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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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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放到鼻间轻嗅:“我想喝野菊花泡的茶了。”

“你爱喝吗?”他熟知她的喜好,虽然只是她一时兴起他还是摘了一些新鲜的小菊花泡进开水里。

她咧嘴一笑:“不是清热解毒嘛,多喝有好处。”

多久没见她笑了,却笑得那么僵硬那么虚假。

他把菊花茶递给她:“小心烫嘴。”

她小口地吹着气,冰冷的双手捧着茶杯,滚烫的茶水温暖她的手指。而后覆上他的,他包裹着她的小手,她一怔,他的声音怜爱:“这么冷的手,是上次*的后遗症吧?”

她轻轻地点了头,眸色暗了暗:“我真高兴我有异能力……”哪怕仅仅是让自己死亡。

“为什么要这么傻?”他黯然:“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摇头:“不是哥的错。我都没想到堂姐会那样做……”

他却摇头:“不说这些了。你的身子哥哥会治好你的。等我们回了瑞士,我每天都帮你治。”

他拥有治疗术,专治异能力所伤之人。

那是历任狼王族长共有的能力。

她点头:“嗯。爸爸他们会同意吗……”被剥削了身份还能再在一起?

“虽然他怀疑,但不能否认我才是真正的狼王族长,而你是狼后。”熟悉的自信笑容,他将她按回被窝里:“我去端饭,你乖乖地呆在床上等着。”

她目送他离开,然后望着天花板发了一小会儿的呆,之后起身。这是一楼,她轻易地攀出了窗户向屋外走去。

满院落都是秋菊花,开得好艳丽。她站在菊花旁,秋风吹来花香飘满天,她被吹得头发衣服飞扬,却感觉不到冷。

“怎么跑出来了?!”来自身后的不悦,她转过身,兄长是如此的英俊,带着温柔与无奈朝她走来。

她后腿一步,讷讷地张口:“哥,我还能再和你在一起吗……”

他耳尖,怔住仅片刻,随后是安抚:“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到现在还是在骗她,说不出的滋味是无奈还是心酸,她扬起难看的笑容:“根本就不可能了吧……哥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已经不再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就别再把她当小孩子欺骗了。

“我并不介意这种事。”他的笑容带着一点点阴霾,妹妹的表情让他难过,无奈与愤怒。

“你撒谎!”她突然大吼,脸上难过,眼里带了泪:“哥哥你要是不介意你不会这么久才来找我——你别骗我了——”痛苦地蹲*子,她还能感觉到他搂紧她的疼痛,那想要把她捏碎的力道,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怒,她不是瞎子啊——

“哥哥在怪我是吧……哥怪我没守护好自己……”她已经很努力了啊,只是被别人破坏了,所以原谅她吧……

“诗意……”他僵在原地,眼里淡淡的恨与狠:“那我杀了他,你会难过吗?”

“……不会吧……”她想扯出一抹笑,但好难过,做不到了。抬头看着他脱去虚伪的笑容,这才是她认识的兄长。即陌生又熟悉:“哥果然在生气,你看。”

“是,我很生气。”他轻轻点头,面无表情:“我生气我的所有物被沾上了别人的味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问得好轻柔,仿佛真的好害怕他生气,那样地小心翼翼。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扬起她熟悉的笑容:“把你身上的味儿除掉好吗?再也不要沾上别人的味道了……如果违背了誓言,哥就杀了你好吗?”

正文 92

佐藤加奈子自从与丈夫离婚,又在儿子久驻中国后,在集团总部一直不得力,长期受侄子佐藤春木的打压。佐藤春木为了一揽大权于手中,将二弟和三弟分别派遣国外,连表弟商爵亚也没放过。

虽然在中国区是名义上的总经理,但暗地里却安插了不少帮手,力图架空表弟的实力。佐藤加奈子早年便对儿子有很严重的掌控欲,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在东京侄子手下讨不了好处后,便飞往中国市试图*控儿子为己所用。

