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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战-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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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静最厌恶别人说她国家不好,但的确是要过去的。“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别打电话来骚扰我!”啪地重重挂了电话让佣人给她买明天最早的机票,地点是S市。

她要赶在丈夫之前先安排好一切。

宙斯裘吃了软钉子也没恼。他是个*,喜欢过很多女人,任何类型只要合他口味都来者不拒。商静的存在也是一时无聊打发时间吧。只是她那样斩钉截铁地拒绝,还是多少让他心情郁闷不爽:“好歹我也曾经期待让你生下我的子嗣呢……”

那么个美丽温柔的日本女人,能拥有她的男性是幸运的呀。他闷闷地看着窗外,直升机将直接抵达S市,他在几小时后就能与宿敌决一生死,到时谁是真正的“王”,将在那小小的镇上决定出来!

兴奋将郁闷一扫而光,他开始期待那位小妹妹,真的很可爱呀……

商朵雅已经不在再被软禁了,表面上如此。

商品务当天晚上便来找她质问是否是她走漏了风声。商朵雅脸色有些苍白,在商谨言被爆发异能后一直如此。她总是一坐就是沉默几小时不搭理任何人。

商品务来时,她苍白地望着叔叔:“叔叔,商谨言是真的有占卜能力,而且她比我更强!果然是狼王发怒了,它在惩罚我们。现在就连母狼戒也选择了商习怜——”

“那戒指一定是那两个老东西在上面动了手脚!”商品务坚信着:“当年我能动手脚他们一样能!”

“那不一样的……叔叔,我已经占卜不出任何东西了……”她沮丧而绝望地低泣,脆弱地像个小女孩,这模样从来未曾出现在她身上。“我能感觉到,商习怜才是被选定的……就连商谨言也是被挑选出来代替我的……叔叔,商家会发生大灾难的……请别再继续下去吧,就让堂哥娶了堂姐吧——”

“……”商品务沉默了,他有些疲倦地坐了下来,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上:“我并不是真的很看中权势……我只想保住我的儿女,让他们幸福快乐……”

从妻子诞下长子那一刻,他就满心地爱着这个孩子。再到女儿的出生,他尽职地当着一位好父亲。可以对天发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孩子们好的。

“如果当年挑选的是另一位配偶那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商朵雅好后悔。

商品务嗤笑:“记得吗?在很小的时候,诗意就摸过那只戒指,它会对她发光!”当时并不是只为了私利才选择了自己的女儿。它是有根据的啊!昔日未曾占卜出族长夫人时,商诗意曾无意碰触过一次,那样的光芒他至今记得。

直到后来,商式与商朵雅两人联名占卜出的族长夫人是远方亲戚中一位体弱多病的少女,他的一丝疑虑便完全地被驱散了。

那时候他也是和所有正常人一样拥有最正常的思维!直到那少女早夭!

所以怎能怪他?!他也是根据他们的占卜中得到商诗意将会是最好的人选,才把她送了出去的啊!

“叔叔,那即便如此,后来狼王戒也不曾对她发出过光芒啊……所以我们才造了假……”矛盾的地方,到底是商品务的记忆出错还是出于其它原因,总之,没人敢否定商习怜的身份。

而商朵雅更确信,他们的欺骗会带给商家灾难。

“……你好好休息吧。或许我该静观其变吧。”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商品务只抽了半根烟便撑起了身子,颓然地离去。

商朵雅坐在地板上,低着头抹掉眼泪。

屋外皎洁月光下走进一位男子,身着浅蓝色的衬衣休闲裤,掩饰了她的明亮。抬头,是一脸严肃的族长,她听到他说:“现在,你们应该将真相告诉我了吧?”

***

其实那一年,真正的族长夫人只有十三岁,但是她死了。因为病痛而离开人世。在这之前,谁也不知道她竟是真正的族长夫人,因为他们占卜出来时,她已经病入膏肓了。那时候,商驰业不过十六岁,正值花样年华,就这么死了,不是太可惜了?

