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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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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墨冷冷一笑,“父亲,还能有什么意思,”他用刻骨冰冷的目光盯着段文音,“你的元配妻子,我和宁书的母亲,就是被她害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安慰和鼓励,我都仔细看过了QUQ

可能下周二回家。不过放心,一定不会断更QUQ

第43章 为人作嫁

一时之间;周围一片死寂。过了半晌;傅在煌骤然抬手一巴掌朝段文音脸上狠狠抽了过去。段文音半个身子都歪到一边;趔趄一步站定,手捂住脸颊;忿忿地盯着傅宁墨。

傅宁墨一声嗤笑,看着傅在煌;“难为您还被蒙在鼓里。”

傅在煌气得发抖,却不看段文音;指着傅宁砚鼻子骂道:“你自己说,你和你妈还做了什么下作的事!”

傅宁砚目光沉冷,声音却是讽刺,“当年有家室还在外乱搞的可不是我。”

“孽障!”

这边段文音经过最初的慌乱,却渐渐恢复平日里冷淡的模样。她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说道:“事情都是我做的,和宁砚没有关系。”

傅在煌震怒,“傅家容不得你们作威作福!今日我不把你们逐出去,我就不姓傅!”说罢,傅在煌拂袖飞快朝外走去。

段文音看了傅宁砚一眼,跟上前去。谢老爷子看着依然在嘤嘤哭泣的谢泽雅,一声长叹,也拄着拐杖跟了上去。

傅宁墨推了推眼镜,瞥着傅宁砚一声轻笑,走回里面换衣服。

这边傅宁砚也打算走走,傅宁书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宁砚。”

傅宁砚顿步回头,见她脸色苍白,手指也冷得惊人,微微蹙眉,问道:“怎么了?”

齐树也注意到傅宁书的反常,上前来揽了揽她的肩。

傅宁书张了张口,却未说话。

傅宁砚目光微沉,轻轻挣开她的手,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你要是因此恨我,我不怪你。”说罢振了振衣,朝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问道:“嘉言在哪里?”

“在我车上。”

傅宁砚便不再回头,一边朝外走去,一边给钟凯打电话,“把二小姐的车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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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日头升高,天色清透瓦蓝,却是难得的好天气。

傅宁砚出了酒店之后,抬头眯眼看了许久,直到阳光刺得眼睛有几分泪意,方才收回目光。

一时之间,心里千头万绪都在涌动,却没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傅宁书的车就停在停车场最外的地方,远远望去,隐隐约约看见后排坐着的人。傅宁砚心中憋了一股气,像是被多次摇晃之后盛装碳酸饮料的易拉罐,只要一个出口,便会喷涌而出。

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苏嘉言看到他出现,目光微微闪烁,又低了下去。

傅宁砚让司机下来,自己走上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路驶离了酒店的范围。

当时他打定主意要查的时候,便知道了辛木芳去世的真相。即便不想承认,选择走这一步,扔有几分维护段文音的意思,谁知到底被傅宁书搅得天翻地覆。

傅家的企业他自然是待不下去了,风波平息之后,傅在煌必会召集会议革了他的职。稍好的情况是好歹还能借着傅家的荫蔽,继续干点自己喜欢的事;糟糕一些,恐怕回去画画都做不到了。

想来,他这辈子还没这么落魄过,努力七年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但奇怪的是心里却并不失落,反而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轻松。

他便笑了笑,也不回头,“谢谢你配合宁书。”

苏嘉言没有抬头,手轻轻搁在膝盖上,轻声说:“举手之劳。”

“栖月河的工程都是和政府签好了合同的,不会因为外力终止。剧院快要竣工了,你还是继续唱戏吧,你适合留在舞台上。”

苏嘉言立即抬头朝前面看去,后视镜上照出的一双眼睛狭长深邃,此刻也正在静静地看着她。苏嘉言忽觉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傅宁砚笑起来,“不明白?”他顿了顿,“你自由了。”

苏嘉言依然看着他的眼睛,他却移开了视线,盯着前方。苏嘉言将礼服的薄纱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又松开,许久之后一个轻飘飘的“好”字滑落在空气里。

车窗开了一丝缝,风吹进来,几缕发丝吹起,又落下。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开到了栖月河边。傅宁砚停了车,“陪我走走吧。”

苏嘉言没有回答,静了几秒,打开了车门。

她穿着白色的礼服,样式繁复,细节精致,衬得整个人纯洁静美。傅宁砚一手插着裤袋,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苏嘉言落后半步,跟在他后面。

傅宁砚的声音便随着江畔的风传过来。

“七年以来,现在的日子我已经过得理所当然了。为父亲留下的烂摊子操心是理所当然,为不顺意的事情发火是理所当然,甚至我看中的女人围着我转也应当是理所当然。他声音带着几分微妙的笑意,“人一旦对什么事情理所当然,也就看不清事情真相了。”

他笑了笑,没再继续往下说,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苏嘉言垂着头,此刻没有留意,一步走上来,差点撞上他的背。她连忙顿住脚步,下一瞬却让傅宁砚转身紧紧揽住怀中。

