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我不爱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弯身蹲在我的身旁,拾起地上的小石头往小溪里扔去,溅起了一圈圈的水花。“芷晴,如果你觉得有压力,也别推开我,让我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好吗?”

张子健的语气甚至含着一丝乞求,是我从未听过的卑微。我从未想过,像他这种冷淡的男人,也会有这么一天,静静地蹲在一个满是伤痕的女人身旁,求她不要推开自己。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他的说话。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他终于挪动身体,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不断地拾起地上的小石头往水里扔去。

于是,我们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草地上的小野花随风而摇晃。

不知过了多久,张子健轻声说道,“昨天Haji打电话给我,问我你什么时候才回去上班。他快递了一份礼物给你,说是感谢你帮他验货和采购。”

说起Haji,我又想起了广交会上那名穿着麻布长袍,笑容可亲的中年男人。他创业的经历很励志,是那种白手起家的人,勤奋而好学。最让我欣赏的是,以他那个民族的风俗,是可以取多名妻子的,但他只有唯一的一位。他曾经在一次见面时对我说,自己很爱他的妻子,此生有她一人便足以。

那时我只想到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他说,“Carrie,promise。is。necessary。when。you。are。in。relationship。”

那时我还没能适应他的中东口音,promise这个单词听了很多遍也抓不住是什么意思。他看着一脸疑惑的我,笑着从公文包里翻出墨水笔,在我的手背上写了下这个英文单词。我回家后特意查了一下字典,发现它的字面意思是“妥协”。

我笑了,如果让我把这段说话翻译成中文,会是“宽容是恋爱和婚姻的必需品。”

☆、113。回归

“Haji下周会来中国出差,你要见他吗?”张子健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问道。

其实我也想念我的客户了,想念那些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没等我回答,张子健又继续说,“回去工作?给你加薪怎样?如果觉得感觉不好,再炒老板鱿鱼。”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应声说道,“哪有这样的老板,我有那么重要吗?”

他故作严肃地说,“嗯,挺重要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会议室的那些蝴蝶兰都枯萎了。有几名老客户总是发邮件问你什么时候上班,还有王婷婷在我出差前,质问我是不是把你辞退了。”

看着我笑而不语,张子健伸了伸懒腰说道,“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因为被你拒绝了,而拿工作上的事情难为你。不过要是你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我会很高兴。”

想起客户的关心,我的心都会涌起一丝暖意。工作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虽然自己介意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但对他们更多的是不舍。

“走吧,太阳都下山了,等会儿他们说要烧烤,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欢快地走在张子健的前面。

他看着我,用往日认真而严肃的声音叫住了我,“林芷晴!”

“嗯?”我回头朝他招手,示意他快点跟上我的步伐。

他小跑着走到我身旁,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意,“你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很漂亮。”

###

当妈妈知道我要重新回到公司工作的时候,显得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她那天拉着我到商场买了一大堆衣服,美其名曰,“女人就该打扮,新衣服是新生活的开始。”

我想,颓废的日子过得足够久了,接下来我应该勇敢地踏出第一步,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我没有再回到市区的办公室上班,而是随着张子健来到了郊区的工厂。他已经把业务、设计开发等重要的工作都移到工厂这边办公,说销售和生产必须凑在一起才能提升效率。

新的办公室,张子健安排了独立的办公室给我,就在他的办公室对面。每天早上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是习惯帮他泡一杯普洱茶,然后帮办公室里的向日葵淋水。

我私下问了他很多次,为什么不种蝴蝶兰而改为向日葵了,他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天在小溪边的对话,他也没有再提起。正如他所说的,公私分明确实是他的最大优点。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张子健偶尔也会来我家撑饭。但鉴于家里其他成员的极力劝慰、游说、甚至是威胁,我不再抗议张子健上来。没办法,现在他是我的上司,也成了我们家的贵宾。

张子健还给我外婆介绍了一名老中医,传闻是华佗的第N代弟子,精通针灸和推拿。外婆理疗几次以后,双腿逐渐恢复了力气。慢慢地,她开始支撑着架子在屋里走动。因为这事儿,妈妈没少拿我说事,总抱怨我对张子健的态度太冷淡,说得好像我亏欠他似的。

记得那个周日上午,天气很冷,但阳光依旧明媚。外婆难得兴致好,说要请张子健喝早茶,以感谢他的帮忙。

忙里偷闲的张子健直到九点多才姗姗来迟,随行的还有张明霞。再次见到张明霞的时候,我的心依然泛起丝丝温暖。回想起她那天在医院护着我的情景,我的感激之情就会从心里涌出来。

其实我一点也不奇怪张明霞会在酒楼出现,因为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与我妈混得很熟。听林浩然说,我那帮爱美的姨妈团,自从打听到张子健的妈妈经营美容院以后,便嚷着要去试试。

