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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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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酒保是生面孔,就连过去那些酒肉朋友也一个个的不见了踪影。
一个人喝酒的感觉也不算太坏,虽然冷清了点儿,但至少还有精力想想自己的事。
也许是因为感情投入得太多,导致他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待沈韵清,他可以把外面的那些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却不能把沈韵清轻松收服,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才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犯一些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错。
在楚逸煊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沈韵清和外面那些女人彻底的区分开,就连叶怡,也只是外面那些女人中的一个。
在去上海后不久,楚逸煊就正式和叶怡摊了牌,他只能说很抱歉,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可叶怡却并不打算放手,哪怕只是留在他的身边,没名没份也愿意,随后,叶怡进入了一家德资投行,在忙碌工作的闲暇,会聚一聚,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
想着沈韵清的一颦一笑,楚逸煊喝完了一杯longisland,头之稍稍的有些晕,但并不影响他的正常思维,连走路的步伐也不乱。
又点了一杯longisland,端在手中,缓缓朝最角落的空位走去。
或明或暗的五彩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硬朗立体的轮廓立刻就吸引了几个寂寞的女人。
在圆弧形的沙发上落座,一个美艳的女人甩着长长的卷发贴了上来。
酒吧的音乐很吵很吵,他只看到女人的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他喘不过气,把脸扭到一边,盯着舞池里那些狂乱的人。
他看到三个男人架着一个女人从舞池里走了出来,那个女人好像喝得很醉,步伐蹒跚,不停的摇头,好似在拒绝。
“哈哈哈……”那三个男人张狂的笑声钻进了楚逸煊的耳朵,他剑眉一拧,已经知道将要发生在那个女人身上的事。
一夜情,**,**,**……酒吧里的破烂事多不胜数。
楚逸煊没多管闲事的打算,抿着酒,朝旁边挪了挪,躲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
当那三男一女从楚逸煊面前经过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挣脱了钳制,扑到他身上,抱紧了他的腰:“救救我,救救我……”
直觉告诉楚逸煊,向他求助的女人很有可能被下了药,而元凶,便是那三个男人。
“求你,救我……”
三个男人嘴里絮絮叨叨的咒骂着,把那女人从楚逸煊的身上拉开。
“救救我……”女人无力的挣扎着,死死抓着楚逸煊的手臂,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小美女,我们就是来救你的,听话,待会儿就让你爽……”染着黄头发的男人满脸的狞笑,把那女人抱在怀中,还没离开酒吧,就急不可待的上下其手。
在那三男一女走出酒吧大门之前,楚逸煊快步跟了上去,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向他求救,也许他就当作没看到了,可是现在,他真不能当作没看到。
“放开她!”
酒吧门外寂寥的大街,秋风萧瑟,楚逸煊阴冷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吓了那三个男人一跳。
借着昏暗的路灯,楚逸煊才算看清了这三个男人猥琐的模样,让他都看了都觉得恶心。
“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现在就走,你明天还能看见太阳,不走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斜眼歪嘴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晃来晃去的威胁他。
楚逸煊不屑的冷哼,没有金钢钻就不揽这瓷器活儿,如果料定自己打不过这三个男人,他也不会站出来。
“你们现在放开她,我可以不对警察说你们意图**!”
楚逸煊义正严词,威风凛凛的样子很有几分震摄力,三个猥琐男面面相窥,黄头发的男人朝同伴使了个眼色,便冷笑着开了口:“你以为哥几个都是吓大的吗,就凭你,还没等警察来,恐怕就断气了,快滚吧,别坏了哥几个的好事,在这儿逞威风,不如回家陪老婆。”
一句话戳到了楚逸煊的痛楚,他就是不能陪老婆才会来这里逞威风,现在还被小瘪三给奚落了,他这的一肚子气,可得好好的撒。
正愁没人练拳头,这不,一来来三个,他已经不打算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活动活动手脚关节,打架热身并不需要很长的时候,就可以进入状态。
三个猥琐男见楚逸煊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把那浑浑噩噩的女人往地上一扔,纷纷摸出匕首,大吼一声,就朝楚逸煊冲上去。
“啊……”
楚逸煊一击左勾拳,重重的打在冲在最前头的黄毛脸上,黄毛痛叫一声,窜出去好远。
一击右钩拳,打在斜眼的鼻子上,鼻血立刻就飞了出来。
回旋踢又狠又准,踢在刺猬头的腹部。
“哎哟,哎哟……”三下两下,痛叫声不绝于耳。
楚逸煊练的可是真功夫,不是唬人的花拳绣腿,不但能自保,就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三个猥琐男吃了亏,连连后退,撞在一起,眼神做了交流。
“一起上!”黄毛大吼一声,三个人再次出击。
这一次他们聪明多了,围着楚逸煊转悠,并不急着马上动手。
在黄毛的示意下,斜眼冲了上去,刺猬头从后面偷袭,黄毛自己则进攻侧面。
三个人一起来楚逸煊也不怕,很巧妙的躲过身后的偷袭,半蹲身子一扫过,把斜眼扫倒在地。
黄毛见偷袭不奏效,便又生一计,跑过去把地上的女人拉起来,然后狠狠的推到楚逸煊的身上。
楚逸煊一时不察,中了他的计,接住那女人的时候,明晃晃的匕首就捅了过来。
还好他反应够快,挥臂挡开了匕首,可匕首还是在他的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手臂受伤,楚逸煊便不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打架,一手抱着那女人,拳头和脚都用了十分的力气,狠狠的把那三个小瘪三打到在地,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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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什么,楚逸煊进医院了?”半梦半醒中的沈韵清接到了孩子奶奶的电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瞌睡虫瞬间不见了踪影,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心跳骤然加速。
“是啊,你快过来吧,呜呜……流了好多血……呜呜……”
听到孩子奶奶的哭声,沈韵清的心都揪紧了,翻身下床,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乱窜,脑海中满是楚逸煊血淋淋的样子。
怎么会出事,刚才还好好的,楚逸煊,你不能死啊……千万不能死啊……
沈韵清一头撞在门上,才算把头给撞清醒了。
“妈,孩子怎么办,把他们也带上吗?”沈韵清一边找内衣一边焦灼的问。
“带过来吧,逸煊想见他们,呜……”
沈韵清一听这话,就更着急了,感觉像要去见楚逸煊最后一面似的,他真的伤得那么严重?
