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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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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和朱元璋相对了三天后,终决定了朱元璋是那种可扶持的材料,于是推动了整个白道对这黑道的枭雄作出支持,使他势力倍增。  
    而她则约见庞斑,以无与伦比的方法令他甘心退隐了二十年之久。  
    在庞斑复出前,既培养出能克制庞斑的秦梦瑶,亦曾三次去见浪翻云,至于他们间曾发生了什么事,则现在只有浪翻云才知道。  
    她为何要暗地去见他三次之多呢?  
    是否因她亦爱上了这天下无双的剑手。  
    这一老一少两个人,各想各的,都想得如痴如醉。  
    朱元璋最先回醒过来,奇怪地打量着韩柏,道:“专使双目露出温柔之色,是否也想到一些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美女?”  
    韩柏一震醒来,忙道:“不!我只是想到皇上和言斋主都三天的醉人情景,忍不住心生向往吧!”  
    朱元璋大生好感,但又沉思道:这人显是心中藏有不利于我的秘密,否则不会这么渴求得到我的特赦,我定须找人对他深入调查,若发现不利于我的事,亦只好将对他的欢喜摆在一旁,毁掉了他。  
    这想法使他更珍惜眼前和这奇特的年青人相处的时刻,出奇地温和道:“唉!朕不知有多少年未试过在人前真情流露,不过现在朕的心情好了很多,静庵曾说过朕做人太现实和功利了,这是她最欣赏但却也是最不欢喜的地方。但肯定亦是朕成功的原因。”  
    韩柏吁出一口气道:“小子真的渴想知道还有那几个人究竟是谁。”  
    朱元璋忽地有点意兴阑珊,挨在龙椅上道:“第七个是庞斑爱上了的女人靳冰云,到今天当她成为了静庵的继承人后,朕才知道静庵和庞斑间发生了一些非常玄妙的事。以前朕总以为庞斑因败了结静庵,才被迫退隐。现在始知道中的情形是非常复杂的。”  
    韩柏一震道:“那第八个人定是秦梦瑶,对吗?”  
    朱元璋一震道:“好小子!朕愈来愈欣赏你了,若让朕见到这天下第一仙女,朕必不顾一切把她得到,以填补一生人最大的错失和遗憾。”  
    韩柏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这“情敌”,暗忖若让他知道秦梦瑶会委身下嫁自己,定然头颅不保。  
    朱元璋锐利的眼神回望他道:“你为何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朕?”  
    韩柏心中暗,知道绝不能在这人面前稍出差错,否则就是阉割或斩手剐舌之祸,叹道:“皇上刚才那几句话若出自像我这样的小伙子之口,是绝不稀奇,但由皇上说出,便可见皇上对言静庵种情之深,实到了不能自持的程度。”  
    朱元璋没好气地盯了他一眼,像在说这些话岂非多馀之极,若非自己不能自持,怎会因听闻言静庵的死讯后,做出平时绝不会做的事呢。  
    他沉吟片晌后道:“横竖告诉了你八个人,这最后一个不妨一并说与你知吧,她就是浪翻云过世了的妻子纪惜惜。”  
    这句话完全出乎韩柏意料之外,瞠目结舌,竟说不出话来。  
    朱元璋沉醉在昔日的回忆里,眼中蒙上失意的哀色,平静地道:“那是朕纳陈贵妃前的事了,朕不断找寻能使朕忘记静庵的人,即管一刻也好,在宫内找不到,朕便微服出巡,终于遇上了纪惜惜,那时她是京师最有名的才女。以朕的权势,想得到她实易如反掌,可是朕却舍不得用这种方式取得她,更怕的是她会恨我和看不起我,唉!”  
