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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不要你负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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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他什么了,他要这般死死的缠着自己不放。
“别太贪心,她是她,你是你!”
容颜这才明白过来他所谓的介意,恨恨的挣扎着,“你无耻!”
手一同被禁锢在腰部,她抬起腿狠狠的往他的脚上跺去,却被他敏捷的躲了过去,自己的身子却被翻身禁锢在门和他的胸膛间,双腿被他紧抵着,双手被他的掌箍着手腕抵在门上,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
夜微迷,酒微醺。
宗聿冥灼热的眼神落在胸前这个拼命挣扎的女孩身上,不得不喟叹她的演技,哪怕他如此诱惑,她仍不为所动,倒像是受尽了千般委屈一般,那愤怒的眸光,那微启的红唇,那起伏的胸口,都透着无声的诱惑。
难怪,向来埋首于医学实验室的宁远也被她迷惑了,甚至破天荒的要去坐门诊,放着卫生局那诱人的职位而不顾。
在这之前,他甚至在回到家里后和自己打了起冷战,这样的情景,是他从未遇见过的,宁远从小就是跟在自己的后头长大的,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充满了自己的印记,因为他每走一步,每做一个决定,都会认真的征询自己的意见。
曾几何时,他变了,而这样的改变,似乎就在归国后的一夕之间。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让宁远的心不再平静。
其中自然有叶子的关系,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好感,他却是从宁远的眸中能够读懂的,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喜欢,更让他惧怕日后从宁远的眸中读到受伤的神情。
所以,他又怎么能不理会呢?他是自己从小呵护大的弟弟,八岁的差距,足以让他这个兄长付出所有的关爱。
也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他有些冲动的找到了她,他必须将宁远的感情扼杀在萌芽之间,而她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倘若这个角色不存在了,那宁远自然没有深陷的道理。
他猛得低下头,想攫取她的红唇,她已侧过脸去,他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如天鹅般的颈上。她惊恐的扭动着脖子,那湿热的唇却像是粘牢了一般,在她的颈上印上了浓重的痕迹。
痛——
她痛得出不了声,那暴力的吮吸,那她惊惧,让她痛疼。
她咬着牙,汗水已湿了一身,衣服贴在身上,甚至觉得胸口被巨石压着一般,无法挣扎,亦无法出声。
他暴力的吮吸终于在她憎恨的眸光中平息了下来,松开手,捏住她的下腭,冷冷出声:“不要伤害宁远,他不能受到伤害!”
容颜憎恨的目光落在他微露的胸口,身子却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她的手亦不听指挥的抬了起来,抚上了他的前胸。。。。。。
30
手颤抖着,却怎么也移不开,着魔似的抚上了他的胸口,落在那清晰的齿印上。。。。。。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紧咬的唇齿间已布满了血腥的味道,胸腔如鼓,脉博如雷。
是他,怎么会是他?世界之大,为何绕不开他?
她未能从他眸中读到半分残存的记忆,这样的结局,对谁来说都是最美好的吧。
谁也不记得谁,可为何偏偏让她看到了这个独一无二的齿印呢?
泪,就那样决了堤——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泣,可是就是那么不受控制,痛苦蔓延了全身,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努力遗忘的过去,像一张密实的网重新将她笼罩。
手腕上传来清晰的疼痛,可她却像是麻木了一样,任由他收紧收紧,再收紧。。。。。。
“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宗聿冥勾起唇,凝着她的泪眼,有片刻的迷离,他的心似乎被她的手指牵引着,那样的异样,加重了他胸口烦闷,而他手上的力道亦重了许多。
“宗先生,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有些好奇,哪个女人敢在你身上烙下这样的痕迹而已。”
她昂起头,残留的泪水还未干涸,可她的眸中却尽是笑意,那样的笑容有些嘲讽,还有一些他无法读懂的东西。
“怎么?你渴望有这样的印记,我也可以给你!”他甩开她的手,坚硬的胸膛若有若无的抚触着她娇挺的前胸。
他的话,让她掉入了冰冷的深渊,她在他有眼中,早已被安了不堪的罪名。而身体的接触,在让她感觉羞耻之余,亦让她清明了许多。
他虽是他,但已是全然的陌生人,该遗忘的必须被掩埋。
“34D?”他目光灼灼,她心凄凄。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凄凉,挑了挑眉:“流氓,关你屁事!”
柔弱的双手抵在彼此胸口之间,隔开了那灼热的温度。
可恨的男人,也许就连那个齿印,也一并被他扔入了记忆的洪流之中,她又有什么可凄凉的呢?