心乱如麻,握着电话的手不停的颤抖,很快,腿也跟着颤,连喉咙里发出的,也是颤音:“妈,他伤得很重?”
“嗯,你快来吧,来晚了,我怕……呜……”哭声替代了孩子奶奶没有出口的话。
沈韵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连衣服也顾不得换了,把儿子喊醒,披了外套就出门。
小家伙一听爸爸在医院,急得快哭了,嘴里不停的喊:“爸爸,爸爸……”
没等到司机来接,沈韵清和孩子就坐上了出租车,心急火燎的往医院赶。
一路上不断的自责,她不该故意气他,如果不气他,他也不会走,不走的话,现在更不会在医院躺着,生命垂危。
难道他又去飚车了?
孩子的奶奶在电话里哭哭啼啼,也没有讲清楚具体情况,沈韵清只能自己瞎想,他总是把车开很快,说那样才刺激。
楚逸煊,你可不能有事啊,孩子还小,需要你照顾。
沈韵清不停的抹眼泪,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哭。
母子三人都在祈祷,一定不能有事,一定……
到了医院,沈韵清直奔急诊室,却看到急诊室门口有个熟悉的背影,高高大大,挺挺拔拔。
“楚逸煊……”加快脚步上前,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听到沈韵清的声音,楚逸煊回过头,乍一看一切正常,丝毫没有受重伤的病态。
被骗了?
心头闪过一喜,又迅速的被怒火占满,沈韵清把眼泪一抹,气冲冲的上去,挥出的粉拳被楚逸煊在半空中截住。
“你的伤呢,你的伤在哪里?”
楚逸煊握紧她的皓腕,似笑非笑的指责:“哪有你这样对待伤员的,我的伤在肩膀上,你这一拳若是落下去,我又得进去再缝几针。”
“小腾小驰,来爸爸抱抱。”楚逸煊半蹲在地,把儿子圈在怀中。
两个小家伙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沈韵清正准备检查楚逸煊伤口的真假,孩子的奶奶从电梯里出来,急切的喊他们:“韵清,小腾小驰!”
“妈!”沈韵清快速的抽回手,转身看向孩子的奶奶。
“奶奶,奶奶!”小腾小驰站在楚逸煊的旁边,并没有跑上去迎接。
“我下去接你们,没接到,就猜你们肯定上来了。”
本来沈韵清还怀疑楚逸煊和孩子的奶奶串通起来骗她,可看到孩子奶奶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红肿,很明显就是刚刚才哭过,便不再怀疑楚逸煊受伤的真实性。
“你伤得重不重,给我看看。”沈韵清虽然板着脸,可声音却很温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迫切的想看看他的伤口。
“不重,就缝了八针。”楚逸煊轻描淡写的说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把缠着绷带的肩膀露出来给沈韵清看。
鲜血淋淋的衣服已经扔了,让司机送了件干净的过来,在沈韵清到达之前穿上,免得吓坏她。
心头一跳,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白绷带:“还痛不痛?”
“你说呢,又没打麻药,能不痛吗?”把衣服拉起来,扣好扣子,笑嘻嘻的说:“我今晚救了个人!”
“救人?”沈韵清瞪大了眼睛,楚逸煊也当了回活雷锋?
“是啊,我去酒吧喝酒,一个女人向我求救,我救了她,虽然我的肩膀被匕首划了一道,但她没事,现在在病房里躺着。”沈韵清的关心和紧张让楚逸煊很高兴,虽然伤口很痛,可他的眉眼中却满是笑意。
“逸煊,你这次真是太危险了,怎么不打110,让警察去救嘛,你这伤……唉……”儿子就是妈妈的心头肉,宁晓燕心疼不已,眼泪就在红肿的眼眶中打转。
“等警察到,那救不救都一样了,我还懒得打电话。”楚逸煊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这点儿小伤,没关系,好久没痛痛快快打架才是真的,今天算是过瘾了!”
