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玖伤-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韦为。”他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转身离开了我们宿舍。
“噢……别人走了。”陆秦名故作惋惜地说:“你看看,多冷酷,多美丽的青春呐……”
我们无言以对,正当我准备回自己床上睡觉时,一只狗闯了进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张非大惊,陆秦名和李大川也摆出了准备打架的姿势。
我说:“不是吧,一只狗而已啊……我看看这什么狗,不是拉布拉多……不是布鲁托……怎么嘴上还
有钞票的?”
李大川皱了皱眉头:“这肯定是龙湖帮的奸细,哦不对,内奸!”
马超说:“你说什么啊,我们龙湖怎么会做这种事?”
李大川说:“不是你们的?那你去杀了它怎么样,证明你的清白。”
马超掏出一把刀:“杀就杀,你负责善后。”
我们一群人都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那只狗还像没事人一样站那儿冲我们摇尾巴。
有时候,狗的确比人好。
马超操起刀对着狗就要砍。
“刀下留人!”一只鹦鹉飞了进来,正是今天警察局的小晴。
马超一个急刹,刀一偏,划断了我几根头发。
我大惊着后退:“你丫小心点啊,会出人命的!”
李大川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冷哼了一声。
我看着小晴:“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钱啊,掉了,大黄,放下钞票。”
狗把嘴里的钞票吐了出来。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你们人类啊……好险我认识的动物挺多,要不然都找不到你们了。”小晴落
在我的蚊帐杆上:“呐,那边那位,你的钱掉了,你似乎叫……川哥是吗?在给那个老头子钱的时候掉的
。”
我奇道:“你怎么拾金不昧啊?这些钱你可以自己用的。”
鹦鹉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又不是我的钱,你们人类的道德允许你用别人的钱?”
我哑口无言。
鹦鹉说:“顺便呢,我今天来也是说个再见,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说:“为什么?我们又没有伤害你。”
鹦鹉说:“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动物世界和人类世界本来就没有交集……你学过应试教育的吧?就是
那个,我们动物世界是一个平面,你们人类世界也是一个平面,我们根本就是平行的。”
我说:“那现在怎么回事?”
鹦鹉说:“是我越轨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和各位道个别,再见了……”
我说:“你不能这样,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有利益关系的友谊在我们眼中就是垃圾,算了,我走了。”鹦鹉飞了出去,远远地传来了
它的声音:“忘记我们……最好……”
那只狗也突然消失不见。
我望着空荡荡的宿舍,喃喃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大川一巴掌拍了过来:“这不是做梦,我们跟动物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因为我们的世界还很乱,
动物们不屑于和我们有交流。”
我迷茫道:“那那只鹦鹉……”
李大川叹了口气:“起码我们知道它很善良……好了,回去睡觉吧,张非。”
张非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说道:“我以舍长的名义命令你们睡觉,下午还要抄检讨。”
入梦,天下大同。
第十二章:tell me why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二章:tellmewhy
下午起床的时候我有些发懵,恍恍惚惚犹如在梦中,连被谁吵醒的都没有搞清楚,呆坐了一会,问宿
舍的人:“今天星期几了?”
覃卓也是呆呆地坐着,看了我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继续发呆。
马超说:“星期三了,快点起来,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我想起了上次的鹦鹉事件,说:“怎么又有体育课,学校要我们考奥运会啊还是残奥会……”
马超看了我一眼:“废什么话,一点五十了,还不起来刷牙洗脸上教室,等着慈禧得工资啊?”
李大川一边叠辈子一边说:“我听说晚上要调来一个新管理员。”
覃卓一个激灵清醒了:“新管理员?真的假的?”
林黎翻了个身:“你们别吵啊,我还要睡觉啊……我看看多少点了……靠,才不到两点,你们要去抢
银行啊?别吵。”
突然宿舍的电话铃响了。
我到处看了看,发现电话竟然在我床边,我突然满头大汗,这个电话我一直都没发现,怎么突然响了
。
彭志民说:“鹦鹉接电话啊……吵死人了。”
我随手拿过话筒:“喂?谁?耗哥?我们宿舍没这个人,哦好好……”
“什么没这个人,我就是!”彭志民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过来接电话:“妈……哦,好,嗯嗯…
…”
我再次满头大汗:“为什么彭志民叫耗哥?”
张非说:“那是他小名,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陆秦名叹了口气:“无知害死人啊……”
整顿完毕,张非带领大部队向操场进军,林黎带领彭志民、蒙达、李大川朝教室挺进。
到了操场,我到处看了看,发现整个操场除了有几个欲才实验学校的小朋友外,一个人也没有,奇怪
道:“怎么回事?人呢?死光了?”
突然一个人冒了出来:“我不是人么?”
