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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爱:前妻不得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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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晴晴慢慢地坐了下来,绝望地看着贺宗南薄薄的*一闭一合、一闭一合,不断地向外倾吐着足以让贺宗东跌得更深更惨更重,再也爬不起来的话语。

贺宗东喘着气,狠狠地瞪着他:“畜生,我真后悔!”

后悔没把他杀了?

贺宗南笑了笑,敛去了眼底的锋芒,温文尔雅的面对愤恨得眼睛快要出血的亲哥哥:“哥哥,我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一错再错。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贺宗东捂着胸口,不停地喘着气,终于吐出一个哭音般的词汇:“报应!报应!”

贺宗南顿时忧郁了:“哥哥,你这样说,我很难过的。”

“滚!”贺宗东手指指尖深深刺入手心,渗出鲜血,已经显出了苍老的憔悴脸上想哭又想笑,“我没有你这个弟弟,永远不要再叫我哥哥!”

贺宗南只是微微一笑,眼底光芒一闪而过。

不要再叫你?

确实,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啊!

所有证人出席完了,林逢请的律师也费心弄到了证人,可是这些证人起的作用很明显没有公诉方一边有力。

情势几乎是一面倒,旁听席上的人都交换着眼神——结果,不言而喻!

结案陈词之后,是商议裁定结果的时间。贺晴晴坐立不安,不知不觉就已经汗湿衣背!

南烈燃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

他不急,等了这么多年,他现在反而一点都不急。

贺宗东已经是垂死的野兽,只等着猎人投出长矛,给他最后致命的一击。

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因为他,还有他们,都已经预谋策划得太久太久,没有一丝差错,也不会给他任何咸鱼翻生的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对贺晴晴那种难以言说的纠结情绪,他是应该斩草除根的——

贺氏父女,都该死!

但是贺晴晴是不会感谢他手下留情的,因为他不过是将一刀毙命改为了钝刀子割肉——凌迟弄死他们父女!

漫长的等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到了法庭宣判的时候了。

法官拿着裁定结果站起来,宣判。

贺晴晴紧紧揪着手指,将十指绞成了麻花,心跳如雷,一动不动地屏息着等待着即将揭晓的结果。

“……行贿罪名,成立。”

“……故意伤害罪名,成立。”

“……教唆伤人罪名,成立。”

“……诽谤罪名,成立。”

……

贺晴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个法官机械的、带着南方方言口音的在读着白纸黑字的宣判结果。

她茫然地看着那个法官,好像不知道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其实身处高位的人,哪个不是满嘴的仁义道德,礼义廉耻,背地下却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有句话说“人和树一样,根子见了光就得死。”

贺宗东现在就等于是把根子从土里扒出来,放到阳光底下暴晒。

审视他的目光里,不仅有围观的看客,有好奇的观众,同样也有他之前的盟友,与他曾经同一阵营的人。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倒了,这些人没有。

所以这些人就端着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表情,对他进行批判。其实他们干过的见不得人的事不比贺宗东的少。

“……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她还是茫然地眨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没有听懂那声音在说什么。

但是贺宗东听到了也听懂了,他愣了三秒钟,忽然往后倒了下去。

看着被搀扶拖起来的爸爸,贺晴晴呆了一下,终于哭出了声音,从旁听席上跑了过去。

南烈燃一动不动,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是吗?!

贺宗东罪有应得!

不,还不止,他所应该受到的惩罚还远远不止这些!

他该死!

冷酷如锋芒的视线落在扑到贺宗东身上哭泣的女孩子,他仍然面无表情,冷漠得一动不动,可是被仇恨包围的跳动的心脏,却有什么被刺痛了一下。

贺晴晴啊,到底该怎样?

到底,要怎样?

为什么,你要是姓贺的……

他的眼眸蓦然黯淡了一下。

贺宗东需要看医生,但是不见得能保外就医,这些都是后话。贺晴晴怎么都放心不下来,案子已经宣判,那些人也都该松了一口气了。所以贺晴晴追着贺宗东去了医院。

南烈燃并不理会贺晴晴跟着去,因为他知道贺晴晴一定会乖乖的回来的。

有贺宗东这个已经不堪一击的筹码在手里,贺晴晴还不任他搓圆捏扁?

他承认,他现在还不想抛开她。

就算是用尽卑鄙的手段,他也不要放过她。

曾经他想玩过就将她抛掉,任她是生是死都好,他不会在乎不会理会。

但是结果,她既然又落回到他的手里,而他又还没尽兴,他就不会放开她。

他不想面对自己,宁愿告诉自己——他还没有玩够。他只是要在她身上讨回多年的屈辱和憎恨。他只是要利用折磨她来报复贺宗东。

狠厉又怎样?

卑鄙又怎样?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既然贺晴晴是姓贺的,就不要怪他了!

他不想面对自己——那些青涩的青春的情怀,在她的学校门口徘徊,看着她的照片难以入睡,只允许自己蹂 躏她而不准别人欺负她,为了林逢而骤然翻脸……这些,他都不愿意去想!

