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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剑情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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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上前诚恳地说:“唐前辈,仇恨令人盲目,令人疯狂。人世间,谁又没痛苦,何况你和宇文前辈之间,一门一会本就格格不入,先天上的阻碍重重,复有别具用心的奸徒从中播弄,误会在所难免。 

而你却不予人解释的机会,一意孤行大错铸成。小可是过来人,青梅竹马的爱侣被人诱嫁,爱侣之父害得我家破人亡,天涯访仇十载奔波,到大漠历险,在千军万马中抱了一点渺茫的希望,目的只是为拯救我那已经别嫁负我十年青春的负心爱侣,我为了什么?我疯了么? 

不,我没疯,君子爱人以德,她虽负我,我却无法忘怀青梅竹马时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我不顾生死万里走大漠,但我并不认为我愚蠢,相反地我感到心安,你比我多受十年折磨。 

但你并未受到家破人亡之痛,而且你两人本身就各有所亏我却一无过错,但我忍了下来了,以德报怨了结一场可悲的情爱恩怨。在下不是圣人,也不是白痴,但我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皆有他的困难,有他的隐衷,仅凭一己之私意气用事,那是不公平的。” 

他顿了顿,叹口气又说:“不是爱便是恨,那是极端,不足为法。前辈这廿年如果不远遁穷山恶不远离人群苦修,而是在江湖邀游多体会众生相,恨念决不会如此强烈,也不至于如此互相憎恨对方了,在下不知你们之间的纠纷经过,但在下确知那次在南山围攻暗算你的人,有一位副会主,此事宇文前辈已经查出实情,不久蔡荣便可赶到,三位副会主俱在,你们应该冷静地查出内情,加以解决,在南山小可为了救你、杀了不少人,后被昏迷中一拳击伤,也因此伤而几乎送命在沙千里脚下。但在下仍将你送至石室,而小可那时与你素昧平生而且彼此为敌,我救你完全出于无私的念头,当然也激于义愤,同时也不忍见心地善良纯洁的芸儿姑娘,也遭到不明不白飞来横祸的彼及,小可不再多管你们的事了。你们自己去解决吧。” 

说完,他突然一跃三丈。 

“林大哥……”芸儿取下面具高叫。 

他在五丈外止步转身,神色虔诚地说:“芸姑娘,祝你否极泰来,你不再是孤女了。你宅心仁厚良善,令师虽憎恨令尊,但爱念未泯,她要利用你报情仇,内心天人交战,这就是她并未将你练成愤世嫉俗的人之缘故,她内心仍然是爱惜你的。今师与令尊之间的仇恨,唯有你能化暴戾为祥和。我祝福你,姑娘,好自为之,珍重。” 

声落,他展开神奇的轻功,去势如电射星飞,冉冉而逝。 

所有的人,皆骇然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 

鸦鹊无声,时光像是停住了。 

久久,芸儿在乃师身前盈盈下拜,热泪泉涌,激动地颤声轻唤:“师父……” 

雷秀萍已隐泪光,怆然举步。 

驼侠杨柏长叹一声说:“千手神君调教出这种弟子,足以自豪了。” 

久久,宇文豪向千幻三娘伸出巍颤颤的手,手上全是血,颊肉抽搐,轻叫道:“素素,请听我说……” 

千幻三娘取下面具,现出苍白清秀的本来面已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颤声叫:“不用说了,再说都是多余了。女儿还给你,我该走了。” 

“素素……” 

“我没想到杨世武已升任你们的副会主,自然没想到他是如此阴险的小人。当年,追求我的人中,他是其中之一。他绰号,赛孟尝,知交满天下,也唯有他方可查出我的行踪……” 

“素素,你带走芸儿,只有三个人知道,他是三人中的一个。他想将芸儿弄到手,便可迫我让位给他了。我主掌会主之位仅三年岁月,以往他并不打听你的消息,难怪他三年来经常藉口至各地访友……” 

“师父,你老人家……”芸儿尖叫,一把抱住了千幻三娘的双脚,哭倒在地。 

远处,蔡荣领了十余名会友,满头大汗地奔来,老远便叫, 

“沙千里小畜生逃掉了,咱们赶快分头追赶。” 

