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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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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还敢说我陷害你?你以为我找股东是干什么?就是为了揭露你的罪行,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想否认吗?别说那个面目丑恶的人不是你!而且,这样的视屏还有很多,你想全部看吗?”安浅夜抬手指着安又均的鼻子,回眸,“各位股东,你们可都看清楚了?他就是这么无耻!安又均,我实话告诉你,今天各位股东来,可不是来罢免我的,而是罢免你!听明白了吗?”
“哈哈,罢免我?”安又均狠狠环看一圈,“你确定能罢免得了我?我是安氏集团的掌权人,手里的股份比你们加起来的还要多,你们有什么资格罢免我?”
“你确定你的股份比我们多?”安浅夜眯眼,看得安又均心里发毛,什么时候这小子有这样狼一样的眼神了?安浅夜扯了扯嘴角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两份东西让大家看得明白,“这是我爷爷的遗嘱,爷爷将他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了安安。还有这一份,是我母亲临死前给我和安安留下的股份转让书。现在,你再仔细算算,看到底谁的股份多。”
“遗嘱?笑话!”安又均这时候笑了,遗嘱?那份遗嘱自己早就解决掉了,很轻蔑地看去一眼,“爸病发突然,根本就没有时间立遗嘱,不知道你这份遗嘱是从哪来的呢?”
“安又均,你当真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李律师为爷爷办事多年,而且从来洁身自好,富贵不能淫。你当初拿钱收买他的时候不过是在你面前做了场戏而已,你以为自己真的解决了那份遗嘱吗?爷爷做事滴水不漏,以防万一立了两份遗嘱,需要我叫李律师前来对峙吗?”
“你叫他来啊,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收买了他弄了份假遗嘱来倒打一耙呢?”安又均死不承认,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安浅夜摇了摇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话间门口一阵骚动,安又均皱了皱眉厉喝一声:“谁在外面喧哗?”
门哗地一声开了,戴着墨镜的一男一女并排而来,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闪光灯,连媒体都来了。
安浅夕微笑着取下墨镜:“我的好父亲,两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你这个不孝女,不,你不是我女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来干什么?赶出去、把她赶出去!”
“干什么?当然是来接手公司咯,对吧亲爱的?”安浅夕巧笑着歪头看向阎非墨。
“嗯哼,就是来接手公司的。”阎非墨从善如流。
“你有什么资格来接管公司?”
“安安没资格,那么我呢?”声如洪钟的声音起,二人身后走出一人,虽然花白着头发,可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安老爷子满目精光看向见鬼似的安又均,“怎么两年不见认不出我了?”
“安老先生,您、您还活着……”
众股东纷纷起立,恭敬地朝着安政鹏鞠躬。
“辛苦你们了,我,还活着!”安老爷子抬步向前,安浅夕和阎非墨一左一右挽住老人的手,将人请到了主位。安老爷子抬了抬手,“各位请坐。”
“爷爷您坐。”安浅夕说着往安老爷子身后一站,回头嘲讽一笑,“我亲爱的好父亲,您这副表情是见鬼了吗?”
“现在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安政鹏不怒自威,“还是你又要说我是假的?要不要去验个DNA?”
“你你你,怎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还活着?”安老爷子哼笑一声,“你杀妻灭女,还要弑父,我怎么能那么轻易死去?”
“不、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断气,亲手送你下葬。”
“各位好,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艾玥,是安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艾瑞克不紧不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当然还是易容后的样子,温文尔雅一笑,“现在科技发达,我又是权威医生,医术自然顶尖。安又均,我不过给安老爷子注射了一针延缓心脏跳动的药而已,所以你看到的只是个假象。至于下葬,呵呵,当晚我们就找了个和安老爷子体态容貌相似的断气老人,再化个妆足以以假乱真。而且你处心积虑谋害安老爷子,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敢去仔细辨认。可安老爷子年岁大了,你每日给安老爷子下药身体也吃不消,所以安小姐就接了安老爷子去E国休养了两年,现在身体康健自然回来揭发你的罪行。怎么样,我说得很明白了吧?还有什么疑问吗?”
假死药和挖坟艾瑞克自然不会提,说了也没人信啊,不被当成妖怪没准还被人说成别有用心,反倒会把事情搞砸。
“哎!可怜了我的安丫头,为了我这个老头子忍辱负重,背上了不肖子孙的骂名还被赶出了安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毫无人性的儿子?这事说出去简直是天下奇闻。”安老爷子说着拉过安浅夕和安浅夜的手,“幸好、幸好我有这么对好孙儿,这么多年苦了你们了。如今真相大白,安又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安又均生生倒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策划多年的完美计划竟然只是镜花水月。
“你也不用说了,要说就留到法庭上去说吧。”安老爷子摆了摆手,“小夜,将所有证据交给警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警察应该快到了。”
说话间门外进来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直接给安又均戴上了手铐,将人带走了。
“好了,尘埃落定,我正式宣布,今天起,安浅夜、安浅夕就是我们安氏集团的掌权人,两个董事长……”
“爷爷,您还闲我忙不过来吗?我不要当什么董事长,哥哥是您的嫡孙,理应继承安家,我只要当个米虫就好了。”
“你这丫头,你不当董事长?你当得还少吗?又是证券公司、又是有机农场、又是什么度假山庄、地产公司、还有什么赌场,我都数不清了,难道还少咱安家一个?”