而对于昔日威风八面如今要死不活的贺宗东,他心里自然是巴不得他死,但是这样就让他去死掉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应该下地狱的!

至于自己——他冷然一晒,他本就是魔鬼,何来怕地狱,怕报应?

回到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南烈燃靠在椅背上,端起一如既往的周到而温柔的宋秘书泡的咖啡,却无意中发现宋秘书的手受伤了,又红又肿。

他挑起眉,放下咖啡,看着她的手:“怎么了?”

宋秘书一惊,连忙把手藏到背后,紧张地说:“没什么的老板,前两天在家里做饭不小心被烤箱烫到了。”

南烈燃微微皱起眉,觉得那不像是烫伤,但她要瞒着他他也不便八卦。他从来就不是多事长舌的男人。

低下头去随手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管药膏放在桌上(不要想歪了哦,这是正常的药,嘿嘿*~):“拿去。”

宋秘书受宠若惊,呆了一下才拿了那药膏在手里,低着头喃喃道谢。

南烈燃笑了笑,帅哥就是有好处,随意地笑一笑就是神采飞扬。他开玩笑道:“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要是你的手弄坏了,耽误了帮我做事可不妙哦。我的损失谁来弥补?像你这么不用人吩咐就能把事情做得十全十美的我可再也找不到了。”

宋秘书一怔,然后美丽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羞涩的红云。她赶忙急急地说:“不会的不会的,老板,我一定不会耽误公事的,你有什么事让我做尽管吩咐好了!”

南烈燃见她将他的玩笑话当真了,实在为她的老实而哭笑不得。

“我开玩笑罢了,你拿药去擦。要是没有好转,赶紧去医院看看,我批你的假。”

“不用了,老板……”

南烈燃就没见过这么勤勉的员工,好像都呆在律师事务所里舍不得走一样,真是个百分百的下属,故笑道:“有什么,要是觉得你不在委屈了我,就用你的烤箱烤一炉蛋糕带来请同事们一起吃。”

宋秘书的脸红了,眼睛却亮了。

“真的吗?老板你要吃我做的蛋糕……”她往日里都是很畏惧南烈燃的,不知道怎地今天虽然仍然是很紧张的样子,却居然敢跟他说那么多话,“您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南烈燃早就听律师楼的流着口水的狼们夸宋秘书贤惠温柔,看来真是如此。他不由得就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她……算了,他自己好笑地摇了摇头——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摸过厨房的门吧!

他是不知道贺晴晴为了林逢学厨艺的事——虽然以失败和半途而废告终,否则又是一番天翻地覆!

他随口答道:“蓝莓的,我有次吃过,还不错。平时不爱吃甜食。”

宋秘书的眼睛闪闪发亮,她低下头,在南烈燃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意。

“好的,老板。”

她拿着那管药膏,珍重无比地握在了手上,再次道谢,然后出去了。

南烈燃看着她纤细苗条的背影,是个很美丽的女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怎么可能,他想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不以为意迅速将其遗忘,低头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宋秘书再次敲门进来时,只见南烈燃卷起了袖子至肩头,正在用药膏擦臂膀上被贺晴晴抓出来的血痕。

本来他是不可能那么娇气的,这么点在床笫之欢中被女人抓出来的印子还要擦药,只是刚好昨天没有忌口,忘了医生曾经的警告,在饭局中同时吃了海鲜和其它不知是什么他也忘了的食物,总之就是两样加在一起会过敏的食物,结果被抓破的地方又痛又痒,恨不得抓挠一番才舒服——这当然就破坏了形象不是。所以买了药自己来擦。

宋秘书进来他也不以为意,比起有的老板跟秘书乱搞,或是有的让秘书安排自己的情妇一三五,二四六,他还算是比较正经的——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且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低着头按时擦那药膏,却没注意到宋秘书的脚步一顿,同时呼吸瞬间一窒,眼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寒光。也就那么快到几乎捕捉不到的一瞬间,迅即又恢复如常。仍是那个周到而稳重的宋秘书。

“老板,有个人要见您。他说他姓林,叫林逢,您要见他吗?”

南烈燃手中的动作一顿,略微抬起了头,他皱了皱眉:“林逢?”

“如果您不想见他,我马上说您不在,打发他走。”宋秘书总是这么体贴。

“不用。”南烈燃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笑道:“他要见我,就让他来吧。”

不用说,他来的目的只会有一个——贺晴晴!

想不到啊,这个林逢居然这样不死心,他是小看他了!