陆秦名大叫了一声:“我操,你没事不要乱跳出来祸害百姓好不好,会吓死人的。”
黄旗才说:“我只是个跑腿的,班主任让我来这里通知上体育课的人,体育课改班会课。”
张非笑:“我们班主任还真爱恶搞,别人都是改成数学课或者英语课或者语文物理化学的,她倒好,
改成班会课。唉……同志们,一心向党吧,撤。”
我们一群人又向教室挺进,途中看见了林黎的大部队。
林黎见了我们,说:“嘿,你们可以啊,在教室上体育课?”
张非接了句:“是啊,到教室做眼保健操,度日如年。”
班会课,也可以说是体育课,班主任首先表扬了我们的检讨,她拿着一大沓稿纸在讲台上晃了晃,说
:“所以说啊,你们看看,这么多字,你们要向他们学习啊,犯了错误,知道改正,而且还改得深刻……
现在开始发校牌……每人先交五元的工本费……”
班会课后是自习课,也可以说那也是班会课,因为是我们班主任上的,她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着我们
要如何把一条直线变圆,然后这个圆又怎样变成一条直线,然后我们要求出它们的解析式,为了证明学这
个东西有用,她还补充道:“你们看吧,直升机的螺旋桨是圆的吧?实际上呢,它只是一条直线,对吧?
以后哪天我们这里发生战争了,你们都可以上战场了,把别人的飞机从蓝天下打下来,biu~biu~biu……
多炫啊……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小声对马超说:“我们上数学课就是为了学习打飞机?”
马超晃了晃脑袋:“谁知道……”
“还有谁有什么问题?”班主任重复了一次。
本来我们就是应该什么问题也不应该有的,偏偏马超举手了。
班主任说:“有什么问题?”
马超说:“老师,下一节语文课是什么课?”
班主任说:“你想它是什么课?”
马超说:“我觉得下节没有课最好。”
班主任说:“你做梦,你们统统留下来上下节课,还有下下节。”
马超说:“可是,老师,下节课就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
班主任说:“补课,不可以么?”
马超摇了摇头,小声说了一句话后,坐下了。
我敢肯定那句话没有多少个人听到,但是我听到了,是:“果然还是这样的……”后面的就听不清楚
了。
下午六点钟,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看见刘老师被带进了校长室。
我奇怪道:“这个刘老师怎么老犯事?这样下去不好啊,会被通缉的。”
张非说:“我们进去看看。”
进了校长室,校长黄弓虽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怒气冲冲地冲刘老师吼:“你说你,刚进来没几天,
就盗窃学校财物,你什么意思?是教育局派来的间谍吗?”
我们都吓了一跳。
刘老师也吓了一跳,她眼泪汪汪地说:“校长,我也不知道那只乌龟是怎么进去的……我那个鱼缸本
来是养金鱼的……”
校长再次大吼:“还狡辩!看来你是不想干了啊……去财务室结算工资,你可以走了。”
马超捅了我一下:“哎,那只乌龟好像是你丢进去的。”
我大惊:“我什么时候……好像真的是我丢进去的……”
刘老师走后,校长才注意到了我们:“你们几个干什么?”
我说:“校长,刘老师真的是冤枉的,那只乌龟是我……”
校长再次吼道:“又是来求情的?我告诉你,刘老师滚蛋了!知道吗?你们也再不滚蛋就滚蛋了!”
我想我们的中文还是真是博大精深,一个词都可以有两种意思。
我还想说什么,马超把我们拉了出来:“你算了吧,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你要怨,去找那个打CS的
养鱼老头。”
马超说着,我往浴池那里看了一下,发现那个老头就在那里。
我们一群人走了过去,老头看见了我,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嘿,你看看你闹的事情,不帮我喂乌龟
就不帮吧,丢刘老师鱼缸里干什么。”
我说:“是它自己掉进去的……现在怎么办?”
老头说:“什么怎么办,又没你的事,被开除的人又不是你。”
我说:“可是那是因为我才……”
老头说:“得了你,装什么好人,现在市场经济了。你看看你们,都是面无血色,没吃饭吧?”
张非说:“废话,刚放学……不是,刚下课……我们被老师留上第九节课。”
老头说:“那还不快点去饭堂?等着要饭啊?”
覃卓说:“据我所知,饭堂一般都没好菜,所以我们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去过饭堂,我们都去‘红玫瑰
’。”
老头说:“红玫瑰?现在该叫做做‘红月季’了,你们真的没有吃过饭堂?”
覃卓说:“嗯,饭堂的菜好吃吗?”
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走了。
熟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我们这群猫就被老头的笑声吸引到了饭堂,然后在饭堂,我看见了卢秋菊
。
卢秋菊也看见了我,傻笑了下,说:“哟,不错啊,普通生也来饭堂?”
我奇怪道:“为什么普通生不能来饭堂?”
卢秋菊说:“你不知道‘饭堂的菜不能吃’的定律么?不过这个学校的尖子生每个月都有几百块钱的
饭堂钱赠送,不用白不用,而且这样学校也可以防止我们去网吧。”
我说:“饭堂的菜真的有那么难吃?”
