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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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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想起什么,血狐狸回身笑得张扬:“亲!别后知后觉来提醒我的身份。这世道,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么?我的私生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记住了吗?嗯,应该是记住了。那没事了,拜!”
“安浅夕——”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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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彦彬:亲?你当是淘宝么?要不要包邮?
血狐狸:艾玛!亲字一词好带感,说完瞬间觉得自己萌萌哒!
阎非墨:亲!萌萌哒可以有,但不许对外人!特别是那种歪瓜裂枣,便宜他了。来,对我来个萌萌哒?不然么么哒也行!
血狐狸:那谁?作者,我是你亲闺女不?你要不要弄个妖孽来收我啊?没见过这么缠人的男人!能让他离我远些不?还么么哒,么你妹啊!
作者:咳咳!你是女孩子,说话别这么粗鲁行不行?
血狐狸:滚!粗鲁还不是被你写的?你敢再写得粗鲁点吗?
阎非墨獠牙一露:媳妇说了滚,还不滚?
……我滚!
第七十三章 赢了归我,输了算你
“主子,这是按照您的吩咐做好的成品。”修罗魅托盘往阎非墨面前一呈就恭敬退在了一边,“您看可合心意?”
阎非墨执起盘中的匕首打量,银色的刀鞘上由不规则的蓝宝石镶嵌,凌而不乱,空档处再由碎钻填补,呈现低调的奢华;刀柄上一颗硕大的蓝宝石正绽放着深沉的幽蓝,一如阎非墨深不见底的蓝眸,让人一眼沉醉;抽出匕首,薄如蝉翼的刀身正泛着冷光。
华丽却不张扬,倘若作为装饰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收藏品。可若用作武器,必定见血封喉。
这匕首,可不就是那时血狐狸在那间废弃工厂门外用来袭击身后的尾巴而“送”出去的那把么?
所谓宝剑赠英雄,当时阎非墨在拿到这极为平常的匕首时,就觉得和血狐狸很不相配。虽打磨得不错,却不够锋利。既然作为武器,不能将功效发挥到极致,便宛如鸡肋。这才起了改造的心思,现下一看,的确不错。
“魅,你也是女人,觉得如何?”阎非墨抬眼,把玩着匕首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主子,您又恶趣味了不是?这话不该是打造前问的么?明明很满意就别逗弄咱了行不行?血狐狸暗自翻了个白眼,“主子,我觉得好不管用。而且……您确定要送匕首?”
没听过送人礼物送这种危险物品的,女人嘛,说不喜欢金银首饰那都是口是心非。要真有人送了,还不是欢天喜地收了?尽管那安浅夕似乎和别的女人不同,可终究还是个女人。
“她不一样,那些俗物怕是入不了她的眼。”阎非墨眉梢微挑,轻笑一声,“既然是投其所好,自然得送她喜欢的。我看这就不错,珠宝也有了,功用更强。雅俗共赏,很适合她。”
看吧看吧,您都打算好了还问什么?这不就是存心消遣人么?俗物入不了眼?那您镶那么多珠宝干嘛?还雅俗共赏?得,您思虑周全行了吧!只是,您确定这是送而不是还?
“嗯,就这个了,也算是物归原主。”
“……”您还知道这是人家的东西啊?
“这段时间她忙什么呢?”想起那丫头对自己避如蛇蝎就觉得好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好几次站在镜子前自省,却发现自己的状态尤胜从前,魅力不减,难道那丫头审美有问题?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要不要扮丑呢?