日光晴好,江风舒畅,苏嘉言却觉一颗心都落入了江水之中,不断往下沉。

这个拥抱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绝望,霎时让苏嘉言想到之前的那一吻。

如此一想,她便为傅宁砚的古怪行为做出了解释。是了,他被谢泽雅背叛,必然心里不痛快,连正主都膈应上了,当然不再需要她这个替代品留在眼前添堵。

心里便被这样奇异的赌气和微妙的畅快填满,然而到最后,却始终无法掩盖挥之不去但出师无名的失落。

傅宁砚身上清浅的气息将她的呼吸密密匝匝地缠绕着,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濒死的溺水者,一面想要解脱,一面寻求解救。心脏就在这样矛盾的情绪里载沉载浮。

不知过了多久,苏嘉言终是伸手将其推开。退后一步,声音平静,“下个月师傅过生日,能不能请三少帮我这最后一个忙。”

傅宁砚看着她有几缕发丝垂了下来,想要伸手去捋,但终究没有动,笑了笑,说:“好。”

苏嘉言霎时觉得总算从水底浮了上来,心情有种脱力之后的轻松。这个开头和结束都还算文明,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本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到此,两人也就没有继续谈话的必要了。回到车上,傅宁砚将她送回了剧院附近。

到达楼下之后,傅宁砚没有下车。

苏嘉言道了声谢,踌躇片刻,便朝着楼上走去,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小跑起来。她始终没有回头,直到停在门口,用微颤的手指摸出钥匙去开门。进屋之后,一阵难以言喻的疲累之感将她笼罩得密不透风,她背靠着门板,呼吸微喘,默数着自己激荡的心跳。

十多秒后,她突然蹬掉了高跟鞋飞跑至窗边。

楼底下车子正好发动,在白惨惨的日光下,掩着狭窄的巷道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的尽头,终于看不见了。

苏嘉言缓缓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看着餐桌上新换的瓶花,久久的,没有动一下。

——

傅宁砚车开得飞快,甚有几分逃命的意味,直到驶出了剧院的范围,才慢慢降下速度。

钟凯打了几个电话,催说董事会要召开会议,问他应对之策。

傅宁砚笑了笑说:“恐怕你得另寻东家了。”

钟凯一怔,“三少,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从傅家滚蛋了,雇不起你给我当助理了。”他声音里仍是带着笑,倒有几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意味。

钟凯那边静了半晌,方说:“我总得在岗位上坚持到最后一刻。”

刚刚挂了电话,齐树又打进来。

“老傅,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当不了什么劳什子的总经理,就跟我回去画画吧。要说我啊,你还是更适合干这行。”

傅宁砚笑说:“别埋汰我了,就我这水平,还画什么画,画符还差不多。”

“得了吧,你这俗气熏天,隔老远都能闻到,那个道观敢要你。”

“那可说不准,我去菩提寺烧香的时候,主持可说我极有慧根。”

齐树哈哈大笑,“看你这心态,估计也是死性不改的。没多大事儿,你有手有脚的,总不至于饿死,大不了桥头画画去,一天画出去三章也就够你吃了。”

傅宁砚又和他说笑一会,挂了电话。

他霎时敛了笑意,认真思考起对策。傅宁墨这一局做得好,让他几乎全无翻身的余地。都过了七年,也真是难为他忍耐得住。

他一路想着,车子渐渐开到了公寓。开门进去,却见傅宁书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进去。一眼看过去,只看得到垂下来的半长的头发。

傅宁砚皱眉,“你怎么了?”

傅宁书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傅宁砚,净黑透亮的眼中却满是泪水。她不知哭了多久,眼睛都微微发肿。

傅宁砚看了她片刻,轻声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相。我说了,如果你因此恨我,我不怪你。”

傅宁书却轻轻摇了摇头,张口,出来的仍是几分破碎的哽咽。

傅宁砚只当她是难受,叹了口气,还是走过去,单手将她抱住。傅宁书脸上滚烫的泪就隔着衬衫的布料透过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阻隔之后,略微失真。

而在傅宁书断断续续的诉说之中,傅宁砚的目光渐渐染上愤怒的冷意。

作者有话要说:

子第44章 戏子无义

并不算多的内容;傅宁书断断续续,费了很长时间才讲清楚。傅宁砚很少看到一贯强势没心没肺的傅宁书如此脆弱,待她说完之后;轻声说:“你愿意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傅宁书声音喑哑,拿红肿的眼睛看着傅宁砚,“我不想看到兄弟阋墙,宁砚你答应我;你手里虽然有王牌;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赶尽杀绝。”

傅宁砚静了片刻,“我答应你。”

傅宁书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却见傅宁砚指间夹着一支烟。淡蓝色烟雾缭绕,他的神情也一时晦暗不明。

“你不是不抽烟了吗?”

“我没抽。”傅宁砚轻声说。

傅宁书到他身旁坐下,仍将腿搁在沙发上,看着傅宁砚,“嘉言怎么样了?”