铁城寨中,当晚摆开盛筵,请来了金花门的十余位堂主。罗掌门自然是上宾。 

唯一出尽死力双皆极感敬重的江湖浪子不在座,驼侠杨柏也不在。 

宾主尽欢,但蔡荣却借酒发牢骚,他说林华爱上了他的爱女绿姑,因此奋不顾身屡次相救他的女儿,定然是会主与千幻三娘的情爱纠纷闹得太不像话,他伤心别有怀抱感到寒心,所以一走了之。人走掉了,到何处去找?错过这次机会,损失太大了。 

吴大爷也不甘寂寞,酸溜溜地说:“副会主还发牢骚呢,我才该叫屈。杨老前辈已经一口答应为小女执柯、说是他老人家行将入土,在世时日无多,有林华这种佳子为婿,铁城赛将永远屹立不摇。谁想到老人家还没有提亲的机会,他也一走了之,我才该发牢骚呢。” 

小一辈的人设宴在西院,女眷们则设宴喜风楼,宇文茑(芸儿)与乃妹燕、吴芬、红、绿二姑,女孩子在一起百无禁忌。话题不离林华,少不了个个满怀惆怅。 

林华正仆仆风尘南下,追踪沙千里沙的下落,当晚在云梦投宿,次日兼程南行。 

从山东到湖广衡州,必须经过武昌府,不管水路或陆路,皆须经过武昌。便林华单人独剑,打听消息不易,也必须在衡州附近设法打听师兄八臂哪咤的下落。同时对方也可能从九江改道起早,走临江袁州二府入湘,在武昌等岂不误事?因此他必须兼程南下,到衡州附近打听,也可乘机踩探新建的集贤庄,目前有何动静。 

已失去沙千里的行踪,追不止了。 

算行期,太湖一君派去山东诱捕八臂咤哪的人,该己到了山东了,他无法插翅飞往山东示警或相助,只能干着急。急是没有用的,他只有等待。人生在世,活在希望与等待中,他也不例外的。 

即使恶贼们顺利得手,押回衡州沿途最少也得一个月工夫,早着呢。 

消息获得太晚,如果早半个月知道,尽可到集贤庄再闹一场,釜底抽薪便可阻止太湖一君派人往山东寻仇了。 

目下除了等待之外,别无他途。 

沙千里失了踪,到何处去找雷秀萍,他要用这段时日,可替雷秀萍尽一分心力,希望将有机会伸出他挚诚的手,救出这位即将跌入火坑的任性女郎。 

他对雷秀萍死心塌地爱上沙千里的事不感惊异,问题是沙千里是具喜新厌旧的人,雷秀萍的结局可能极为悲惨,他怎能不关心? 

武昌,湖广的首府,市面十分繁荣,龙蛇混种。在这里打听消息,一句话,钱可能神。 

从平湖门以南,直至长堤一带,全是下层社会活动地盘,城外一带的棚屋,塌房、船家,都是些平凡的老百姓。 

但长堤一带,堤后的木屋区内除了贫民窟之外、便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的活动区。这地区相当大,直延至南湖旁的忠孝门广平桥一带,一天到晚大事不犯小事不断,反正每天多多少少也得发生不少是非。 

第二章 南下寻仇 

这一带棚屋区真是平民百姓所谓臭水沟,官府仕绅所谓藏污纳垢之所,集众生相之大成,无奇不有。鸡鸣狗盗,地痞流氓,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开门的半开门的流莺替此地点缀出人欲横流市场,诱拐拍花贩买妈婢也暴露出另一处人吃人的世界。这就是城外南关一带的脏乱区。 

社会之与污,可以忠实地反映出当前政治的良窳,也因天灾人祸而明显地质变迁。去年八月河南淫三月,淹死了一万一千八百余人,大河两岸房舍成墟,流离失所的人十余万之多。有些向南迁涉、流浪,自然而然地涌入了湖广,前月粤东广西一带苗人叛乱,部伤大军由广南凋,亦以武昌为整补站、自然更为地方增加了许许多多的麻烦,更制造了一些不安和畸形的繁荣。 

