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心,瑾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墨靠在鞋柜边,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保温桶上,“奶奶告诉你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似是隔了层轻纱,看不真切。
瑾慎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剩了点头的本能。
见状,他接过了她手里的保温桶,顺势打开了大门,“替我谢谢奶奶。”
很明显的送客之意,瑾慎却在临出门的那一秒神经质的问了句,“你吃饭没有?”
一失言成千古恨,再反悔又不厚道。
不管如何,她和裴墨买卖不成情谊在,当不了情人也没必要当敌人。他手不方便,自己帮忙弄个晚餐之类的也算日行一善。瑾慎站在裴墨家空无一物的冰箱前,视线从里到外细细搜寻了一番,最后掏出小半包速冻饺子,扔锅里煮沸,又将奶奶熬得汤热了,勉强凑成了一顿晚餐。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一人一盆速冻饺子,一碗汤头鲜亮的骨头汤。诱人的香气引得人食指大动,瑾慎从中午遇上那档子手指事件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此时自然禁不住诱惑。也不管什么气质形象,埋头大吃。
吃饱了,喝足了。
终于将注意力放回到裴墨身上,“你的手怎么回事?”
“擦伤。”喂饱了肚子的裴墨心情也明显好起来,不再是那么冷淡的神色。
“你家怎么什么都没有?”瑾慎还是好奇。
“比如?”他挑眉。
“我是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其实不止冰箱,他这房子里除了些基础生活必需品外可以说徒有四壁,缺乏应有的生活气息。但是他一个单身的年轻男子,若是家里太过花哨也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瑾慎在脑中自我矛盾一番后,听到他解释,“我不常在家。”
警察这个职业作息确实非常规,特别是刑警,案子紧的时候,裴墨和同事往往会直接在值班室住下24小时待命。偶尔闲下来还会被司徒玉华叫回家吃饭,吃完当天肯定也是要住家里的。如此一来,他真正呆在这间房子里的时间少的可怜,自然不会有闲情逸致去花心思布置。
收拾好之后,裴墨执意要送她。
“你的手开车没问题?”瑾慎迟疑。
闻言,正在换鞋的裴墨停下手头的动作,深深看了她一眼,“我暂时还没有轻生的念头。”
言下之意就是无虞。
两人搭电梯下来,又恢复成一路无话的尴尬气氛。上车之后,瑾慎无意间看到了那只绿色八爪鱼的身影,它被固定在驾驶位上方的挡板上,探了根销魂的小爪子出来。
随着车行途中,那小爪子一颠一颤的似乎挠到了瑾慎心里,促使她脱口而出内心的疑惑:“裴墨你老实告诉我,那晚喝醉了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真想知道?”他的脸融在黑暗的车厢内,声音微沉,“那晚上,你爬到我床上,抱着我,然后——”瑾慎不自觉的握拳,听着他拉长了调调,吐出最后四个字,“叫我奶奶。”
“……”瑾慎默了。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木然,裴墨疑惑。
事实太过震撼人心,她强逼自己将注意力转向窗外,“……没什么。”
在等红灯的间隙,瑾慎接到了周慕景的电话,看了看身边的裴墨,她突然生出一丝被捉/奸在床的错觉,心虚的压低了声音接通:“慕景,我在陪奶奶看电视,不方便讲电话,一会打给你。”
说完,忙不迭按了结束通话键。对上裴奶奶幽幽的视线,她解释,“我这是被你占便宜了。”
裴墨没吱声,但是瑾慎明显感觉他的情绪又不对头了。
“你生气了?!”她试探着。
“是你惹得。”他的答案很给力。
瑾慎默了,她没事招惹他干嘛?