“安浅夕近来频繁出入赌场,收获颇丰。”想起这些时的调查,修罗魅就不由自主抽了抽嘴角。谁能料想堂堂安家千金竟然赌技一流?也不怕人眼红么?果真是今非昔比。
“倒是让她找到了生财之道啊,还真是难为她了。”出入赌场,可不就为了钱么?看来安家这回做得很绝,竟然逼人去了那龙蛇混杂之地。
收起匕首,阎非墨起身,那可得见识一下她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夜色深沉,冷月孤挂,就连星星都疲惫地钻入了云层。可对于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富乐休闲会所”名为会所,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的赌场。场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各类赌博器具看得人眼花缭乱,若只是游客来随便玩玩,倒不失为一个长见识的场所。
会场内嘈杂一片,有赢了钱兴奋地高喊,也有输红了眼扯领带做最后一搏,更有纯凑热闹的看客瞎起哄。
总之,这就是一个历来让人们失去理智,企图不劳而获却反泥足深陷的深渊。
血狐狸早已入场,穿着休闲低调,手里拿着筹码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偶尔下注,全凭心意。输赢不大,看起来就是图个乐子的普通人,小打小闹并不引人注目。
一圈过后,血狐狸最终坐在了赌桌旁。
“闲!”筹码不多,也就五千,经由芊芊素手往闲上一放。
“哎呀,输了呢。”血狐狸轻叹一声,又丢了几个筹码在闲上,“继续买闲,我就不信今儿运气这么差。”
几盘下地,血狐狸面前筹码所剩无几,连声叹气,最后牙根一咬,将筹码全部压在了闲上:“我还不信邪了,继续。”
典型的想翻本心理,发牌的荷官笑而不语,在赌场做了一些时,这种人见得多了,淡定地继续发牌。
“哈哈!时来运转,我就说不可能一直这么倒霉嘛!”血狐狸将赌鬼的形象扮演得活灵活现,大笑着将赢来的筹码全数又压在了闲上,“今儿我就和闲杠上了,发牌吧。”
荷官侧目,这一看不由一愣。刚还没太在意,现见人似乎赌得欢了,连看客都越来越多,热血沸腾之下,一阵拥挤就挤掉了女人那头顶的帽子,露出一张让人看过就不忍忘记的绝色脸庞。
她、她、她不正是早前自己偷包不成反被打劫的女人吗?一惊之下,手一顿。
“第一天做事?愣着干嘛?”血狐狸抬头,就对上年轻荷官震惊的眼。哟,有些面熟啊,“小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在这也能碰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出息么?”
荷官脸上一僵,耻辱感又涌上心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速度点,没见着大家都在等吗?会不会做事?不想干就滚蛋!”血狐狸手指敲打桌面,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好听。
荷官闷声不语,在大伙的催促声中眼眸半眯,深深看了血狐狸一眼。你等着,今儿输不死你!
何谓偷者?不仅要眼准、手快,心里素质更得超凡。也许他偷窃的技术算不上是绝顶的,可基本功在那,最主要的是碰上了血狐狸,阴沟里翻船也就不奇怪了。自从那日被血狐狸逮着,回去后除了闷头苦练手技,还仔仔细细思考了一下日后的出路。
偷?那次是运气好,没去蹲班房,可要是再来这么几次……家里的人可都指着自己来养活。以前一直存着侥幸心理,要真是留了案底,被家里人知道自己做这么不光彩的事,自己怎么还有脸回去见一向将礼法挂在嘴边的妈?
可要说别的技能,自己还真不会,能做什么?难不成去搬砖?就那微薄的薪水可不够自己养一大家人。恰巧赶上“富乐”招工,自己既然手快,不如在里面多学点东西,赌虽不好,至少比偷偷摸摸来得强,而且荷官的薪水还不错。
其实赌场嘛,内里就那么点事,不然为什么说十赌九输?自己要是干得好了,没准能得上面的赏识,到时候上位也不是没可能。既然如此,今儿不妨借机搏一把。
打定了主意,手下微微一动。
出千?血狐狸美目一抬,盯着有些得意的小年轻笑得意味深长。这把就让你玩玩!
“哎!晦气!好不容易赢来的又输回去了。小子,碰上你果然没好事。”血狐狸白眼大翻,瞧了面前空无一物的赌桌,不甘心道,“你给我等着,我去换筹码。”
“请!”荷官手一伸,眉梢一挑。我等着,今儿就叫你血本无归!