宗聿冥幽深的目光凝聚在她美丽的面容之上,从温婉如水到尖酸刻薄的模样,似乎真得只要一秒,他不知道,她这张美丽诱人的容颜之下还隐藏着多少层不为人知的面具。
身体里有一股气血在迅猛逆流,他有一种撕裂她的冲动。
容颜勇敢的注视着他有些猩红的眸,冷冷出声:“宗先生,请你离开,我权当你喝醉酒了,我会忘记今晚的事情。”
她的冷静又回来了。
“你总不想明天的新闻上出现市委书记的公子夜闯单身女子的闺房吧。”容颜微微笑了笑,提醒道:“酒后不能驾车,你可以请你的未婚妻来接。”
“容小姐,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认知,你倒是很有做小三的潜质。”
宗聿冥笑得有些诡异,倾身压住了她,“你别想着勾引宁远,他不是你的对手!也别拿任何话来威胁我,你不够资格!”
容颜坦然一笑,“宗先生,放心!高官豪门,并非我所爱,所以我没有兴趣听这些,你可以离开了!”
莫名的怒意在燃烧,他冷冷的甩下一句:“很好,希望你牢记自己的话,谨记自己的身份!”
31
门终于阖上了,一切归于平静,胸口似乎还沾惹着灼热的温度,可她的躯体却如坠冰窖。
他真得已不是记忆中那个有阳光般笑容的男孩了,现在的他看着愈加的温和雅致了,只是,却多了一些令人窒息的感觉。
做他的女人!
她苦笑一声,数年前的那个夜晚,她都不需要得到他的庇佑,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如此屈辱的沾上他的气息呢?
宗聿冥,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凭什么觉得我要吸引你的目光呢?如果可以我情愿这辈子都未曾与你有过交集!
痛,还是清晰的传来,往事总有摧毁一切的力量,包括她这么多年来凝聚的坚强。
冲进卧房,将身躯沉于床上,紧紧的闭上双眼,祈祷着黎明快些到来。
她想,今夜必是无眠了,只是,在同一个天空下,失眠的不仅仅是她一人。
宗聿冥自认他的冷静已达到了某种出神入化的境地,然而面对那个冷静的足以和自己匹敌的小女人,他却是有些失控了,那样的自己有些陌生的令人心悸。
他将所有的一切归结于她的拒绝,她的心机。
高官豪门,并非我所爱!
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是那么的坦然,坦然到可以让他一眼望穿她眼底的不屑,难道仅仅源于除了宁远,她还有陆祈扬那样的备胎?似乎并不应该是这样的答案。
他不相信她能甘于陆祈扬那样一个平凡的人,一脚踏几船,还能那般淡定,倒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聿冥,求你——”
女人柔弱无骨的身躯缠了上来,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探去,“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我们——”
他粗喘一声,火热的吻覆了上去,女人娇媚一笑,发出一声嘤咛,身子更加柔软的贴进了男人的身躯。
吻,像甘霖一般滋润着女人娇嫩的肌肤,女人亦不甘于被动,更加热烈的回吻着她。
“聿冥——”
当男人的指探向她的柔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急切的渴求,只是,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更陶醉于这样的折磨于嬉戏,并不急于与她合为一体。
她伸出诱人的小舌,落在他胸口的齿印上,轻轻的环转着。
“冰纯,睡吧!”
所有的激情,一下子冷却了下来,女人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即使他没有指责她的行为,但她却仍是受到了伤害,无声的指责比起口舌上的训斥真得残忍很多。
他胸口的齿印,是无人能碰的禁忌,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不死心的去挑战,这一次,她又输了。
“聿冥,我该怎么做,才能走进你的心里?”
顶着未婚妻的头衔,可谁又能解她内心的荒芜与悲凉?他明明拥着自己,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冰纯,别多想了,我突然有些累了。”宗聿冥轻叹一声,安慰给予她一个晚安吻。
也许,他今夜根本就不该来这里。
他想那小女人的手指一定是沾了毒药,他胸口的齿印似乎多了一丝疼痛,怎么也平息不了心头的异样。
32
夜的黑总是驱散得很快,即使一夜未眠,与他相拥的时间还是太短。
“聿冥,你这就走吗?”
唐冰纯起身走到他的身旁,一边帮他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不能陪我一起吃早点吗?”她在昨夜就早早的吩咐佣人早些做好早点,只为能配合上他的步调。
“不了,冰纯,我先回去了。”宗聿冥牵起她的手,轻声说道:“还很早,你再去睡一会。”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唐冰纯再也无法沉住气的飞奔上去,从背后抱着他,低声的乞求着,“聿冥,我们回澳门好吗?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放下一直以来的骄傲低声的请求着,她害怕他这样走掉了,她就再也追不上他的脚步。
自从那日听到妹妹说起他对一个女孩异常的亲密,她就惶惶不可终日,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都没有走进过他的心。虽然他人前对她都很温柔,甚至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也依然在履行着一个未婚夫的责任。
但是冷暖自知,那份温柔里,始终缺少了一个爱字。
“冰纯,想回澳门可以,过些日子我陪你回去走走,或者也可以去香港住段时间。”
宗聿冥并未转身,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结婚,如果你真的确定我是你要的幸福,那么等你定下来哪一天,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唐冰纯搂着他腰的手颤动了一下,哽咽的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他是从来都不会管束自己在外面做任何事情的。一时的不安,很快便被他那一句告诉他一声就可以了的悲凉所取代。
她是否还该为他如此顺她心的态度感到高兴呢?只要她一句话,就能得到多少女人都羡慕的宗太太的位置。
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冰纯,以你的聪明,你应该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抉择的。”有些话,他并不想说开,源于他并不想伤害她,这名女子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那并不是舍弃便能成全了彼此的。
他转过身,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的凝着她,“我说过,如果你需要,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她的手松开了,有他这句话,她还能再要求什么呢?即使他真得有了别的女人,她也应该相信他的承诺,他最终会回到自己身边的,他还是那个他,在他的心中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
“聿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么孩子气了。”
要想长久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懂得进退,这一点道理她懂。即使自己无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里,但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那种感情并不会被取代。
“嗯,再去睡一会吧!”
