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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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诗意一听，就马上明白什么原因了。随着兄长商驰业十一月二十三号的逼近，整个家族有人欢喜有人愁。商青靓刚过完生日因为商驰业有送一对耳环，便让商习怜认定商青靓很有可能就是未来族长夫人，毕竟商驰业身为当事人理当知道自己妻子时谁。

而这举止也曾让商诗意误会过，不过在兄长说：“二叔公和朵雅都没有告诉我是谁，他们说需要进一步确定。”那理由自然是推退的，商驰业看得明白，恐怕他未来的媳妇身份很让人惊讶。不过都是堂表兄妹中的一个，能惊讶到哪去呢？他淡淡疑惑着，只等生日那天谜题揭晓。

兄长亲自澄清了商诗意自然是相信的。转身和佐木学长道：“学长，你先去点菜，我先去打个招呼。”

佐木井很合作离开了，商诗意走了过去，甜笑着一一问好：“怜学姐，雅学姐好。”视线瞄到堂妹商青靓时故意道：“幸好商青靓不是会是我未来大嫂，要不然可把我呕得哦！”

这话一完可让人美自尊心高的高青靓气得：“商诗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有啥意思啊？”商诗意摊手，嘿嘿一笑：“就是字面上嫌你的意思！”话完再扭头和两位堂姐打完招呼准备坐到旁边空位子等佐木井。

商朵雅与商习怜见到佐木井时皆是一愣，随后商习怜又去缠商朵雅，在第N次铩羽而归后连饭也不吃恨恨离开了。

商青靓获悉得自由怕商习怜再回头找她，赶紧溜了。

这下就剩商朵雅一人用餐。

佐木井叫的饭菜已经端上来了，和商诗意沉默着吃饭，就听商诗意一个人在那讲，佐木井纯粹个木头人。

饭毕，商朵雅还没结束，叫住已经准备离去的商诗意：“佐木同学你先走吧，我和我堂妹还有点话要谈。”

佐木井离开后，商诗意疑惑走了过去，只听商朵雅说：“你跟佐木井关系很好吧？”

商诗意很不好意思点头：“还好啦，哈哈，就是比普通人关系亲了一点而已……”

商朵雅忽略掉她那令人欠揍的语气，道：“你还是不要跟他一起的好，走太近了他会喜欢上你的。”

“雅堂姐你乱说，佐木学长怎么可能嘛！”商诗意直觉不相信。

但商朵雅很认真回道：“你未来的丈夫就是因为你这张可爱的脸蛋和开朗的性子喜欢上你的。佐木同学跟班上的同学都不亲，喜欢上你也是很有可能的。”

言下之意，总之挑白了讲，就是不准再走近了！

商诗意瘪着嘴，好不情愿道：“好嘛，最多以后我尽量减少跟他相处嘛……”

***

时间很快来到商驰业的生日，众所期待的商家未来族长夫人即将在今晚诞生。

商诗意不改其亲热地黏着兄长追问：“哥，你有没有好期待？！我们商家的姐妹们个个都长得不错呢，虽然我是觉得就外貌上来讲只有商习怜和商青靓最配得上哥，但她们两人性子太不讨喜了。可千万不要是她们两个呀……”

妹妹离题太严重，商驰业不得不将人拉回来：“我并不期待。”

商诗意的埋怨立即停住：“为什么不期待啊？！不是吧，哥，这可是你未来的老婆大人耶！选定了就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事实呢！”

商驰业只是摇头，冷清的脸只在妹妹眼前融化：“你不觉得很荒唐吗？我们商家世代以狼为尊，的确也产生了好多超能力者。但是我并不喜欢自己的人生早早被它人决定好。”因为她是妹妹，他很喜欢的妹妹，所以他向她剖析他的想法。他并不介意妹妹会听不懂。

而商诗意则如他意后眨眨眼，然后微笑：“哥，不管怎么说，你是商家未来的族长，就得遵守这个传统吧？”