他笑着,笑意却只停留在眼睛以外的地方,黝黑幽深的眼睛却如同被冰封了,冷冷地发出寒冷的光芒。

林逢同南烈燃在会客室面对面地坐着,南烈燃慵懒地靠着沙发的垫子,含着笑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他当然讨厌林逢!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林逢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他非常柔和,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春风向你吹来,不知不觉就能让你心旷神怡。

他温文而沉静,举止间有一种古人的遗风,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画。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会欣赏——这就是所谓的气质。

而且他长得也很好看,不是那种光有气质没有美貌的人:修眉凤目,鼻梁秀挺,眼波温柔而沉静。一笑起来左边脸上还有个小小的酒窝。

南烈燃从心底讨厌这个林逢——小白 脸!

他也知道,贺晴晴看上的男人,差也没有差到哪里去。林逢不仅是个美男子,而且是个很有气质很有内涵的美男子。不过他就是看他不爽!

要不是没有动手的理由,他都想将他拖起来狠揍一顿!

林逢没有跟他寒暄,他少有的对人态度冷峻:“南律师,我想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吧?”

南律师就笑了:“为了一个女人?”

他倒是爽快。

林逢没有笑,他严肃地,近乎严厉地看着他:“你和贺伯伯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在带律师见贺伯伯的时候,他都告诉我了。你是他的仇人,他有今天很大的程度都是被你害的,而且你威胁了贺晴晴,逼着她跟你在一起!”

南烈燃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来点燃了。

叼着烟,他邪邪笑道:“然后呢?”

“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林逢再也不能温柔淡定,他一下子站起来,严厉地看着他:“南先生,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贺晴晴,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弱女子,她不应该背负着上一代的仇恨承受你所谓的报复!”

南烈燃夹着香烟,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哦?”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你就拿出你的男人气魄来,堂堂正正地向贺伯伯取回属于你的东西。但是,你不能拿一个女孩子泄愤!你应该放过贺晴晴!”

南烈燃忽然站起来,一口烟雾喷到他的脸上。不会抽烟的林逢顿时被他呛得一阵咳嗽。

南烈燃比他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鄙夷。

“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他冷笑道,“怎么取?把贺宗东塞到水泥里让他把我的爸爸刨出来,给我一具完整的尸骨?还是让他也呆在着火的房子里,感受一下差点被火烧死的感觉?哦,忘了说了,差点被火烧死的是我的爷爷,他的腿瘫痪了,下不了床。我是不是也要先把贺宗东的腿打断,好让他亲身体会一下这种滋味?”

他冷笑着看着林逢震惊的表情,他就知道!

贺宗东那只老狐狸,肯定只拣对自己有利的说。到这个时候,还想靠着林逢救自己出狱吗?做梦!

“怎么?这么吃惊?贺宗东一定是只跟你说我和他有仇,却没说这个仇是怎么结下的对不对?”他又吸了一口烟,良久喷出来,喷得林逢躲闪不及又是一阵咳嗽,“这么喜欢做正义之士,怎么不先问清楚?”

林逢移开步子,避开他的香烟的味道。他有些轻微的洁癖,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很受不了。

“不管怎么样,贺晴晴是无辜的。”他不愧是个素来淡定如水的,震惊过后也平静了下来。毕竟上流社会的见不得光的事,真的不算少。他又不是个孤陋寡闻的。

“贺晴晴无辜?”南烈燃叼着烟,冷嗤一声,却没有说什么,但那表情却是冷笑。

林逢看着他,正色道:“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清楚也没资格过问,我只请你……南律师,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贺晴晴。请你提出条件来,无论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愿意去做。”

南烈燃心里觉得很可笑,却只是说:“无论是什么?”

林逢以为有希望了,连忙点头:“是的。只要你肯提出来!”

南烈燃夹着香烟,低下头在沙发前来回踱了两趟,却是抬头一笑:“我要你的林氏呢?”

林逢一怔。

“南律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南烈燃真的很想笑,他复有坐下来,将香烟摁熄灭了在烟灰缸里,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慢慢道:“我为什么要开玩笑呢?”

林逢全身一僵,慢慢才道:“对不起,南先生,这个……我做不了主。”

林氏的董事长是他老妈。

南烈燃哪里会不知道这一点,他不过是故意为难他罢了。

林逢不是喜欢做情圣吗?他就让他做个够!

江山还是美人,你自己选一个吧!

他心里认定了林逢就是个怂人,是个没用的小白 脸。

林逢看着他,忽然给他鞠了一个躬:“南先生,请你看在我和贺晴晴认识多年,是最好的朋友的份上。答应我的请求,我愿意倾其所有。”

他慢慢地却坚定地说:“我愿意将我手上所有的股份都给你,换取贺晴晴。”

南烈燃拿着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头慢慢转过来,黑瞳眯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再说一次。”

“请求您答应我,放过贺晴晴。我愿意用我所有的股份来换取她的自由。”林逢的眼波仍然是那么温柔,但是却无比的坚定,“抱歉我不是林氏的话事人,我只能倾我所有。”

南烈燃的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他站起来,近乎愤怒地一把扯过林逢的衣领:“为什么?你为什么肯为贺晴晴做这些?”

他黝黑幽深的眼睛淬出了毒汁:“你明明看到了的……你看到我和贺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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