察觉到她的心思,裴墨再次开口,“放心吧,你既然已经给了我答案,我就不会再多想什么。”顿了顿,他续道,“奶奶那里,我也会说清楚。”
她不是这个意思,瑾慎本想解释。思忖了半天,终究没开口。就像墙角的壁虎,习惯了接受,习惯了蛰伏,若非必要不愿意主动去探究那些深层次的东西。
视线转向窗外,沿途的霓虹光影突然染上了一层落寞的意味。
周慕景看着坐在对面的瑾慎,双眼长久的盯着菜单的某页。
“靠看是看不饱的。”他语重心长的提醒。
“哦!”她反应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随意点了两个菜。
周慕景看到她夹菜,突然出声:“瑾慎?!”
“啊?”
你不是不吃芹菜的?
他的问题在看到她无意识将芹菜塞进口中之后自动咽下了肚,另外提了个问题,“什么时候,去我家吃个饭吧。”
心下有小小的抗拒,瑾慎并未表现出来,只乖乖点头,“好。”
见家长吃饭什么的,最讨厌了。
可是,这都是必经的步骤和传统,渺小如瑾慎者自然不敢对抗传统与世故的双重规定。
后知后觉的吐出口里的芹菜,瑾慎皱眉接过周慕景递来的水漱口。
芹菜实在是太难吃了,一股青草味。
周慕景效率很高,通知了瑾慎后不久就确定了吃饭的时间。周三晚上6点,因为他要先接奶奶,说好瑾慎下了班自己过去。周三下午,瑾慎又去了趟司徒莎莎的公司。顺便得到了一些断指包裹的最新信息。
最后经过技术测定,断指是一根人工树脂合成的山寨货,上面的血迹经过测定倒是真的,是普通的A型RH阳。包裹是在本市一家工厂寄出的,但是地址和寄件人都是查无此人。快递公司揽件人表示,因为该包裹揽收过程中没有异常,所以他也没有详细记清寄件人的面貌。只记得是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子,从快递公司追索到的手机号码最后通讯地点是在临近C市的市郊,从电信供应商提供的通讯记录来看,该号码只联系过快递公司和揽件人。警方又上溯到提供号码的供应商,结果自然是使用虚假身份信息登记。同时,相关地方势力也回复没有这起事件的内幕。
至此,所有追索行动宣告失败。
裴家除了对两个孩子加紧看护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司徒莎莎则加快了和徐许天的离婚手续办理。到底她还是爱着的,只是因为现实不得不想办法逃避。
瑾慎到的时候,司徒莎莎正坐在会议室里发呆。面前摊了一大堆的纸稿,落地玻璃外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寡淡如水。
“来了。”看到瑾慎,司徒莎莎强撑了笑脸站起来。
沈薇因为受惊过度,先行回父母身边静养了。按理来说,这种小生意,司徒莎莎根本不需要亲自作陪,找个客户经理并设计师就能接待。但是因为瑾慎代表的是自家舅舅,再加上她是自家儿子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要显示自己的诚意。
谈完公事,时间显示为3点07分。
司徒莎莎抬头看了看天色,问到:“瑾慎,你赶着回公司吗?”
见面次数多了,司徒莎莎总算在她的要求下将苏小姐的尊称改成了比较随意的瑾慎。
计算了下手头的工作和下班的时间,她答道:“不忙。”
“陪我下去走走吧。”司徒莎莎提出邀约。
一个人的时光,是最难熬的。
外头早春时分,绿意初绽,扑面的冷风犹甚。两人进了家蛋糕房,洁净的落地玻璃橱窗外隔出了外界的车水马龙。
店内暖气充足,奶酪的香气在鼻端萦绕。司徒莎莎买了块草莓蛋糕,瑾慎本来不饿,但是被这香味引得馋虫出洞,要了个起司面包。在店内设置的休息区坐下,司徒莎莎又另点了两杯饮料。
依窗而坐,和外头世界的喧嚣繁盛只有一墙之隔。
司徒莎莎侧头看着窗外,拉出柔美的颈部线条,修长五指在桌上依次轻扣,“你说,生活是什么?”