是有点遗憾呢？商驰业压下那淡淡不被接受的苦涩，扬笑揉乱妹妹头发：“你说得对，我的族长之位也是遵守传统而得到的。好了，我们走吧，老族长他们一定等急了。”

转身之际，妹妹的小手从腰后伸出来，一身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闷闷的声音传出：“哥，原来你并不喜欢啊……那，不要勉强了吧。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去做，你可以尽量运用你的特权哦！”

商驰业微微一怔，半晌后笑容加了几分真诚：“嗯。我会的。”

***

商驰业的每年生日，会去祖祠堂上一柱香，从他出生到现在二十岁一直如此。

一群亲戚不具备份量的是不允许*祠堂，在里面的除了寿星外，便是商品务和商诗意，老族长，两位占卜师，与商鸣山和其它几位掌握商家产业的叔辈。

商诗意本来不该进去的，但一来她是亲兄长的亲妹子，二来商朵雅已经点明让她进来了。从*的那一刻，不再让任何商家女孩进来时，众人的目光便一直定在她身上，尤其是兄长的格外慑人，吓得商诗意直往父亲背后缩。

干嘛都看着她啊？！她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正文　16

祠堂内气氛很诡异，被注视的商诗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的心脏有些失常地跳动，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不过她禁止自己多想。直到年过半百的商式开口：“今天，在这里的都是能直接见证商家第三百七十四代，亦是拥有最尊贵的狼族血统一百四十六代的族长商驰业未来的族长夫人的诞生之日。”

好长一句话，先停下来喘口气再继续：“现在请商诗意出来。”

被点到明的商诗意有点害怕地踱出来，在父亲惊诧与兄长微微凝目地视线下，她耸着脖子一脸惧色站到商式面前。

商式与商朵雅皆是一身汉服袍，由商朵雅手中端着一些祈福用的道具。在商式转身接过侄孙银盘中一枚造型精致古朴的狼头戒指，让商诗意伸手时，商诗意骇怕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左张右望看看个个面色诧异地长辈们。

谁也没料到商驰业的妻子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也难怪商式与商朵雅守口如瓶了！

“商诗意，请过来，若你能戴上这枚狼戒，那就证明你是第一百四十六代狼族夫人。”商式自有一股威严让小辈慑服，在商诗意为其威而慑中，他快速地将那枚狼戒戴*手指。然后那枚狼戒便再也取不下来了！

狼族夫人的宝座绝不会有误算，只因这枚狼戒的存在便是直接的证明。

商诗意在被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甩手，以及扒戒指，快要哭泣的苹果脸让人很是同情。

在左手无名指被她扯红时，另一只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盖了上来阻止她自虐。商诗意一愣，含着眼泪的圆眼看向兄长，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那只戴上狼戒的小胖手。

这时商式又再度宣布：“仪式完成。年底就可以准备举行婚礼了！”

***

从没想过，自己的妹妹竟然会是自己的妻子！

这么想来商式与商朵雅不告诉他便完全能理解。堂表兄妹他都排斥，更何况是亲妹子，打一娘胎出来的崽，同一个爹养大的孩子，想像一下他们上床并生下孩子……

商诗意被面无表情的兄长拖回房后就哭得很伤心，她一直扯着那枚戒指泪流满面向哥哥说这一定是假的，恶作剧！

但商驰业只是仍旧维持那份淡漠，让人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愤怒抑或高兴。当然，那张酷脸怎么也扯不上高兴二字。

商诗意在快要把手指的皮都扯破时，商驰业看不下去抓住她手指，将那枚戒指轻轻取了出来。商诗意立即破渧为笑：“哥，你看！取下来了！”

“只有族长才能将婚戒取下来。”商驰业淡淡一句又将商诗意给打入地狱。

商诗意再度痛哭，商驰业紧抿着唇。

商品务尴尬地站在门口，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么神勇，不仅狼族族长由他生产，狼族夫人也是由他制造！

真是……唉。

“驰业，要和爸爸谈谈吗？”决定按顺序先和大儿子谈心。

“不用。”儿子语气有点生硬拒绝：“你还是和诗意谈谈吧。”起身，让位出去。

“儿子……”商品务叫不住儿子，回头一看哭得唏哩哗啦的女儿，只能轻叹。“诗意啊……这一切都是命啊！”

