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抗日巾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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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到炊事班

好不容易等到开完了会，亚男终于松了口气，很精神地往屋里赶，可是等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发愁了，这可是大通铺啊！自己一个姑娘家，怎么和一群男人睡在一起？而且自己的床位还是在中间的！

白天的时候大家都在屋外训练，亚男还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可是到了晚上大家都回屋了，亚男就觉得不习惯了。

大家开完了会回来就嘻嘻哈哈地笑闹了一番，该脱衣服的脱衣服，该睡觉的睡觉，应该感谢现在是冬天，大家都没有脱光，所以亚男无比郁闷地想：夏天该怎么样？

这个时候指导员李德明和连长王朝忠过来了，看见亚男愣愣地坐在她的床位上，也不脱衣服，也不和战士们聊天，李德明皱了皱眉，说道：“王东子同志，你和严小虎同志换一个位置。”

那个叫王东子的人起立行了一个军礼，就抱着自己的被子跑过来了。亚男看了看那个床位，发现是在最边上的一个，知道李德明是照顾她了，于是说道：“谢谢指导员，谢谢王东子同志。”

王朝忠笑呵呵地拍了一下亚男的肩膀，说道：“虎子，你王叔我是个粗人，想不到那么细，不知道怎么照顾你，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就和指导员说！他会帮你解决的！你放心，进了部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然后说道：“李大牛！张狗子！”

“到！”两个战士穿着准备睡觉的衣服起立站好。

王朝忠严肃地说道：“我决定把严小虎同志分到一排一班，你们两个作为排长和班长一定要好好照顾严小虎同志，明白了吗？”

“明白了！”李大牛大声说道。可是张狗子却没有吭声。

王朝忠眉头一皱，说道：“张狗子同志你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满意的？”

张狗子犯难地抓抓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说道：“连长，你知道我们一班都是啃得硬骨头，不像其他班那么轻松，说不好有多累，严小虎同志这么小，能坚持得下来吗？要是到时候拖了后腿，算谁的？”

王朝忠怒道：“别以为杀了几个鬼子你的翅膀就硬了！就可以不服从组织上的安排。严小虎同志从十岁起就跟着他爹和他哥哥杀鬼子了！你数过你杀了几个鬼子吗？肯定没有严小虎同志杀得多！打了几场仗就以为自己是老革命了是不是？就看不起人了？你见过那片严小虎伏击日本骑兵的战场吗？如果是你你能打得下来吗？”

“可是连长，枪法好也不表示他能进一班啊！我承认他的枪法好！我承认他杀的鬼子多，我真的一丁点儿都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可是他年纪这么小，能像我们一样一口气跑一百里地吗？能像我们这样几天几夜埋伏在野地里吗？他年纪这么小，怎么能支持得下来？等他长大了再进我们班里也不迟啊！我可不愿意看到我手下有战士牺牲！”虽然王朝忠这么说了，可是张狗子还是不松口，寸土不让。

亚男就这么低着头听着他们争论，她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她深恨自己的“大姨妈”为什么来得这么早，不然就能和爹还有哥哥多打几年鬼子了！现在也不用这么窝囊！如果她是一个男人，她不用这么犹豫，她可以在听见张狗子这些话的时候冲出去对他说道：“你别看不起我！虽然我年纪小，但是你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一样也能做到！”

可是现在，她不能，不是不敢，是不能，因为她知道，平时她还可以咬咬牙跟上，坚持住，可是当“大姨妈”来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不是说身体上撑不住，也不一定每个月都疼，可是每个月都很麻烦！她的背包里还放着好多个装灶灰的“口袋”，如果埋伏在野地的几天来事了，到哪里找灶灰去？她又该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这些很现实的问题，亚男就很痛心，为什么老天要给女人这么多折磨，这么多麻烦，她只不过想像男人一样去打鬼子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朝忠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是我没考虑好，一班长说得很有道理，更何况严小虎同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万一在打仗的时候犯病了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和大贵兄弟交代啊！这样吧，虎子，你就进炊事班吧！”

什么？炊事班？我进部队可不是为了给你们一大伙人做饭的！我是来打鬼子的！亚男的心里都快冒火了，马上出声拒绝道：“连长！我不进炊事班！我要打鬼子！”

王朝忠苦口婆心地劝道：“严小虎同志，你不要着急！炊事班也是一个很好地磨练人的地方，你现在里面呆两年，等你长大了，身上的病也好了，我一定让你进一线战斗部队，怎么样？”

“不！我不同意！如果把我分进炊事班，我就不穿这身军装了，我还和朝能哥当民兵去，我们自己打鬼子！”亚男说着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王朝忠和李德明两人齐声喊道：“回来！”

亚男低着头站在地上，满肚子的不满，王朝忠唠唠叨叨地对她说了好多话，训了她好久，可是她却完全不为所动，一心想着离开部队去投奔王朝能去，她才不愿意待在部队里天天做饭呢，她要打鬼子！

