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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落惊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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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菩萨”,与“立地成佛大居士”糜熙春齐名。他在武林中横来直去,所向披糜,杀戮甚重,日子倒也过得十分逍遥。十二年前遇上以“锋端、舌端、笔端”驰骋武林的“三端王子”缪潢,因言语不和而起争端。缪潢当时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武功精纯,被人称做“缪无敌”。也是活该宫为彝倒霉,不幸遭遇缪潢,结果在仅有的一招交手过程中,被缪潢用剑将双眼的眼皮割掉了。缪潢还说这样是给宫为彝正名,是叫他以后杀人时不能“眨眼”。从那以后,宫为彝就被武林中人改称为“杀人不眨眼”了。

宫为彝道:“也许我可以成全你一回。”

燕兆鹏道:“没听说谁会吃猫肉,宫先生你不会为难我这只‘避腥猫’吧?”

宫为彝道:“你口才不错,有些杀人不需动手的本领,我看你不要再叫什么‘避腥猫’了,而改称‘杀人不动手’吧。”

燕兆鹏道:“听宫先生的意思,好象想废掉我的双手。”

宫为彝道:“这只是打算之一。你这采花贼犯下不少风流案子,如果将你卖到妓院去,对你而言,倒也不失为一条自新之路。”

燕兆鹏道:“这桌子上有女流,宫先生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吧。”

雍璧梅道:“你们放开嘴随便说吧,我只当没听见。”

宫为彝道:“本来已经入耳,却偏要装做没听见,雍三当家这分本事可不简单啊。”

雍璧梅道:“你非要和我们每个人都磨磨嘴皮子么?”

宫为彝道:“雍三当家你是‘清客’,咱们就清谈清谈。”

雍璧梅道:“我不想和你胡扯,开门见山吧,你把那东西藏在哪里去了?”

何惮病、燕兆鹏、窦俊臣、王酆骢闻言,立刻把目光齐刷刷投在宫为彝身上。

宫为彝哈哈一笑,道:“还是雍三当家痛快,心里怎样想就怎样说,直接表明态度!”然后对何惮病等人道:“你们这四个大男人反而躲躲闪闪、羞羞答答、黏黏糊糊的,一点也不干脆,这大概就是须眉应让巾帼了。尤其是这位骑在墙头的窦大英雄,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我知道你的‘顺风倒’神功是武林中一门绝学,待会如果窦大英雄能够赐教,宫某将不胜感激。不过我得事先问一句,你心里是不是在打着‘见风使舵’的主意啊?”

“骑墙师”窦俊臣笑道:“我得等你说出那东西的藏匿之处后再决定跳在墙内还是墙外。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多半会往墙内跳。”

宫为彝道:“你是应该往墙内跳,该往墙外跳的是是非门的‘艳客’庄大当家。”

是非门的“艳客”庄大当家大名“庄红杏”,宫为彝这句话明显是在说庄红杏“红杏出墙”了。

雍璧梅当即寒着脸道:“姓宫的,你这张嘴好臭。”

宫为彝笑道:“雍三当家如果有兴趣亲亲鄙人这张嘴,我当然责无旁贷应该把嘴变香一点。”

雍璧梅道:“你这嘴越发臭不可闻。”

何惮病道:“宫为彝,只要你把那东西交出来,你这张臭嘴想到哪里臭就到哪里臭,即使臭如茅坑,我们也不会干涉你。”

宫为彝道:“什么叫‘那东西’?”

何惮病道:“你可别和我们打马虎眼。”

宫为彝道:“我又不怕你们,打马虎眼干什么?”

何惮病道:“谁都知道幽冥刀落到了你的手上。”

宫为彝道:“哈哈,这是哪个狗杂种传的谣言?我若有幽冥刀,我早就找缪潢缪无敌雪耻去了,还用得着和你们在这里胡扯山海经?”