结果我妈加上姨妈和舅母们,在张明霞的美容院蹭护肤、蹭修身,最后还蹭饭吃。不过看张明霞脸上愉悦的表情,估计她们是玩到一块儿去了。

喝完早茶,张明霞提议到河边吃海鲜,结果只有我和张子健没有附和。

“那你们负责送外婆回去吧。”妈妈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有些暧未,“阿姨会照顾老妈子的,你们负责送她回去就可以自由活动。”

与张子健这些日子的相处,让我对他的想法改变了很多。他把我身边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对我的态度也很谦和,似乎那晚在楼下的强吻不曾发生过一样。

张子健负责推着外婆的轮椅往电梯间走去,我侧帮他拧着公文包。当电梯来到五楼的时候打开了,三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让本来宽敞的空间变得局促起来。

没等电梯门关上,一名中年男人已经率先发话,“张总,这么巧?”我抬头一看,发现眼前的男人我见过,是盈美的陈董事长,而他身旁站在的身影曾经让我那么熟悉,而此刻却变得异常陌生。

没错,是陆永城。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些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一辈子,都可能不曾遇上;但有些不想要有任何交集的人,或许在不经意之间就会碰到。

“陈总,真巧。陆经理,很久不见。”张子健脸上浮起了职业性的笑容,不慌不忙地打着照顾。

陆永城没有与张子健打招呼,却把目光落在一旁的我身上。现在回想起来,我与他在医院决裂以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他的样子变了很多,陌生得连我也差点认不出来。

低垂的刘海遮住了英气的眉毛,往日爽朗阳光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忧郁和冷漠。他依旧穿着灰色的衬衣,宝蓝色的领带一丝不苟地贴在胸前。细看一下,那件衬衣的衣领有轻微的磨损,与价格不菲的西装毫不相称。

陈董事长扭头看了我一眼,估计贵人善忘,已经记不起我的样子,只是笑着问道,“张总真有孝心,难得周日也陪老人家和女朋友喝早茶。”

婆婆坐在轮椅上,听到客套的说话抬头笑得灿烂,“是呀,子健对我的外孙女很好,对我这老骨头也好,真难得。”

我没有留意张子健的脸上究竟含着怎样的表情,但我很清楚看到陆永城两道凶光像闪电般落在我的身上,看得我很不自在。此刻的我,只想电梯快点到达地下停车场然后离去。

张子健似乎看到了我的不安和局促,轻轻把我的右手握在掌心,礼貌地回应说,“孝顺是应该的,外婆的腿不太好,很久没这般有兴致外出喝早茶了。”

这时电梯的门打开了,陈董事长和另外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出了电梯。陆永城静止在原地,目光从我的身上缓缓地落在张子健紧握着我的手上,脸上的冷漠变成了愤怒。

可是没等他说什么,身后便传来陈董事长的催促声,“永城,你还不出来?司机在外面等着。”

陆永城用愤怒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手指停留在开启键上,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换电话了?”

我没有回答陆永城的说话,因为我在两人之间,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表达心里想法的词语。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伤我至深,原以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是现实就是这么狗血,偏要让他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我和张子健走到一起。

“因为不想某些人找到我。”我用小得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陆永城终于松开了按钮,大步走出电梯。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可是我感到一具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直到电梯的门完全关上。

☆、114。蝴蝶兰的故事

张子健似乎看出我的心情不好,把外婆送回家以后,提议陪我到附近的小溪边散步。

外面的天气有点冷,我把外套忘在外婆家里,忍不住抱着肩膀打了个喷嚏。张子健立刻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我的身上,然后拉着我的手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来。

“冷吗?”张子健把我的双手握在掌心,放置在自己的嘴边呵气。

我想抽回双手,可是他的力度很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张子健,请你放开我的手。”

“不放!”眼前的男人竟然耍起流氓来,紧紧攥着我的双手就是不放开。他瞄了我一眼,偷笑着把我的手放在唇下啄了一口。“你的手很冷,是因为身体没有补回来的原因吗?上次给你买的补品吃完没?”

我有点哭笑不得,张子健你可是启宏的黑脸神老板,每天在办公室吼人做事的时候凶巴巴的,怎么现在变成一副痴情男子的模样呢?

