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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言情文女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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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婉拒了两次,虞嘉妃也泄了气,在丁志豪眼里,自己一直就是个雪白花骨朵的形象,不图钱不为利,说多了还影响自己形象,这点儿情商,她还是有的,干脆含恨闭了嘴。

虞嘉妃这些年该有的也没怎么差,丁婕从幼儿园到现在快上大学,都是读的名牌贵校,长年得病的老娘住在最好的养老院,连弟弟毕业后,都是她花钱找后门托关系,找了间P城一类中学当老师,虞家一家子的生活水平,比起婚前的日子好了不止一点两点,可人都是贪心,手中没个实产,她总觉得差点底气,想华泰比丁家生意要大得多,这老情人比丁志豪手段活络,政商□也应该知道不少,这个投资,应该是稳赚不赔,再听方应贵的每一步计划,更是动了心思,爹有不如娘有,老公有不如自己有,想给自己谋点私产,也就答应下来了。

调查人说,丁志豪老婆虞嘉妃不仅把一笔私房钱转给了老情人,前天还特地私下找了丁家公司的一个主管财务人员,以老板娘的身份和一些利益诱惑,挪用了一笔不算小的款项,应该是打算追投。

类似这种官商牵扯的项目,黑幕重重,很多投机者当然不会用自己的名号。虞嘉妃自从年轻下海做了不大光鲜的行业,亲戚都有些避而远之,娘家没几个走得近的人了,这回也是用自己亲弟弟的名义投资项目。

果然是有鬼。

原来这继母是趁老公发病得了这便宜;也不知道最要面子的丁志豪知道她拿夫家的钱捞外水,还是跟老情人一块儿,会有什么想法。

可虞嘉妃能有这么大胆子?还敢直接找公司财务?丁凝怀疑,又不好直问:“我爸爸,知道吗?”

邵泽徽眸子有些怪异:“你爸爸住院了,听说前天下午倒在公司,被员工发现送到医院,好像是高血压发了,引发小中风,还没出院,公司现在暂时被几个老员工和丁太太管着。”眼皮一动,“怎么,你家里人没打电话跟你说?”

她一下子刷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邵泽徽以为她是担心老爸,口气宽缓了一些:“你爸爸没什么事情,就是现在还留院观察。”

半天,邵泽徽见她不发言语,再联系她要来照片发在往上引起丁家骚乱又被满城嘲笑的事,心里约莫清楚了八|九。

这个女孩在这个重组家庭,应该像个多余的人,生活的并不顺遂,仇视继母和爸爸。

一个男人再势利,有几个甘愿把女儿送到花花公子的眼皮子底下任人玩弄宰割,这又不是没饭吃要卖儿卖女的旧社会。丁志豪发病住院这么大的事情,她继母都不通知她,而她也用照片来打击丁家。足可以证明,女孩跟家人的关系不和睦,甚至是剑锋对立。

邵泽徽不喜欢心眼太深的年轻女人,可以说还很讨厌,可是对她眼下的态度和小手段,却有种由衷的包容。

他突然觉得,自己喜好厌恶的东西,按照她的脾性,在一点点地瓦解,改变。

点了根烟,叼在嘴巴里,他吐着白圈圈,微微掀起眼皮,在角落闪着精光,审视地盯住她:“既然知道了,你就去医院看一下丁总吧,顺便代我问候一声,待会儿叫阿男开车接送你来回。”

在丁凝眼里,金主早从丁志豪换成了邵泽徽,可身为人女,总不可能连这点儿样子都不做,听邵泽徽一提醒,马上挤出个哭脸,点头:“嗯,好。”

一脸虚伪。

邵泽徽朝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掸掸烟,捻熄了烟头,什么都没说,朝门口走了。

不到十五分钟,阿男开车过来,下来拉开车门,一如往日干脆简洁:“丁小姐,请上车吧。”

丁凝正要上去,邵庭晟也过来了,听说了丁志豪发了高血压,丁凝要去医院,只当是二叔把她叫过去就是为了交代这事。

刚吃了一半香蕉船,还没够兴,邵庭晟心里埋怨丁志豪病的不是时候,可那是人家老爸,还是沉重着脸安慰:

