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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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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过自己的被子盖上。熄了灯。

白玫芝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的失落已经近乎麻木了。他看不到她,哪怕她穿得再妖娆,把自己拾掇得再香,他都视而不见。就算是夫妻之间的事也是敷衍了事不说,还少得可怜。更甚者喝醉酒时还会把她当做那个女人。把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得缠绵悱恻。

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作践自己。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大好的青春全都耗在他身上,她已经不再年轻,他不想到头来什么也没有留住。她能肯定的是他没有外遇。她始终是他褚一航的妻子。也不管他心里有没有人。曾经的相遇之初褚一航就坚定的表示不会爱上她。从没失败过的她不死心,知道自己在褚家人眼里的优势。在这场争夺战中胜利的是她,而不是那个在他们婚礼上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的女人。她没见过那个女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

汪承瑾一大早站在窗口就看见旁边那栋小二层别墅的院子里有人正在除草。整个“海澜澄清”别墅区每栋房子的风格不一。这还是当初追求苏澜时候他们公司开盘的。买的很火,自己也留了一套。没想到也住上了。

旁边这房子也是早买了出去,只是一直没见人搬来。不过不管是谁,在这个什么都讲时间效率的社会,又真正有几个人在乎邻居是何人?

天气预报说今天台风将会过境S市。这个时候的天空已经是黑沉沉的了,好像大朵大朵的黑云就要压下来。空气很闷。今天将是繁忙的一天。昨天在公司就已经安排下去,要求工地停止施工,清理安全隐患。今天他必须得到几个工地亲自巡视一圈才放心。下午还得赶到老宅子,已经答应今天停课的小汐要过去。

他一边下楼一边扣着袖口。李诚已经在楼下侯着了。他一步也没停顿的走了出去。

李诚跟了上去,站在饭厅的柳阿姨嘴里嘀咕着:“又不吃早餐,这身体怎么扛得住。”她也就是小声说说。澜澜还打电话回来跟她说要多做营养的饭菜。

苏澜正在沙发边上一勺一勺的喂姥姥。想起舅妈刚才说自己小时候就是姥姥这样喂大的,心里满满的感动。她想起一个关于鸟的故事。故事说小鸟出壳后由鸟妈妈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衔来食物一口一口喂大,然后教幼鸟飞行。等鸟妈妈飞不动的时候,已经长大的幼鸟就勇敢承担起为鸟妈妈捕食的责任。飞禽如此,更何况人?

她已经失去了妈妈,她也想常欢姥姥膝下。可她不仅是老人的外孙女,她也是小汐的妈妈,汪承瑾的妻子。一想起那天的电话,心里就有些难过。

老人现在对外界已经没什么反应,有时笑,有时流泪。苏澜给她揩去嘴角的汤汁。和她说着话。都是小时候的回忆。老人一双眼睛已经浑浊不清,只是定定的看着电视机方向。

苏澜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正是早间新闻。电视里出现S市的画面,记者正在港口,费力报道,他身后是呼呼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远处港口停泊的船在水里晃得厉害。

她这些日子都不曾看过电视,更别提新闻。

她知道他今天会很忙,他会把一切打点妥帖才安心。S市一年要遇上多次台风。可她不想错过这个打电话的借口。

她想他,想听到他的声音。这个世界上除了能拥有他,她还剩什么?是他给了她希望,她不想他这么快就收回去。卑微的只想他还像以前一样爱她。

汪承瑾挂断方薇的电话心里有说不出的气恼,还有失落。他气恼苏澜自从那天那通电话以后就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了。难道就因为他那句气话?“太太这几天都在城郊?”

