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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解疑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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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身子不禁抖了一抖,对这样的回答仿佛也很失望,忽地跪下道:“奴婢一时胡言乱语,望公子原谅!”

她当然了解大公子就跟他父亲一样,都不是心肠很硬的人。大公子气果然消了一半,道:“好了,以后别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下去吧!”

小莲连连打诺,小心翼翼转身下了楼。

大公子看着她消失,目光才又转向窗外,像是开始思索什么。

可惜他没有探出头去,否则便会看到陆长衣就站在楼下。

他贴身靠墙,也不知站了多久,就像是专门等着听刚才的谈话。

***

很多时候人离成功其实只差那么一小步,只欠缺一点点小小的关键因素。

但大部分的人,永远也得不到那个因素。

所以当你叹息自己为何总是不能成功时,其实别人也差不多。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易达成目标,人生虽然会轻松许多,却也会无趣得多。

对于承都王来说,现在的这个关键因素自然就是那张藏宝图,有了图,一切都会变得极为简单。

可若没有它,一切又都无从下手。

这本就是零和一的问题,没有中间道路。

承都王慢慢捋着下巴上的微须,慢慢向前厅走去。

旁边的庭院里传来女人激烈的争吵声,承都王眉头锁紧,他知道三夫人和四夫人又在吵架了。

他还在中年,对女人的需求自然还很旺盛,但这两个女人,他却已很久不碰了。

两只好斗成性的母老虎,又不会下崽,谁会喜欢呢?

他大步加速绕过那里,很快就来到大堂。

这里是整个王府中最威严的地方,只有在这里,他看上去才真正像个王爷。

承都王踏上台阶步入正厅,堂上并无一人,只有“凤环天阙”的御赐金字牌匾,高高挂在正面的大墙上。

承都王扫了一眼牌匾——也不知是第几次了,但这匾额在他看来却越来越扎眼。

在他的心里,他并不需要别人恩赐,尤其是京城里那个高高在上其实却比他小很多的人。

尽管按辈份,他是自己的叔叔。

他背负双手踱了几个来回,忽又走到台阶前,看着两边雕着玉凤的庭柱,又瞅瞅一级级的台阶,仿佛一下陷入沉思。

他就这样想了很久,直到他看见程总管又出现在台阶上。

程总管永远是那么朴素,态度也永远是那么恭敬,施礼道:“老奴该死,让王爷久等了。”

承都王摆摆手,道:“去黄家坳打探的人回来了么?”

程总管道:“公孙兄弟还在路上,不过已有快信送来。”

他说话的时候,已递上一小卷纸,通常绑在信鸽脚上的那种。

承都王接纸打开,从头到尾阅了一遍,长长叹出口气,道:“看来前些日子那里发生的事朝廷已经知晓了,谷口已有官府的人守候,只等道路冰雪一化就进去。”

程总管思考了片刻,道:“老爷,这倒未必,官府的人每年开春都会去那里,看看有无可疑的人进出。”

承都王道:“公孙兄弟说这次人特别多,看来国库空虚,那个人也实在坐不住了。”

程总管当然明白“那个人”是谁,道:“只是若没有那图,就算再多人找也没用的。”

承都王像是得到了一丝安慰,点了点头,却又马上叹息着道:“这句话对我们也同样适用的。”

他遥望着天际,又道:“肖玉楚应该是见到了那笔宝藏的,只可惜已无法告诉我。”

他显然还在为肖玉楚的死感到痛惜。事实上不仅肖玉楚没有回来,就连王府里原来的大总管商义秋也没有回来。

程总管眼中也露出惋惜,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们给肖玉楚带去的那张图既然落到过叫莫一群的人手里,他想必经历过那地方发生的事情。”

承都王忽地笑了,看着程总管道:“我懂你的意思,只要能找到那姓莫的,即使没有另一张图也没关系,是不是?”

程总管打了个揖,道:“老奴多嘴了。”

承都王摇摇头,收起笑容道:“一点不多,他说不定已经找上门来了!”

他不等程总管回话,又道:“老程,这么多年了,你本不必那样称呼自己,本王从未将你当作下人。”

程总管双肩已微微发颤,施礼的手慢慢放下。

承都王语重心长地接着道:“我现在所做的事,用传统礼教来讲可算是大逆不道,若让那个人察觉便免不了杀头之祸,让你也牵连进来,本王真是不该。”

程总管视线已有些模糊,哽声道:“当年若不是王爷搭救,程某这把老骨头哪能活到现在?程某这条命就是王爷的,纵然王爷要我粉身碎骨,我也…”

承都王却打断他,道:“莫要提死,我若要你死,当初又何必救你?”

他当然很懂时不时收买一下人心,程总管虽然不会不明白,但还是很感激地再次躬身施礼,突又问道:“王爷刚才说那个莫一群已找上门来,是真的么?”

