们那些文绉绉的弯肠子的中原人搞的鬼!”
后来,不知谁索性站起,手中举着半块砖头,高高的站起,“中原人的走狗听着!这里是草原,不是你们那个鬼中原!不要把草原当做你们的家而为所欲为!如果这里洒上草原人的一点热血,我便要让你们所有的中原人在血海里沉浮,永不超生!”
“滚出我们草原去!”
“滚出去!”
“草原不欢迎你们!”
“……”
朱雀看向玄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