“是的,老板。”李诚回过头来。

“别叫我老板,怎么越听越像黑社会的。”汪承瑾有些生气了。

“是,汪总。”以前他不是也偶尔这样叫的吗?李诚在心里嘀咕。

苏澜先给汪宅去了电话,小汐还在懒床,汪母接的电话。汪母挂电话之前说她想在北京多呆一阵子也没问题的。虽然她体谅自己的儿子每天回家面对一室冷清无人照顾。也没有怨念颇深的责怪苏澜没照顾自己的儿子。

苏澜感到婆婆的理解。她这个婆婆一直谦和的人,尤其喜欢自己。她在汪母面前也从不拘谨,她是实实诚诚的感念她的好。她不能任性,不能把婆婆的好熟视无睹。婆婆也许是不能对自己说出苛责的话来。她说自己会尽快回去。再次嘱咐婆婆让佣人把窗户关严。

汪承瑾的怨愤还没发完,苏澜的电话就来了。看着不停闪动的电话,怨愤还有,失落却一扫而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嘴角溢着笑。他平静的接起电话,不说话,就等着苏澜先说。

“嗯。”

“……”

“知道了。”

“……”

“没事,不忙。”

“……。”

“随便你什么时候回来。好就这样。”

汪承瑾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才放下电话。李诚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汪承瑾,脸上的线条不似刚才冷硬。他刚才接到第一个电话时,虽然语气很低,但是也没什么感情在里边。他就知道是“海棠名苑”里的那个女人。第二个电话虽然汪承瑾语气有些生硬,完全是对答自如的样子,但此时嘴角微不可见的笑纹和缓和的脸色是骗不了人的。

“被‘庆航’夺去的那块地,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工。”(什么叫‘夺’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么难听。)

“昨天‘庆航’的邱臻差人送来一张请柬,那个时候你刚好不在。半个月后就会启动,那天刚好是他们‘庆航’过来一周年。邀请你去参加酒会。”李诚侧过头不动声色的看着汪承瑾的反应。他不敢问他去或者不去,因为他看到了汪承瑾脸上的阴霾。

“哦~!是吗?我到时候可要去凑凑热闹。”汪承瑾玩味的笑着,脸上的阴霾并没有因为这个笑容而消失。他话峰一转,“到时候褚一航怎么也得来。”

李诚低下头,心里揣摩:他不是挺气恼“庆航‘上次步步紧逼最后只比他们高出一千万的价格拿到那块地。那天争到最后就只剩他们两家,汪承瑾和邱臻频频举牌。也不知怎么的汪承瑾突然就摔牌掉头而去。之后还发那么大的火。这种土地拍卖本来就存在竞争,可他那天就和邱臻耗上了。而且到最后还是他自己负气撒手的,谁都看得见那块地的价值。其他公司见两家大公司频频加价都只是在冷眼旁观的份。

汪承瑾心里有数的,那天他如果再不走可能一场竞争下来吃亏的也许就是他‘汪氏’。那块地的价值有。再有价值也是有个尺度的。拍高了,价值就没有多少。甚至可能变成一个烫手山芋。商人都重视利益。”之前说到那儿了?“

李诚连忙拿起膝盖上的资料继续之前的汇报。

中午的时候外面的风更强劲了。天色暗得骇人。汪承瑾赶到汪宅的时候外面已经落下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生疼。

汪承轩两口子一直呆在房间了。汪承瑾吃了母亲给他留好的午饭也去陪着呆在活动室里孩子。

汪小汐看到爸爸进来,坐在地上的她只是抬起了头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又埋着小脑袋,专心手上的事情。

汪承瑾走了过去,只见孩子在小凳子上铺了一张雪白的纸。手上是一支笔,纸上已经有了一些大体的轮廓。”小汐在干嘛?“

小汐头也没抬的:”爸爸你猜猜!“

”猜不出来。“其实他已经看出是人物画。估计是一家三口。

”爸爸你真笨!“有些不满的嚷道,这下抬起小脸蛋,眨巴着大眼,”这也看不出来?“

汪承瑾继续点点头。”爸爸真看不出来!“

”是画的爸爸妈妈和宝宝。“说的时候宝宝还用小指头指着自己的胸口。

------题外话------

这本书写起来分外压抑!写的时候是抱着希望大家认可和分享的态度。谢谢收藏!