商家砸了。

商诗意在哭了大半晚差点哭瞎两只眼睛后，顶着失眠的压力戴着两颗乒乓球去用早膳。

族长夫人诞生的第一天，无论如何得出席。

去大厅聚餐时，看到近三十个亲戚六十多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商诗意从未有过的羞愧，她差点落荒而逃。直到老族长叫住她，把她安排到兄长旁边。她头从头到尾都垂得低低地，长辈们说些什么她没听到，只分神注意到旁边的兄长没动几次筷子。和她一样食不知味。

饭毕，两对将在年底举行婚礼的小夫妻被安排单独会面。兄妹俩走到中厅廊道时，商习怜紧抿着嘴走了过来，视线狠狠地瞪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狼戒。

无声盯了半晌后，她轻吐出：“我不会放弃的！我才是真心爱你的那一个！”转身高傲离去。

商诗意好尴尬，从昨晚一直延伸到今早，并在未来几个月一直尴尬着。她还是低着头偷瞄旁边走路都显得漫不经心地兄长。

不抬头只能看到兄长的胸膛，她长太矮了。

兄妹俩这么心思各异地走了好一会儿，商驰业顿步，把妹妹的头抬了起来。他用最后一次怜惜地眼神看着她：“诗意，别哭。记得你说过吗？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做。”

她点头，圆脸一片认真，抿了下唇轻喃道：“我不想成为哥哥的新娘，这太可笑了……”

商驰业露出苦笑：“你说得对。我要是早知道你是我妹妹，我一定早早远离你了。”

心口一窒，好疼。

商诗意压下那分受伤露出牵强地微笑：“嗯。我要是知道是哥哥，我早就翘家了！”雅堂姐还唬她未来的丈夫多好，原来竟是哥哥……

“所以别哭了，我们还是兄妹。我和你，都不会走到那一步的……”他低喃，眼神有点飘忽。

商诗意压下因他话而升的猜忌，跟着重重点头：“我相信哥哥能做到这一步的！”如今之计，只希望兄长能拿起勇气，与家族对抗吧！

***

回归学校后，商驰业不再和妹妹走近，商诗意虽然知道原因也很难过。手中的那枚狼头戒指是缩小版的，据说还有一只族长的狼头戒，要到他们结婚时才拿出来用……

商诗意想想好害怕，一时间与兄长的疏远又不感伤了。车晓晨知道好友的事情，这几天很识相没来打扰她，还主动将班里的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让商诗意好感动。

纯粹当个同学是很闲的，商诗意这些天吃得很少，除非车晓晨拖去食堂她基本饿着肚子。靠着树干坐在草坪上，目光无神地盯着那株小花苗。它长高了，叶子也出来了，主人喂得很肥。

思绪飘远，佐木井提着肥料走了过来，落坐到小胖妹旁边，视线移到她手指上的戒指，难得好奇问：“那枚戒指很别致，但不适合你。”

仿佛木塞被人扯开，找到倾述对象的商诗意立即翻身坐好求得别人认可：“你也觉得这戒指不适合我对吧？！你瞧瞧这个狼头哪里是女孩子能戴的嘛？！它根本就不好看对吧？！”五指小短手活动着，让那只银白狼戒晃花人的眼睛。

佐木井冷静地看着她急躁的行为，点头附和：“不适合你，这个太老气了，过时了。”

商诗意一听，顿时如充足气的气球一瞬间泄了气。她再度恢复到了无生气，瘫回树干下。佐木井开始为菊苗浇肥料。

等他完成后，再抬头看了她一眼，最后移到那枚戒指上，说：“不喜欢就取下来吧。”

商诗意呐呐道：“要能取下来就好了……”现在全家族都在为他们的婚事做准备，老族长甚至害怕有谁逃跑，早派了人守着。她身上一毛现金也没有。

十六岁的少女，从小过惯了饭来张口，哪里能想像没有钱的日子。

佐木井盯着她要死不活的神色片刻再道：“我请你吃饭吧。”