商静听说婆婆要来时,脸色白了几分也阴了几分。彼时她和丈夫正在外面吃火锅,迟来的火锅大餐,川味火锅辣得她只挟了几口便再也不敢吃。

丈夫接到母亲的电话,她强硬地宣布了她即将来此,并让儿子渡权的命令。商爵亚什么也没说,淡淡应承了挂了电话。

商静问得小心翼翼:“婆婆真要过来?!她能适应这边的环境吗?”对商静来讲中国是个可怕的国家,对佐藤加奈子来讲亦是相同论。

“不知道。不过她想要权力就会忍下这些吧。”那个会叨唠着中国多么不好的贵妇人,一定会厌恶地皱着眉头隐忍着。

想到母亲可能拥有的表情便让商爵亚微微发笑,看得商静莫名其妙。

火锅大餐吃完后,商静试图表现自己的贤惠:“母亲大人要另外安置在别处吗?她可能不会喜欢我们那幢小公寓吧。”

“嗯,你去帮我看幢别墅吧,她喜欢最好的,要是委屈了会大吵大闹的。”因为父亲的缘故让他已经同母亲不太亲热了,维持着表面的母子之情算是他最后的仁慈。

“放心交给我吧。”她甜甜一笑,妻子主内是她最自傲的成就。

车子停在公寓时,他似乎不太想上去,她脸色垮了几分:“不上去吗?”

“我要回公司加班,你回去早点睡吧。”他视若无睹她的难过,安抚地拍拍她肩膀让她下了车。她目送他离开的背影,那么坚定地不曾回头。

那个时刻她感到绝望。

有气无力地回到公寓,迎接的一室黑暗中还坐着别人。她差点尖叫,为沙发上那道伟岸的身形。

电灯开关啪地被打开,她阴着脸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蛋!

“拿钥匙打开的。”他无赖般地摊摊手,迎来她的皮包砸来:“高贵的淑女怎么可以有泼妇的表现呢?”不甚在意地挥开那颇重的皮包。“女人真是麻烦,出个门都要带着许多瓶瓶罐罐。”

“闭嘴!滚出去!”她怒着脸指着门口尖叫,真像个泼妇:“你怎么没有死啊?!你个混蛋怎么不早去死啊——”

“我要是死了,谁来给你幸福?”邪恶的戏谑声中,他已快步来到她面前。一掌将她抵在墙上,轻嗅她发间那股油腻:“火锅的味道……味道很好呢,我很喜欢吃火锅,明天你陪我去吃吧?”

“滚!”她的话总是被他充耳不闻,挫败让她几乎开口恳求他的饶恕。

被恶魔缠上的滋味很难受,她真后悔没多拿点毒药弄死他!

“好无情的女人。”男人不悦地眯眼,捏起她脸颊让她小嘴嘟起,凑上去轻轻摩擦:“忘记了是谁带给你快乐吗?在你男人抱别的女人时,让你空虚难耐时,可是我用身体来安慰了你……”

“宙斯裘——你闭嘴——闭嘴——唔!”

嘴巴被堵住,迎来炙热而霸道的吻。这个死而复生的男人不再客气地撕碎她的衣服,淫人妻子之乐,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还是乐此不疲。

只不过,现在的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渐渐成了他喜欢的女人。所以残暴地对待,他用最粗鲁的举止虐待她。衣裙下没一片完好的痕迹,如果让她的丈夫看到了,一定饶不了她呢……

***

当商习怜从她意识里真正离开时,已经是她回到兄长身边半个月了。

半个月里,她受过两次伤。一次削水果被刀子划破口子,一次下楼梯不慎踩滑。而今天,第三次,她刚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堆食物出门,迎面一辆车将她撞翻。擦破皮的小腿和细胳膊让她呆愣在当场。

车主下车时是个非常年轻而英俊的男士,他匆忙地向她道歉时,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有些呆愣。

商诗意的第一段正常恋爱,终于迟迟开花了……

心不在焉地回了屋子,手臂上小腿上绑着明显的厚纱布,她被那位叫郑言的男人送去了医院。像偶像剧一样的开始,他与她交换了手机号码。

那个时候商诗意并未想得太多。她只是担心回家后被兄长看到会骂她。而她的担心也实现了,当他看到她的伤口时,很生气地斥责她走路不专心。她感到委屈,错的不是她啊。只能归到人倒霉头上。