瑾慎正吃着面包,口齿不清的道:“生活就是生出来,活下去。”
司徒莎莎微微怔愣,续而樱唇微扬,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对啊,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可是,人想要的东西却这么复杂。”
到底和瑾慎算不上深交,所以司徒莎莎的话并没有什么中心,只是些感慨。
漫无边际的聊了小半个钟头,瑾慎要走,司徒莎莎亲自送她。看到她沿途频频查看手机,司徒莎莎道:“怎么了?赶时间?”
“没有,未雨绸缪罢了。”距离晚上6点还有两个多小时,她只是隐约有些不安。
情深缘浅无奈何
下午时间4:37。
瑾慎烦躁不安的坐在司徒莎莎的车里,也不知道中山南路前头是路塌了还是车撞了。堵了十多分钟,没有丝毫疏通的迹象。眼看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飞逝,她有些坐不住。
此时,司徒莎莎接了个电话,通完电话,她神色乍变,有些手忙脚乱的打开了车载广播。广播里正插播一条紧急路况信息:
“听众朋友们,在中山东路和解放南路交界处的七师小学发生了一起意外,所以造成中山南路周边交通拥堵,特此告知各位行车人另行选择行车路线,绕开该拥堵路段。”
“非同小可是那个学校的。”司徒莎莎连声音都变了,想打电话可是颤抖的手指连一个键都按不动。
瑾慎见状忙接过她的手机,翻开通讯录:“你要打给谁?”
“徐,啊,不,给阿墨打电话。”
瑾慎依言拨通了裴墨的手机,随后将电话置于司徒莎莎耳边。
看着司徒莎莎久久未动的木然神色,她轻声确认:“关机了?!”
裴墨一般随身携带有两个手机,一个是私人号码,另一个是局里统一安排分配的公务号码。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才会把私人号码关闭,此刻这个号码打不通,很明显就是在行动中。
司徒莎莎脸上笼了一层濒死的灰白色,没等瑾慎反应过来就开门下车。循着拥堵的快车道间隙往前方路口跑去,车流中穿梭往来极为惊险,瑾慎跟下车试图拉住她,但是看似柔弱的司徒莎莎突然力大无穷,一把就甩开了她。
既然拉不住,那就只能跟着跑了。沿途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司徒莎莎的带头作用,也有几个人下车随着往学校方向跑去。
瑾慎为了今天见家长特意换上的一身行头在危急时刻成了累赘,特别是脚上的高跟长靴,极大程度的限制了她的奔跑速度。眼看司徒莎莎消失在视野中,她益发心急,可是手里的电话又闹腾起来。
一边扶着路边的隔离栏稍作停歇,一边接通了电话。
“莎莎?!”陌生的男声提醒了瑾慎,她现在拿着的是司徒莎莎的手机。
“呃,她不在。”
“你是?!苏小姐?!”电话那一端是徐许天。
“……是。”
“告诉她,非同小可没事,不是针对他们的案子。我在现场,已经看到孩子们出来了。但是阿墨……”
他话还没说完,瑾慎听到彼端发出了沉闷的巨声,合着听筒另一端通讯结束的机械音在她脑中炸出了一个空洞。
周遭路人的交谈突然清晰的映入耳内,“刚看新闻没有?什么意外就是人质劫持,有人说看到那抓了两孩子的男人有枪。”
“我侄子就是前头那学校的,那犯事的男人是和他们学校的老师谈朋友的,结果谈了半截分手,所以那男人闹到学校去,三点多出的事。附近几个分局的警察都去了,武警那边还出动了特警。刚刚听到枪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刚刚就从那接了孩子过来,看到有人受伤了,是个年轻的警察,据说是市局的。”
受伤、年轻的警察、市局,几个带有特殊指代含义的词汇接连冲入瑾慎的耳膜,再加上徐许天刚刚那通未尽的电话,她那犹似黄河水奔腾了一下午的心情终于有了决堤迹象。再按着徐许天的电话回拨过去,那边语音提示电话中。几分钟之后,直接提示为关机。
裴墨是警察,裴墨会去参与,裴墨会中枪,裴墨会死……
身后的行人突然撞上来,瑾慎脚下一扭,尖锐的痛楚由踝骨处传来,瑾慎心中的恐惧随着那道缺口倾泄而出。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脑中瞬间闪现过许许多多破碎的画面和声音。
在祁萱家中,他那句冷漠的钥匙拿来,是她一辈子都不会遗忘的最初。
你气血真的很好?
