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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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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是如此，在这座城市的大富豪倒是不缺。车上来来往往地私家名车数不胜数，就算当官地开个小名车也最多惹几个羡慕眼神，要与贪污挂上钩还需要再张扬一些才行。
《文》地广人多，肥水也收得多。商家有没有贪污小辈们不知道，但在这座城市捞了个镇长的商品务倒是常三不五时上省城开会，开的还不是一般的会。坐的车子一直是四个圈。商品务说，当官的一定要低调，高调者早死，低调者长寿。
《人》那想来，这自然没少私底下收红包了。
《书》商品务的十几个侄女侄女侄孙上省城玩，自然是要安排好住处，住宅哪呢？说是城三环新盖了一排私人别墅，某某谁送了一幢给商品务，人还没住进去，那就刚好拿来招待小辈们吧。
《屋》不是所有商家出来的商家人都富裕的，亲戚也有实力强弱的区分。能在那庞大古宅下走得风生水起的，屈指一数，四大院出来的就除淡薄名利的商式那一脉最穷。商式那一脉下有商品务，商品务是个小小镇长，就出了个儿子商驰业，在未来继承族位后能水涨船高。
按经济，商品务只能算中等。
而南院的商普，大儿子争气，在商家位高权重，娶的妻子娘家实力也雄厚，忽略掉被踢出去的孙子商爵亚，也有孙女儿商习怜撑着腰。说话也大声。
东院商宗生的清一色女儿，膝下皆无子孙，女儿们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所以仰赖着经济雄厚的商普。
北院族长膝下也有好几个有出息的子孙，在族内态度是持中立的。
四院一直相互牵制谁也不让谁。只是商驰业的出现注定要打破一些人的利益，为了自己的私利，他留不得。
***
省城能逛的早就不新鲜了，会上来，是商诗意一时头脑发热。呆在别墅好几天都没想过出去，一直泡网上查关于佐藤家的资料。四堂哥商爵亚，佐木井。他为什么改了名字跑来这里？
商诗意不是笨蛋，只是不想问知道真相的兄长。要找答案就自己动手，她泡了好几天，也就只知道一些官方资料。
佐藤家在日本经营百货连锁事业，是百货业的龙头老大。现任当家的是佐藤家第七代继承人佐藤静昂，已经五十岁了。他上有一位兄长，下有一位妹妹。
那位妹妹正是商爵亚之母。
商诗意咬着薯片，因为不懂日文看不懂公司的官方网站。
商驰业赤着上身进屋，她看到他一头湿发：“你洗了澡吗？”
“外面下雨了。”边走边脱，*浴室。
商诗意起身走到窗前，隔音良好的屋外大雨倾盆。她巴在窗户上惊叹：“这是下暴雨吧……”这座城市能下暴雨的时间极少，能下到倾盆大雨这种程度，她来一年多更是没遇到过。
商驰业在泡澡，商诗意在敲门：“哥，你泡浴缸里没有？”
“进来吧。”商驰业拿了毛巾遮住下面。
商诗意推开门，兄长的身体是被泡沫遮得严严实实地，放心地走了过去，搬了张小凳子挨在浴缸旁边坐下。“那个说，我想去日本玩耶。”
因为有必须马上要开口说的事，已经等不到兄长舒舒服服泡完澡再说，所以急性子冲了进来。
商驰业问：“是对你四堂哥产生好奇心了吗？”
“嗯。”点头，“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对吧？”
商驰业盯着妹妹微微一笑，伸手揉那头短发：“你哥我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并不清楚。”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她。被蒙在鼓里反倒是一种幸福。
“我才不相信。你们老是嫌我是小孩子不懂事，其实我都知道！”已满十八岁的少女不爽了。
“知道什么？”兄长是不动声色的好好先生。
