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色激情-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宇,有啥不痛快的跟我念叨,我爱听,你要是在我面前还闷着憋着那就辜负了咱俩这份情了。”
姜宇笑:“好事我愿意和你分享,难受的事怕你跟着一起伤心。”
穆筠真诚的恳求:“俩人担着就不那么难受了。”
姜宇心情郁结,不知不觉和穆筠念叨自己小时候的事,说小时候一家人过年的快乐情景,说他妹妹有多可爱,说他母亲的笑容多美丽,还说他小时候很多调皮的事,气得父母没法管教,还给他送到北京奶奶那待过一段时间,说到快乐的时候翘嘴乐,伤心时就低垂着眼帘。
穆筠靠在姜宇的肩上静静的听。
姜宇回忆起母亲:“我妈那人脾气挺烈性的,可对我特温柔,人长得漂亮,两条长长的辫子又黑又亮,那是当年女人最招人的发型了,我妈是军区文化宣传部的骨干,能歌善舞,记得小时候我爸带着我和妹妹去看我妈的演出,那舞跳得,小腰扭得比十八岁姑娘的腰身还软呢!我爸看得两眼直冒火星,老家伙当时指定让我妈撩得欲/火难耐呢!”
穆筠咯咯笑:“你咋说话这么露骨呀,啥话到你嘴里一点儿也不含蓄。”
姜宇也笑:“我说的是实话,人的本能,像我妈那么有风姿的女人哪个男人都得多瞟几眼,我看得出我爸特稀罕我妈,要不我妈去世这么多年他就一个人单扛着,愣是不找。”
姜宇心想这老爷子也怪不容易的,也属于心无旁骛特重情的那种,一个男人孤单的走过这么些年还真是难能的感情啊!
姜宇接着说:“我妈不但舞跳得好,歌还唱的好,那嗓音脆生得又甜又润,谁听她唱歌心肝肠子都得跟着转两圈,特感染人,我是听着她的歌声长大的,印象里她一直喜欢唱一首歌,打我记事起她在家没事就哼哼,那歌特好听,她说那首歌是她自己写的,歌词大意我还记得,其中有一句:我的思念是随风的一粒种子,我的期待是随心陨落的土地。我的灵魂会变成坟上的草,我的爱会变成草中飞舞的花……”
穆筠惊诧的夸奖:“你妈不仅能歌善舞,还是个诗人。”
姜宇自豪的说:“我妈这人多情善怀,敏感又浪漫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歌词,那个年代都是唱革命歌曲,像我妈这种委婉小调,在当时简直是资本主义靡靡之音,可她却能背离年代写出这样的歌,可见我妈是个独特的女人,小时候听这首歌,就感觉有些凄婉的调子,也不太明白,现在大了像是明白了,却又好像没明白透,我了解她的太少了。”
姜宇的确遗憾,他还没透彻的了解母亲,母亲就离他而去了。
姜宇多少年都没有和人说过自己心里这点儿纠结的事,就是和最好的哥们儿舰炮都没说过,那是他心里的伤,是心里最痛的地方,那时候宁可自己躲被窝里偷偷落泪的忍着,掩饰着脆弱,也不想让别人看见,现在大了,他还是喜欢憋着,只希望让别人看到他的坚强,而今他愿意把心剖开了,给穆筠看自己的伤,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给她。
姜宇说起母亲和妹妹离开的那天,那天的大雪,高烧的妹妹,哭泣的母亲,在深夜两位亲人坐上一辆年轻人开的车和他挥手告别后就再也没回来,留着他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望着茫茫黑夜,直到他的父亲赶来,直到那个噩耗传来,他发疯似得对着父亲悲痛的狂喊大哭……
穆筠听的心颤,眼泪汪汪,抱着姜宇的脖子搂着不放,亲着安慰:“宝贝儿,别伤心,还有我,我陪着你,我知道失去亲人是啥滋味……”
姜宇欣慰的抚摸穆筠的头,心底的伤有人分享安慰,真的就变成了纪念,变成了铭记。
姜宇知道穆筠心里也有自己的伤,有自己难言的苦痛,那就是她妹妹的死,姜宇对这件事一直沉默着,怕穆筠伤心,不想轻易触碰,而今他想听听,他想了解真相帮穆筠解开伤处。
“筠子,跟我说说你妹妹吧!”