府城内布政司衙门为了保护楚王府的安全,治安自然必须保持良好。城是外府衙门与江夏县衙门负责,人手少,牵制却多,想好也好不起来。因为,大部分公人差役,皆派至宾阳门至洪山,及武胜门以北一带王庄,替楚王看守田牧。王庄丢掉了一根稻子,那些公人差役可能就得换板子跑断腿吃不消兜着走。 

至于是南门外一带,管他娘,只要不发生大规模杀人放火公然纠众劫掠,便大家欢喜平安大吉的。 

长堤对面江心与汉阳府交界的鹦鹉洲,是来自洞庭各条河流的木排停泊地,水客与所谓排帮伙计,来来往往卧虎藏龙。他们的往反小渡舟皆靠泊在长堤一带,成群结队四出闹事,闹大了风声紧官府迫得紧,便往洲里跑。官差前来缉捕,人便往汉阳府逃,船一离开洲,安大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此,说鹦鹉洲是藏污纳垢之所,并不为过。那些犯法之徒,经常利用排帮的船逃向鹦鹉洲托庇,风声紧,就往汉阳府逃。 

府城原来并不大,本朝洪武四年方行增拓,把蛇山(高冠山)包入城内。山横亘城东西,西商端叫鹤山,临河的黄鹤矶上,便是大名的黄鹤楼。黄鹤楼是建于城墙上看看江景无所谓小民百姓最好止步免惹麻烦,那座雄伟的建筑在未增拓时,是城西的角楼,是防军的把守要地,小民百姓谁敢前来自讨没趣?可不是让小民百姓玩乐的地方。 

过得江来,林华在平湖门落了店。他还有从家中带来的十两银子,省吃俭用。大概三四个月不必为经济耽心。 

他得打听沙千里与雷秀萍的下落,当然也希望碰上来自衡州府集贤庄的大爷们。 

一天,两天,总算摸清了武昌的江湖局面。与他无关的事,他不加过问。 

没有丝毫消息,他甚感失望。 

此地是金花门的努力范围,但金花门的性质与七星会相差无几,他们目的只是在保护门人子弟的权益,非必要不过问外事保持极端秘密,很少有人认识门人子弟,也没听说过金花门在此有何活动。 

他有点后悔,心说:“武昌是湖广的重镇,金花门必定设有分堂,要是与金花门拉上交情那该多好。” 

他孤家寡人,深感缺乏人手的苦恼。 

平湖门内有筑了一条防水堤,叫花堤。他是在堤政和街的平安客栈内落脚的,路引的姓名叫林宗如,这是他的真名实姓。目下江湖中,他江湖浪子的林华的名号,响亮了半边天,他对外皆称自己的名字而不通姓,因此知道他叫林宗如的人,少之又少。提起江湖浪子林华,无人不知,报出林宗如三个字,谁也不知是何许人也。 

第三天,他换了一身青直裰,内藏旦夕不离身的特制皮护腰,腰上系了一条汗巾,青包头。由于他身材雄伟,衣着酸寒,委实让那些水客船夫相差不远,英俊的脸上并未能掩盖所有的代表小民百姓的身份的贫苦衣装。 

平安客栈是一座相当有名的客栈,住的几乎是科船的客人,百且多数是些携家带眷的人,因此设备倒还完善。没有单房,以安顿携家的客人。 

他住的是一座西院的单房,这一列单间全是住满了旅客,左首的是有内的厢房。厢房与后院隔了一座天井,后院便是所谓的上房,那是有钱有地位的人,所能住的客人,方能住得起的高尚房间,至于那前侧院那一带的大房间,便是所谓的统铺了,统铺能供客人的东西,仅是一席可以容身的铺位、和一床旧被。 

他到城外趟了一圈,摸清了城外的环境。那是一处是非场,正是他所要去的地方,但为免麻烦,最好不必带任例兵刃。 

申牌初,他悠闲地近回客店。 

晚膳通常要迟至掌灯时分方能准备妥,早着呢。 

隔着天井,他看一上房有人走上一间并非独院,一排共有四间上房,廊下有两个仆扮的壮汉,正在招呼两名店伙将行李搬到第二间客房,两个中年仆妇则在第一间上房照料,在一个檀香的小箱笼上,他看到精工雕刻镀金漆的失花图案,中间有一个浮雕大篆字:杜。不认识篆体的人池然不知是字,而江湖认识篆字的人太少了。 