何惮病道:“你有了幽冥刀,依然不是缪潢的对手。”

宫为彝道:“我这一路上已经杀了十五个垂涎幽冥刀的人。”

何惮病道:“为夺幽冥刀,死点人算什么。”

宫为彝道:“可惜幽冥刀根本就不在我手上,所以我说他们死得太冤了。”

何惮病道:“冤不冤,那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宫为彝道:“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何惮病道:“即使撞了南墙,我们也不会回头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宫为彝轻轻摇了摇头,道:“你们难道就没掂量掂量自个儿到底是不是我的敌手么?”

何惮病道:“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的敌手。”

宫为彝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来送死?”

何惮病道:“人多力量大,送死的未必一定就是我们。而且你得明白,我何惮病根本不惧死。”

宫为彝道:“群殴我见得多了。”

何惮病道:“参与群殴的人不一样,群殴的结局也应该有所差别。”

宫为彝道:“这话却也有几分道理。”他转问其余四个人:“何惮病已经病入膏肓,当然可以拿自己那小半条随时都可能被阎王爷勾走的性命来冒险,你们呢?你们难道也和他一样疯?”

雍璧梅道:“我们听何先生的。”

王酆骢道:“俗话说:越老越怕死,我当然也怕死。不过幽冥刀比性命更重要,为了幽冥刀,我愿意放弃性命。”

窦俊臣笑嘻嘻地说道:“我最怕死,但我相信性命是掌控在我们自己手里,你虽然杀人不眨眼,恐怕也没本事来决定我们的生死。”

燕兆鹏道:“你宫先生什么时候变得心软了,竟然关心起我们的性命来了?”

宫为彝道:“若非不得已,谁又肯白白坏人性命呢?我宫为彝也不是嗜杀成性之人,这一路上的杀戮已使我觉得不忍了。”

燕兆鹏道:“你交出幽冥刀,那咱们谁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宫为彝道:“休说幽冥刀不在我这里,我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即使在我这里,而且我也愿意拱手相让,你们拿过去还是不好处理。幽冥刀只有一把,你们却有五个人,总不成把刀分成五分吧?”

何惮病道:“我们自有办法处理。”

宫为彝道:“我很好奇,想听听你们的办法。”

何惮病道:“说与你知道也无妨。我们五个人中没有哪一个有资格佩带幽冥刀,即使勉强拥有了它,也不能长久保住它,它终究会被其他武林英雄夺去。”

宫为彝道:“难为你还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何惮病道:“我们想将幽冥刀拿去献给一个人。”

宫为彝道:“原来你们是为他人强出头。那人就不会自己来夺刀?”

何惮病道:“他从不强夺别人手里的东西,即使是对幽冥刀这样的无主之物,他也不动心。”

宫为彝道:“但若由你们将幽冥刀夺来献给他,那又另当别论了。他这样做也太虚伪了吧。”

何惮病道:“他并不知道我们夺幽冥刀的事情。是我们自己想拿幽冥刀去报答他。”

宫为彝道:“看来你们对他很恭敬,这人是谁呢?”

何惮病道:“这是一个比你我年轻得多的人,也是一个侠名卓著的人。”

宫为彝道:“这人我认识么?”

何惮病道:“你纵然不认识他,也必定以能认识他为荣。”

宫为彝道:“这样的人可不多。”

何惮病道:“的确不多。”

宫为彝道:“他究竟是谁呢?”

何惮病道:“一个没有兵器的人。”

宫为彝沉吟道:“你说的莫非是‘玲珑手’傅应锋?”

何惮病道:“当然是他。”

宫为彝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傅应锋啊,你们何不早说呢?”

何惮病道:“早说又当如何?”

宫为彝道:“咱们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不愉快了。”

何惮病道:“此话怎讲?”

宫为彝道:“我对傅应锋的为人也十分敬佩。我这次南下,就是为了结识他。”

何惮病道:“这话简直叫人不敢相信。”

宫为彝道:“如果与傅应锋投缘的话,我还会将幽冥刀转让给他。”

何惮病道:“据我所知,傅应锋还未帮你做过什么,你为何要让出幽冥刀?”

宫为彝笑道:“但他拿到幽冥刀之后,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大忙。”

何惮病道:“原来你想利用傅应锋。”

宫为彝道:“他不正是为此而存在的么?”

何惮病道:“到底你想他帮你做什么?”

