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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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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们儿,这话说的,咱也是说一不二的,爷们儿,纯的。”夏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张贲被这傻妞气的不轻,只是冷冷道:“你好好开车吧。”

真是白瞎了他张家子孙的承诺。

“还有,吃饭的那二十块钱,找个机会,你也该还我,事情一码归一码。”

这话一出口,夏真差点一脚油门窜到绿化带上,这感觉就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上气不接下气。

丫死要钱的!

等到了茉莉花园小区,夏真跑到值班室说了一声:“喂,你们几个,张贲今天请假,他要帮咱干活!”

几个值班室的保安面面相觑,然后木讷地点点头。

盖拉多停下来之后,夏真才瞧见张贲双臂的绷带一丝白色都没有了。

张贲却跟没事儿人一样,从车上下来,还拎着装了八十万现金的包裹,跟着夏真进了电梯。

到了夏真的住处,迎面扑来一股恐怖的味道,朱古力、话梅、啤酒、薯片、香蕉皮,茶几上乱糟糟的全是湿漉漉的一滩接着一滩,最可怕的是到处都是绿色的小毛,橘子皮上一圈的绿毛。

这鬼地方比垃圾山好不了多少,整个一碎尸现场。

夏真若无其事地踩着地上一块接着一块的垃圾,然后将钥匙往沙发上一扔:“等着啊爷们儿,咱帮你找点止血的玩意儿。”

“不必了,你的浴室在哪儿?”张贲问。

夏真愣了一下:“你都冒这么多血了,不去医院也不止血吗?”

“我有止血的东西。”张贲从裤袋里随意掏了个东西出来,夏真只当是止血剂,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房门,“那边是浴室。”

张贲真是受不了这股味道,太恐怖了,真难以想象,他娘的是个女人住的房子。

将包裹放到一边,好容易找个干净的地儿。

进了浴室,迎面而来的景象更是壮观无比。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内裤,有的上面还有血渍,显然夏真这个败家娘们儿连女人的月事都是不好好打理。

各色胸罩挂着,稍微看一看,起码有二三十只胸罩,智能洗衣机开着,一黑一白两只胸罩耷拉在上面。

张贲站在这副景象面前,当真是连双臂传来的痛感都要忘记了,后面的夏真脸色通红,嘴角也抽搐,随后一声不发地进来将所有的胸罩内裤都裹了一下,塞到空空如也的洗衣机里,然后又一声不响地出去,走之前居然还知道把门带上。

“这败家娘们儿。”

张贲叹了口气,摇头无语,心道如果他有了女儿这个鸟样,生下来当场掐死。

总算浴缸还是干净的,不过张贲没有放水,赤条条地用热水冲了一遍身上后,张贲躺在浴缸里,随后开始缓缓地控制生命之泉,身体的毛孔之中,开始冒出清澈的泉水来,几分钟后,这泉水漫过了双臂,整个人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NO。15义举犯贱

张贲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铁面狼一刀斩断了胳膊,鲜血狂飙,惨痛不已。

“啊!”

猛然一声大叫,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还坐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带着一点血清模样的颜色,显得有点浑浊。

“梦啊。”

双手在脸上搓了搓,具备生命之泉两个月来,基本上很少睡觉,更谈不上做梦了,没想到做了个噩梦。

“效力还真强啊。”

张贲瞧了瞧双臂上的血槽,早就已经复原,只是上面有两道偏暗红色的印子,有点像被钢笔戳到,红墨水跑进皮下组织里的感觉。

“看来复原能力没问题,不过痕迹还是会有的。”

如此重伤,如果是别人,双臂最起码要废了一条,只是没想到张贲逆天,还有这等能力。

想了想,打开一卷干净的绷带,然后缠绕在原先的伤口上,看不出来后,才将浴缸里的水放了,擦干身体,披上衣服。

这一浴缸的水,一个晚上下来,也完全没有了效力,完全和普通的水没有区别,可能还要更浑浊一些。

“没想到那个铁面狼这么厉害。看来我还是有些托大了。”

张贲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又觉得不可思议,堂堂宗师,开个武馆绰绰有余,难道不甘寂寞就是想要擂台搏杀?

