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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后宫叫德妃-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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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可我没想到的是,皇上会真的把德妃的女儿婚配给你。”佟国维脸上微微一沉,严肃起来,“那会儿你姑姑随口的玩笑,竟成真了。”
舜安颜不明白,迷茫地看着祖父“爷爷的意思我不懂。”
“眼下你也不必太懂。”佟国维的语气再无方才的笑意,认真地吩咐孙子,“即便和公主成了亲,也不要与四阿哥府里多往来。四阿哥那里的事,我自然会打点,你该做什么,且听我的吩咐。”
舜安颜道“可是公主与四阿哥兄妹情深。”
佟国维笃然说“嫁出来的人,又怎会没事往兄长家里跑?公主离宫后日子如何过,还不是看你如何照顾她?总之将来你自己守着分寸,不要与四阿哥太过密切的往来,朝堂之上点头说说话便是了。我也会尽力安排,不让你的差事和四阿哥有牵扯。”
舜安颜是不明白的,唯有垂首答应“孙儿听您的。”
佟国维又皱眉道“不要与公主情意深,就忘了根本,将来但凡我对你说的话,不用你去搬给公主听。若等公主再转述给德妃娘娘听,事情就麻烦了。将来朝廷上会发生什么,我可以预见,你却不能想象,爷爷不会让你吃亏,你要安心做你的额驸。前途慢慢才能挣,急功近利,只会害了你。”
661 哪怕将来先你而去
舜安颜神情严肃,佟国维见他如此紧张,不免哼笑,说道“将来身为额驸,你的责任就是哄公主开心,我们大清的额驸不吃白饭,皇帝把掌上明珠给了你,前途自然不可限量。但一切还在于你能否照顾好公主,你要明白与她的夫妻之道、君臣之道,爷爷能教你当差,可教不来你如何夫妻相处,你若是不能把公主和皇上哄高兴了,再能干也没用。我也一早与你说过,娶了公主,你就不能与其他叔伯兄弟那样享齐人之福,从今往后,只能一心一意守着公主。”
也许年长十几二十岁,这句话会让舜安颜动摇,但眼下年轻气盛情意深重,他的眼里只有公主是世间瑰宝,其他女子都不入眼,又怎么会为了齐人之福而放弃与公主的姻缘,此刻将祖父教诲皆记在心里,郑重起誓,绝不辜负皇恩不辜负祖父教养之恩。
待舜安颜再赶回武英殿当差,皇城门外,两江总督正觐见罢了皇帝出来,诸多同僚等候在那里向他道贺践行,舜安颜遇上了便也问候了一声,却因有人当面玩笑似的起哄喊起了额驸,他面上挂不住,匆匆就离了。毕竟皇帝还未正式下圣旨,要稳重低调才好。
此时乾清宫内,梁公公已吩咐底下的人,太后之外无论谁来,皇帝也不再见,赏下的腊八节礼也不必各宫来谢恩,梁公公并未察觉德妃娘娘有何不悦,只是皇帝近来实在辛苦,能让他歇半日也好,却不知娘娘有心结,皇帝亦有心事,此刻两人见面,不见得真能好好歇一歇。
且说玄烨见过了张鹏翮,与他说起河工之治,一时精神投入,待得君臣散了,恍然想起岚琪还在暖等他,竟是心头一沉,呆呆在桌前坐了许久,才起身往外头走。没有穿避寒的衣裳,一出门就被冻得清醒,梁公公着急地拿来氅衣要为皇帝披在肩上,玄烨推开问“娘娘在做什么?”
梁总管道“皇上不让打扰,奴才没敢进去瞧,左右环春在屋子里,必能伺候好娘娘。”
玄烨一路往暖来,门前棉帘半掀,就听里头说“有风灌进来了,你去瞧瞧是不是皇上那儿散了。”他阔步入内,便见环春出来,两边撞见了,皇帝示意她悄声出去。待再往里走,见岚琪盘膝坐在炕桌前,桌上摆了一盘棋,她一手捧着棋谱,一手捏着白玉棋子,看一眼棋盘看一眼棋谱,像是悠然自得。这叫玄烨有些意外,方才岚琪周身的气息,可没让他想到能看到这样一幕。
岚琪不意地扭头,不见环春却见玄烨已来了,竟也不起来,暖暖而笑“这盘棋臣妾解不了了。”
玄烨走到她身边,看了两眼棋谱,不耐烦地说“这盘棋朕给你讲过两遍了,你怎么又不记得?”