宫为彝道:“反正不是伤天害理之事。”

何惮病道:“你不会想要他帮你去对付缪潢吧?”

宫为彝道:“空手的傅应锋恐怕斗不过缪潢。”

何惮病道:“谁都斗不过缪潢,即使是拥有幽冥刀的傅应锋也不行,你别去害傅应锋。”

宫为彝道:“这事当然得傅应锋首肯才行,我又不可能去强迫他。”

何惮病道:“你居心不良。”

宫为彝道:“我看这样吧,我和你们就不必动刀动枪了,咱们一起去见傅应锋。无论他是否愿意帮我去对付缪潢,我都会把幽冥刀给他。如果拥有幽冥刀的傅应锋对付不了缪潢,我就更不能了,我还留着幽冥刀干什么?倒不如让幽冥刀到一个能使它发挥神奇威力的人手里。”

何惮病道:“傅应锋和你素昧平生,他不会接受你的幽冥刀。”

宫为彝道:“经由你们之手将刀献给他,难道他就一定肯接受?”

何惮病道:“这当然只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宫为彝道:“你我的目的都是将幽冥刀送到傅应锋手里,那经由你们之后和我之手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不想杀人,你们当然也不想送命,彼此放下敌对之心,不是很好吗?”

何惮病道:“我再说一遍,送命的未必是我们。”

宫为彝道:“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你们同意我的提议吗?”

何惮病与雍璧梅、王酆骢、窦俊臣和燕兆鹏交换了一下眼神,觉得不和“杀人不眨眼”动手是比较好的选择。于是何惮病说道:“行,咱们就这样约定。”

宫为彝道:“这次赶往洞箫楼看热闹的人很多,咱们若是去得晚了,连个住的地方也找不到了。咱们就别磨蹭了,立刻动身吧。”

何惮病等人纷纷起身,朝门口走去。

宫为彝经过师澹尘、唐枢、俞扶摇等人的面前时,道:“你们是追腥族么?”

师澹尘道:“晚辈们正是。”

宫为彝道:“刚才你们为什么要让桌子给我?”

师澹尘道:“前辈大名如雷贯耳,我们十分仰慕,能有个机会给前辈让让座,当然是荣幸之至了。”

宫为彝笑道:“这话我爱听。”

师澹尘道:“我们不是故意说好听的来讨你的欢心,我们只是说了老实话而已。”

宫为彝道:“你们一定也是赶往洞箫楼看热闹去的。”

师澹尘道:“聚集在那里的武林英豪一定很多,我们追腥族难得有机会一下子结识到这么多大人物。”

宫为彝道:“到时候我给你们引见引见。”

师澹尘高兴地说道:“那就先谢谢前辈了。”

其他追腥族的少年们也都喜形于色。

正传 第三章 翘首相望候君至

当天晚些时候,一行人来到了洞箫楼。就像宫为彝所说的,来看热闹的武林人物的确很多,宫为彝一伙也的确算是来得比较晚的,不过他们担心的住处问题却很快就得到了解决。这倒不是因为宫为彝、何惮病、雍璧梅、王酆骢、窦俊臣和燕兆鹏是大人物,洞箫楼就对他们格外优待,事实上洞箫楼根本就没接待任何一位江湖英雄,而是另外一位与洞箫楼全然不相干的人出面处理了江湖英雄的吃住问题。

这个人名叫穆玉彤,是“生老病死”中的“生意人”。穆玉彤的确很会做生意,当他听说浪花姑娘到洞箫楼抢亲这件事时,立刻想到会有大批武林人物去看热闹,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赚钱机会,于是赶往洞箫楼,向洞箫楼的当家人“洞箫仙子”华若琳提出由自己来接待武林同道们。华若琳正在为浪花姑娘之事焦头烂额,本来就分不出精力来料理其他事,但身为地主,不接待武林同道又实在说不过去,穆玉彤的提议正好为她解除了烦恼,于是爽快地答应了穆玉彤。穆玉彤立刻着人在洞箫楼门口的平地上搭了近百间简易的木板房,其中十五间作为饭馆,其他的作为住宿之所。若想入住此处,只需交纳一百两银子,便可包吃包住。这样的价钱当然高得出奇,但对于武林好汉们来说,却也不是承受不起的价钱,更重要的是没有其他可住的地方,武林好汉们别无选择,只有让穆玉彤赚取这笔钱。