他圈着她,见她躺下,帮她掖好了被子,亲吻了一下她才离开。
他刚回到别墅,将车子停到园子里,就看到宁远从里面走了出来。
“哥,早!”
宗宁远的心情不错,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我先回走了!”
“怎么这么早?”宁远从未这么早起过,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哥,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我上班第一天,我得表现得好些哦!”宗宁远露出洁白的牙齿,道歉道:“哥,我为我昨晚的态度道歉,以后不会了。”
“那就好,好好工作。”宗聿冥舒了一口气,宁远能这么快将心思转回到工作中来,让他感到欣慰。
看了看天色,宗聿冥道了一句:“陪我吃完早餐再去上班!”
“不了,哥,容颜做好了早餐等我,再见!”伴随着宗宁远的声音,玛莎拉蒂已欢快的奔离而去。
宗聿冥僵在原地,他清晰的听到自己手关节的咯吱声。
33
“聿冥,快去吃早点吧。”赵柯云听到声响从屋里走了出来,温和的对宗聿冥笑笑。
“阿姨,宁远去医院上班恐怕不太合适吧?”宗聿冥望着天空轻叹一声,那个女孩的行为真得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真得没想到她会将他的话置之脑后。
“聿冥,这都怪我太纵容他了,你爸也说了过些日子还是让他去考公务员。”赵柯云小心翼翼回答到,对眼前这个孩子,她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感,幸运的是她和他相处还挺融洽。
宗聿冥点点头,走进了餐厅。
“爸,叶子,早!”
宗灏嗯了一声,看着他道:“宁远是不是谈恋爱了,这小子可从没这么早起过。”
宗聿冥暗暗赞赏父亲的观察和分析力,只听他又继续说道:“我不反对他谈恋爱,但是女孩子那一关,你这个做哥哥的一定得给他好好把把关。”
宗聿冥还没出声,叶子已抢先道:“爸,你就放心吧,容颜绝对是个好儿媳。”
叶子想想容颜若能和自己成为一家人,她就开心的睡不着,所以她是极力的怂恿宁远哥将容颜追到手。
“小孩子懂什么!”宗聿冥扫了她一眼,沉声说道:“叶子,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工作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她的小脸垮了下来,她根本就不想冲进公务员的队伍,若是那样就与自己的初衷相背了。
“大哥,我想进冥阳可以吗?”叶子盯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弃医从商就是为了这一天,能进入冥阳,可以与他并肩作战。
“叶子,你知道大哥任人不唯亲,也从不养闲人的。”
“聿冥,让叶子去试试吧。”宗灏发了话,认真的看着儿子道:“按程序走,应该不会影响你那儿的制度吧!”
宗聿冥沉思了一会,才说了一句:“好,最近有一场招聘会,你去面试,但我们的关系必须保密。”
“谢谢爸爸,谢谢大哥!”她开心的笑着,她根本就不想透露他们的关系,她才不要做他的妹妹,况且她相信凭自己的实力一定可以进入冥阳的,那样又离大哥近了一步。
宗聿冥却是另一番心思,他觉得若叶子有了工作,她与容颜的接触也必能少一些,而宁远那一边他也必须让他尽快离开医院,进入卫生局。
此时正和容颜用完早餐的宗宁远,当然不会了解自己大哥的心思,他觉得容颜终有一天会被自己的执着所感动。
“容颜,深巷之中有美食,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早餐。”宗宁远知道自己有些赖皮,缠着容颜请他吃早餐,但是他是想尽快和容颜确认关系,那么父母和大哥总不至于硬生生的将他们拆散吧。
容颜笑笑,接到他早上打来的电话,她有些意外,但并没拒绝他一起吃早餐的提议,刚好可以将半夜做出来的狮子头给叶子捎去。
“走快,不然上班会堵车了。”她将保鲜盒交到正在发动车子的宁远的手上道:“你先把这些狮子头放在办公室的冰箱里,下班时你把它带给叶子。”
“容颜——”宗宁远接过盒子来不及唤住她,容颜已朝他挥挥手,跑向了对面的公交车站。
在这炎热的清晨等车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人又多,她等了一班,又只好等下一班。
“上车!”
淡淡的声音传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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