“凝凝,没事的,我爸也中过风,当时发病时,血压都冲到二百三了,现在都能一个人下楼走一个圈圈了,伯父比我爸年青,也不如我爸严重,更没问题,现在这种病很普遍的,中老年人都有点儿,只要小心保养,药别停,好好疗养,康复起来也快,你可千万别伤心啊,注意自己的身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伯父一面吧。”

演过头了,一脸哀恸,硬说得像丁志豪枉生登了极乐,现在是去吊唁一样。

丁凝跟邵庭晟相处了几天,已经差不多清楚这阔少的性子,只要他不蛮横任性用强使些下三滥的偷袭手段,自己完全是能拿捏得住他。

邵庭晟喜欢先伺候女人,让女人痴迷自己,享受自己的温柔,然后才能尽情被女人伺候,自己也就满足他的风流绅士情结,但每次这邵三要进一步,她就不易察觉又不下他面子地闪开。

现在见他装模作样地这么辛苦来安慰自己,丁凝也决定给他点好处,就像这时代说的,职业水准和专业精神还是得有,拍拍他肩膀,笑盈盈:“没事,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邵庭晟还是头一次见她主动对自己亲热,把她手一拉,握在手里,摸了两下。

丁凝觉得有道目光像钉子扫过来,循去一望,是阿男。

她把手缩回去,上了车。

进了车厢那一刹那,她莫名想,以前总怀疑那个邵老二在侄子身上是不是撞了装了GPS,现在突然有种感觉,也许,真有GPS,就是这个出过家的和尚保镖,而且,不是装在邵庭晟身上,而是装在自己身上。

阿男在前座,启动车子前,掏出记事本,翻开,在上面今日行程上写下:

“16:56分,丁小姐对三少爷笑,并且触摸少爷身体。”

打份工,不容易啊,晚上回来还得给老板交差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更。。

☆、23

丁凝在导医台查询过后,进了心脑血管部住院部;上楼见到一个中年女人从丁志豪的病房走出来;脚下一停,心头爬上些说不出的感触。

女人四十出头;长相娟秀温柔;看得出来年轻时有几分姿色;眉眼有股书卷气;气质不错,但穿着一套深色衣服;没化妆,加上愁眉不展;看上去颇老气;一见到丁凝,眉头才舒展开,有些惊喜,打起精神,喊了一声:“凝凝。”又拉她的手坐在病房外走道的长椅上,

这女人的五官,跟自己有六七分相似。

丁凝明白了,这个就是生母杜兰,问道:“他……爸爸怎么样?”

杜兰说:“没事,刚吃了药,睡下了,凝凝,你陪妈妈说说话吧。”话中带着恳求,让丁凝有点心酸。

她意识到,杜兰很想念她,可又有些羞于启齿,这是个很传统很含蓄的女人。

杜兰年轻时是个小学老师,跟生意刚起步的丁志豪恋爱结婚后生了孩子,辞去教职,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女,甘在丈夫背后做个坚实后盾,没想到丁家生意走上规模,好日子没来多久,就因为其他女人的介入,跟丈夫离了婚,因为条件确实不如夫家,加上禁不起丁志豪嗦摆,为了女儿的前途,还放弃了抚养权,把女儿交给丈夫养育。

原身懂事后,性格越来越孤僻,很少再跟妈妈见面,也不想让她担心,偏偏杜兰看见女儿疏离,以为她跟自己感情淡漠了,也不想去打扰女儿生活,这么些年,两母女虽然在一个城市,一年见面的次数却很有限。

丁凝想,如果说那继母是个伪白莲,这亲妈还真算是个真白莲。

也不是矫情,有的人还确实天生就是这么好拿捏,好说话,善良了大半辈子,实在是秉性使然,多年前不愿意争抢,为了成全丈夫和小三,默默退出,后来单身一个人,也没再婚。前天丁志豪病了,虞嘉妃通知她,她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就连来探前夫的病,杜兰也是选择避开虞嘉妃,等她走了,才进病房,不想看见生气,不想碰着起争执,干脆不打照面,眼不见为净。

两母女,还真都是个温吞又被动又不爱争取的性格,难怪被那个虞嘉妃雀占鸠巢。

丁凝听着实在忍不住:“妈,你才是正室,才是发妻,当初是她不要脸用尽手段抢了你的家,你的老公和女儿,你不找她讨要也就算了,怎么还跑去躲她?”