穆筠沉郁良久说:“我妹妹遇害后,我就一直想不抓住凶手我就不找男友不结婚,可是遇到你后,我才知道我不能错过,活着的人就得好好活着,好好爱着,不然都对不住死去的人。”
姜宇笑:“这样想就对了,我妈和我妹去世后,我当时甚至想我为什么没坐上那辆车和她们一起死去,现在想,如果我要是死了,怎么会遇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幸福,活着人好好爱着才是对死去人的纪念。”抚摸穆筠的脸颊额头,真诚的说:“筠子,说说你妹妹吧,我一直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告诉我。”
穆筠面色黯淡,目光伤郁:“我妹妹是让人枪杀的。”
姜宇说:“据说至今还没有抓到凶手。”
穆筠责怪自己:“是,至今没有丝毫凶手的线索,想我做警察的姐姐就看着我妹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真是没用。”
姜宇赶紧安慰:“别责怪自己,你做刑警这么些年不是不知道,有的案件关联线索是很难确定的。”又问:“你妹妹是哪年出的事?”
穆筠回答:“那是82年5月19日,这个日子我们全家永远也忘不了,每年这个日子我父母都难受的逃不过,看着就让人伤心,可我啥也做不了。”
姜宇有些惊讶,轻轻一句:“5月19日?这是我生日的日子。”
穆筠苦笑:“可不!这么巧,每到你生日的时候我都没法和你快活,咋就这么巧呢!你生日这天刚好是我妹妹的忌日。”
姜宇问:“她是怎么中枪的?”
穆筠回答:“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颈部,她就那样死在了丘坡岭。”
“丘坡岭?”姜宇疑问。
“对,我妹妹就死在了丘坡岭东面的那片小树林边上。”
姜宇凝神,嘟囔:“小树林?”
“对,那天我妹妹骑着马在路径丘坡岭东面的树林时,颈部遭到一枪,坠马身亡……”
姜宇凝神专注的听。
穆筠的妹妹很喜欢骑马,每天她会在牧场周边遛上几圈马,丘坡岭就是她常去的地方。
丘坡岭地形广阔,人稀安静,西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东面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后面是一片绵延的土丘山脉,景色很美。
在82年5月19日那天下午,穆筠妹妹同样骑着马奔驰过丘坡岭,刚驰进到东面的小树林的位置,不知谁向她开了一枪,穆筠妹妹坠马倒地就再也没起来。
当天穆筠父母等到傍晚快要落日时还不见穆筠妹妹回来,而只有那匹马自己回来,觉得不对立刻出去寻找,在丘坡岭的树林边找到了穆筠妹妹,而那时穆筠妹妹已经没有呼吸了,那一枪打中了她的的颈部,鲜血染红了一片土地,穆筠父母悲痛欲绝。
那时穆筠刚复员不久在西北政法学校培训,接到妹妹遇害的消息马上往家返回,在第二天的中午才到家。
穆筠妹妹的案件由当地派出所接警,已是大晚上看不清遇害现场,于是在第二天清晨由当地派出所将案子转移给海北州分局,海北州分局在早上时间勘察了第一现场。
法医鉴定,穆筠妹妹死于颈部穿破大动脉失血过多死亡,现场勘察显示在穆筠妹妹不远处附近发现一枚弹头,在离穆筠妹妹三十米远的地方发现四枚弹壳和三枚弹头,刑侦断定,凶手开过四枪,三枪打空,第四枪击中受害人的脖颈导致身亡,然后逃之夭夭。
由海北州公安分局接手立即展开侦查,但只找到现场遗留下的几枚弹头弹壳外,没有发现任何可一鉴定的线索,在第二年由海北州分局把这个案子转移到市公安城西分局。
一年后穆筠培训完后被分到市公安政工科,但穆筠执意要去刑侦科,于是穆筠来到了城西分局刑侦大队,因为这个大队接手了她妹妹的案子,所以她要来这,穆筠不会放弃,工作后她接连寻找证据搜索线索,可最终没有结果。
姜宇的神经不知觉的紧张起来,情急的问:“你妹妹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穆筠回答:“我妹妹是下午一点出去了,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左右。”
姜宇紧忙又问:“现场除发现几枚弹壳和弹头外真就没发现别的线索?”