又想到姚氏坐镇高手竟然不少,顿时对中海当地的豪族颇为敬畏,如果家家都如姚氏这般,随便都有五六个宗师高手,那真是有些恐怖了。

太平岁月,宗师高手可遇而不可得。

“这个铁面狼的武道宗义,总结起来,只有一个字:杀。”张贲盘膝坐在沙发上闭目静默,脑海中不断地还原和铁面狼交手的场景,忽地发现,铁面狼用的招式都称不上什么刁钻,但是杀气腾腾,凌厉无比。

每个宗师高手,对自己的武道总结,就是他自己的武道宗义,简单地说,就是如果他要开门立派的精髓。

以津门三侠霍元甲为例,所创迷踪拳发展到后来,精髓所在两个字:精武。

这和招式无关,硬要扯上招式和目的,那么就要追寻迷踪拳的前身,秘宗拳。这是汉代军中搏杀技击术,一共分四部八门二十四术,对马战、步战、器械、徒手有详细的指导,但目的只有一个,用最有效的方式杀死敌人。

这就是武术技艺内在精髓的区别,和招式本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不过不论任何时代,主杀武道的大家宗师还是多数,以格斗为目的的,也是后来才逐渐增多,以至于多了一个新名词:格斗家。

就好比巴西柔术地面技巧强悍无匹,但这是在擂台规则内,如果对杀,只要张贲愿意,可以在五秒钟之内一爪拍死任何一个柔术大师。

格斗家和原始技艺的区别也就在这里了。

张贲还在思考摩挲,可是眉头却皱了起来,再也无法屏气凝神,咒骂道:“我操她娘的,这是什么味儿!这也是女人的屋子!”

拉开窗帘,满屋子的狼藉,脚上还踩着一只可乐易拉罐,沙发后面什么都有,花生壳、玉米棒子,居然还有死老鼠!一看,死了还没一天,看肚子鼓鼓囊囊,居然是撑死的!

“我的个天呐,这女人真是极品了!”

打开窗户,张贲才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夏真这败家娘们儿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屋子这个鸟样。

“帮她收拾一下吧。”

此时还黑灯瞎火,早上四点钟。

开灯之后,张贲开始大扫除。

先是将大件家具搬到了屋子外面,几百斤的东西搬起来轻轻松松,而且轻拿轻放,没什么声响。

稀里哗啦地找了二十只大号垃圾袋,不停地往垃圾通道里塞,砰砰砰砰的声响从通道里传来,真是无比崩溃。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将可以扔掉的东西都扔了,随后开始清理地板,因为地上还粘着不少口香糖,一些黑不拉几的东西,张贲从厨房里找了一把菜刀,慢慢地刮,慢慢地铲。

这又是半个多小时,弄干净之后,在喷雾器里注入了生命之泉,又加了一些香精,对着四面墙壁、死角一阵喷射。

将家具在外面擦干净之后,再重新搬到屋子里,此时一看,整个房子除了夏真的房间还有浴室,已经焕然一新。

“妈的,这泉水用来打扫屋子,老子疯了。”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四十五。

这一折腾,居然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此时已经天空小亮,灯火亮了起来,这座公寓楼的过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咆哮:“这是哪个混蛋干的,死老鼠扔我门口——”

张贲顿时觉得尴尬起来,也不好意思出门,看了看时间,索性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这娘们儿疯了吗?!”

冷藏室全是鸡蛋……

冷冻柜全是火腿……

厨房的柜橱里更是牛逼,速食面、泡芙、饼干,塞的满满的。

张贲此时明白过来,这娘们儿肯定是吃光了所有的东西之后,再去买来全部塞满,完全没有考虑过期与否,变质与否。

这样居然还活蹦乱跳,还宛如得了疯牛病的母牛!