承都王看着他,面上露出种难以捉摸的表情,点着头缓缓道:“那个人虽不服管,本王却总有办法让他合作的。”

第四十八章 七姨

阳光从高而狭小的窗子照进来,照在陆长衣赤裸而仍在起伏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如岩石般坚硬。

他的脸此刻却是柔软的。

他侧目看着小莲将衣裳一件件穿上,突然又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小莲却只是轻轻推开他,起身慢慢道:“当值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去了。”

陆长衣托起满是疲倦的脸庞,道:“你好像不太高兴。”

小莲的脸看上去却有些朦胧,盯着他,道:“大公子是个老实人,你为什么让我去试探他?”

陆长衣缓缓闭上双目,道:“因为我想知道他是否仍旧老实…”

小莲道:“凡事总有第一次的,那证明不了什么…”

陆长衣打断她:“那已经证明很多了。”

小莲脸上虽然有点疑惑,却没问下去,一边束着发髻,一边又道:“小茜有没有告诉你她要去哪里?”

陆长衣眼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道:“这个问题你已问了不止一遍,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道:“也许她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

小莲还是盯着他,像是还有话要问,却最终没说出口。

门“吱”的一声关上,陆长衣才慢慢睁开眼睛,他的眼里也满是疲倦。

他缓缓由床榻下摸出那只牛腰皮靴,上边被自己用黄金短剑刺出来的洞依然清晰可见。

陆长衣凝视着皮靴许久,忽然一下子把它远远地扔到墙角,翻身抓起那件旧黄衿披好,开了门站在台阶上,舒舒服服地想吸口新鲜空气。

他刚让自己的肺充满,却看见远处有亮光一闪。

陆长衣住的地方并不在王府内,却离得很近,地势也略高。

他纵身一掠,人已上了屋顶,远处的亮光又有规律的闪起,就像有人对着太阳在用镜子。

他认出那地方正是大公子所住的二层小楼!

陆长衣一发现这点,人就蜻蜓点步,几个上下已至王府高墙边,翻身一跃而过,不多时就来到了那幢小楼前。

他选了棵位置隐蔽的参天古桐,整个人都伏在树杈上,注目往楼里瞧。

二层阁楼的窗子依旧开着,却没有人,亮光也早已消失。

难道刚才的亮光,真的是从那里发出的?

陆长衣脸上既失望又疑惑,想进楼内探个究竟,又一时拿不定主意。

远处有两个老妈子叽叽喳喳地走过,小楼里却寂静无声。

陆长衣皱了皱眉,虽然他平时和大公子并无太多接触,但他知道对方的身高体形和莫一群是差不多的。

只是,脸上纵然可以戴人皮面具,声音却又如何模仿?

***

大公子的确已不在窗前,甚至已不在屋内。

当陆长衣跃过高墙的时候,他就下了楼,慢悠悠地出了门。

天气已远不像前些日子那样寒冷,世间万物正渐渐开始复苏。大公子走在小道上,浑身温暖而惬意。

然后他就听到背后有人用很嗲的声音叫道:“哟,大少爷这是上哪儿去呀?”

他回过头,就看到有个轻施粉黛、浑身飘香的女人在向自己走来。她走路的样子,想说不好看只怕很难。

大公子的脸有些红,他已清晰感觉到对方散发着芬芳的呼吸贴了上来。

他父亲的女人虽多,但并不是每一个都有名分的,可两年前这个女人来了才没几个月,就成了承都王的七夫人。

大公子目光尽量看向别处,口中却道:“谨儿给七姨请安。”

七姨酥软的前胸几乎要顶到大公子,脸上笑意更浓。

她的脸要说不好看也很难。

大公子只好又抿了抿嘴,道:“七姨怎么会在这里?”

七姨笑容中却叹了口气,道:“你爹最近那么忙,忙得都快忘了我,所以只好出来随便走走。倒是大公子,很少看见你走在这条道上,是要往哪里去?”

大公子勉强笑了笑,道:“我爹连七姨都快忘了,又怎么会记得我?所以也只好出来瞎逛了。”

七姨“咯咯”笑得更开心,道:“几天不见,大少爷越来越会说话了,既然碰到了一起,何不陪七姨走走?”

这种女人的邀请本就很难令人拒绝,大公子耸了耸肩,边走边道:“七姨在这里两年,过得还开心么?”

七姨转向他,故意装出副严肃的样子,道:“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大公子终于真的笑了起来:“我爹对你到底好不好?”

七姨道:“也好,也可以说不好。”

大公子道:“怎么讲?”

七姨道:“一开始好,后来就慢慢变了。你爹对每个女人不都是这样么,你们男人对女人不就是这样的么?”

她看着大公子又笑起来,大公子提了提眉,尽量装出副很轻松的样子,道:“可是我看我爹对小茜一直都很好哦!”

七姨眼中突然划过丝复杂的神情,目望远方,若有所思地道:“她不一样…”

大公子道:“你说什么?”

七姨忙摆摆手,道:“没什么。”

大公子像是一下来了兴致,刚才的害羞已全然不见,道:“小茜有什么不一样,七姨倒说来听听!”