穆筠无奈的回答:“我没有经历第一现场勘察,只是从案件记录中了解情况,据当时勘察现场的人说丘坡岭那片草原干净的连牛羊马粪都没有,现场除几枚弹壳和弹头外还有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子。”
姜宇:“……”
穆筠嘟囔:“我至今就想那个破碎的啤酒瓶和本案是否有联系,为什么那么干净的草原会留下一个破碎的啤酒瓶,我想不明白。”
姜宇呆滞的问:“那是什么枪的弹头?”
穆筠沉思的回答:“那是35mm左右的弹壳弹头,是很普通的手枪子弹,但从子弹的摩擦弹道来看,弹壳摩擦痕迹很粗糙,可以推断枪道口壁质量粗劣,又不像标准的手枪,就像一把自制的火枪一样,而且每个弹壳上都有个十字的划痕,像是故意划上去的,不像是标准的子弹。”
姜宇瞠目,半天发出一句:“你说什么?划痕……什么划痕?”
“就是子弹的弹壳上有十字叉的划痕,就像一个标记一样,四枚弹壳上都有这个记号,很特殊的子弹。”
姜宇惊呆:“……”
“这几枚子弹是唯一鉴定杀死我妹妹的线索,根据现场的勘察,就是这个子弹击中我妹妹的颈部造成死亡的,可以断定凶手当时开过四枪,其中一枪击中我妹妹,然后逃得无影无踪。”
姜宇死盯着穆筠的脸一句话也说不说来。
“这个凶手怎能这么残忍,他为什么要杀我妹妹,我妹妹才十八岁,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可就这么死在枪口下。”穆筠越说越伤心:“法医鉴定,击中脖颈那一枪只是穿透了大动脉,如果当时赶紧施救也许还能活,但是这个凶手就那么残忍的看着我妹妹动脉流着血,一直流到死,她是因失血过多而死的。”
姜宇惊愕,大脑轰鸣。
“是那枚带划痕子弹的枪夺走了我妹妹的生命,拥有这把枪的人就是杀死我妹妹的凶手,可是我却找不到这把枪,这是谁的枪?是谁拿着这把枪杀了我妹妹,我找了多少年居然找不到一丝线索,我一定要找到这把枪,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杀我妹妹……”穆筠越说越悲愤。
姜宇猛地捧起穆筠的脸,死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再说一遍,你妹妹是怎么死的?”
穆筠看着姜宇,有些莫名:“我妹妹就是这么死的。”
姜宇近乎喊:“她……她真的就这么死了?”
穆筠点头:“是……我妹妹就是这么死的。”
姜宇盯着穆筠的脸一声声的疑问:“她就这么死了……真的这么死了……”
☆、52不想孤独
姜宇一夜都没睡,他在想82年5月19日那天的情景;每一幕都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重现。
那天下午两点、丘坡岭、小树林、破碎了啤酒瓶、还有十字叉划痕的弹壳……这些细节都是巧合吗?
姜宇记得很清楚;82年是他决定考大学复读的一年;就在这年的5月19日他十九岁生日的那天他第一次动了那把自己制作的火枪,拿着五枚自做的子弹和舰炮在下午两点左右来到丘坡岭试枪;为了成就感他还专门在这五发子弹上刻上了十字叉痕的记号。
在瞭眼望去一片安静没有人烟的丘坡岭的西面;姜宇对着靶子开过两枪,舰炮开过一枪,最后舰炮向空中扔了一个酒瓶子当活靶子;姜宇对着瓶子飞起的方向开了一枪,而这枪没有击中瓶子;瓶子落到地上摔碎了;过后姜宇才发现他射击的方向是东面;那颗子弹飞进了小树林,为此他和舰炮急眼,而舰炮大咧咧的笑,说丘坡岭找个耗子都难,哪会有人!