“谢谢了，我没胃口……”一天两顿的少女中餐当然减肥中。

佐木井最后瞟了一眼那狼戒，不再吭声提着水桶往对面的花苗去了。

商诗意继续了无生气中。

天黑了，要回家了。少女从草坪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朝宿舍走去。

一回到宿舍，连日来的委屈便一发不可收拾用哭泣代替，累得车晓晨又是递纸又是安慰。过了好半天后，商诗意才抽噎着擤着鼻涕结论道：“诗意，我不要嫁给我哥啦——我根本无法想象跟他结婚甚至生孩子……”

“嗯，做。爱会恶心。”

“车晓晨！”商诗意横眉怒眼过去。车晓晨举手投降：“好吧，我在开玩笑的。”

“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可以开玩笑啊！”商诗意不接受。

车晓晨轻叹：“这不离年底还早嘛，咱们农历年都是二月去了，这前后还有一个多月呢，你急什么呀？！”

“我咋不急啦？！一个月后我就要嫁给我哥啦！是有血缘的亲、哥、哥！”商诗意急得差点跳脚。

车晓晨堵住耳朵皱眉：“好啦好啦我听得很清楚！”

商诗意再度泄气瘫回床上。车晓晨见状，眉一挑道：“你在这里不乐意，我觉得你哥会更不乐意。”

“嗯……”她脑海里隐约有某个念头成形。

“要不找你哥商量下吧，看能不能解决。”

“没指望的，我们家的规矩说一不二，谁也别想改变……”淡淡虚应着，脑海里的计划越来越清晰了，商诗意开始集中思想。

车晓晨见状，一时也没主意，只好安慰道：“好啦。既然老天要你们两兄妹结婚，那就说明他是你的真命天子啊。你不要再计较血缘这关系啦。别人亲兄妹想结婚都不行，你有这机会就惜福吧。”

车晓晨被枕头砸中了。

“我有办法了！让我哥逃婚，然后在外面娶个媳妇生了孩子带回来！”等生米煮成熟饭老族长不得不妥协！

正文　17

车晓晨一听，瞬间就囧了。

商诗意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二话不说就准备冲出去找兄长，她已经等不及明天才告诉他这个计划。

但刚转身关锁的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的高朵雅冰着一张脸淡淡说：“那是不可能的。五堂哥绝会离开不了闲平镇一步。”

商诗意怔住。

***

商诗意再一次找到兄长时，他给她的感觉回到两人从未亲昵过的生疏。一瞬间，她的千言万语化为苦涩被塞回肚子里。她扯出一朵牵强的笑容问兄长：“哥，你别跟我结婚好不好？你是老族长最疼爱的外侄，你向他撒娇他一定会答应你重新考虑婚事的对吧？！”

“那是不可能的。”商驰业的语气生疏，“既然我们会是夫妻，那就无关乎性别。堂兄妹都可以接受了，亲兄妹他们也愿意接受。为了商家未来几百年的盛足，我们必须结合。”

“……”商诗意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朝兄长咆哮道：“哥哥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提意？！你为什么不去娶其他的堂姐妹呢？！为什么会是我！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心窝子有点细细地疼痛，像一根针插了进去，疼得并不太明显却哽得很不舒服。

妹妹指控完转身跑远，留下哥哥黯了眸……

有时候，当一个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被预测好了，那份无奈是多么让人怨恨呀……

***

商诗意已经不想再去读书了，她开始逃课，次数多到老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小镇的居民一直仰赖着商家而活，他们已经习惯跟随着商家的指令行动。商驰业与商诗意的婚事一经公开，令整个镇为之喧哗。

年轻一辈们有太多想法，生活的富足让他们并不安于被商家所控制，他们对商家亲兄妹结婚的恶习是抱持着鄙夷与唾弃的。那些眼神随着婚事的逼近一经公开后，可怕到商诗意无法再平静生活。

她终于彻底了解到她所要面临的是怎样的一个环境，她嫁给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