“想知道关于蝴蝶兰的故事吗?”张子健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帮我裹好身上的衣服,然后陷入了一片沉默。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关于传闻中喜好蝴蝶兰的优雅女子,以及张子健心底的秘密,这多少源于他身上那种让我深感同情的寂寥。“如果你愿意说,我便听。”

张子健凝望着远处的溪水,表情变得忧伤起来。那是一种因为痛苦的回忆再次涌现,所流露出的那种无奈和痛心。

“他叫易兰,我大学时的师妹。虽然自幼丧父,家庭条件也不好,可是很刻苦和善解人意。”张子健沉默了许久,终于打破沉默。“当年我刚毕业,拿着父母给我三十万创立了启宏,她从那个时候开始已经陪在我的身边。她人如其名,是名安静的女子,性格随和、心底善良。”

这让我想起了会议室那些白色的蝴蝶兰,就像是阳光下绽放的云朵,温婉柔和,让一个人浮躁的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那些蝴蝶兰很漂亮,可惜我不在的时候,全都枯萎了。”

张子健的嘴角含着一丝苦笑,接着说,“她的性格很温纯,喜欢蝴蝶兰。之前在办公室的花,正是她留下来的。我们的感情很好,准备在启宏走上轨道以后就结婚。”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问道,“我们长得很像吗?”

“你们的眼睛很像,都那么清澈水灵。可是你们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她是小鸟依人的淑女,你是脾气倔强的小野猫。”说到这里,张子健浅笑了两声,似乎在回忆我的丑事。

“正经点,别笑!”我敲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故作生气地问到,“那她人呢?是她忍受不了你的脾气暴躁,然后跟你分手了?”

张子健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把勇气凝聚在喉咙,然后才缓缓说出来。“她,三年前自杀了。”

听到这个让我震惊的事情,我吓得张开的嘴唇无法合拢。自杀?为什么自杀?

满脸悲伤的张子健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震惊,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表情只剩下伤痛。“她的继父在一次醉酒后强。暴了她…她不堪这样的屈辱,自杀了。”

我从未想过,张子健会藏着这么一段痛苦的回忆。温婉如水的女子,曾经幸福地依偎在张子健的怀抱里,究竟是多大的屈辱,让她选择了这样极端的方式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听到这里,我开始对张子健有了不一样的认识。曾经我对他身上那种隐藏的孤寂,感到万分不解。可是此刻的我终于明白,那是因为他曾经失去过深爱的女人。

那是天堂和人间的距离,是我们无法跨越的壕沟。

活着的人比死去的更痛苦,因为他要独立承受那份失去痛苦一辈子,孤独地活下来。想必张子健很爱那个温婉的女子吧,否则不会把她留下来的蝴蝶兰保存这么久。

我安慰张子健说,“时间会冲淡你曾经的伤痛,未来的路很长,不是吗?”

北风有点刺骨,吹得我鼻尖冰冷。张子健帮我把毛衣的帽子拉起来,声音也恢复了冷静。“时间也会冲淡你心中的伤悲,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一直在努力向前看。”我开始感到他的手很温暖,内心也很温柔。

他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靠在我的耳边问道,“那给我一个鼓励的拥抱,好吗?”

我还在犹豫,他却率先伸开了双手抱住了我的腰,把我的头靠在他心脏的位置上。他的心跳声随着呼啸的北风变得越来越强烈,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的头顶响起。

张子健拉开身上的大衣把我裹入怀里,他的体温把我冰冷的身体捂热。我感到有一股轻柔的力度在我的背脊上来回抚摸,就像小时候每次受到委屈,爸爸都会这么拥着我,给予我最简单却暖心的安慰。

“芷晴,只要有我在,你不会再感到寒冷。”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张子健如此温柔和宠爱的声线,我想推开他的怀抱,可是找不到任何借口。

我沉思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子健,你真的不介意我和陆永城的往事吗?”

张子健的表情有点凝重,把我从他的身上推开,幽深的双眸倒映着我一脸的愁容,“如果我说不介意,那是骗你的。我介意为什么我们不能早一点遇上,让你逃过那些不必要的伤悲。”

“可是,我暂时未能忘记他,这些我并不想欺骗你。”

张子健淡淡地说,“忘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以后你只管记住我的好,慢慢就会把往事丢淡。正如那年的我,以为失去她这辈子也无法爱别人,直到遇上你。”

冬日的太阳懒洋洋地洒在我们的身上,我那颗冰冷的心,似乎吸收了阳光而变得暖和起来。

要彻底忘记一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重新爱上别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我也像大部分女人那样,希望第一次便爱对了,然后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可是现这么残酷,能爱着走到最后,已经很难得。

自从我知道了张子健心中的秘密后,对他也没有了往常的冷淡。我在努力改变,学着勇敢一点去面对惨淡的人生,不放弃、不回头、不留恋。

以及,不再相信爱情。

或许我的性格太固执,受伤以后已经不懂得如何继续付出。对于张子健,我给他更多的是关心、感动、同情,却找不到那种倾心付出的感觉。

###

“芷晴,爱情始终抵不过现实,能够拥有一个真心爱你、包容你、痛惜你的男人足以。”姚静怡一脸愁容地坐在星巴克靠窗户的桌子旁,憔悴而失去光彩的双眸涌出了掩盖不住的伤悲。

我和姚静怡很久没见面,自从上次撞到她和凌峰在一起以后,她便回家与姚爸爸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