最后结束试枪一共射出四发子弹,还剩一发子弹,姜宇把这枚子弹和枪一起保存了起来。
姜宇不停地想:难道……难道树林后面有人,那一枪我击中了正在驰马过树林的穆筠妹妹?姜宇不敢想,想着就心惊肉跳,一次次的疑问一次次的否定,又一次次的疑问,不敢正视、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但还是止不住的一遍遍的回想,不想错过任何细节,那天的阳光正灿,辽远的草原草皮丰实,正发着鲜嫩的绿芽,清风吹过苍黄的树林微微摇摆,丘坡岭是那么安静,他只看到几只飞鸟从树林里鸣叫着飞出,在他走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马蹄声,还问舰炮是否也听到马蹄声,舰炮笑,说姜宇幻觉,哪有什么声音!
姜宇痛苦,也许真是他那一枪击中树林后骑着马的穆筠妹妹,可他却全然不知,他要搞清楚,搞清楚这是事实还是莫须有的推断,他多希望这只是不成立的猜测。
第二天姜宇找到何大勇问:“穆筠妹妹的案子海北州分局转到市局是由你接手的?”
何大勇回答:“是,我是在案发的第二年接手的这个案子,怎么……”
姜宇:“我想看看案底资料。”
何大勇说:“你是想重新侦查这个案子?这已经封底好几年了,要重新侦查得有批示。”
姜宇请求:“我就想了解一下这案件的来龙去脉,让我看看。”
何大勇心想,姜宇和穆筠是恋人,为穆筠的妹妹的死重新调出案子审查出个结果,想给穆筠一个安慰,这心情可以理解,只是这案子这么久了,你姜宇就能一下查出个水落石出,我不相信你真有那么大本事!
何大勇提出案底资料摆在姜宇面前,姜宇一一细看,拿出证物袋里的弹壳和弹头,心猛地一沉,痛苦到痉挛,那弹壳上的十字划痕他太熟悉了,这是他亲手刻上去了,没曾想有一天它会成为犯罪的证物被保存起来。
姜宇紧盯着手里的弹壳,凝思不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巧?
一边的何大勇说:“这枚弹壳弹头就是这个案子的证据。”
姜宇镇定着情绪问:“你是说这枚子弹杀死了穆筠的妹妹?”
何大勇回答:“应该是这样,这是现场的唯一证据,我也没有经历第一现场勘察,我接手后根据侦查资料分析,穆筠妹妹是中枪而死,而她身边有一枚弹头,不远处三十米左右的距离留有弹壳,和穆筠妹妹身边的弹头刚好配成一副子弹,这个弹壳上有个十字划痕,像是有人故意划上去的,经过鉴定,这就是击中穆筠妹妹的子弹。”
姜宇不敢相信的问:“你们勘察的结果真是这样吗?真是这枚子弹杀了穆筠的妹妹吗?”
何大勇点头:“从当时案发现场判断,穆筠妹妹附近除了这个弹头弹壳外没有其它东西,穆筠妹妹是被击中脖颈动脉的位置,没有伤及颈骨,所以可以推断这枚弹头擦过她的脖颈落到地上,并没有留在身体里,弹头落在她身体不远的地方,这发子弹要了穆筠妹妹的命,也就是说找到这枚子弹的枪也就找到了凶手,不明白这个凶杀害穆筠妹妹的动机是什么。”
姜宇呆然的看着子弹,嘟囔一句:“不是所有案件都会有动机。”
“什么?你说的啥意思?”何大勇没明白,姜宇垂下眼帘不语。
何大勇眨眨眼接着说:“这案子留下的线索太少了,没目击者,没人证,只有子弹是唯一的物证,我接手后查了大量的枪支弹道,没查到和这个弹道相符的手枪,找到这把枪的主人也就找到凶手了,可没那么容易,一直没头绪就挂着了。”
姜宇沉默,他的心已迸得满地粉碎,疼痛不已,大脑一片空蒙,不停地问自己:这是命吗?这是我的命吗?老天为什么这么安排?我犯了什么天命了,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姜宇!
何大勇又问:“姜宇,你是想重新调查吗?”
姜宇点点头:“是,我一直想为穆筠找到凶手,我一直都想为她做这事。”
何大勇叹气:“光有感情和义气是不够的,这案子已经沉寂七年了,时间太长,现在勘察线索除了那把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