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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要抑扬顿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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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李珊珊做起那行,说不定,还真的能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妓女,高俊朗想起李珊珊这些天,缠着他要他去买一些刺激的影片两个人欣赏。

“要死自己死去,别弄得下辈子也臭名远扬的。”高俊朗根本不为所动,真恨不得李珊珊现在立马即刻从眼前消失,身下那个东东与李珊珊近在咫尺。

难不成,高俊朗要霸王硬上弓吗?

哼,李珊珊即刻打消了像小蚂蚁那样死去的想法,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刻,也要壮壮烈烈的,遗臭万年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最起码提起李珊珊,还有人想起,哦,这个女人是因为一个男人夺走了第一次,才日积月累,承受不了而死的。

“那个,临死前给你说一句话。”李珊珊站在高俊朗半米远的地方,挥动着小手,笑颜如花。

眼见着被欺负,李珊珊往后撤了又撤。

高俊朗站住脚,并没有过去。

“来嘛,这个可是绝对机密。”李珊珊又开始煽动小手,并且有一只变为了两只。

再不过去,李珊珊可能要把警察给招来了。思考了一分多钟,高俊朗贴近李珊珊。

“不亏的,不亏的。”李珊珊在高俊朗抬脚的时候,就念叨起了这句话。

“咱们的第一次,你见没见那带颜色的液体。”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珊珊往两边扭了扭头,确定没有人听到,才用手遮掩着,在高俊朗的耳朵边窃窃私语。

神秘的样子着实让人浮想联翩,于是,高俊朗头脑再一次发热,他开始认认真真地回想。

其实,还用想吗,那只不过是看在李珊珊即将神经的份儿上做了一点儿表面文章而已。重遇后的第一次肌 肤相亲,别说女人忘不掉,男人也一样的,后边的再激烈,再色相,也敌不过第一次的青涩。

那一次结束的时候,高俊朗第一个念头就是在白色的床单上看过去,这其中有对李珊珊失踪三年的疑惑,更主要的也是出于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忌讳,谁不希望,女人的第一次是给自己的。

可没有,齐齐白白的床单上干干净净的,流出来的液体滴在上边,浸透薄薄的布,留下来一个个或圆或不规则的印痕。

听说,那道薄薄的膜经过剧烈运动是可以自己破的,李珊珊又是闲不下来的女人,就算是破了,说不定她还头晕着不知道呢。

现在,李珊珊这样兴师动众地提醒自己,是不是也在告诉他,直到现在,他还是一只蒙在鼓里的绿王 八,李珊珊,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李珊珊好像真的变为了一个逢场作戏,专门勾引男人的妓女,根本不看高俊朗的脸色,接着绘声绘色地描述:“我的第一次,是被一个喝醉酒的男人给夺走了,那时,我刚刚输完了液体,那个男人说,痛在自己心里,但针一定要扎在别人的手背上。”

李珊珊斜睨了一眼高俊朗,接着说:“看见我这双耳朵了吗?我特别宝贝它们,稍微一冷就带上耳暖,因为那个男人爱 爱的时候,最先进攻的是这个小小的眼儿。”李珊珊用食指使劲儿抠着耳朵中间的那个小小的洞,挖干净里边的组织,听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声音呢,尖叫呢,或者巴掌呢,怎么静悄悄的鸦雀无声呢,高俊朗该不是被自己给雷倒了吧。

李珊珊终于不再抚弄自己的耳朵,松开手,准备照着高俊朗的意愿,往旁边的一颗比两个人合抱起来还粗的树上撞去,至于撞死撞不死,那就看高俊朗拦或者不拦了。

高俊朗何止拦了,简直像个充满了气体即将爆炸的气球,手臂上的肌肉比石头块儿还坚硬,一出手就拉住了李珊珊已经半倾着的上半身,先是头,而后是腰,再之后是整个上半身和全身。