王朝忠看着亚男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急了，伸手就想打她，还好亚男反应快，敏捷地躲过了，抬起头来瞪他，说道：“我长到这么大，我爹都没有打过我一下，你凭什么打我！”

王朝忠更怒了，说道：“你小子还敢躲！和你说了这么多你都不听！不打你不长记性！”

这个时候李德明拉住了他的手，说道：“王朝忠同志！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八路军的军纪了吗？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每一个战士都是我们的家人，亲人！不能随意打骂战士，要从思想上对战士进行教育，怎么能动手呢？”

“就是亲人也没有不打不骂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王朝忠还在嚷嚷！

“你这种想法是部队的！难道你想我向上级报告说你打骂战士吗？”李德明眼睛一瞪，然后王朝忠就不敢说话了，恨恨地看了亚男一眼，说道：“指导员，这个刺头交给你教育，就让他进炊事班！”然后戴上他的军帽走了出去。

看见王朝忠走了，亚男气急，转身就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部队。

李德明过去按住她的手说道：“严小虎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收拾东西回香菜塘村，你们不让我打鬼子，我自己去打！”亚男愤愤地说道。

“胡闹！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你以为我们部队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德明训斥道。

亚男正在气头上，听见他这句话差点没跳起来，直接就顶了回去：“照你的意思是说，八路军这里还是贼船了，上去了就下不来了啊！”

“你！”李德明瞪大了眼睛看着亚男，然后尽量收住自己的怒火说道：“我们这里是纪律部队，所有的人都要服从纪律，你也不能例外，不可能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你明白吗？要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再说了，你急什么？一会儿功夫都等不了吗？等你向大家证明了你的实力，连长自然会把你调到纪律部队的！”

“我不能等！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在香菜塘村里等了将近一年，我已经快要疯了，我不要整天闲着！我要杀鬼子！我要杀小鬼子报仇！”亚男吼道！这的确是她的心声，可是还有很多心里话不能吼出来：她如果现在进不了战斗部队，以后也就不可能进了，因为她身上的“病”绝对没有彻底好的一天，每个月都会犯！她不愿意在后方闲着，她不愿意整天待在安全的地方，她要到血与火的战场上去战斗！她要向他爸爸，也向世上的人证明，女人绝不会比不上男人！

李德明做了指导员这么久，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当然少不了像亚男这样一心想打鬼子的，通常这样的人都和鬼子有血海深仇。于是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亚男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也好拉近她和战士们之间的距离，于是就说到：“严小虎同志，你为什么这么想打鬼子？”

亚男本来不想把自己的伤疤一次又一次的撕开，不想回忆那些她不愿意去碰触的伤口，可是现在为了能不去炊事班，为了能进入战斗部队，她不再藏着掖着了，她大声地说道：“鬼子杀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要不是我爹带着我和哥哥……们出去打猎，我们也活不成了，等到我们回家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没了，我娘和整个村的乡亲们，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我娘她还……”想到严大贵的眼泪和他捣烂那个鬼子尸体的小**，亚男握紧了拳头，说道：“我和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要上战场上去杀鬼子！”

李德明拍了拍亚男的肩膀，说道：“你先睡下吧，我再和连长商量一下把你分到哪里，这个事情明天再说。”

第三十章融入连队

“明天再说？”亚男听着这个话以后疑惑地看着李德明，她不是很相信李德明的话，在她看来“later=never”，“明天”这个词只是李德明的缓兵之计而已。

李德明笑着说道：“严小虎同志，现在天都已经黑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你铁了心要离开部队，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吧？好好休息，我李德明答应你，明天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行了吧？”

李德明的心里乐呵呵地想：既然让你这棵好苗子进了部队，就没有轻易放你走的道理，我一定会把你留住的。

亚男想到：这片地方我比你熟，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大不了我就自己跑回香菜塘村去，就算那里的乡亲们不欢迎我这个“逃兵”，难道我还不能一个人去打鬼子吗？

就这样，两个人虽然各怀心思，但还是达成了共识。

亚男安心地睡下了，要逃跑也要养精蓄锐不是？可是李德明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说了明天给亚男一个答复，那么意味着今晚就要和王朝忠达成共识。于是他到了王朝忠的屋子里去找他，想和他好好地谈谈。

连长管战斗，指导员管思想教育，这是组织上的分工，他只能对王朝忠做思想工作，希望王朝忠能改变他让亚男到炊事班里去的任命，但是他自己却不能替王朝忠改变决定，那样就越权了。

于是，李德明开始了他苦口婆心的劝服之旅。王朝忠刚刚虽然对亚男发了一大通脾气，还伸手想打亚男，但是他是一个脾气直的人，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回来以后就消了很多火了，被李德明这么一劝就更是不气了。