血狐狸瞧了瞧皮夹,一万!少是少了点,但足够她翻盘了。刚一起身,就被人按了回去。
“有我在!”来人说着就坐到了血狐狸身旁,笑得如沐春风。
阎非墨?血狐狸抬眸,嘴角一抽,怎么到哪都遇见你?
阎非墨也不说话,晃了晃手里的筹码,再怎么不待见自己总不会和钱过不去吧?薄唇轻吐:“买什么?”
既然有人送钱上门,不要白不要!
“赢了归我,输了算你!”
“下注吧!”
“那就——闲到底!”
第七十四章 画面太美不敢看
“小子,牌可得发好了!”血狐狸一手托腮,懒洋洋一语,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直看得小年轻心底一寒。
不,不可能,自己动作那么快,这女人绝不可能看出猫腻。略显心虚低头,抱着侥幸的心理再次做了些手脚。
血狐狸几不可查摇了摇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在她面前明目张胆出千,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赌术?她要自认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
“小子,你可得看仔细了!”血狐狸极其平常地将手覆在了牌面上,也没瞧见有什么特殊的动作,直接一张张宛如慢动作翻牌。随即笑得灿烂而危险,慑人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不好意思,我的运气似乎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张牌怎么会到她的手上?小年轻脊背一凉,额角不期然就覆了层冷汗。在自己的利眼下都没发觉人换了牌,显然是遇上了高手。
好一招扮猪吃老虎,这女人才多大年纪?怎么看都比自己要小,这本事、这手段,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可能说人家出千吗?自己玩花样在先,又抓不到人家的错处,说了别说没人信,弄不好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后果……
赌!最忌出老千,除非你出千的本领出神入化,若是学艺不精被抓个正着,这双手也就废了。这么一想,一阵恐惧袭上心头。
“小子,脸色不太好啊。”血狐狸笑着把玩花花绿绿的筹码,抬眸,“我不过赢了一把,哭丧着脸干什么?看这心理素质,还不够火候啊!来,继续发牌,五十万——闲!”
调侃的语调尤在耳际,小年轻不敢大意,更不敢有所动作,只深深看了血狐狸一眼,老老实实发牌。
“还算有些眼力。”血狐狸轻吐一语,说得小年轻面上一红。
围圈的人看了半天,有眼力的已知面前的少女有些本事,此时见血狐狸胸有成竹,不由跟着下注。
果不其然,接连又赢了几把。喝彩声不断,整个场子唯独这一桌最引人注目。尝了甜头的赌徒们纷纷跟着血狐狸下注,直把发牌的小年轻弄得内心叫苦连天。
小姐啊,您可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他错了、他有眼不识泰山行不行?不带这么玩人的。今儿整个场子里就自己这里输得最惨,到时候挨批的可是自己,饭碗保不保得住还是未知数,您就大人大量,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血狐狸可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难得有人出资,不痛快赢一场多亏?
“时间不早了,最后一把。”血狐狸此话一出,小年轻顿时松了口气,姑奶奶,您可算是慈悲了一回。不料血狐狸直接将所有筹码朝前一推,“既然是最后一把就玩大点!闲我也买烦了,这回——庄!”
小年轻霎时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瞬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狠!太狠了!自己要是开赌场,遇上这么个煞神,怕是输得裤子都没得穿。
“这么有把握?”阎非墨在一旁看了半天,自然知道血狐狸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抬眸瞅了眼脸上毫无血色的小年轻,这小子,可算是惹错了对象。
“怎么?你心疼了?”
“你高兴就好。”既然如此,那就再玩大些,说着抬手写了张支票。
血狐狸斜眼一睨,一千万?可真舍得啊!