喝!众人惊呼,安浅夕好大的本事,竟然暗地里做了这么多?这成就,就是他们这些混迹商圈的老江湖都自愧不如啊。
“我不管,我不管,虽说能者多劳,但我不是万能的,也会累的好不好?”
“你累?我没见过哪个老板像你这么清闲,动动嘴皮子下面的人全给你妥善办了,你坐着收钱,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
“哎哟爷爷,哪有当老板的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我还要员工干什么?我用的是脑,不知道用脑最费力的吗?”
“那你就继续用你的脑子给安家当甩手掌柜!”安老爷子一个爆栗敲上了安浅夕的脑袋,“你们俩,兄妹同心,让安家更上一层楼。”
“谨遵爷爷的话。”安浅夜握住了安浅夕的手,毫无异议。
“哥,你就惯着爷爷吧。我不管啊,我就得个名头,公司一切就交给你了哈。”说完挽住阎非墨的手,“亲爱的,我们走。哥,你留着善后。”
“……”
“臭丫头,不等我这个老头子了?你要让我一个人回家啊?爷爷老了骨头硬了走不动。”安老爷子笑嗔,却是健步如飞跟了上去。
安浅夕嘴角大扬,经过戚想想身边时顿了顿,意外抬手:“你就是戚想想?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戚想想眸光一闪,握住了安浅夕的手:“安小姐运筹帷幄,想想佩服。”
两手交握,各自使劲。看上去一个欣赏、一个大方,可看不见的硝烟在二人面前弥漫,对视的双眼火花迸射。
安浅夕松了手,拍了拍戚想想的肩头:“加油,好好干,我绝不会亏待有能力的员工。”
“谢谢安小姐,您慢走。”
戚想想挂着得体的笑容,肩头和手掌却仿佛散了架。望着翩然远去的背影,垂了眼睑。血狐狸,不要得意,你我的斗争这才刚开始。抬眸又看了一眼,这一回是紧盯阎非墨的背影——伯爵,我才是真正的安浅夕!你被那个女人骗了!
安又均杀妻灭女害老子,害完老子又整儿子,这简直是一个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畜生啊,而这要改编成电视剧那绝对是一场豪门版的家庭伦理大戏。媒体报道一出,大版篇幅可不就是一个剧本么?众人哗然之余大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可也就在这场风暴中,安氏集团的声誉不跌反涨。一来安浅夕和安浅夜兄妹俩忍辱负重拨乱反正,不单大义灭亲对安老爷子还是孝心有嘉,二来安浅夕手下的产业也紧跟着曝光。
安浅夕才多大年纪?数遭陷害竟然能够笑看风云、白手起家,生意还做得这么大,一个个光环笼罩在身,这简直是当代年轻人的典范啊。
经此一事,安又均锒铛入狱,罪状罄竹难书。所谓杀人偿命,不管他以前何等风光,依旧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当庭宣判死刑,连辩护律师……没人来当辩护律师。而安又均似乎已经知晓了自己那惨烈的下场,自辩也省了,低头伏法。
监狱里的犯人不管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是小偷小摸的惯犯,见到这么个泯灭人性的人也是唾弃不已。所以死刑前,安又均入狱的日子并不好过。曾经高高在上享受惯了的人成为阶下囚,别说打骂,光那份心理落差就近乎把人逼疯。
一个寒冷的夜晚,安又均浑身青紫缩在自己的被窝里还在瑟瑟发抖,不期然面前就多了个人。
难道这深更半夜还有人要来折磨自己么?安又均抖了抖身子,双手护住头部,嘴里连连告饶:“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一个讥讽的笑声起,紧接着安又均头顶传来一句优雅的男声:“安又均,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安又均透过手里的缝隙,双眼最先触及的是一双黑亮的皮鞋,视线慢慢上移,心里纳闷不已。监狱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光鲜亮丽的人?即便是探监也不会到里面来不是?那……
等看到居高临下那张淡笑的脸,瞳孔猛然紧缩,抬手哆哆嗦嗦指向来人:“艾、艾瑞克?不、不可能……”
疑惑间猛然报警了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我做梦、这都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是他……”
“记性倒是不错。”艾瑞克勾唇,他今晚就是来吓人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又均猛然看了眼四周,这些人都睡死了吗?狱警都是干什么吃的?有人闯进来了都不知道,“你、你来干什么?”
“你说呢?”艾瑞克又是一笑,眸子里却透着森寒,“好奇我怎么来的?好奇什么呢?你不是该知道原因吗?啊对了,月儿她……”
艾瑞克说着蹲下了身子与安又均直视:“因为我——不是人!”