    韩柏这时对朱元璋大为改观,暗想原来他竟有这么多黯然神伤的往事。  
    朱元璋回到了往日的某一个梦里,眼睛湿润起来,却一点不激动,柔声道:“朕为了她,努力学习诗词,好能和她沟通,三个月内,每晚都溜出皇宫去见她,她对朕亦显得比对其它人好,可是有一天朕再去找她时,只得到她留下的一封信。这多么不公平,她只认识了浪翻云一天,便跟他走了,朕却连她的指尖亦未碰过。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朕才能忘却静庵,但却终失去了她。”  
    韩柏暗忖这只是你的愚蠢,若换了是我“浪子”韩柏,保证已得到她的身体很多次了。忍不住问道:“浪翻云夺了皇上所爱,为何皇上仍不恨他呢?”  
    朱元璋苦笑道:“当时我恨得要将他千刀万剐,才可心头之愤,故下令全力攻打怒蚊帮。后来惜惜病逝,唉!天妒红颜,朕亦恨意全消,只想见见浪翻云,看看朕有那处地方比他不上。”  
    韩柏道:“皇上不要怪小子直言,皇上败给浪翻云,可能是因为太现实了。”  
    朱元璋霍地一震,往他望来,如梦初醒点头道:“你说得对,浪翻云和庞斑所追求的都是毫不现实的目标,那正是最能吸引惜惜和静庵的超然气质。你看!上天是多么作弄人,朕竟和这两个顶尖高手有着这么奇异的关系。”  
    看着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无限欷的样子,韩柏心生感触,好一会后才道:“刚才皇上说不东征倭子,有两个原因,皇上说了一个出来,那另一个原因又是什么?”  
    朱元璋从沉思里回醒过来,双目恢复了先前的冷静锐利,淡淡道:“因为倭子仍有运气!”  
    韩柏失声道:“什么?”  
    朱元璋道:“若非有运,百年前忽必烈派出的东征艇队为何会因海上的风暴锻羽而返,此事使朕现在亦不敢造次。”  
    韩柏哑口无言。  
    朱元璋吐出一口气后道:“好了!现在由朕说出信的内容,再由专使以贵国文字写出来吧。”  
    韩柏最不愿发生的事,终迫在眉睫之前了。




……(本卷结束) ……



第十六卷 云破月来
第一章 流水无情

           韩柏把心一横,咬牙道:“皇上恕罪,这封信小使臣不能写。”  
    朱元璋先是微一错愕,接两眼一瞪。射出两道寒芒,语气里多了几分令人心颤的冰冷杀机,道:“为什么?”  
    韩柏大是懔然,知道眼前此君喜怒无常,一个不好,立时是杀身大祸。  
    眼光亦不避忌,故示坦然地迎上朱元璋的日光叹道:“这就是小使臣刚才为何如此渴望得到皇上特赦权的原因。唉,小便不知应由何说起,今次我们起程东来时,敝国王曾有严令,要我等谨遵贵国的人乡随俗规例,不准说敝国语言,写敝国的文字,以示对贵国的臣服敬意;若有违规。必不饶恕。唉:其实小使臣已多次忍不住和陈公及谢大人用敝国语交谈了。嘿!”接又压低声音煞有介事道:“说话过不留痕,不惧敝国王知道,可是若写成此信,那就是罪证确凿,教小使臣如何脱罪?”  
    朱元璋听得啼笑皆非,暗忖中竟有如此因由。竟释去刚才对他渴求特赦怀疑的心,晒道:“只要正德知道专使是奉朕之命行事,还怎会怪专使呢?”  
    韩柏苦脸,皱眉道:“唉:敝国王表面上或者不说什么,可是心里一定不大舒服,责怪小使臣不听它的命令,那……对我日后的升摧便大有影响了。”  
    朱元璋大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点头道:“想不到你年纪虽轻,却已如此老谋深算,这说法不无道理。”沉吟片晌,通:“不过朕说出口的话,亦不收回,信定须由专使亲书,只是用什么文字,则由专使自行决定罢!”  
    韩柏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道:“小使臣遵旨,不过请皇上莫怪小使臣书法难看,文意粗陋就成了。唉:小使臣在说的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写就有点困难了。”  
    朱元璋心道这才合情理。  
    直到这刻。他仍未对韩柏的身分起过半丝疑心,关键处当然和楞严犯的是同一错误。就是谢廷百和陈今方两人如何敢冒大不讳来欺骗他,那想到其中有这等转折情由。  
    所以才会给韩柏以这种非通似通的砌词搪塞过去。  
    朱元璋伸出手指,在龙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眼神转腹T,不知心里想什么问题。  
    韩柏一直心惊胆跳,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又不敢出言打断这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人的思路。  
    朱元璋忽地望向他道:“暂时不用写信了,专使先回宾馆休息吧!”  