小小的伤口也磨人,洗澡时不能沾水,走路时会感觉到疼痛。这个时候为了少受些苦,商诗意会磨着兄长:“哥,你给人家治疗嘛……给人家用异能力嘛……”

她的兄长,拥有医生一样的能力。

“你当任何时候都可以用吗?自己养着。”残忍的哥哥不愿意。

商诗意垮了脸:“那我洗澡要沾到水嘛!”

“我帮你洗得了。”结果流氓哥哥一句话让她脸红。

他帮她洗。她黯然了眸,回来半个月他都没碰过她……

收回失落的心,她不再求他,闷闷地去看电视。他进厨房做菜。

本该早离开中国的兄长却因为一些事而留了下来。来自于商爵亚的一封信:生命共同体。

仅仅五个字便让商驰业变了脸色。他怎么没料到那个男人会那样做,把自己妹妹的命连接到他身上。

有些棘手,但不代表不能解除,只是要耗很长的时间。

首先的,他得带她重回闲平镇上。

而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条件,却因为被驱逐了变得困难重重。

脑里万般心思,手下也没得闲地切着菜。优雅的兄长大人做的菜很难吃,他只负责准备的程序,下锅交由亲爱的妹妹。到底是女生,菜还是做得比他好吃些。

商诗意舔着手指,薯条被她吃到了饱,晚饭不用食用。手机发来一条短信以为是天气预报,打开一看竟然是新认识的郑言先生。

他问她伤口还疼吗,并叮嘱不要沾到水。

难得有个陌生的男人关心她,脑海里又飘出他的头像。是个英俊的男人,又高又壮的,真像她的白马王子……

待她回过神时她已经回好了短信,意思是谢谢他的关心,短信发出去时,兄长大人来到身后亲吻她脸颊:“给谁回复短信?”注意到那个陌生的名字。

她甜甜一笑:“今天撞到我的那个人,是他带我去包扎的。”她有照实说,只是他没细问事主是男是女年轻与否。

抢过电话查看那条短信微微地眯了眼,惹得妹妹不悦:“哥,不要未经许可擅自翻看别人的隐私!”

“怎么,我就不能看了?难道这短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兄长质问。

她不悦嘟嘴:“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是你的行为就不对……”嘟起的嘴被他伸出的两根指头捏住消了音:“去炒菜,我饿了。”

这个话题暂时中断。

那天晚上也是平静无波地,她睡她的房间,他睡他的房间。她因为手脚痛而难以入眠。于是无聊地翻着手机看小说。

郑言又发了短信来,问她睡了没。她无聊地回了个因为痛苦难以入眠。才发完,兄长大人便敲响了门:“商诗意,你今晚还没喝牛奶?”

门被推开,商驰业端着牛奶走进来,递给她时说道:“里面加了点安眠药。”安眠药对商诗意已经不陌生,好像不借助它就无法入眠。

“啊,我是忘了喝,怪不得睡不着呢……”坐起身接过牛奶一口饮下,呼了口气还回杯子,捏着被子倒里床上,看着哥哥:“等我睡着了你再出去好吧?”

“好。”他应了下来,穿着睡袍掀开被子的一角占据三分之一的床。

她无聊地捏着他手指数着指头*,没一分钟便困意来袭,睡着时,手机来了短信。他忘记了兄妹之间的隐私权代她查看了它,又是那个郑言的署名。

眼眸危险一眯,删了那条短信。在妹妹额头上烙下一吻,然后熄灯出去。

***

当一个英俊的男人向你追求时,你要接受吧?