于心不忍啊!那个时候商宗就虎视眈眈地想要夺位,不能让他如愿,商家不能乱了套!左右思量下,商诗意成为所有占卜中最适合的人选。不能让商习怜当族长夫人,她会让商宗实质性地夺得权力。

商诗意被赶鸭子上架,那时候她还不过十二岁,刚小学毕业。

所有人都瞒着她,看着她无忧无虑长大。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啊,只要商诗意不拒绝,只要商驰业认可,只要狼王不生气,商家又将迎来一个繁华而平和的百年。

那多好呀,商家的子子孙孙繁荣代代。

“可惜了……”听完这一番话,商驰业只有淡淡三个字。他扶起脆弱的堂妹,抹干她的眼泪,轻轻地说:“商家,已经被狼王眷顾了千年之久,它繁华太久了。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该让狼王得到自由了吧……”

商朵雅僵住。

商家曾经的历史,用一个历史故事来概括:“河伯娶亲”。

愚笨的村民想要风调雨顺,献上村里最圣洁美丽的女子投入江里送给河伯。河伯收下礼物,自当接受他们的条件……

***

商诗意和车晓晨悄悄地回到市里,她们暂时还不敢回闲平镇,大白天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小镇的好处就是团结,坏处就是太团结有陌生人一到谁都知道。

她们暂时休息在市里那天,车晓晨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她和父亲聊了一通,让她先回来,当娘的骑车不小心摔断腿了。这可急得车晓晨马上买了票扔商诗意一人在市里走了。

商诗意便住在小旅馆里,无聊的时候就去最近的江里看人潮看风景。显得格外孤单。

水不是个好东西,它会泄露某些人的秘密。商诗意在江边吃烧烤喝豆奶时,商爵亚便穿着一身深色坐到她对面。

她错愕地张大嘴巴,很快想起自己可是易了容的啊,出自名家手笔,化神奇为腐朽的化妆技术耶!

可惜商爵亚一句话就打断了她的侥幸:“你又胖了。”说完看着她肚子上的肥肉,再看向她手里捏的两串卤过的猪皮。

商诗意泪流。“你怎么会认出我?!”

“只要有水的地方,我都能找到你。而这个世上,到处都是水。”他回答得很诚实。起身后去烧烤摊点了几串小吃,再坐回来。

商诗意很郁闷:“难道你也有超能力哦……”

他没吭声,拿起她盘子里一串猪皮,在这边求学的时候他最爱的就是这个。哪怕吃多了不好。

他很镇定地吃着,她认为自己也该镇定,所以沉默着吃着喝着。等他的菜上来后,她也不客气地去取他的吃。等吃饱了,她马上去付钱,付完钱就以百米速度冲刺。当时,他盘子里还有两串土豆片。

商诗意一口气打的让师傅开往闲平镇,呆在这里不安全,她从来不是那种乱勾搭男人的坏女人。像商爵亚和宙斯裘这两个男人,她是有多远躲多远的。

忘了,还得加上兄长大人一枚。

人生就是在无聊且重复地逃来逃去中渡过。真是想大骂老天,啥时候才能让她消停过上正常日子啊!

如果说有水的地方就有商爵亚,那就跑去没水的地方吧!但问题这个地球又被另称为水球……

所以,回家吧!

***

晚上七点半,商诗意顺利地站在她们商家的大门口。山脚下的保安处。保安是个五十岁的老人,是商家的工人,绝对是认得她的。她非常有礼貌而且面带甜笑朝他招呼:“安伯伯,我回来啦。给我爹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吧?”

安伯伯可吓坏了。

五分钟后,商品务就出来了。

见到女儿,给她一个大拥抱,商诗意也是满脸的笑容:“爸,我回来了!我去了你最常去的那家福师傅烧烤店,果然几十年的老味道,就是好啊!”

商品务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儿啊,嘴会挑!”