    韩柏不敢透露心中的狂喜,低头站了起来,依陈令方教下的礼节,恭敬叩头后,躬身退出书房,到了门外,才发觉出了浑身冷汗。  
    化身成采花大盗薛明玉的浪翻云,沿街而行,落花桥巳在望。  
    街上行人如曲,肩摩踵接,不愧天下第一都会。  
    这时一群鲜衣华服,身配兵器。趾高气扬的年轻人,正谈笑迎面走来。  
    浪翻云一看他们气派,就知这些狂傲嚣张的年轻人若非出身侯门巨族,官宦之家,便是八派门下,或是兼具这多重的身分。  
    他微笑避往一旁,以免和这些人撞上一块儿,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只听其中一人道:“谁敢和我打赌,我杨三定能得亲秀秀小姐的芳泽!”  
    另一人嘲道:“不要那么大口气。莫忘了上个月你才给我们京城最明亮的夜月弄得差点自尽。”接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秀秀小姐早爱上了庞斑,你有何资格和人争宠。”  
    又有人接口笑道:“我想除了浪翻云外,谁也不够资格和庞斑作竞争的!”  
    嘻笑声中,众人擦身而过。  
    浪翻云为之莞尔,摇头失笑,随即踏上落花桥。  
    秦淮河在桥下穿流而过。  
    名闻天下的爸膝在这入黑前正穿梭往来。  
    管弦丝竹之声,夹杂在歌声人声里,荡漾河上。  
    浪翻云忽然酒兴大发。  
    不管是什么酒,只要是酒就衍了。  
    他按桥边的石栏,定神地注视书似静又似动的河水。记起了初会纪惜惜的情景。一股挥之不散的忧伤,泛上心头。  
    人脸全非,河中的水亦不是那日的河水了。  
    生命无桓常!  
    当惜惜在他怀内逝去时,他想到的只有一个问题:生命为的究竟是什么?  
    这想法使他对生命生出最彻底的厌倦!  
    他亦由此明白了百年前的传鹰为何对功名权位毫不恋栈,只有超脱生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惜惜的仙去,改变了他的一生。  
    就在那一刻,浪翻云变成能与庞斑抗衡的高手。因为他已勘破一切。再无任何牵挂,包括生命本身在内。  
    生无可恋!  
    这些想法像秦淮河的河水般灌进他的心湖内,起了漫漫波澜。  
    泪水忽由他眼内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进秦淮河内。  
    自和左诗在一起后,他把心神全放在外面的世界处,可是在这一刻,也却像一个游子回到阔别久矣的故乡般,再次亲吻久违了的泥土。触到深藏的伤痛。  
    就是在这桥下的河段里,他邂逅上纪惜惜。  
    落花桥是个使他不能抗抑情怀波动的地方。  
    没有人可以了解他对纪惜惜的柔情,当然:言静庵是唯一的例外。  
    “你来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身后起。  
    “噢:爹:你老人家哭了,是否想起了娘她这可怜人?”  
    浪翻云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女子语气转寒:“原来爹是在想娘之外的女人,否则不会犹豫不安。”  
    浪翻云心中一,暗忖此女的观察力非常灵锐,禁不住侧头往她看去,立时混身一震。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只有言静庵、秦梦瑶、纪惜惜和谷姿仙可和她比拟。  
    她坐在一俩式样普通的马车里,掀起帘幔静静地看他,美目里神色复杂至难以形容,柔声道:“爹你身体震了一下,是否因我长得和娘一模一样。”接微微一笑道:“我特别为爹梳起了娘的发髻,戴了它的头饰。又穿起了她的衣服,你看我像娘吗?”  