不出一会,服务生抱着一堆筹码走了过来,恭敬地说:“先生,这是您的筹码。”
阎非墨点头,毫不犹豫地将筹码推向了“庄”。
小年轻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咽口水。得,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也不想去懂。心脏都吓得要跳出胸膛了,今儿就当站最后一班岗了。这么一想,倒平静不少,眼观鼻鼻观心,稳稳发牌。
“富乐休闲会所”二楼的监控房内,早有人注意到了这桌,确切地说是注意到了血狐狸。
“少爷,就是这个女人,我注意她好久了。”男人很年轻,看年纪三十不到,长得白白净净,可一双眼睛却透着慑人的光。
“怎么说?”
“这女人以前也来过几次,看似很随意地在玩,有输有赢,而且每次输赢都不大。可总体算起来,到最后都是赢家。一次是巧合,次次都这样就耐人寻味了。而且,我也派人暗中打探过,她不止来我们一家赌场,京城的大型赌场她都去了个遍。非常低调,就连赢钱也赢得很聪明。”说到这里,男人眸光一亮,语气透出的意味显得颇为赞赏。
“是嘛……你眼利,那你的意思是?”出老千么?眸光一寒,轮椅朝前一推,“给个特写。”
“惭愧!我真没看出什么不妥。”搓了搓手,眼含兴奋。要么真是运气好,要么真的就是高手。观察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高。能逃过自己的眼睛,这本事可真让人心痒难耐。
“孙青,也有你看不出来的时候么?”不过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运气而已,回头正看见那张放大的脸。当即脸色一黑,抓着轮椅扶手的大手一紧,咬牙切齿,“安浅夕?”
安浅夕?这名有些熟啊。
张青转向监控画面,当看到那一副绝色的面容,要不是看着少爷的脸色不太好,还真会由衷吹一记响亮的口哨。啊,对了,安浅夕,可不就是安家的千金么?少爷以前心心念念的大美女啊。可是,今儿是怎么回事?这模样,怎么就看着就好像和人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呢?
“少爷?”问得小心翼翼。
“你确定她有些问题?”阴沉沉的眼里寒光乍现。
“呃……这个我拿不准。”恕他眼拙,真看不出什么,“不过今儿有些反常,赌注下得挺大,倒是不符合她一惯的风格。”
“呵呵,有没有问题我说了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正愁找不着机会,不好下手,今儿既然自个送上门,岂有放过的道理?安浅夕,来了就别想走。
人影往轮椅一靠,朝一旁的小弟招了招手耳语,再抬眼,已笑得森寒,可不就是怀恨在心的李灿容么。
“少爷?”这架势,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难道还去堵截一个小姑娘不成?这可不符合江湖规矩啊。
“你别多事,这里我做主。”李灿容面色一凛,“都不许走漏了风声,尤其是我哥那,听明白没?”
“是!”
二少爷发话,谁敢不从?
相较于楼上的鬼祟,楼下这边又是满堂彩。血狐狸赢到手软,马上将筹码兑换。
“阎非墨,赢了算我的还作数吧?”
“浅浅,我这么不可信?”
“离远些!”血狐狸抬手将人推离,撇了撇嘴,“呐,我也很有诚信。本钱还你,互不相欠。”
自己虽然爱钱,可有些便宜不能占。
“还真会过河拆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我之间还需要分得这么清吗?”
“学长,咱俩之间若说真有什么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回头险些撞上阎非墨宽厚而温暖的胸膛,抬眸。拜托,你那什么表情?真是够死皮赖脸的。霎时后退两步与人拉开了距离,“学长,你可是大明星,这地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有损形象。”
“我愿意!”眉梢一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得人只想抽他一个大嘴巴。阎非墨笑得暧昧,“浅浅是在关心我吗?”
得,鸡同鸭讲,懒得理你,拜啦。
血狐狸白眼一翻,语带警告:“你要不想明天上不光彩的头条就别跟着我,我还有事。”
“浅浅呐,我可是男人,如果真上了头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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