拥着女儿坐着那种旅游区警察坐的游览车回山上去了。

商诗意回来,最错愕的是商习怜。

明明在电话里告诉她别让她回来,结果见到人她倒是笑得特甜,仿佛只是出国留了趟学,逢人就问好。

商习怜和她不亲的,虽然很想拉她到偏处逼供,还是忍了。

商驰业出来时,给妹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无视一些亲戚鄙夷的目光。如果他们不是夫妻,他们所做的事就是天理不容,会被鄙视的。

所以,她回来了,该理解到,她将要承受的事实。

回去后,破天荒没被罚跪祖宗祠堂,倒是商诗意迫不急待想自己罚跪,尤其地乖。商驰业便陪她去。

她跪在团扑上时,商驰业问她饿了没。她说想吃春卷儿,他便打电话给厨房让做了送过来。

商诗意心情显得极好,全程都是微笑不断,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似的。

两兄妹都很沉默没开腔,直到春卷送上来了,商诗意狼吞虎咽。她会做春卷,太久没做了手艺估计退步了。

突然吃着吃着眼里就蓄了泪水,吓了旁边的兄长一跳:“怎么哭了?咬着舌头了?!”

她摇头,扯出一个笑容安抚,结果又哭又笑地甭提多丑。

嘴巴里嚼啊嚼,十个春卷就下肚了一半。还留五个,递给兄长:“哥,你也尝尝。真好吃呢。好久没回家乡了,吃什么都香!”

商驰业抿嘴,淡着脸吃着。

她简单一句话,好久没回家乡。到底是他们这些大人逼得她不得不背井离乡啊……

那满满的愧疚和体贴,他只能用沉默来代替。

“哥,我听说习怜堂姐能戴上母狼戒了呢。那真好不是,这样一来,你就得和我避嫌。你看看,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东逃西跑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向爸爸撒娇,吃着家里的春卷了!”抹掉眼泪,吸吸鼻子,她若无其事地说着。

他把五个春卷吞完,男人的胃才饱了一半。用纸巾擦了擦手,望着她:“是啊。瞧刚才我们俩就得避嫌了。连处一块儿,都遭到鄙视了。你若真不是我的妻子,就是连话儿也谈不上了呢……诗意,我们都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呀。”

商诗意只笑:“那有什么嘛!一直以来不就是他们在说吗?什么不对的对的全是他们有理了。我们要是一直活在他们眼光下不就是累死了么!”

“你真是长大了,连这也想开了……”

商习怜进来了,端着晚饭,两人份量的,礼貌地端了门:“堂哥,我把饭送进来了。”她的爱情是高傲的,哪怕人人都知晓她一门心事在商驰业身上,她却还在装得满不在乎,好像到今天这地步她是无奈地顺应了命运的。

“谢谢。”商驰业起身去接过。

商诗意甜甜地叫了声堂姐,商习怜抿了下唇,犹豫了下吐出:“你不该回来的,一回来,让族里人全看我们笑话了。”

正文 80

有一种力量,它非常地可怕。可怕的是拥有它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能影响别人的命理天运,终其一生那个人都不会运用它,它只会在不经意间,破坏别人……

它叫噩,一种不受人欢迎的默默无闻的异能。

***

第二天,还是那么多的人,比起上次商家的正堂里又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商浩与商鸣山他们都在。听说商习怜也是母狼戒的主人之一,疑虑下放下手头的工作全回来了。

刚好赶上商诗意要重试狼戒。

大厅里堆满了人,就像十六岁那年,她被狼戒选为族长夫人。事过境迁,号称永远不会出错的狼戒它竟然又让第二位姑娘戴上了它。

有人在戒指里动了手脚吧?!这是所有人的怀疑,但谁也没有指责出来。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想当那个炮灰。

母狼戒被端上来时,商诗意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一直认为它很丑,而它在这些年戴在她手上的时间也极少,没有太多的感情让她放下它也很轻松。