    浪翻云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听出了这“女儿”心底的滔天恨意。  
    驾车者身材瘦削,帽子盖得很低,把脸藏在太阳的阴影里,看不到脸貌,亦没有别转头来打量浪翻云。予人神秘迷离的感觉。  
    浪翻云收敛了本身的真气,因为他察觉出驾车者是个可与黑榜高手比捋的厉害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悉破自己的身分。  
    这人究竟是谁?  
    浪翻云大感好奇,从对纪惜惜的深情回忆里回过神来,装作惭槐地垂下头,哑声道:  “你仍怪爹:仍不……肯原谅我吗?”  
    这正是浪翻云高明的地方,装作哭沙哑了喉咙,教这绝色美人分辨不出他声音的真假。  
    这落花桥非常宽阔,可容四车取印,所以刻下这马车洎在桥侧,并没有阻塞交通。  
    那女子淡淡凝注浪翻云,幽幽一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清|。这就是女儿为何约爹到这桥上相见的原因,那是娘一生的写照,是个事实,原谅与否箅得什么呢?女儿要的东西,爹带来了没有。”  
    浪翻云想起薛明玉。一声长叹,沙声如旧道:“女儿真的想对付朱元璋?”  
    女子一震道:“闭嘴!”  
    忽然间浪翻云知道了这女子是谁,那驾车的人又是谁。  
    错非是浪翻云,否则谁能一个照面就悉穿对方的底子。  
    薛明玉这女儿就是朱元璋最宠爱的妃嫔陈贵妃,驾车的人则是朱元璋的的头号刽子手楞严。  
    这推论看似简单,其中却经历了非常曲折的过程。  
    首先惹起浪翻云想到的是谁家女子如此美艳动人,谁人武功如此造诣深厚?  
    当然,若非薛明玉曾提过女儿和朱元璋有关,以京城卧虎藏龙之地,他亦一时不会猜到这两人身上。  
    就是沿这贵的线索,他用言语诈了陈贵妃一。而陈贵妃的口气反应,通足表露出她惯于颐指气使的尊贵身分。  
    以她的身分,想私下到这里来会他,是绝不容易的,除非有楞严这种东厂头子的掩护,她方可以在这里出现,不会给宫内其它人知道。  
    浪翻云肯打赌若事后调查陈贵妃这刻的行踪,必会有个令朱元璋不起疑的答案,例如去清凉寺还神等,这是楞严可轻易办到的事。  
    马车御者座上的楞严。仍没有回过头来。但浪翻云却感应到对方一发即敛的杀气,显示他对自己动了杀机。  
    陈贵妃脸容回复平静,歉然道:“对不起|。这等话说绝不可说出来,所以女儿失态了,究竟取到了东西没有?”  
    这可轮到浪翻云大感为难。  
    原本他打定了主意。将药瓶交给这女儿后,拂袖便走,可是现在察觉得陈楞两人牵涉到一个要对付朱元璋的阴谋,怎还能交给对方?  
    更便他头痛的是:如何可以应付楞严这样的高手而不暴露白己真正的身分?  
    陈贵妃黛眉轻蹙道:“不是连这么一件小事,爹也办不到吧!”  
    她每个神态,似怨似嗔,楚楚动人,其是我见犹怜,难怪能把朱元璋迷倒。  
    浪翻云叹了一口气道:“若爹拿不到那东西,你是否以后都不认你爹了。”  
    陈贵妃秀目射出令人心碎魂断的凄伤,通:“爹是第二次问女儿同样一句话了,你若是关心女儿的事,为何还不把药交出来?”  
    浪翻云进退两难下,叹道:“药是取到了,现在却不在爹身上。”说到这里,心中一动,感应到楞严正以传昔人密的功法,同陈贵妃说话,忙运起无上玄功,加以截听。  
    所谓传音入密,其实是聚音成线,只送往某一方向目标,可是声音始终是一种波动,只不过高手施展传音功法时,扩散的波幅被减至最弱和最少,但仍有微弱的延散之音,碰上浪翻云这类绝顶高手,便能凭深厚玄功,收听这些微不可察的“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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