说这句话时戏谑而略带深意的眼神,是她过去装作读不懂而故意忽略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是我?
短信上面的几个字,也是她内心挣扎而不敢直视的问题。不是先来后到,也不是情深缘浅无奈何。
谈恋爱。这是个动词,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情感,习惯了淡然和安逸,她本能的惧怕主动出击。父母的婚姻告诉她一个事实:明显看得到结果的东西,没有挣扎的必要。就像她和裴墨,那么多看得到的差距,没有必要因为那一时的冲动和激情去投入。
但是,如果裴墨就这样死了呢?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次听到电话那一端冰冷的机械女音,瑾慎突然觉得那些结果和差距在这样的现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提。比起那些改变和震动,失去他似乎更加是不能忍受的事情。活了二十多年,她第一次有了不顾一切的想念,驱使她抓着路边的扶手踉跄着往前走去。
越近学校附近的路段人流越密集,家长、老师、还有些好事群众团团围着。一圈蓝白警戒线内站着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警戒线外交警民警一字排开,忽闪的红蓝防爆灯在警车上闪烁,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电视剧中的场景。由于扭伤,瑾慎在人潮中艰难前行,没了可以扶持的栏杆,每走一步都是对体力和心理的极大考验。
根据路人谈话分析,因为犯罪嫌疑人携杀伤性枪支火药,谈判破裂已被狙击手击毙。危机态势已经解除,三个被挟持的孩子一个受了枪伤,另外还有两名警察受伤,一名学生家长扭伤。
传说中受伤的年轻警察就在前方的救护车里,她只看得到医护人员白色衣袍上触目惊心的血红。就像是沙漠中妖娆夺目的生命之花,诡异的盘踞在眼前。
瑾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似是浮上了一层水雾,好不容易挤到警戒线前,还未站稳,人群中又冲出一个年轻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她眼前越过;身手敏捷的翻过警戒线,避开两个试图上前阻止她的交警;径自窜上了路边的救护车。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响叮当的哭声,“**啊,你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身后,走来个年轻的交警,略带尴尬的道:“老婆,我在这里。”
眼看前方乌龙事件以相当言情圆满的情人拥抱做结尾,瑾慎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因为站的离警戒线很近,有个警察过来提醒,“要离开一米以上!”
不管身上的狼狈,瑾慎突然反手将那穿着警服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阿墨,怎么回事?”旁侧有同事察觉到她近似袭警的流/氓行为,戒备着过来,“要帮忙吗?”
“很抱歉,这个忙你可能帮不了,我女朋友担心了。”他微笑示意。
因为救护车上的一幕,凝重的氛围已经消散了不少,再听到裴墨的说辞,周遭几个警察都跟着轻笑起来。窝在裴墨怀中的瑾慎蓦得涨红了脸,鼻音重重小声道:“瞎说。”
“我说什么了?”他跟着轻声。
“……”她将满脸的眼泪鼻涕蹭在他胸前的制服上以示抗议。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结伙斗殴,寻衅滋事,侮辱妇女或者进行其他流氓活动的……”说到这里,他顿了下,微微垂下眼眸,“你现在这种行为也算。”然后道:“可以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
瑾慎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选择:“警告,你下次行动前一定要和我通报,坚决杜绝一切为出风头而参与的行动。”
裴墨低低的笑了,没有多余的语言,用力搂了她一下,放开后道:“乖,到旁边等我。”
“等等,你的衣服……”她面红耳赤的掏出纸巾擦着他胸前自己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