艾瑞克说着嘴一张,露出了两颗尖利的獠牙,嘴角还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至少在安又均看来是残忍。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安又均忽然瞪大了双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往墙壁一缩,双手挥舞,“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你安又均也有怕的时候吗?”艾瑞克豁然起身,寒了双眸,指尖轻轻划过安又均的脖子,“啊,不知隔开喉管里面的血是什么颜色呢?黑的?应该是黑的吧,因为满是罪恶!”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安又均抱着脑袋退无可退,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那划过颈的手指冰凉,一刹那浑身的血液仿似停止了流动,就连身体也是无法动弹。
“杀你?月儿自来慈善,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你那令她讨厌而作呕的黑血呢?”艾瑞克鄙夷望去一眼,“安又均,你的时日也不多了,我不过是来替月儿看看你现在的下场而已,以慰她在天之灵。现在看也看了,便了却了一桩心愿,你,就慢慢等死吧!”
语落人影倏地消失不见。
“妖怪妖怪……不是人、不是人……”安又均重复着这几句话,身不由己地砰砰撞墙。
安又均死了,最终没等来那行刑时的枪声。恐惧、獠牙、鬼怪宛如梦魇紧紧缠绕着他,与其说是死在那撞墙式自杀,不如说是死在惊吓中。只是当人们发现那早已冰凉的尸体时,额头和床位上的墙壁满是血污。
安又均一死,本就被糟蹋得体无完肤的安子卉瞬间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尽管这几天沐彦彬不离不弃守着自己,还是大病了一场。心病和疾病交加,顿时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宛如一朵饱经摧残而凋零的花。
这时候,沐彦彬施暴的兽行曝光,毫无意外被警察给带走了。连番打击之下,安子卉连哭都哭不出来,痴痴呆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过后,浑浑噩噩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剪刀,牙一咬对准自己的心脏刺去。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想死?”一颗石子弹来,安子卉手背瞬时开了个血口,剪刀也应声落地。
窗户大开,一道人影站在了安子卉的面前。
安子卉跌跌撞撞后退两步,扶着床架问:“戚想想?你、你怎么在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很好奇吗?”戚想想双臂环胸,闲闲看来一眼,“是啊,我是谁呢?我自然是害你的人咯!失去爱人、失去庇护的滋味如何?哦,对了,还没了孩子,据说还不能生育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你现在有什么感言吗?”
“你、是你,是你把我……”想起自己遭受的痛苦,安子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挥舞着手臂朝戚想想扑了过去。
“就凭你?”戚想想一把抓住安子卉的手,抬手就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直到看到那双脸变得通红,嘴角溢出鲜血才随手将人往边上一推,“你还是这样比较好看!话说你得感谢我才是啊,毕竟你很享受不是?”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好一个无冤无仇!”戚想想一把揪起安子卉,一手卡在安子卉喉间,满眼的恨意,“敢情你全忘了啊?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回想起来。而且我有得是时间,咱们慢慢玩!”
“你——”
“嘘!好好睡一觉吧你。”
戚想想一个刀手打晕了安子卉,将人往自己肩头一扛,趁着夜色悄然离去,独留那随风飘舞的窗纱预示着这里有人来过。
安子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腕生疼,脑袋发晕,本就没有任何力气的全身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不踏实感。眼睛还没睁开就蹬了蹬脚,竟然有种脚下无物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被人悬挂在了半空。悬挂半空?安子卉猛然睁开眼,为什么周围的事物都矮了一大截?又竭力动了动手,机械抬头,双手高举被绳索所缚,终于明白了自己那种没安全感来自哪里,原来真的被人吊着。
“安子卉,你醒了?”
一道女声传来,这声音有些熟啊。安子卉循声转头,这一看就呆了。
程诗诗、月翎翼、关溯、季沐风乃至风朗霄都在,而且全和自己一样被悬吊在半空之中。这是什么个情况?
“你们、你们怎么也?”安子卉不敢相信,猛然回忆起了自己昏倒前的画面,“你们都是被戚想想抓来的?”
“妈的,那个臭女人,老子一时不小心着了她的道。”风朗霄早已停止了挣扎,开口就啐了一声,脸上还带着伤,“等老子下去了,非把她扒皮抽筋,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行了疯子,省点力气。”关溯白去一眼,瞅了眼脚底的大池子,“下去?下去也是它们的食物!”
安子卉莫名其妙低头看去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魂都没了。下面、下面的池子里竟然全是各种各样仰头吐着信子的蛇,而且那艳丽的颜色……绝对是剧毒无比。她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会受到这种非人的待遇?不等细想,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哎哎,你怎么就晕了呢?”程诗诗白眼一翻,撇嘴,“胆子也太小了吧。”
“程大小姐你胆大,胆大怎么脸上还挂着泪珠?是谁醒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副状况就失声尖叫?河东狮吼也比不过你。”月翎翼摇了摇头,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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