岚琪将棋谱翻了翻,不信地说“皇上几时讲的,臣妾怎么不记得?”见玄烨虎着脸,隐约想起之前的事,果然是讲过的,而上一次玄烨说他讲过了,自己也反问了一样的话,不禁憨然笑“棋谱都长得差不多,臣妾记不住。”
玄烨往她身边一坐,不似方才的不耐烦,握着她的手拿棋子,耐心地讲解每一步,但他讲得不入心,岚琪也听得不专心,只管目不转睛地看着玄烨的侧脸,岁月和风尘已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再不见当初年轻时的白面稚嫩,现在想来,当年的皇帝真真孩子气极了,如今越发有男儿魅力,可她自己也老了。
想到自己老了,想到晨起在镜中看到的眼角细纹,岚琪不自觉地朝后退开,害怕凑得太近被玄烨看清楚,可她忘记了皇帝正握着她的手下棋,这一下好似挣扎的避让,让玄烨从心不在焉地解说中抽回神思,目色深深地看着岚琪,有意将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一捏,问道“还学不学了?”
岚琪摇头“没心思了。”
“怎么了?”
她嫣然一笑“就想看着你。两地相隔时,也没有如此想念,近在眼前却觉得思念深重,皇上,臣妾这话听起来矫揉造作了吧?”
玄烨点头,松开她的手顺势把整个人揽入怀里,大手轻轻从她的肩颈顺着胳膊滑下去,温柔地反复抚摸着,本以为就要这样静下去,皇帝忽而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只是想,我和其他人一样不能免俗,害怕自己年华老去,害怕过了四十岁,再也不能这样和你依偎温存。”本以为自己说不出口,可一如他温暖的胸膛,所有的顾虑都抛在脑后,身心自在下,无所顾忌,慢声细语地说着,“岚瑛说她的御夫之道,就是把阿灵阿牢牢拴在身边,她尚年轻,撒娇撒痴都十分可爱,可是我老了,念佟都能把这手写字,叫我学她的模样跟你耍赖纠缠,我实在是做不到。”
玄烨的下巴轻轻蹭在她的发髻之上,岚琪依旧有一头丰盈乌发,他笑道“我尚未生白发,你何来的老?早些时候有个人多骄傲,说她再老再老,也永远比我小。”
彼此之间抛开了尊卑,就仿佛只是在说夫妻之间的话,岚琪不知怎么想的,仿佛当这是最后一次她在皇帝面前放下帝妃的身份,只想说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年轻时才会有劲儿说那样的话,无视岁月匆匆,以为青春会永驻,如今回头看,才知自己多鲁莽肤浅。”岚琪软软地笑着,眼神一晃,更是道,“年轻时见不得别人在你怀里,我还能仗着自己青春美貌吃醋撒娇,现在就是有心这样做,就是你允许我这样做,我也说不出口了。人要有自知之明,可就是把自己看得太清楚了……”
屋子里倏然静下,玄烨听得入神,不免一怔,问怀里的人“怎么了?”
岚琪缓缓坐起来,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含笑说“我怕等我成了白发老婆婆,还是这副心肠脾气,反反复复,我自己都觉得麻烦。”
玄烨微笑“说到底,是为了朕在路上见了她们所有人,你生气了。”
岚琪却摇头,但问“皇上说过,咱们之间无话不可说,臣妾想问您几句话可好?”
玄烨点头,嗔怪她“从来都是你多疑。”
“臣妾想问皇上,您对敏常在到底怎么看的?”岚琪问出口,浑身一松,眼底虽然露出了怯意,可紧紧盯着玄烨的双眸,她以为自己会看到玄烨局促的神情,可眼前的人只流露出奇怪的模样,问她,“怎么突然提起敏常在?”
岚琪微窘,抿了抿唇道“皇上喜欢她吗?”
玄烨摇头“只觉得她是个能叫人安心的伺候在身边的人,朕从前对她好,是不愿她在翊坤宫出了什么事,你因此心中愧疚,到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寻常陪在身边的人。”
岚琪但问“皇上说的是真心话?”