当郑言在两人相遇的第三天向她告白时,她挺受宠若惊的。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她的第一个反应。

年轻的男人很坚定地摇头:“我是诚心的,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她的心跳得有些过快。

他体贴地没有逼她:“我不想给你压力,你可以考虑一下,过几天给我答覆。”

“……谢谢。”

应该严肃拒绝的,但朝思暮想的恋情真的来临时,她迟疑了……

郑言送她回家,兄长租的住处是一幢很普通的小区,他送她到楼下。她道谢挥手再见。小区只有八楼,没有电梯,一切靠脚。他们住在七楼,精装的两室一厅。面色不改地上了七楼,记得最初痛苦地直喘气,哥哥说她太弱得常锻炼,看来现在有起色了。掏出钥匙开门,兄长正睡在客厅沙发上。

放轻了脚步声把蛋糕搁到桌子旁边,惦着脚尖去卧室里拿了棉被为他盖上。已入凉的深秋,棉被加厚了,衣服也穿几层了。她嘀咕着会感冒的,这么大个人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然后巧克力蛋糕放进冰箱里,开始煮饭。

他睁开眼的时候,她刚把米放进电饭煲里煮了出来。“诗意,今天去哪玩了?”她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的。

不知怎么地,她瞒下了她和郑言见面的事实,只嗫嚅着说:“想吃蛋糕了,就出去走了走顺便买了一个回来……”

“从中午到现在?”他随口问。

她有点紧张撒谎:“啊,是啊,我在外面吃了午饭,然后坐车去了市中心逛了一圈……”

“一个人不无聊吗?下次要出去叫上我一道吧。”他从沙发上起来,掀了被子感觉到有一点冷。

“哥你不工作哦?你经常早出晚归的,我才不耽搁你呢。”说起来,她竟然忘记了兄长目前从事什么工作,有点担心了。

“我都忘了问你在哪里工作?工资待遇怎么样啊?!”后知后觉的妹妹走了过来,很关心兄长能否养活他们两人。

应该不容易,瞧他们租的房子都在七楼,这么高外表又这么破……

“怎么,怕哥哥养不起你啊?”她的心思都摆在自己脸上,难道认为自己说谎能骗到他?真是天真的丫头,他却没追究。

“也不是吧。我就怕你辛苦。再说我也可以出去找个工作,你想现在物价高了嘛,工作又不好找……”想到兄长当族长那会儿哪用得着*心钱,现在不是族长了自然得回归温饱大业。商诗意皱了小脸:“也不知道爸爸他们存了多少钱,够不够在外国用……”

“这么看不起你哥哥!钱的事不用担心,哥的工作也不在国内,我可不想被族长丢出国太扫面子了。你可千万别出去给我惹祸,要是被商家那些人发现了,就唯你是问。”

他捏捏她小脸,“来,哥要吃蛋糕,看你买了什么口味的。”

如果商诗意早点留心,她不会当着兄长面把蛋糕盒子解开。也不会让他看到那一串爱语:我喜欢你,请接受我的请求。

句子尾部画了个桃心。

当时商诗意就窘了,商驰业更像是迟钝没发现地揶揄:“这蛋糕是不是拿错了啊?你可别坏了别人的姻缘呢。”

商诗意顿时慌张地说不出来话。她怎么也没料到郑言送给她的蛋糕居然藏了这么一句话。可真是害死她了……

“真是可惜了,落到我们兄妹手中只能是那人倒霉了。”商驰业伸出食指勾掉那“喜欢”二字,放嘴里一舔。

商诗意打哈哈:“是啊是啊,该他倒霉,这是店员的错不关咱的事……哥,你好脏,还没洗手呢!我划蛋糕了……”

一只大手伸过来勾住她脖子,炙热的吻落下来把那薄薄的一层奶油推到她嘴里,那喜欢两个字。

她僵硬着任他亲吻,舌头勾*的舌头,奶油混和着唾液推进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去。他吻得热烈,深深地吸住她的舌头,吸得发麻时才放开。

她轻喘,他笑得恶意:“喜欢吗?”

她一时愣住,不知道他是问蛋糕味道,还是他让她吃掉的那两个字的含义。

***

为什么兄长不碰她呢?要拒绝郑言的邀请吗?

她被两个问题磨得头昏脑胀。

哥哥不碰她是为了恢复兄妹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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