生怕火腿变质,张贲还闻了闻,解冻后在好不容易刷干净的不粘锅上煎了一点,他还怕食用油过期了呢。

打了六个煎鸡蛋,差不多一斤多的速食面煮好,有点烫,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跑到浴室里,准备收拾一下自己的脏衣服,然后突然发现,洗衣机里全部是胸罩和内裤……

倒了半袋洗衣粉,总算,这娘们儿还知道在旁边放洗衣粉,洗衣机开始呼噜呼噜地响起来,张贲顺便将浴室也清理了一下。旁边卫生间更矬,卫生巾就这样扔在梳妆镜前,开了一大包,一片片地散落。

推开卫生间阳台的门,将洗干净脱水的内裤和胸罩全部挂了起来,十分壮观,数了数,二十五条内裤,三十二只胸罩。

一天一只胸罩算,内裤数目也对不上……

这娘们儿肯定有几天没换内裤!将自己的衣服收起来叠好,走出门的时候,恰好碰到上身穿着衬衫,下身穿着一条斑马条纹三角裤的夏真正赤着脚,双手捧着那碗速食面,上面放着半数火腿还有三个煎鸡蛋,正小嘴儿对着热气腾腾的面汤吹气。

两人对视一眼,夏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入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咔哒一声,只听得里面将房门锁住。

“你太无耻了吧!我操你娘的——”

“你去操她吧,操死她!”

里面传来夏真的声音,这回答让张贲几乎气的吐血。

他本以为自己这算义举,仔细想想,这其实是犯贱!

NO。16街头巧遇

“我走了!”

打了声招呼,张贲拎着塞了八十几万现金的旅行包就出了门,夏真住的这公寓在十三楼,瞧这败家娘们儿挑的楼层号。

晦气。

出小区的时候,正巧碰上柳丁山也下班,保安头子也是体谅他,张贲连连道歉之后,柳丁山笑了笑:“也算是苦了你,撞上夏家的那个闺女,熬两天吧。”

柳丁山只当是张贲被夏真逮过去干什么苦力,发发小财。

请一个班的假也是没什么大不了。

几个小保安则是暧昧地打量着张贲,这才多长日子啊,勾搭上了?

张贲嘴角抽搐,也懒得辩解,搭了车,往杨浦区的中心街去。不过是十分钟的车程,这边一排隔着几百米就是个银行。

八点钟,银行里鬼影子还没几个。

拎着包进去,冷着一张脸,跟要抢银行似的,让银行里正打哈欠的两个警卫紧张兮兮,跑到柜台上,张贲轻声道:“存钱。”

“多少?”

“八十万。”

八十万,算起来,也不算是个小单子了。大堂经理倒也客气,连忙询问要不要搞个理财弄个保险攒个基金。

“不用了。存上吧。”

加上上次的十多万,张贲手上现在有九十多万,离五百万还有不小的距离。夏真回来的时候也和他说过,下次要是再过去的话,自己的赔率肯定降,也就没啥机会一次捞个五六十万。

不过夏真也算是运气不错,身为散客,那天晚上也是给她提了提上限,最高提到了五十万。

倒也不敢真让夏真一把下个一两千万,万一她从她爸那里倒腾个一两千万下注,张贲这等身手,就算是一赔一点零五,那也得五十万扔出去。

轮庄的庄家,也不是傻子,既然夏家大小姐捡了个大高手,不趁机大捞特捞,那真是白痴了。不过下次轮庄,也不知道是谁,估摸着为了防止张贲踢场,家里的坐镇高手都会出马。

瞎子在昨天晚上也闻出味道来了,夏真真这个小娘皮带来的小子,实力用恐怖二字不足以形容。

最可怕的是,他比擂台上杀过人的马明高和铁面狼还要狠,这种怪物,到底是从哪个旮旯里窜出来的,而且一窜就窜到了夏真真的手上。

一张天王牌啊,打出去别人就认怂了。

“谢了。”

张贲没在银行里多留,将银行卡收好,转身离开了银行,让大堂经理啧啧称奇:“瞧不出来啊,竟然带着八十多万现金在身上,他就不怕有人抢劫?”