玄烨笑“怎么不是真心话,朕对皇贵妃的情意,不曾隐瞒过你,你都看得见。”说着就觉得奇怪,不禁问,“朕以为你为了路上的事吃醋,或是容不得那几个年轻的,怎么只提敏常在?”他甚至仔细地回忆了一番,暧昧地对岚琪说,“朕只是见了她几次,没做那些事。”
岚琪面颊绯红,忙局促地说“臣妾知道的。”
“你知道?”
“刘官女子有身孕,臣妾当然要查,就可惜孩子没保住。”
玄烨压根儿没在乎那个孩子,竟不知怎么反高兴起来,促狭地追着岚琪的目光问“还查了别人的?”
“顺、顺便看了眼。”岚琪看到玄烨眼中的自己,若说玄烨脸上已浸润了岁月痕迹,可他的眼神一如十几年前那般炙热深情,他看自己的目光从不曾改变过,而她依旧患得患失,也和当年的小常在无异。
如今女儿恋上舜安颜,恋得心痛难当;又有陈常在爱上了皇帝,几乎染上相思病。她们十几岁青春年华,就该有这样的热情,自己算什么?四十岁就在眼前,骨子里没有任何长进,她还把自己当二八年华的少女,贪恋玄烨对自己的看重,霸道地不愿意在他心里挪出一点地方给别人。
可玄烨听明白了岚琪的心事,身心皆松快,方才拥着她还有几分警戒的姿态,这会儿竟一转身,反将岚琪的肚子当枕头垫着,慵懒地躺下说“你吓坏朕了,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事,往后朕一定要冷静,你身上能有什么大事,真有大事你反而越挫越勇,只会拿这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来折磨朕。”
岚琪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不服气地说“皇上眼里的小事,是臣妾心里的大事,没有你,我就一无所有了。”
玄烨侧目悠悠看她一眼,转过脸阖目小憩,口中却是说“朕怎会让你一无所有,一切事,朕都会为你周全,哪怕将来……”
玄烨想说“哪怕将来要先你而去,朕也会事先为你周全”,可他到底没说出口。
眼瞧着奔天命之年,他对于生命的敬畏和人世的留恋越来越深,与其说眷恋皇位,不如说有更值得他珍惜的人和事,本以为会以“帝王”的身份度过一生,现在早不是如此了。
又听岚琪声如蚊吟地问“为什么在路上,把每个人都见一遍?”
662 孝懿皇后遗志
“朕只是心血来潮,看看她们都在想什么,旁人不说,难道你觉得朕召见宜妃惠妃,也能行床笫之事?”玄烨慵懒地笑着,毫不在意地回答,“朕那会儿猜想,你知道了又该如何吃醋呢。虽担心你,可又觉得有意思。”
“这事儿可没意思。”岚琪轻声说,她另有心事没有讲,只道,“下回别逗我了,我们都不小了。”
“你就总把年纪挂在嘴边,才容易心烦。”玄烨笑着,拉过岚琪的手,珍宝一般捧在怀里,却悠悠像要睡去的模样,呓语着,“也好,你是在乎朕这个人,朕就怕越往后,身边的人越在乎的都不知是什么东西了。”
岚琪听得心头一颤,未言语,怀里的人安然假寐,今日他不再接见大臣,仿佛卸下身上的担子,本以为只是小睡片刻,竟是酣酣沉沉一眠不醒,可等他恍然警醒时,却是几乎跳起来问“你身子该麻了吧。”
但岚琪早就脱身,把他安置在绵软的枕头薄毯中了。而皇帝睡意深浓,众人安安静静伺候了洗漱,他就又被推下,岚琪坐在他身边,哄孩子似的安抚他,轻悠悠说着话,玄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不知不觉竟又睡过去,他是累极了,且安心极了。
岚琪走出暖时,天色已暗,环春几人忙不迭地给她穿戴氅衣斗篷,将温暖的手炉塞在主子怀里,乾清宫门外已备下了暖轿,可所有人连喘息都不敢发声,唯恐吵醒了酣眠的皇帝。
梁公公送岚琪到门前,才总算敢开口说“托娘娘的福,万岁爷总算歇着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操劳,奴才还挨着轮班歇得比主子好,想想都惭愧极了。”