第二章 坚若磐石的守候(十一)

“幼儿园老师教的?”他们没给孩子请过绘画的家教。

“妈妈。”小汐干脆稚气的回答,甚至有些得意。说完又埋着头继续手中的画。她对生母没什么记忆,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苏澜就是她的妈妈。谁也没告诉过她实情。孩子太小了。

汪承瑾不清楚苏澜还会绘画。看孩子下笔的方法,虽然生涩,但是显然不是胡乱教的。应该还有一定的基础。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这个时候的汪承瑾也许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说的他不需要知道过去的她是什么样子。

一会汪小汐的作品完成了,她递到正在发愣的汪承瑾面前。画面中间是个可爱的小丫头,一左一右站着的一男一女头靠得很拢。三个人都笑得眉眼弯弯。很是温馨的一副画。小汐看着爸爸的脸色想得到他的赞赏。

汪承瑾也适时的说:“小汐很棒,爸爸的女儿果然不一般。”

听到这样的表扬,她合不拢嘴,脸上的骄傲毫无保留的天真可爱的呈现。

此时窗户上一阵噼噼啪啪,是风大了。狂风携着暴雨肆虐而来。汪小汐从地上奔到窗户边上,小身子趴在玻璃上;“爸爸,妈妈的花!”语气有些心疼。

汪承瑾走到窗前,外边暗沉沉的,透过朦朦雨雾看到花台里红的白的都被雨水和风抽打的零零落落。院子里已经积了水。打落的花瓣和叶片随着风在积水里打着旋。“花败了还可以在开的。”

“哦!”汪小汐昂起头看着爸爸温和的脸,黑黑的小瞳孔像两颗小珍珠。“爸爸,北京也刮台风吗?妈妈会害怕吗?”

“北京没有海,不会刮台风。”而且今天还是晴天。大手捏了捏孩子粉雕玉琢的脸蛋,“小汐害怕吗?”

汪小汐笑了,“我不怕,有爸爸和奶奶小汐就不怕。”

汪承瑾望着外面一切好像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一切,想起远在北京的她胆子很小的。

雷雨夜里会把自己捂得严严的,婚后不久,他应酬得晚赶上雷雨夜。等他到家时已经断电了。雷声确实有点大。偶尔一声好像在地面滚过。他摸索走进卧室借着闪电这样一幅场景——床上的人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连头也蒙在里面。一个雷声传来,“粽子”瑟缩了一下。看到这样的她忍不住心疼,他是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样子,那么坚韧,一幅无所谓生死的样子,该是怎样深的伤,怎么样的失去才会无视自己内心的怯弱。

他伸出手想去拥着她入怀,又怕吓着她。他先出了声:“澜澜!”再弯下腰准备去揭被子。

床上的人反应更快,听到声音后一下子掀掉被子被子蹦到他身上,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脖子里蹭了又蹭。“老公你怎么才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了。电话也关机。”喉咙里溢出抱怨的哭声。

“对不起!”他的电话没有电了。以后他会注意在这样的天气尽量赶回来。“以后不会了!”

他就那么半弯着腰,身上吊着无尾熊样的她,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心里是满满的心疼。“以后绝对不会了!”伸出手臂回拥住她才发现她的衣服都汗湿了。这才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脸,脸上分不清是汗水多还是泪水多,湿漉漉的,头发也粘在脸上脖子上。

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就笑了,很轻的笑声从嘴里溢出来。这下她可不依了,“你还笑。”眼泪就直接落下来砸到他的手背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总得让我踹口气!”他被她细细的胳膊勒得气也喘不匀了。

她听话的松开了手。他也站直了身体。

又一个闪电劈了下来,刚缩回去的手更紧的圈住了他的腰,一张笑脸埋在他胸口,只看见湿漉漉的发际。雷声传来,她的身子又瑟缩了一下。

他无奈的伸出手去要掰开她的手。搂得更紧,“你要去哪里?”