那旁边两个警卫倒还算有点眼力,对着大堂经理轻声道:“可是个练过功夫的家伙呢。”

大堂经理哦了一声,就没多说什么。

张贲在文昌路沿着走,往东过两个街区就是中海大学的文昌校区,这里有三个学院,往来活动,都是专线小车,十分钟就有一班,都是电力小巴士,据说能连续行驶五十个小时。

经过一个禅玉店,张贲脚步陡然停下,站定在那里,扭头看过去,他余光看到了一个熟人,索性瞧瞧看干什么。

是临江路派出所的古强。

高大的身躯十分显眼,在一群矮白菜梆子里,这一米九多的身量,实在是太过雄壮了一些。

穿的有些寻常低调,上身是长袖黑色T恤,绷的紧紧的,肌肉的轮廓都能看清楚,一条褐色牛皮皮带,下身同样是黑色的休闲裤,然后依然是黑色的大皮鞋,全身上下,一身的黑。

这样一个大块头正有模有样地低头看着一枚红玉迦叶,煞有其事的架势。

嗯?

张贲有些奇怪,然后头扭过去看着旁边,店面还算大的,这里面专做参禅人物,佛家的东西不少,罗汉菩萨还有弥陀,玻璃窗前一尊两尺多高的白玉观音,一尊一尺多长的红玉卧佛弥勒,很是能吸引人的眼球。

隔着窗玻璃,张贲才瞧清楚古强身旁的那个人。

“在哪儿见过?”张贲小声地嘀咕了一下,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是前阵子上电视很火的新任杨浦区公安局局长吗?”

不错,旁边那个穿着黑色西装,乍一看跟浙江大老板模样的中年人,正是前阵子意气风发让人羡慕的杨浦区新任公安局局长李长明。

一米七八的身高,看上去很挺拔,国字脸,浓密的头发。

这两人同时出现在禅玉店,倒是有些奇怪,最让张贲不明白的是,古强一副不认识李长明的架势。

“局长,有人盯梢。”

古强突然低声说道,悄无声色地将红玉迦叶放下,店员收好,他有拿起一块碧绿玉佛,白而渐绿,倒是漂亮。

李长明愣了一下,低声道:“待会儿你先走,我过会儿再走。”

“好。”

古强正要将衣领上的墨镜拿下来戴上,却愣在了那里,猛然扭头,看到的是张贲一成不变的表情,两人对视,张贲点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

古强有点懵:怎么又碰到这小子!

“局长,应该没事儿了。是个熟人。”

李长明还是不放心:“不行,你我之间的联系,绝对不能暴露,还是你先走,过一会儿我再走。”

“是。”

古强出去之后,看到远处的张贲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小声地嘀咕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奇了个怪了。”

张贲一边走也在一边想:那个古强和新来的公安局局长肯定以前就认识的,好家伙,保不准又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无间道啊。

想想又觉得好笑,心情倒是愉快起来,到了学校,买了二十个肉包三罐豆浆,就朝宿舍里去。

“下班啦老张。”

周俊和戴亮今天起的晚,床铺倒是整理的干干净净,而王平一如既往地不在。

“我带了肉包和豆浆。”张贲拎了拎,然后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肉包啃了一口问道:“昨晚上夜自修有啥事情吗?”

“没啥事儿……呃不是,还真有事儿。好像是辅导员叫你早上去院里报道,具体啥事儿没说。”

周俊擦了把脸,将毛巾挂好,然后伸了伸腰:“老张,你知道啥事儿吗?”

“不是很清楚,到时候就知道了。”

NO。17院长赏识

辅导员常兰山是山东人,人们常说山东大汉,这常兰山虽然个子不矮,也有一米八的样子,可是瘦瘦弱弱斯斯文文,书生气重的很。

戴了一副银色镜框的眼镜,逢人都是三分笑,说话声音有点低,总让人觉得偏女人了些,和山东大汉这个描述差了十万八千里。

“常老师,找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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