“请将戒指戴上。”由某一位长辈宣布。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狼戒,戴上前看了一眼兄长,他面色淡定。好吧。她把狼戒套进手里,她的手指是全身上下没有改变过的地方,胖胖短短的。它套上时,非常地合适。但是,它迟疑了两秒才逐渐发出光芒,和商习怜一样的光芒。

让人诧异的惊呼:“那戒指是假的吧——”

商习怜瞪向自己的爷爷,老人家高枕无忧地开腔:“再让其她一些女性过来试下吧。如果可以,连男性也抓过来几个吧。”他很公平地宣布。

于是商诗意把戒指取下来,但显然地它只认同狼王将它拔下来。商驰业伸出手,当着众人面将那戒指摘了下来。

众人揣摩着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时,许多女性已经一一试过它了。不是戴着太松,就是戴不进去,勉强戴进去了它也不散发任何的光芒。

商驰业再度宣布:“习怜堂妹,你来试一下。”

商习怜晃了晃身子,面上犹豫。身后商普推了孙女儿一把:“去。这狼戒能怎么做假?咱们有的是办法试验它是真是假!”

老头子仿佛胸有成竹也给了孙女儿信心,她毫不犹豫地戴了上去。这次,狼戒再度发出了光芒,它迟疑了三秒钟的时间。

“现在,这狼戒挑选了两位女主人。为了给众位族人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需要测量两位小姐的手指头大小。”

等了三十秒时间,有人把卷尺递了上来,两堂姐妹把手指伸出来,显然的商诗意大商习怜一个号。

“数据证明狼戒没被人动手脚。为了最后确定,请族长测试母狼戒。”长辈宣布。

商驰业脱了他的戒指,放到盛着母狼戒的银盆里并齐。它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狼头仿佛活了似的发出嚎叫的低鸣声。

是真的。

戒指没被做假。再发达的高科技它还是有仿制不来的。

“那么现在看来,这一任的狼王有两位夫人诞生了!”

惊呼声,惊悚声此起彼落。

商诗意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都面色铁青,为什么众人看她们的眼神如此可怕?

她下意识地望向兄长,他也沉着脸若有所思。她再瞟向父亲,发现他身子不稳地紧紧抓着椅把,一脸的凝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爷,这是为什么?!”商习怜也不知道,她一向聪明自认掌握了局面,但现在这诡异的情况。再看向爷爷的凝重中透着一丝兴奋,她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在她惶然中,老头子声音中气十足地说:“狼王出现过两位族长夫人在族谱上只记载了一次。那一次,让商家的基业差点毁于一旦。”

随着他的声音逐渐地让正堂里的喧哗安静了下来。

“那次事件后,祖宗给我们后辈留下来的结论就是:狼后若对狼王不忠心,它有权力让第二位纯洁的女性取而代之!”

纯洁,老头子咬得格外地重,格外地意有所指。

商诗意惨白了小脸,身子踉跄后退。

那些族人们再度议论纷纷,并用怀疑和恶毒的话攻击她。

是在怀疑她不忠诚于自己的男人?!

商普满意这个现况,但该说的话他也是不能藏着掖着的:“静一静。夫人对族长的不忠心自然也不是只表现在一个点上。它还泛指了许多。现在,如果商诗意真的对族长不忠心,按理说是戴不进她手上的。”

一个转折,老头子的话是相互矛盾让人越听越糊涂的。

坐在高位上的几位掌权者太习惯在事情未明前不发表任何意见了,所以一径地听着,淡漠着神色。

商普喝了口茶稍作休息,商习怜眼神着急地催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似把商诗意置于死地但关键时又拉了一把!不知是敌还是友,让人糊涂!

“我上述所说的一切,都是几位长老和族长知道的事情。所以没有任何的谎言。现在的关键是,倘若狼王认定狼后背叛了它才选择出第二位夫人,那为何对第一位夫人又迟迟不放手?”

“怕不是狼王想坐享其成吧……”不知谁这么白目来了一句,立即炸开了锅。

众人仿佛真的相信了这个说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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