“这幢别墅都是别人送的吧，我早知道了！那人还说是提前送给爸爸新婚的礼物。”非常洋洋得意力图证明自己是真的大人了，不要再把她归类到三胞胎那种等级去。“我想知道佐木井为什么要说喜欢我，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堂哥向我表白诶！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阴谋？！”
开始自说自话了：“但不对啊。从我身上能得到什么好处啊……四堂哥娘家很有钱吧，比咱们家还有钱吧……那么那么有钱……嗯……”好吧，脑子不好，真的联系不到重点上。
旁观的兄长可怜妹妹思考得辛苦，好心地提示：“或许他只是一时开玩笑吧。是故意耍着你玩的。”
“才不是啦！你想想他隐姓埋名住进商家——啊，我想到了！”终于脑子精光一闪，商诗意兴奋地抓着兄长粗手臂摇晃：“他一定是非常想念爷爷家，但苦于没办法光明正大进来，所以就想到以‘佐木井’的身份出现！”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商诗意极肯定地点头下结论：“他读大学时就在闲平镇了，一定就是那个时候已经能和他爷爷见到面了！心愿一了后就跑来C市读书。直到今年因为我而撞断腿后，将错就错下光明正大*商家！”
少女好得意，认为她堂哥会向她表白就是不想让自己出现在商家太突兀了的计划之一！
浴缸里的男人噗嗤一声，撇过头去压下逸出喉咙的笑。他该说这妹妹是笨得彻底，还是其实很聪明？就某一方面，她的想像力真的令人惊叹不已。
“那这和你去日本有什么关系呢？”绕了一圈后，兄长将跑远的话题扯回来。
“那啥，我不是没有去过日本旅游嘛，一来出下国，二来嘛就去那个佐藤公司见识一下嘛。”商诗意把满手的泡沫擦在搭在浴缸边缘上的干毛巾上，然后把毛巾扔进浴缸里。
“但是，要读书了，你想去日本，只能等到暑假了。”把毛巾抓了出来，没拧干随手搭到另一边的浴缸上。“你得再给我一块干毛巾。”这块是他留着擦头发的。
“这个不急啦。哥，要不然我转校到日本读书，你说好不好？！”少女说风就是雨。
商驰业以一种很深沉的眼光凝视妹妹，一分钟后，商诗意垮下脸蛋咕哝：“不去就不去嘛，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水冷了，我要起来了，你先出去。”
“哦……”
商诗意抓着小凳子出去后，回想了下兄长俩的对话，然后搔搔脑袋：“我咋感觉没啥实质性的谈话结果呢……”
搞了半天，说了一堆无用的废话。
商驰业出来后，商诗意把一张纸条递给他。他接过扫了一眼，剑眉挑得老高。商诗意甜笑着拿着吹风机涎着脸道：“哥，我帮你吹头，咱们一边聊一边说。”这一次，绝对要把她想表达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于是兄友妹恭一幕上演。
“第一个问题，”慈爱的兄长念出妹妹做好的问话笔记：“佐藤家与我们家有生意来往没？我想想……”兄长想了会，妹妹耳朵竖得老尖等着：“嗯，佐藤家与商家的事业往来极少。因为老族长不允许。具体原因嘛，你该知道的。”
“嗯嗯，我知道。”就算不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愚笨。
“第二个问题，商爵亚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后，商驰业把后面的其它问题全扫了一遍，再统一回答：“诗意，在你眼中，佐木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商诗意很认真地边想边答：“他看起来不爱说话，不喜欢亲近人。但感觉性子是挺温和的，而且很有礼貌。成绩又好，就是穿着品味有待提高。”
“那我告诉你商爵亚是个什么的人吧。”商驰业微微一笑，回忆那匆匆几面的点头之交：“他是个个性很冷很傲的男人。家世的优越让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与高贵……”永远也不会忘记，从出生被注定是族长的他，在无意间与只大一个月就得叫堂哥的混血儿那短暂的相会。那位年纪轻轻便俊美不凡的孤傲少年，真是与他的家世完全符合的外貌品性。