岚琪被裹得严严实实,难免嫌热,把手炉递给了环春,自己稍稍解开胸口的领子透气,听见梁总管这样说,心口更是一松。她到底还是担心玄烨忘记了自己,可二十几年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可以比任何人重要,就是不能与朝政相比,即便关键时刻玄烨或许会选择她,可她不能先把自己看得比朝政更重。
梁公公又道“奴才不该多嘴,可这阵子不见娘娘来乾清宫,心里实在着急,恳请娘娘多疼一疼万岁爷,得空就来瞧瞧才好。”
岚琪且笑“梁总管是要好好歇息,皇上身边离不得你,皇上说想吃环春做的菜,这几日我会时常来,明日你问过皇上后,把大臣觐见的时辰告诉我,别叫我撞个正面,彼此尴尬。”
梁总管一一应下,岚琪却不坐轿子,带着环春往回走,听说妹妹早就离宫了,她举目望一眼稀疏的星空,轻叹道“亏得她今日把我推来,我才知道皇上的心意。”
环春紧紧跟随,笑问“主子心里可畅快些了,只怕没有人比皇上更能哄您高兴。”
岚琪却摇头“说了怕你觉得我矫情难伺候,个中滋味大概只有我自己能体会。罢了,反正我信他的话,至于她到底如何,随缘吧。瑛儿说的好,和我什么相干呢?想的多了,只会让别人觉得我多管闲事,狭隘又做作。”
环春听得云里雾里,一声他一声她,分不清到底说的是谁,但见主子脸上有笑容,总算松口气,又听说皇上想吃她做的饭菜,便与娘娘一路商议做些什么才好。
腊八之后,连着三四天,环春都跟着自家主子出入乾清宫,皇帝的御膳每日都分赏到后宫,皇帝自己吃的却是再寻常不过的小菜,但精神气色都比前些日子好些,终于得空去给太后请安时,老人家亦笑“果然还是岚琪伺候你才好。”
皇帝则与太后商议明年几件大事,一则要为九阿哥十阿哥立福晋,二则是要侍奉太后南巡,三则便是南巡后大封六宫。
阿哥福晋和册封六宫,不是难事,倒是南巡,太后有所犹豫,老人家这次东巡得以返回故里,至今津津乐道,但唯一不尽兴的,便是她的宝贝孙女温宪不能随驾,南巡固然有兴趣,可一想到温宪不能相随,就举棋不定了。
玄烨请太后在除夕前给他一个准信,而岚琪知道皇帝此番南巡的决心,侍奉太后同往,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孝敬她,太后同行另有意义,玄烨向来不轻易做劳民伤财的事,便私下劝太后答应南巡,更道温宪若知自己阻碍了皇祖母的脚步,反而要自卑惭愧了。
太后则道“那就把孩子的婚事定下吧,这件事办好了,我便踏实了。”
待岚琪将太后的话转达给玄烨,正月里圣旨下,九阿哥十阿哥是年选福晋离宫建府,五公主下嫁国舅府舜安颜,南巡归来,便为皇子公主操办婚事。
翊坤宫、永和宫有喜事,宫内宫外皆来道贺,正月里正好送往迎来,十足热闹了好一阵子,且另一边准备皇帝南巡事宜,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禁城内一片繁荣景象。
岚琪整天忙得不知今日是何日,那天太后召她到宁寿宫去,有老王妃进宫请安,要她过去一道说话,岚琪刚在永和宫见了宗室命妇,一身华贵鲜亮的吉服,拥着氅衣便匆匆往宁寿宫走来。
半道上遇见两乘软轿,那边知道是德妃娘娘在这里,忙停下轿子,太监宫女拥簇轿子上的人过来,岚琪见到是佟国维夫妇俩,不免让环春几人前去相迎。等他们到了跟前,更是客气地说“国舅爷和夫人何必下轿呢,打发个奴才说一声便好,地上都是积雪薄冰,您二位要小心走路。”
佟夫人年事已高,孝懿皇后故世后郁郁寡欢,几乎不怎么进宫了,岚琪都不记得上回见到她是几时,此刻徒然见两鬓斑白的老人家,心里不免沉重,而佟夫人见到雍容华贵的德妃娘娘,想着她的女儿若还在世也该如此,亦是悲从中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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