傅宁砚目光一顿,将手里的烟掐灭,声音轻缓,甚而带着几分笑意,“能怎么样,和她分手了。”

“为什么?”傅宁书惊讶看着他,“我以为你去找她是和她解释清楚的。”

傅宁砚微微勾起嘴角,“你还是太天真。”

“我可比你大。”傅宁书轻哼一声。

“那你谈过几次恋爱?”

傅宁书不说话了,瞪了他一眼。

傅宁砚身体往后靠去,眼睛看着上前方的位置,“她这个人,很理性很有原则,不管在理智上还是在情感上,都不会允许自己接受我。”

傅宁书想了一会儿,“那怎么办?”

傅宁砚一笑,“能怎么办,桥归桥路归路。”

傅宁书坐起来,身体探过去紧盯着傅宁砚,“这不是你的风格,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傅宁砚伸手捂住她的脸,把她按到一边,“你是闲得无聊吗?”

傅宁书将他的手挥开,“我是你姐姐,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有什么奇怪的。”

“现在记起来比我大了。”傅宁砚轻哼一声,起身走去浴室。

“喂!”傅宁书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应该不喜欢谢泽雅对吧?”

傅宁砚身影一顿,没有答她,径直走了进去。

——

临到午时,学校放学,周围又热闹起来。

苏嘉言在快递单上写完最后一划,而后将笔递还给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又检查了一遍,笑道:“没问题!”

他快速地将东西封装,把快递单贴了上去,“我走了,要发快递就给我打电话!”说完骑着小摩托一溜烟走远了。

苏嘉言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方才转身朝里走去,到二楼时正好碰见下去买东西的聂君君。

聂君君笑着跳下来两步,“嘉言姐,怎么好久没看见姐夫了。”

苏嘉言神情微微一滞,笑说:“分手了。”

聂君君顿时瞪圆了眼睛,“诶?诶?你没开玩笑吧?”

苏嘉言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

不但分手了,信用卡和钥匙也都寄还回去了。自此两人再无瓜葛。

“那真是可惜了,”聂君君感叹一会儿,走上前来,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苏嘉言的肩,“嘉言姐,你别难过,会找到更好的。”

苏嘉言忍俊不禁,“借你吉言。”

回房间换了衣服之后,苏嘉言提着早起精心做好的菜肴,去了崇城大学。昨天苏懿行来了电话,已经回学校了,说是将事情处理完就过来找她。

苏嘉言等不及,便主动过去了。

进了校门,穿过主干道,饶了几个弯,生科院的宿舍楼就出现在眼前。大槐树下的长凳上坐着一个人,正垂着头发着短信。苏嘉言不由加快了脚步。

到了近前,她方有几分激动喊道:“懿行。”

苏懿行抬起头来,露出清朗的笑容,“你来了。”

苏嘉言将食盒放在凳子上,却不急着坐下,只仔细打量着他。

瘦了一些,也晒黑了,身上那种专属于少年的生嫩之感,已经消退得所剩无几。便是这样坐着,也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潜藏着的男人的气概与魄力。

苏嘉言一面觉得欣慰,一面又觉得心酸。这边苏懿行已经笑了起来,“我知道我变帅了,你也不用老盯着我看啊。”

苏嘉言哭笑不得,“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说着将食盒拿起来,“是在这里吃还是去食堂?”

“你吃了吗?”

苏嘉言点头。

“那我放去宿舍,等会儿再吃。”

苏懿行上去之后,苏嘉言就静静坐在树下,看着右边林道上的一片葱茏。忽然之间一个声音飘入她的耳朵,温和悦耳。她不由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却见左边的台阶下上,正站着傅宁墨。在他身前,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儿。扎着马尾,身形高挑。

——

傅宁墨刚刚下完课就接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他一边往食堂走一边听着汇报。

“三少已经和苏小姐断干净了。”

“断干净了?”傅宁墨追问一句。

“是。自谢小姐回来之后,两人就已经没见面了。上周三少和苏小姐碰了一次头,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傅宁墨沉吟片刻,又问:“谢泽雅那边如何?”

“三少这段时间倒是时常去找谢小姐,每天晚上十点多开车过去,就把车停在谢小姐楼下,也不上去,在车里坐半个多小时就走了。”

傅宁墨推了推眼镜,嘱咐道:“你继续盯着。”

那边应下来,又问:“大少,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为什么要盯着她们的动静。”

傅宁墨轻笑,声音仍是不疾不徐,“你到底还是太年轻。”

“可是,大少你不是已经做了代理总经理了吗?”

“你也知道是‘代理’。在这两个字去掉之前,老三随时可能翻盘。”他目光渐冷,“打蛇要打七寸。”

那边似懂非懂,倒也未在继续往下问,又汇报了些琐事,挂了电话。

刚刚将手机收回去,后背便被人拍了一下。傅宁墨回头,一张灿烂的笑脸映入眼中。

他顿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在女孩腰间微一用力,揽到近前,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响。”

女孩笑意盈盈,“是你打电话太投入了哦,傅老师。”她刻意加重了后面的称呼。

“私底下我可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女孩吐了吐舌头,“我听见什么代理的,你要代课吗?”

“不是,”傅宁墨含笑低头看着她,“家里希望我暂代总经理一职。”

女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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