“商爵亚，他是那种什么都不缺，又偏偏不张扬的好男孩……”要让他认同这位年长的堂哥，还真的不容易。商驰业托起下巴，笑容慵懒而玩味：“只是，他有个坏缺点，太孝顺了。”
“啊？孝顺还是缺点啊？！”身后忙碌打理兄长那颗高贵头颅的妹妹惊讶地停下动作，脑袋凑过来。
“别停，继续。”被服侍的大爷不满地吩咐。“总之，你四堂哥是个和佐木井一般性格的男人。”
但是，为什么会没人将佐木井与商爵亚联系起来呢？
商诗意想不到这一点上，只是觉得还是没得到啥消息：“继续，下一个问题。”
“他有一个未婚妻，是青梅竹马的哦。”兄长伸手摸摸短发，已经吹干了。
头皮上因为吹风机停留同一个地皮而烫伤了，一缩，商驰业转身，妹妹在发呆。他低叹，把吹风机的开头关上，嗡嗡声没了世界真是清净。“诗意，你推理得很不错。你四堂哥因为很孝顺，所以听从五叔的意见改头换面来‘幽会’他的爷爷。”
“……这一点都不好笑……”商诗意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他。吹风机随手一扔，闷闷地转身踱到床边。
商驰业起身，跟了过去，双手撑在妹妹身体两侧，亲昵地凑近她难过的脸孔，轻笑中夹着揶揄：“听了这答案很不爽？心里失落了？”
商诗意倒在床上，两手搁在肚皮上，不想搭理兄长。他说对了，她听到商爵亚有未婚妻还是青梅竹马时，心头真的好失落。
她的表情给了他答案，听起来是不在意地揶揄，但是那温柔的眼瞳却覆上了淡淡地冰冷。真是，有点难过。当着他面思念另一个男人，实在，有点过份吧？
男人高壮的*了上来，商诗意气一堵，闷哼推他：“别压我啦。”把人推到旁边去。
正文 37
顺从地躺到旁边约莫几分钟，商驰业撑着额头闭目假寐，商诗意闷闷不乐地侧躺着，伸手戳着兄长那晒得有点黑的上手臂，那手臂的肌肉因外物的刺激而突了出来，立马变得结实。商诗意改为五根指头抓上去，又捏又揉的。“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遇到喜欢的男人呢？”
商驰业没睁眼，淡淡揶揄：“你不是已经在喜欢男人了吗？”
“那不是。我对佐木井是兄长的喜欢啦。”
“但你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慈祥的兄长并不上当。
商诗意闭上嘴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商驰业睁开眼睛，扭了头颅扫向她，妹妹削得薄薄的发尾凌乱地翘着很可爱。他身子一翻，鼻子凑了上去，轻轻嗅着那发香。
她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扳着自己指头玩，好半晌才闷闷道：“好啦，我承认，我是对他有点怨言啦。毕竟他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男人嘛……”还亲了她……就算只是嘴对嘴，还是堂兄妹们，不觉得很怪异吗……
真是的，其实商爵亚也是个恶劣的男人，哼！
想通了的女孩扭过头去，与没想到她会动作的男人唇触了个正着。
一擦而过，微愣，她头颅朝后缩，他伸手巴住她脑袋，凑近自己，再次咬上。
这次，是结结实实地错愕。
他撬开她的牙齿将舌头伸进去……
她在怔忡中再次被他吻，然后忆起那生病前夜，他也是这么吻她的……
你能爱上他，也能爱上我……
如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脑海里的话，是散发着危险的。只是她竟然忘记了。因为生病了，还是故意遗忘装作没事人儿？
不知道，她没记忆了……
软软的舌头，湿湿热热滑滑的，有唾液的味道，送进她嘴里，推进他嘴里……
她骇得终于后知后觉，却已挣扎不了。他压在了她身上，带着侵略地将她搂得紧紧地。然后那双大掌，缓缓地爬向她的胸口，隔着衬衣与小胸衣轻轻*……
她吓得踢蹬双腿，脑袋左右晃动挣脱了他。嘴得到呼吸，但是他的唇的却如水蛭般吸咐在她的脖子上，粗鲁地轻啃，他的呼吸浓重，她吓得又哭又叫。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着她。