杜兰只是温温一笑,却又笑得无力,安慰女儿:“没事,都这么多年了,不提,不提。”

丁凝有点同命相连的感喟,自己原先也有个妈,虽然没养过自己一天,把自己寄养在舅舅家,那也是因为环境和身份束缚,跟杜兰和女儿之间骨肉相离的情况差不多。

但书里那个妈妈性格就不一样了,泼辣,圆滑,主动,有手腕,穿越前几回的书里,那名亲娘已经攒够了赎回卖身契的银款,还有结余,自个儿给自个儿赎了身,跑到外面开了个小茶寮,当起老板娘,过着悠哉乐哉的好日子,偶尔还来跟自己讲讲媚术和御男之道。

连青楼出生的老娘都能活出精彩人生,现代的女人混成这样,还像话吗?

丁凝跟杜兰寒暄了几句近来情况,才想起来,问:“爸叫你来,跟你说过什么吗?”虞嘉妃会那么好心通知杜兰来探望丁志豪?她觉得有点怪异。

果然,杜兰支吾了两句,不说话。

丁凝揽住妈妈的肩,半撒娇半认真:“妈,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说吗。”

杜兰从来没见过女儿跟自己亲热,小时候每次见面还总是软绵绵地缠着自己叫“妈妈别走,妈妈多陪我一会儿”,长大后,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这女儿有什么也不跟自己说了,现在心中一热,哪还有瞒的,马上就竹筒倒了豆子。

这一说,果然是不一般,丁凝听得眉毛都拧成绳子了。

跟丁志豪离婚时,基于夫妻共同财产,除了城里的两栋房产,杜兰还分了公司部分股权。

这笔股份,一直让虞嘉妃耿耿于怀,现在丁志豪一病倒,更是爆发了,等老公清醒,唆使他把前妻喊过来,把股份看能不能低价收回来,自然又做了不少门面功夫,哭着说万一他这么走了,自己连公司都留不住,就连以前的那位都攥着股份,加上还有个亲女儿,万一回来要公司,自己跟丁婕哪还有活路。

丁志豪虽然跟虞嘉妃吵了一架,还被她气得病发,左说右说竟被她说动了。他是个传统大男人,虽然贪恋虞嘉妃年轻美貌会哄人,对她的背景出身自我麻痹了半生,却终归还是存着点不放心,所以向来不怎么放权,现在经了一场大病,思忖毕竟虞嘉妃才是陪自己过下半辈子的人,杜兰到底已经是外人了,万一再找了男人有了家庭,趁自己有个什么,真拿着股份回来,那还得了?

杜兰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这些年股权在手里也像是废纸,听了前夫苦口良言,再见他病得要死的样子,心一软,还真答应了,刚出来就准备去律师事务所询问细节。

丁凝劝了半天,才叫杜兰打消念头,怕她性子太软糯,到头来还是去转了股份,又说了几句,连丁志豪也懒得去看了,直接带着杜兰下楼,来到小车边。

杜兰见到车子和里面男人,有些吃惊,明显不是丁家的人,想问却又不好直说,还是憋下去。

丁凝已经对阿男开了口:“我今天去妈妈那边陪陪,就不回度假村了。”打算看着杜兰几天,免得她犯了傻,禁不起丁志豪的嗦摆。

老板要自己管丁小姐接送,送出去,接不回来……阿男脊背窜了点儿寒意。

可人之常情的事情,阿男也不能拒绝,把丁凝和杜兰送回住址,见两母女上楼,进了公寓,窗户里的灯光亮起来,才钻进小车,拨通电话:“老板,丁小姐今晚不回来了。”

那边没有声音,阿男觉得空气严重阻滞,半天才传来鼻息声,似乎很不满意。

————

离婚时分的两间房产,一座在中心繁华地段,杜兰用来出租,自住的这一间是上世纪居民小区,房龄不新,胜在交通便利,设施成熟,大约八十平方的套间,一个单身女人住,也绰绰有余了,家里整理得很干净,丁家宽大漂亮,人也多,可这儿的家庭气息反倒更浓。