宫为彝一行到来时,已经有五六百多位江湖英雄先他们而至,他们每个人都向穆玉彤交纳了吃住费用,由此可知穆玉彤腰包里的银两相当不少了,这就难怪穆玉彤一张小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了。穆玉彤这变成一条缝的眼睛见了许多熟人都不认得了,甚至连与他同样名列“生老病死”的何惮病也是在交了钱之后才被他认出来的。

穆玉彤惊喜地说道:“何老三,你怎么来了?”

何惮病微笑道:“得知穆老大在这里做生意,当兄弟的哪有不来捧场的道理?”

穆玉彤道:“你我兄弟,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岂不变得生份了?”

何惮病道:“把我们交的银两还回来就不生份了。”

穆玉彤惊奇道:“你们都已经交钱了?”

何惮病道:“我们刚交了钱。”

穆玉彤责怪道:“你这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你该直接来找我,我免除你们的费用。”

何惮病道:“这当然好。”

穆玉彤口气一转,续道:“但现在银两已经入帐,帐房先生很尽职的,即使我亲自去说,他也不会把钱退还。真是十分对不起了。”

何惮病道:“没关系,生意归生意,兄弟归兄弟。”

穆玉彤道:“要不这样,下次遇上这类事,我一定优惠你们。”

何惮病道:“这样可就对其他武林英雄们不公平了。”

宫为彝道:“你的帐房先生是不是‘看钱奴’甄翼行?”

穆玉彤道:“一直都是他。”

宫为彝道:“你们一个善于经营,一个善于管钱,真乃相得益彰,是最佳的理财伙伴。”

穆玉彤道:“若没有甄兄弟,我恐怕还只是个穷光蛋。”

宫为彝道:“就像我们这些穷光蛋一样穷。”

穆玉彤嘿嘿地笑了几声。

何惮病道:“穆老大,请教一个问题,不收钱吧?”

穆玉彤道:“我们是兄弟,你尽管问。”

穆玉彤道:“傅应锋到了么?”

穆玉彤摇头道:“我这里没见到他。”

宫为彝道:“也许他住进洞箫楼去了。”

穆玉彤道:“不会。如果他住进洞箫楼,那岂不等于说他会帮洞箫楼对付浪花姑娘?而到目前为止,浪花姑娘抢亲的内幕还不得而知,洞箫楼和浪花姑娘双方谁个理亏也不好说。不过,傅应锋肯定会在浪花姑娘到来之前赶到这里。”

宫为彝道:“听说浪花姑娘明天上午就要到了。”

穆玉彤道:“浪花姑娘放出的话是这么说的。”

何惮病道:“浪花姑娘和洞箫楼双方都请有助拳的吧?”

穆玉彤道:“洞箫楼嫁出去的二十三位男子的婆家都来了人。”

何惮病对“捕蝉螳螂”王酆骢道:“好象洞箫楼的十三郎华羿是嫁给了‘重赏勇夫’薄仰贤的独女吧?”

“捕蝉螳螂”王酆骢和“重赏勇夫”薄仰贤亲善,知道薄仰贤的家事,道:“薄仰贤之女娶的的确是十三郎华羿。”

何惮病道:“洞箫楼的其他亲家倒也罢了,这薄仰贤可很有些手段,如果他也来助拳,浪花姑娘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得手了。”

王酆骢道:“在我们‘五色鱼’中,‘重赏勇夫’薄仰贤的武功向称第一。其余依次是‘失败英雄’阮玟、‘先飞笨鸟’甘作雨、‘说嘴郎中’祖存理,最后才是我。”

宫为彝道:“你和薄仰贤是一伙的,而薄仰贤又是洞箫楼的亲家,你也应该站到洞箫楼一方对付浪花姑娘。”

王酆骢道:“这事与我无关,我相信薄仰贤能够明白事理,不会强求我为他他做什么。”

宫为彝道:“这事外人插手的确不太方便。咱们只等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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