好痛……
她蹭起双腿撞向他那脆弱地一点。侵犯地动作瞬间僵硬，同时响起一声闷哼。他压在她身上不再乱来。
她无力地软下双腿，眨着眼睑。
怎么了呀……
刚刚，她的哥哥，在对她做什么呀……
她的意识因为拒绝真相而呈空白。
短暂为疼痛而缓和过来的男人，将头颅从少女的脖间抬起来，一双温柔的眼，一张冷漠的俊脸。安静地注视着妹妹，她有点无神，眼瞳里残留对他的惊恐。
于是他轻叹，缓缓抬起右手，亲昵地贴上那光洁的额头。她感觉到额头微微生烫，伴随着他的温柔安抚：“睡吧，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
下了一场大雨，街道全被冲洗干净，就连马路两旁那种植的植物覆上的灰尘也一一洗去。整个城市是干净的。
20号，春季开学典礼。
商诗意没机会和佐木井一起拍个照什么的，从C市后各自分开，下暴雨后她有点小小地感冒，在床上躺了两天后，又被兄长拖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是元宵，回家乡过了小年后再上来，这么一晃，直到开学两人也没撞上。
月底是商诗意的阳历生日，十九生日一过，就是二十岁，正式*了。按家乡的习俗，二十岁会大肆庆祝一番的。
商诗意的二十岁，先把今年十九岁的生日渡过再说。
大学最后一期，佐木井即将毕业，商诗意问他是否继续留在国内，他说读完了就会回国了。这更加深了商诗意对自己推测的验证。但她却不知，佐木井会留在这，只因为任务快完成。
那天事情来得很突然，一切发生在商诗意的生日前一天。
正好是星期日，有决定翘掉星期一选修的课来庆祝生日。回闲平镇时，车子抛锚在高速路口。只好打电话找修理厂来拖车。两兄妹俩干等在高速路口，好在商诗意有买零食可以解解闷。高速路口有绿化带，有农民将这里绿化带开垦来种蔬菜。商诗意吸着果冻，眼珠子一转，指着一片芭蕉林：“哥，我们钻进去看有没有种什么花！”
商驰业知道她想解闷，于是锁好车卷了袖子拉着妹妹钻进了芭蕉林中。绿化带很大，里头的土地全部被挖出一行行小道，上面绿油油一片好不诱人。兄妹俩都是住乡下的自然清楚这是小麦。
商诗意抬头一看，芭蕉林上结了不少小芭蕉，就是个儿不够肥到摘下来带走。
穿着运动鞋的两人踩在芭蕉林里，商诗意像探宝般眼尖地发现一个形似菠萝的植物。大步跑上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确认后，惊喜地向兄长指证：“这是菠萝吧菠萝吧？！”
商驰业走过去蹲在妹妹身边，拨弄了下确认：“的确是菠萝。”
但本省气温是不产菠萝的，就算长出来也结不了果。
“那把它挖回去？！哥，把它挖回去种我们家！”商诗意兴奋尖叫，“我要等它熟了后吃掉！”
“但是，”兄长认为应该此事不妥：“以这个城市的天气来讲，菠萝生长不了。你挖回去它很快就会死了。”
“但是它长出来了！”商诗意不相信。
为此见多识广的兄长耐着性子解释：“这是热带水果，它会在这里长出来应该是去年温度普遍高。”其实说它本身能在这块土地长出来就是个奇迹了。
“但是它长出来了耶，我估计今年气候够高，会合适……”为证明，商诗意抬头看看天。就是不死心发现的宝贝不能带回家。
“就算它现在活着，或许在将来某一天也会死的。”
“……”商诗意垮了脸蛋，商驰业眼一扫，移到远处一株无精打采的玫瑰花上：“诗意，你可以把它挖回去。”
商诗意一看，在玫瑰花与菠萝上来回游移，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算了，大不了下次咱们回来时再来看看它。”反正顺路。
为了怕被人挖走，她还特意挖了一些草种过来挡着。
商驰业看她那藏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有点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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