哈哈,还是不愿意因此受牵连进局子,再或者心疼自己,不让自己早走他一步,嗯嗯,两种答案不管是哪一种,最终的结果是自己安全无恙。

起止是安全着陆,李珊珊整个人都快要和高俊朗融为 一体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高俊朗的嘴巴在李珊珊的耳朵旁一遍遍地摩擦着,也一遍遍地说着李珊珊听不懂的话。

手随即也伸向了李珊珊胸前的那两个小点儿,但动作之于以前却是异常的温柔。食指和大拇指将整个圆形握在手里,然后顺着皮肤的纹理,一下一下地打着圈儿,所到之处,都是稍不留意就完全可以忽视的接触,但也足以让人痒痒地沉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高俊朗的“对不起”又变为了这样的两句话,一遍一遍再次贴着李珊珊的耳壁滑进脑海。

☆、第二十九章

小学课本里有这样一句话叫做拆东墙补西墙,寓意指的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上班之后,李珊珊又遇到了此话的另一种解法,就是拆西墙补东墙,而她,偏偏是那个倒霉的西墙。

一年一度的欢庆节日——元旦节到了,又到了放假的时候,平日端着的张晓林暗地里喜形于色,早在下班之前就偷偷地打电话给李珊珊。

“珊,放假了有何安排?”张晓林少有的惊喜之色,震得李珊珊浑身鸡皮疙瘩乱颤,这假淑女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该不会又让自己去当免费的试衣模特吧。

想起那次免费试戴胸罩的经历,李珊珊就气得想把张晓林那张淑女的脸给拧出个麻花,还不是因为她,自己被拽起来没有睡成懒觉,结果得了奖,张晓林却连陪吃都不愿意去。

顺其自然的,李珊珊又想起了自己中的五百元钱奖金的事情,哦,看在这个不赔本的事情上,跟张晓林再出去一次也是可以的嘛。

“听你的指挥呗。”李珊珊也极近妩媚地回应,张晓林,不是小看你,在蛊惑人的方面,你再上升一个段也可能不是本姑娘的个儿。

…文…张晓林很是满意李珊珊的答案,也对李珊珊的尊敬态度受用得不行,所以,她再一次用喜悦着的声音命令:“除了逛街还有别的选择吗?”

…人…妈的,张晓林,除了逛街买那些装点胸前两点的事情,你还能不能有些其它的娱乐项目,比如爬山、游泳什么的,真是死脑子,跟上班一样,每分每秒都正儿八经的。

…书…“好啊。”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到了嘴边也只有答应的份儿了,再怎么说,张晓林也是自己交往好几年的朋友,她怎么跟自己生熟,自己也要想法设法跟她保持联系。

…屋…一个与自己保持几年不断交往的朋友,应该是有其吸引自己的地方,能不断就尽量不要断了。

“姐们儿,还有一个问题你要注意,刚才我看了值班表,今年的元旦,可是你值班的呀。”张晓林在高兴之余还是没忘记工作第一。

在这点儿上,李珊珊绝对的比不上张晓林。听张晓林这样一说,李珊珊当即舍工作为朋友,大包大揽地说:“没事儿,我们这儿的值班性质你还不知道吗?下午都可以不用去的。”

“那个,你可想好了啊,要是出了问题可不能把我给招供出来。”张晓林实在担心说起话来没心没肺,风风火火的李珊珊到关键时刻能不能顶得住。

可不能因为这件儿事情把自己的仕途给耽误了,那样李珊珊可是赔不起的。

“出了事情我兜着,再说了,能有什么事儿?”李珊珊完全没有张晓林的预见能力,还是一副“大侠”风度,女子汉大丈夫,做了就要勇于担当。

“一锤定音,我们不见不散。”张晓林的愿望经过自己的一番小小算计终于达到了,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但李珊珊忘记了一条,那就是现在,她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她有了一个拖油瓶。

当听说李珊珊在元旦的时候要陪着张晓林逛街,高俊朗伸出胳膊,紧紧地搂着李珊珊□的腰,任凭李珊珊好话求饶,歹话吓唬,就是不松手。

“你还算不算一个贤惠的女人,抛下自家男人,跟别人约会。”就是闭着眼睛,高俊朗也在训斥着李珊珊的不守妇道。

“喂,再说一遍,我是和张晓林出去。”李珊珊大声地第N遍重复。

“不管,反正你是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高俊朗死皮赖脸地仍旧紧扣着李珊珊软绵绵的腰。