可是，他不好意思地挠了两下脑袋，嘿嘿地笑了笑，说道：“指导员，我知道小虎那孩子是想到战斗部队里去打鬼子，可是他年纪这么小，那样会很危险，不是吗？咱们能不能劝劝他，平时就在炊事班里，战斗的时候把他带进3排1班里去，这样行吗？三排的战斗任务没有一排重。”

李德明皱眉：“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分进3排1班呢？非得让他挂进炊事班里去？那样他不就没有训练的时间了吗？这么好的一棵苗子，枪法这么好，要重点教育啊！以后他可以成为我们连的主力的！”

王朝忠眼睛忽然就亮了，说道：“指导员，你不知道啊，他不但枪法好，是一个战斗的好苗子，厨艺也好啊！同样的肉，同样的菜，从他手里面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还是排长，也没有和你一起合作，你没能尝过他亲手做的菜，那味道啊！我忍了咱么炊事班的老李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那个手艺啊，唉，我都不好意思说！

本来我想把严小虎分进一排一班，主要培养他的战斗天分的，可是一班长不是没有要他嘛！那样咱们培养他的另外一个天赋不行吗？他不进炊事班，那绝对是我们部队的一大损失啊！以后革命胜利的，小虎绝对是一个当大厨的料！”

李德明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平时脑袋还算挺好使的王朝忠怎么会做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决定，在愣了愣神之后，他果断地挥挥手打断了王朝忠的话，说道：“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坚决不同意你因为这么一个原因作出这样的决定来！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严小虎同志就在收拾包袱，如果你真敢分他进炊事班，他明天就敢走！”

“他敢！，小兔崽子！还敢不听组织的话了！我去教训教训他！”王朝忠一听严小虎要走，急了，说话就有点儿不过脑子，他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啊，不管是个什么苗子。

“回来！”李德明站起身来拦住想往外冲的王朝忠，说道：“连长，你和我说过这个严小虎的事情，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倔，要是他一门心思地想走，你认为你能拦得住吗？再说了，什么组织上的安排，组织上哪有这样的安排，你能代表组织吗？嗯？完全是胡闹！好好地一个战斗苗子，非要把他安排进炊事班，你还认为自己有理了，啊？”

王朝忠听了李德明的那一番话以后气焰没有那么嚣张了，说道：“指导员，那是你没有吃过他做的饭……”

“胡闹！”李德明这回真怒了，说道：“王连长，你是老同志，参加革命比我早，觉悟也很高，怎么现在就产生了这种想法呢？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难道你不知道吗？怎么能不分轻重呢？要是真的逼走了严小虎同志，你怎么办？”

王朝忠这下子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说道：“指导员，我错了，我错了，马上去安排，让严小虎跟着3排1班，你看行吗？你学问好，觉悟高，我都听你的！”

“战斗上的事情我不管，你要怎么安排就自己决定，满意不满意不是我的问题，你要去和严小虎同志谈，我只管大家的思想情况。”李德明语气缓了缓，这么说道。

“指导员，我知道你在军校里念过书，平时打仗的时候也给我出主意的，你说的那些什么什么战术，我看挺厉害的！哪能不管军事呢？”王朝忠嘿嘿直笑。

李德明却沉吟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以前我虽然上了军校，但是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来到部队里面，我向你学到了很多很多啊！”

“什么？指导员你说什么？全是我听不懂的话，嘿嘿！我们都是群老粗，哪里有你知道得多啊！别看你年纪不大，说起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嘿嘿。”王朝忠对自己这个20来岁的搭档还是挺信服的，别的不说，就他那笔清秀的字迹，他那副眼镜，就显得比别人有学问！

李德明笑着摇摇头，说道：“王连长，以前我虽然看了很多说，也学了很多革命理论，但是对那些道理理解得不深，实实在在地来到了部队以后，我明白了很多东西。好了，咱们就别在这里互相吹捧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俩还得去做严小虎同志的工作的，他可是个好苗子，不管怎么说都得把他留在部队里！”

王朝忠嘿嘿地笑着点头，然后在第二天把亚男调进了3排一班。

只要能进战斗部队，亚男就没有什么怨言了，虽然自己没有进主力部队，可是她不沮丧，只要能打鬼子，她不在乎别的，再说了，有些事情她的确做不到。

于是她发起了狠劲儿，在训练中提高自己的水平，想让自己的身体更结实一点儿，想通过训练中自己的表现赢得战士们的认同。

因为她的年纪比较小，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班长特别照顾她，想为她减少一点儿训练量，可是亚男咬牙拒绝了，她知道自己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身体不好”的时候，于是她想在平时的时候多训练一点儿，至少是别人一样的训练量，这样别人才不会觉得他特别，才不会用有色的眼光看她，才会对她产生认同感，真正地把她当成战友。

为了更好地融入这个集体里，她还做了很多，虽然她知道应该多和别人聊天，多了解别人，这样才能够很好地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