左邻的前厢房前走廊下凳上大马金刀也坐着三个敞开胸襟的中年大汉。天气热,露出胸膛平常得很。但如果附近有女眷几须掩上,三大汉当然看得出地面两个仆妇是女人,可是却毫无顾忌满不在乎。 

不久,两乘小轿直抬入天井,两名仆妇领轿,在上房廊前途下,上房中两名仆妇迎上,掀开第一乘轿门,前面轿夫退在一旁,后面的轿夫则抬起轿杠。 

小姐请下轿客房已准备停当了。 

仆妇恭敬的说,两轿中分别走出了两位女郎,第一位穿着罗衫裙,以圆扇掩往脸面,但从头上梳的丫环髻看定是待字闺房中的少女,二位穿着绿云纱裙,头梳双丫髻,眉目如画,年约十四五,一看便知是婢女。 

穿着罗衫格的少女似乎没饰物,仅在髻上缀了一朵珠花环三环形成柔和美观的图案,可惜,白圆扇掩住了她的芳颜,看不出她的丑美。但有其婢女必有其主,一个丑姑娘决不可能找一如花似貌的人做侍女,这位婢女好美,主人想必不丑。 

“吆喝!”一名大汉突然大叫起来。 

俏婢女把头瞥了大汉一眼,毫无温意,连在远处旁观的林华,也可看到小婢女脸上那天真无邪落落大方的神情。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店伙领了四位穿青劲装带了剑的大汉,大踏步到了林华的邻室。 

林华眼中涌起惊喜的神色,紧盯住其中最年轻的人。 

四人中,最年长的约有半百上下,豹头环眼,留了虬须,皋戾之气外露,死板板的债主面孔其色黎黑,似乎对任何人都抱有敌意。另有两人年纪经约三十上下,五官平常,最年轻的只有十四五岁,五官清秀,英气勃勃,身材雄壮结实,生了一双灵活有神的大眼睛,可是似乎常带着愁容,四人中只有人背着一个大型包裹,而且走在最后,可知身分最低。 

四人都看到林华脸上奇异变化,虬须大汉哼一声瞪了他一眼。 

店外伙计站在房外,推开门笑道:“诸位客官请看看是否合适。” 

大汉胸抓起领口向上一提,怪叫道:“瞎了你的狗眼!你叫大爷们四人共睡一张床?” 

店伙惊得手肢以软,急叫道:“客官请息怒,上面并不是指一间,邻房四房都没有客人……” 

“去你的蛋!大爷们要内间的上房。”大汉气势汹汹地说道。 

“这……” 

“怎么?你不愿意?怕大爷给不起房钱?要不要先将银子交柜?” 

“小……小的……” 

“怎样?” 

“上房已……已经客……客满,只……只剩下……一间厢房。” 

“厢房也好。” 

“但……” 

“你短了舌头不成?… 

“厢房只能住两位官……” 

“给大爷多加两张床。” 

“空虚……” 

“这加,大爷砸了你这鸟店。” 

“小的……” 

“少废话,快领路,慢了砸破作的脑袋。” 

店伙委实吃不消这几个凶神恶煞,怎敢再哆嗦? 

无可奈何地说:“请随小的到厢房。” 

林华等四人走过,伸手拉住走在最后和少年笑问:“老弟留步,访问贵姓大名?” 

前面三人同时转身,少年一怔,瞥了他一眼,用南京回音说:“我姓张,名全,你……” 

虬须大汉抡到,一把抓住林华的右上臂,沉声问:“小弟你是什么意思?” 

“你问什么?探海底么?” 

“问问姓名而已,他……” 

“有什么好问的?呸。” 

“这位小兄弟极像在下的一位……” 

“滚你蛋!你不知道这是犯忌的事么?” 

“老兄……” 

“闭上你的臭嘴!” 

林华颇为失望,笑说道:“好的,老兄,听你的、你带了剑。” 

虬须大汉微傲地说道:“你知道就好,竖起你的驴耳朵听着,千万别向陌生人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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