“你啊你,唉……”宁晓燕只有摇头的份儿,当她赶到医院看到鲜血淋漓的儿子的时候,差点儿没吓出心脏病。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活雷锋啊?”沈韵清四下张望:“你救的那个女人呢,在哪个病房?”
楚逸煊挑挑眉:“在楼上,你想见她?”
沈韵清点点头:“走,你带我去看看她。”
“妈,你把小腾小驰带下去,车上等我们。”楚逸煊朝母亲眨了眨眼睛,没受伤的那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沈韵清的肩上,虽然没被推开,却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儿子乖乖的跟着奶奶走了,楚逸煊和沈韵清上了楼,停在病房的门口。
“就这里?”沈韵清透过玻璃往里边望,只能看到病床上躺了个人,但看不到样子。
“嗯,进去吧!”
轻轻的打开门,沈韵清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楚逸煊却并不像她那么小心,步子迈得大,脚步声如常。
“嘘,别吵醒人家!”食指放在唇上,俏皮可爱的样子让楚逸煊移不开眼睛。
“别担心,吵不醒她。”楚逸煊笑笑,**还没过,打雷也听不到的。
“哦?”看看床上的人,虽然楚逸煊说话的声音很大,可床上的女人却还是睡得那么沉。
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又看,沈韵清得出一个结论:“你看人家长得漂亮才救的吧,英雄救美,说的就是你这种,如果不漂亮,你肯定不会救吧!”
“你说的什么话啊,我救她的时候根本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子,再说了,她漂不漂亮也不关我的事。”楚逸煊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似的,哭丧着脸,极力为自己辩解。
沈韵清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救了她,她就该以身相许,电视小说不都这样讲嘛!”
“你也知道是电视是小说,又不是真的,再说了,就算她要以身相许,我也不稀罕,我有你就够了,别的女人我连看也不想看一眼。”嬉笑着伸手,把沈韵清拉进怀中。
“走开,别碰我,惹毛了我让你再去缝十针。”推开他的手,沈韵清故作气恼的转身就走,楚逸煊那些没正经的话,她都听腻了。
本来楚逸煊救人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沈韵清在看到他救的是个美女之后,就高兴不起来了。
总感觉他救人的目的不纯,说不定也是觊觎人家的美色。
“别这么凶嘛!”楚逸煊跟上沈韵清的脚步,笑着说:“我今晚去找过慕霆了,我和他已经搭成公平竞争的协议,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就是情敌了,最终谁胜谁负,决定权还在你的手上。”
沈韵清一怔,惊诧的问:“你真的去找他了?”难道是打电话的时候,慕霆说有人找他,就急着挂了,难道就是楚逸煊?
“真的假不了!”楚逸煊不正经的笑着说:“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孩子会站在我这边,你……也会站在我这边。”
“去你的,我才不要你。”沈韵清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楚逸煊真的变了好多,若是以前,他肯定又得发飙了,现在不但没发飙,还能笑嘻嘻的和她说话,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好,只希望,不是表现,不是暂时,是真的已经彻底改变了。
“你现在不要,以后也总会要的。”楚逸煊的唇角噙着自信的浅笑,沈韵清终究只能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休想抢走。
“做梦吧你,我回去了!”走进电梯,沈韵清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笑脸,有几分喜悦却又有几分苍凉。
楚逸煊本想仗着自己受伤到沈韵清的家里混吃混喝,可转念一想,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他要重新树立形象,让她觉得他是值得爱的人,然后,再一步一步,俘获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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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完,沈韵清就马不停蹄的往医院赶,买了水果去探望那个被楚逸煊救了的女人。
“你是?”女人已经醒了过来,脸色却很难看,一双黯淡的大眼睛满是阴郁的色彩。
沈韵清不露声色的打量她,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青春的活力与朝气,甚至给人油尽灯枯的错觉。
“昨晚是我朋友救的你,我听他说了,就过来看看。”沈韵清把果篮放在柜子上,面带微笑的坐在床边:“你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
“嗯,好多了,你能帮我谢谢他吗,我还没来得及谢他。”女人艰难的挤出一抹晦涩的笑,手紧紧的抓着薄被,也许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的,我帮你谢他。”沈韵清的心里直犯嘀咕,楚逸煊也真是的,把人家丢医院,就不过问了,说不定人家还想以身相许呢!
“谢谢,谢谢你们……”女人突然手捂着脸,哭了起来,她凄楚的哭声让准备离开的沈韵清留下来安慰她。
“别哭了,都过去了,没事,没事……”本就是陌生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哭得那么悲惨,让她也有潸然泪下的冲动。
忙从提包里翻出纸巾给女人擦泪,她本就黯淡的眼睛因为哭泣而泛起了红光,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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