“乖,给你吃一口。”没办法,李珊珊只好改变战略,以牺牲色相为交易,让高俊朗在清早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爽上一把。

高俊朗闻听此言,双手立刻松了下来。李珊珊趁机想翻身而起,不过,女人再利索也抵不过男人。高俊朗一个胳膊抡过来,李珊珊就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高俊朗的身下。

于是乎,早上九点钟,李珊珊拖着刚刚进行了剧烈运动的双腿,有气无力地赶往下一个约会地点。

节日对于中国老百姓来说,从来都是要热热闹闹地过,元旦节,一年的初始,更是不例外,大街上到处是震耳欲聋的喇叭声,有招揽生意的,也有唱流行歌曲的,路边,一些摆地摊儿的商贩更是不甘落后地扯着喉咙招呼着从摊位前面走过的人们,大有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意思。

李珊珊和张晓林穿梭在人流如织的人群中间,不一会儿,李珊珊就头顶冒汗,脚底发黏,身上的那件儿小棉袄也被她一拉到底,露出胸前两个高高鼓起的肉团。

张晓林呢,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竟然比李珊珊走的还快,不服不行,同样是女人,但逛街的劲儿还真是有着与男女有别之严重的不同。

张晓林左右手里都提着抢购来的衣服和鞋子,有些竟然是春天才能穿上的。真是做领导的,钱多,这冬天才刚开始,就开始置备下一个季节的了,哪像李珊珊,吃了上顿儿想下顿儿。

就算有了个高俊朗,也不能天天被他养着不成,老人们不是常常教育现在乐于享受的女人们,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老公有还得伸伸手。

在感叹一番人与人的天壤之别时,李珊珊终于难抚急躁的心情和越来越疼的两个脚底板,一个劲儿地催促张晓林:“祖宗,可以了吧。”

“这才哪儿跟哪儿呢?再逛两家。”张晓林嘴上说话,脚下还不误迈着好看的模特步,嘎达嘎达地走在泊油路面上。

李珊珊紧跑两步,才好不容易跟上张晓林,苦着一张脸,无奈地跟在她身后,活脱脱一个跟班服务的小保姆。

这年头,赶时髦的不光有女人,男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加入进来,来到张晓林说的最后一家商场的时候,李珊珊发现了一个看起来面熟,实际上认识,终究还是她领导的领导的领导——宋局。

啊,这小老头也是大丰收,两只手里的东西重量不亚于张晓林的,不同的是宋局的脸上却和李珊珊一样,十二万分地不情不愿,隐隐地,好像还有一种压抑着的愤怒掩藏在表皮之下。

“累死你,让你突然袭击。”李珊珊小声嘀咕了一句狠话,反正,隔着多少个人头呢,宋局就是有千里耳,传到他那儿也是含糊不清,他是逮不到任何证据的。

哈哈,李珊珊立刻变的高兴起来,从张晓林的手里接过几个袋子:“祖宗,别把咱的小手给累坏了。”

老祖宗古训,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儿,李珊珊刚刚在嘴上占了领导的便宜,过完节日一上班,她就遭遇了来自于总公司的全区域通报。

“李珊珊,不好好值班,去哪里疯跑了。”陈家伟咆哮着怒视李珊珊,他真恨不得把李珊珊的脑袋砸碎,看看里边到底有没有李珊珊口口声声挂在嘴上的工作第一,其他第二。

“我怎么了?”李珊珊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迎着陈家伟变了形的五官。不能养成他说嚷就嚷的毛病,那以后还不成家常便饭了。

或者,这家伙求爱不成,该不会真的要对自己下黑手了。也无怪乎李珊珊这样想,元旦值班期间,虽然按照惯例下午没有上班,可每天上午,李珊珊都是守到最后一秒钟才离开的,怎么突然拿值班说事儿呢。