“澜澜。我的好老婆。你看你一身都湿透了。我得给你找身衣服。”

“你不能丢下我!”她面色煞白,“你回来了就要陪着我。”

最后他只好抱着她去了衣帽间。

那天晚上她窝在他的胸口,告诉了他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小时候,妈妈很忙的。除了教学,还四处兼职家教工作。也是一个雷雨天气,妈妈还没回家,她早早的洗了睡下,裹着被子里。眼睛却不敢闭上。外面电闪雷鸣的很是骇人。那个时候妈妈只是一个教师职称,所以她们没有分到学校的宿舍,在外面租了房子住。爸爸妈妈结婚时候的房子是爷爷他们买的,爸妈离婚时就搬出来了。

那个房子在一个老旧的筒子楼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苏澜背靠着墙壁,听到门锁的声音。以为是妈妈回来了。等她准备出声时候,却看到一个比妈妈大很多的身影。一个闪电透过窗口扫进来。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白惨惨的脸上有一个长长的狰狞的疤。

她的小身板不停发着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却不敢出声。那个人在她们家里唯一一口木箱子里捣腾一番。拿走了她们家里唯一的一点钱。

那个人走的时候还往床上的她唾了一口扬着手中的钞票说:“就这么点!害的老子费这么大的劲。”

她还是没敢动,那个人显然知道她是醒着的。

她知道那是她和妈妈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但是她预料不到的是妈妈会为了这笔钱去卖血。如果她知道她想她会冲上去,咬那个人一口,总要想出办法不让他偷走。

苏澜离得远也不知道S市的情况怎么样。这几年在那边遇到多次这样的天气,最初汪承瑾都会不远不近的陪着她。只是这好像过去很久远的样子了。如今的他也不会再关心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想念一个温暖的怀抱。

午后,她一个人坐在舅妈家的小床上,窗外是明媚的阳光。楼下是舅妈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那样的叫人安心。可是她的心不在这里。她想也许生活只是一杯茶,感情就是那换过一次又一次的水,慢慢的就淡掉了。在南国另一端的他现在在干嘛?是不是也像此时她想他一样也想起了她。

超市门口聚拢了许多的人,是一些商家在搞活动,乌拉拉的一片。天空细雨霏霏,丝毫影响不到市民们购买的热情。

苏澜停了车远远望去一片伞的海洋。她拿起包向超市走去,并没有打伞。雨水不大,像银丝一样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肌肤。今天她穿了一件明黄的宽大衬衣,七分袖的袖口是一圈镂空花。搭配一条酒红色七分裤。在这个晦暗的天气里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刚走到超市门口,又想起手机在仪表盘上忘记了拿。还得打电话问一下陶陶具体需要些什么样的食材。虽然停车场离这里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可她的头发已经有些湿漉漉的了,耳畔有几丝被风刮到脸上,她伸手拨开了头发。

褚一航赶着去机场接英国特聘的设计师。他不耐烦的看着手表,刚才在二环堵上了,恐怕是来不及了。司机也深知他的焦急,把车速提了起来。

褚一航把视线挪到车窗外的街面上。只是这一眼他的表情从不耐烦转为惊愣,再由惊愣转为惊喜。心里边由于这变化也突突的跳的厉害。

“停车!”褚一航焦急得语无伦次,甚至带着怒火,“停……。快……停下。我叫你停下听到没?”

司机惊讶的回头,助手袁理提醒道:“褚先生这是快车道!”

他看到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刚才她才从超市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她拨开脸上的头发,是她!没错!虽然她烫了头发,可她那精致的侧脸让他只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个早已深刻在他脑海里的侧脸怎么能忘记?“我说停就停,还不快点!”如果他再错过她,他该如何是好,又该上何处去寻?

他满脸焦急,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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