卢秋菊笑而不语。
我们这四个不信邪的去冲了饭卡,每个人都打了不一样的菜回到了宿舍,看见林黎他们已经吃了饭准
备洗澡。
林黎看见我们都是吃饭堂,大吃了一惊:“你们在哪里被洗脑了?这么统一?”
我们没理他,开始吃饭。
饭菜里有毛虫、蟋蟀、小强的残肢断腿,这些都很正常,我们习以为常,吃着吃着,陆秦名大叫了一
声:“我靠!牙齿!”
我们都凑了过去,果然是一颗牙齿。
我拿了过来,张非和覃卓捂着嘴巴准备吐。
我看了看,说:“这是猪的牙齿。”
张非强忍着吐意凑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父母都是医生,所以……哎,你们怎么那副表情?”
陆秦名嘻嘻一笑:“黄义武~”
覃卓说:“你父母……都是医生?”
我说:“是啊,我爸原来是院长,后来辞职不干了,怎么了?”
张非说:“现在谁不知道医院的浅规则啊……不是红包就是关系的……鹦鹉啊,以后我们有点三长两
短……呸呸……以后我们生病了可不可以……”
我说:“我知道,没事,只要我父母健在。”
陆秦名说:“那就好……嘿嘿,鹦鹉,看不出来啊!”
我说:“一般般。”
吃过晚饭,我们都没事做,张非突然提议说:“我们组建一个乐队吧?”
我说:“神经病,用什么乐器?提桶还是扫把?”
陆秦名说:“我看扫把可以当话筒,你看,再套一个水瓶。”
林黎拿起拖把:“这个可以当吉他。”
覃卓刚吃完饭,用筷子敲打了一下自己的饭盒,见声音清脆响亮,喜出望外:“你看,我这个饭盒可
以当……那啥,舍长,那个叫什么?”
张非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用得就行。”
蒙达拿出自己的铁桶:“我和你一起敲,整齐一点啊知道了没有。”
张非看向我和彭志民:“你们两个干什么?”
我说:“我当灯光师,还有音乐师。”
彭志民拿起张非的手机:“我来录像,你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必须录下来是吧?”
张非说:“行,那就这样了,我们唱什么歌?”
陆秦名说:“边做边爱!”
我暴汗:“这名字怎么这么邪恶……”
张非说:“那首歌不错,够激情,好,那就这样了,各就各位……鹦鹉,多少点了?”
我看了看表:“六点四十。”
张非说:“好,还有半个多小时,够了,鹦鹉,关灯,等下当开始有音乐的时候再开灯,耗哥记得当
灯关闭的时候摁录像键。”
彭志民说:“我会的,你们准备。”
陆秦名把瓶子贴在【奇】了扫把上面,林黎拿着拖把【书】开始摆POSS,蒙达覃卓也坐【网】在了铁桶上举起了筷子。
“耗哥!录像!”我把灯一关,打开了手机音乐,跑到彭志民身边。
屏幕中的舍友们继续摆POSS。
音乐响起,我跑去打开了灯。
“tellmewhy?Oh……”
林黎开始疯狂地甩着拖把,陆秦名装模作样地开始唱歌。
tellmewhy
总是到失去后才明白
pleasedon‘tcry
至少我还存在
tellmewhy
不情愿又不得不放开
saygoodbye
等待我再回来
蒙达使劲敲着铁桶,还要尽量不发出声音,覃卓皮笑肉不笑地敲打着饭碗。
爱过后才懂得
爱情有多深刻
失去后才懂得
该珍惜什么
恨过后才懂得
爱给的苦涩
解脱后才懂得
该如何取舍
曾经边做边爱
无奈边做边爱
不再边做边爱
整个男生宿舍很奇迹地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演唱会很顺利地进行着。
tellmewhy
总是到失去后才明白
pleasedon‘tcry
至少我还存在
tellmewhy
不情愿又不得不放开
saygoodbye
等待我再回来
林黎甩着头发,表情似笑非笑。
当初你说不想失去;
以我分析;我们不是爱的多深爱的有多彻底;
只是时间的沉积;
导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一种依赖;一种默契;
让你误认为难舍难离;
既然错误的开始你我都不想再去追忆;
既然爱难以继续;
何必非要不离不弃;
何必勉强在一起;
如果你不愿意;
就由我说破这最后一句;
对不起;我依然爱你
陆秦名唱得很入神。
只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爱过后才懂得
爱情有多深刻
失去后才懂得
该珍惜什么
恨过后才懂得
爱给的苦涩
解脱后才懂得
该如何取舍
曾经边做边爱
无奈边做边爱
不再边做边爱
歌声停了。
我跑去关了灯。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彭志民摁下了停止键。
“那个……打扰一下。”我们正在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灯突然被一个人打开了。
“你谁啊?”我不高兴地转过头,看见是隔壁的谭谭鹏。
谭谭鹏说:“你们有瓶子吗?或者饭也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