“好,好,我不说你,看看这份文件儿吧。”陈家伟把一张白纸黑字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愤恨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就看,不就是一份文件儿吗?看把你吓的。李珊珊真看不起陈家伟一遇到公司的决定就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靠,搞什么搞。”刚看了两行,李珊珊就忍不住骂娘,因为短短的几十个字中间,就出现了她李珊珊的尊姓大名,还妈的说李珊珊值班期间无辜不到,按照总公司规定,扣发元旦双工资,再处罚三倍的日工资。

这不是摆明了要治我李珊珊的菜吗?谁这么缺德,不知道自上班以来,李珊珊所在的部门从来都是来半天休息半天的吗?

“陈家伟,你的态度呢?”李珊珊转向陈家伟,恨不得从他肚子里把领导批评他的话照实挖出来。

“我说了算吗,看看文件儿的下发单位。”陈家伟不紧不慢地回。

经这一提醒,李珊珊这才想起了冤有头债有主,三下五除二地翻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红色的大印上醒目地刻下了几个字“总公司办公室”。

“即使这样你也要跟领导讲讲清楚,我们部门就是这样的一个性质,怎么轮到我李珊珊就要变了不成,欺负人。”李珊珊张着大嘴训斥陈家伟。

想想别人能干的事情轮到自己就要白白损失好几张大钞,李珊珊就恨不得爬上房顶,叉着腰,摇旗呐喊进行伸冤。

最不济,陈家伟也应该替自己讲情,而不是跑过来摔东西。

“我是没办法,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又是一个为了仕途坚决闭口的人。

好,你们都升官发财去吧,我李珊珊就要捅这个马蜂窝,还不信了,我也是两只胳膊两条腿的,不能任由你们骑在老娘脖子上拉屎拉尿。

“说就说。”抓起文件,李珊珊就冲出了办公室。

☆、第三十章

李珊珊别的本事没有,但对于受欺负这点儿上,好像根本就不带这种基因,小时候,为此没少和同龄的小朋友们动手脚,即使比她大了很多,只要是她不满意的,就会拼了小命的反击。

上班之后,李珊珊的脾气确实收敛了不少,所以,尽管张晓林日夜担心,李珊珊也没有惹什么让她为难的篓子,大不了是要她帮忙调到其他部门而已。

如今,先不说眼睁睁的几张老人头票就要白白地溜走,单想想就让人窝火,什么意思嘛,欺负我李珊珊没有后台不是。

李珊珊冬天里的一把火般直奔上级部门,不出乎意料,她被“以前是你沾光了,还好意思说”,还有“这是上级的决定,更改不了”等措辞给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临了,看着气如斗牛的李珊珊,上级部门甚是不悦,再扔下一句“不服可以找宋局”。

李珊珊恨不得一脚把上级的办公室给砸了,但想了想,即使砸,也应该去找那个姓宋的,上级领导不说了,都是因为宋局的突然袭击。

妈的,一群舔领导屁股的蛀虫,骂了一句,李珊珊转身就又去找狗 屁宋局了,哼,那天,也不把他直接累晕了,看他还有没有力气搞突然袭击。

上级领导可能也只是连吓唬带威胁李珊珊一下,他完全没有料到李珊珊会真的敢去桶马蜂窝。

“火烧屁股了,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儿都没有。”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虽然是压抑着的,但也足够李珊珊听到。

妈的,我都够倒霉了,谁还说狗屁风凉话。李珊珊站住呼呼生风的身体,转头,恨不得把那个说话的人嘴巴给撕烂了。

啊,啊,待仔细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李珊珊却只有惊讶着噢噢的份儿了。

袁丽霞嫌弃地在鼻子前边扇动着李珊珊带来的气流,好像那里边都是一些污浊不堪的东西,眼里的厌恶也是显而易见,可能,没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她打死也不会登李珊珊的这座破庙吧。

“你,过来。”袁丽霞以一种比陈家伟还面子,比张晓林还端着的姿态,连手也不伸,就像召唤一条荒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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