丁凝冲了凉,杜兰给她找来一套崭新的睡裙和内衣裤,又帮她用电吹风把一缕缕的湿发吹干。

丁凝这才发现,家里一个小房间,是杜兰专门留给女儿来住的,生活用品都备齐了,只可惜,原身,好像根本没来住过。

母女俩说了大半夜的话,大半是杜兰回忆丁凝小时候的事情,说到高兴时还笑,惟独不提丈夫当年背叛的伤疤和虞嘉妃的不是,最后临睡前,见丁凝眼睛合拢,睡熟了,才搂着女儿,窝在头发里亲了一口,轻轻说:

“我的宝贝蛋,我的乖凝凝,这些年,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太懦弱,太没用了。”

丁凝并没睡着,眼眶有点湿润。

这世上,永远是没作错事的人在道歉,犯了错的却睡得最酣甜。

凭什么。

——

翌日天明,杜兰亲手做了煎荷包蛋,火腿加牛奶,看着女儿吃完,笑得不行。

丁凝满足了杜兰的慈母欲,擦擦嘴巴,说今天陪她去做脸,再去逛百货。

她想帮杜兰把自信心一点点建立起来,破碎的婚姻,没了就是没了。那种眼皮子浅,禁不起诱惑,为了新欢就能放弃旧爱和家庭的男人,不要也罢,就算挽回了、逆袭了又怎样?女人不是回收站,那种垃圾就算抢回来了,又能算胜利吗?

但是,作为一个下堂妇的尊严还是得要拿的,她想让这妈妈出这口恶气,但是想让她这个当事人自己去完成,才够痛快。

杜兰从年轻到现在都很少来这一套,本来想摇头拒绝,想女儿难得来,还陪自己住,不忍心叫她失望,还是答应了。

女人住的家,连几样化妆品都没,打开衣橱,杜兰的衣服虽然质地品牌都不错,可全是寡淡颜色,款式也很老旧,丁凝好不容易挑了件衬肤色的,亲自给杜兰盘了个头发,化了个淡妆,才款着她的手臂出了公寓。

见杜兰有点自信不足,丁凝给她打劲儿:“明明就还年轻得很,一打扮,咱们姐妹花似的,可不能把你打扮得太漂亮了,不然别人还觉得我是姐姐呢!”杜兰被夸得人一自信,腰板儿也挺直了,再看看女儿,又是说不出的感慨,以前偶尔跟女儿见面,每次都看见她低着脑袋,少言寡语,想要问,又怕女儿不高兴,现在见女儿嘴巴变甜了,对自己这么热情,全身暖融融的,心想这女儿原来还是心里有自己的,感动上来,越发想以前太委屈女儿了,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女儿好,把这多年的亲情弥补回来。

两人出了小区在站牌下等出租,今天天气不错,天气微阴,还起了点儿风,丁凝笑着给妈妈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一转头,看见辆SUV往这边慢慢驶来。

车身低调的钢漆黑,款型也中规中矩,并不跋扈耀眼,可车头显眼的标识还是吸引住站牌下的一群人忍不住望过去。

杜兰察觉到车子往自己这边过来,箍紧女儿胳膊:“是熟人?”

昨天回家后她也问过阿男是哪个,丁凝不想让杜兰知道丁志豪把自己送到翠微湖山庄的那些稀烂事,只说家里在装修,暂时住在爸爸一生意伙伴的酒店,那生意伙伴是个挺不错的叔叔,度假村那边郊区,交通不方便,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出来,特地叫员工送自己出来的。

正说着,车子像个慢吞吞的老人靠拢过来,车窗摇下来。

里面的驾驶座探出半张脸,不紧不慢地开声:

“这位是,伯母?”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24

这一声伯母,叫得母女齐整整地凌乱。

车里的男人;穿着熨帖合称的白衬衣;连最上面的扣子都系得紧紧,没有一点随便;略一挺身;显出胸膛肌肉线条;轮廓英伟。

杜兰虽然是老实良家妇女;也吃了大半辈子的盐,会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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