七姨故意用一双媚眼瞟着他,道:“大少爷对小茜很感兴趣么?人家都走了那么久你还惦记,小心让你爹知道哦!”

大公子只好抹了抹鼻子,道:“不要说,而且现在的事也不要说,若让我爹知道自己儿子和他美如天仙的七夫人走在一起,说不定又会骂我的…”

七姨笑得更开心,道:“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很正经斯文,没想到一张嘴这么甜,这么会讨女人喜欢…”

她突然扫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喂,你到底是不是大公子呀?”

她像是有意无意问出这一句,大公子倒仿佛吓了一跳,道:“我不是我,那会是谁?”

七姨似乎一直在观察,片刻才道:“你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看来我以后要多叫你陪我走走,一个人在屋里有多闷哟!”

这最后一句,好像是同时说给他们两人听的。

这句话一说完,她轻轻揉了一下大公子的肩膀,也不等他回话就撩起纱裙,竟一路向前小跑起来!

有人说漂亮的女人跑起步来往往很难看,这对她显然不适用。

奇怪的是大公子一点追上去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停住了脚步,眼里露出种很奇怪的神情。

他忽然发觉七姨这人有趣极了。

不仅七姨有趣,他发现府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自己感兴趣。

大公子望着七夫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四十九章 讯问

几片乌云遮了过来,挡住了阳光。

承都王站在大公子的二层小楼前,已不知站了多久。

他很少主动来这里,如果有事找儿子,他一般会让下人来叫。

但他发现最近和儿子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少,自他的元配夫人过世后,他感觉自己并没真的尽到做一个父亲的责任。

“王爷为何不进去?”陆长衣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承都王没有回头,只叹了口气道:“人都不在,进去又有何用?”

陆长衣道:“王爷怎么知道大公子不在?”

承都王淡淡道:“等有一天你也做了父亲,你就会明白,很多父子间原本就有种奇妙的感应,只可惜此时此刻我丝毫感觉不到小犬的气息。”

陆长衣并不吃惊,也淡淡道:“那或许只说明这位大公子并不一定就是王爷的儿子。”

承都王终于转过来,盯着陆长衣半晌,道:“你还在怀疑?”

陆长衣也盯着他,道:“王爷心里不是更清楚么?”

承都王既没承认也不否认,只又道:“你其实守在这里也很久了,对么?”

陆长衣点点头,道:“只可惜我来时他已不在了。”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来,喘着气道:“小的可找到王爷了…赵先生不见了!”

***

赵先生醒过来的时候,依然看不见东西。

他的双眼被一条黑布紧紧蒙住,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听得见对面的呼吸声。

他也不知道从自己被熏香迷倒后,到现在已过了多久。

他想动一动,却发现手也被绑住。

然后那呼吸声停顿,有人问道:“你不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要回答问题就行。我问,你答,懂了么?”

这个声音年轻而冷静,仿佛还带着种震慑。

赵先生明白自己最好不要拒绝,点了点头,又勉强扭了扭腰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些。

对方道:“你姓赵?”

“是。”

“全名呢?”

“赵若恨。”

“你难道跟大侠赵若悔是兄弟?”

赵先生嘴角露出丝不屑:“不是,我只是那位大侠的侄子。”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道:“肖玉楚你认识么?”

“认识。”

“怎么认识的?”

“承都王让我想法拉拢他。”

“为什么拉拢他?”

赵先生慢慢呼出口气:“阁下真的不知道?”

呼吸声又减弱,对方仿佛在考虑,忽然道:“肖玉楚手里那张藏宝图,是不是从你那儿得来的?”

赵先生嘴角抽了抽,勉强道:“是。”

对方果然追问道:“你又是怎么得到那张图的?”

赵先生喉结开始上下滚动,慢慢道:“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我记不清了。”

对方冷笑一声:“莫非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你也记不清了?”

赵先生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突然抖起来,颤着声道:“后面的问题我不想再回答,你…你有种就杀死赵某好了!”

对方似乎并不着急,缓缓道:“你真的不回答?”

赵先生勉强咽了口口水,摇着头道:“不答。”

然后他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声响,听上去好像对方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

赵先生的屋门大开,承都王站在门口,扫视着门内的一切。

门内的一切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但屋主人却真的不见了。

承都王目光落到地上一颗被压烂了的浆果上,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情,他并非不知道赵先生的这个小把戏,可这人到底去了哪里?他又能去哪里?

他盯着门外的众家丁,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报信的那个家丁上前两步,道:“回禀王爷,小的一个时辰前来给赵先生送午膳,结果发现他不在屋内,于是小的就等,可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小的知道…知道赵先生有那种癖好,白天不可能出外那么久的…”

承都王点了点头,又道:“中午之前,你们有谁是在这里的?”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答话。

承都王知道他们又偷懒了,他虽没下过要随时监视赵先生的命令,但家丁们都晓得要多“关心”一下这间屋子。

只是谁愿意和那么个又丑又瘸的瘾君子待在一起呢?

承都王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忽又冲报信的家丁摆摆手,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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