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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天价宠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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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记者并不相信,因为自始至终,宁婉都没有露面,里面自然是疑点重重。

看到这里,顾梓沫慌了神,急急忙忙的就去翻相关的新闻报道。

才知道,有一受害者,被强制摘掉一个肾,后医治无效,造成了死亡,而据死者家属称,被摘走的这个肾脏,被用在了一个神秘大人物最爱的女人身上。

若问最近风头最盛的神秘大人物是谁?矛头指向很明显,就是——陆聿骁!

现在媒体记者,正在一个个的排查和陆聿骁有交集的女性,正努力的要把这个‘罪魁祸首’揪出来!

看到这里,顾梓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为了一个肾脏,已经闹出了人命。

她是相信陆聿骁的人品的,他肯定不会为林嫣然做出这种事情,而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恐怕就只有——陆铭寒!

陆铭寒搞了一场大阴谋,将所有人都圈了进来。

若是陆聿骁公开承认说,自己最爱的女人是她,那么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替林嫣然背上黑锅,甚至担上法律责任。

若是陆聿骁公开声称,那个女人是林嫣然,那么就等于变相的承认,林嫣然是他的最爱。

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陆聿骁咬定说,是死者家属胡言乱语,换肾的是林嫣然,但却和自己无关。

但结果早就可以预料,那些死者家属都是陆铭寒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肯定会把话咬得死死的。

她看完这些报道之后,已经是心力交瘁。

无力的将所有的报道合上,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回头,正好看到他。

顾梓沫一下子呆傻在了那里。

一动也不动了。

身子绷得紧紧的。

陆聿骁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喊了一声,“梓沫。”

顾梓沫缓缓地起身,走到他跟前,拥抱他,颤着声儿,“你那边,怎么样?”

他沉静的开口,“林嫣然已经不知所踪,我父亲已经回美国,他极有可能,是默许了这一切。”

顾梓沫听着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沉静,又是那样的死寂。

她知道,这一次,他们没有选择了,眼泪从眼眶里跌落。

她唇瓣哆嗦的厉害,她很想看一看他现在的样子,可是她又不敢,她知道,是自己间接伤害了他,也让他处在了这风口浪尖,还背上了这么多的骂名。

那些人都知道,她是他的软肋,他们想,剔掉他的一块骨头,所以就将矛头对准了她。

而他,是连带着受罪了。

陆聿骁听到她的啜泣声,听的心疼成了一片,只能安慰她道,“梓沫,你别这样,梓沫,我们正在想办法。”

她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哭出了声,“你骗我,陆聿骁,你骗我!”她哭着嚷着他是骗子,嚷着嚷着,她抓着陆聿骁的胳膊,不断的打他,“陆聿骁,你每次都说有办法,可是每一次,你都被我拖累,裴翊说的没错,我就是你的拖油瓶!我好恨我自己,如果你娶了林嫣然,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帮我,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她的心底突然间就生了一股气,“你为什么呀!你太蠢了!我问你,你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去答应陆铭寒那些变本加厉的条件吗!”

她真的是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脑袋里乱糟糟的,她只能将气撒在他的身上,那么语无伦次的问着他,“你那么有野心,可你为什么又那么儿女私情,你知不知道你很蠢啊,为什么要一直顾忌我,你知道不知道,你不顾忌我,你就不会这样!”

她问着问着,揪着他胳膊的力度,就大了起来。

这个男人,为了她,远离那个陆家,来到这个城市。

这个男人,又为了她,对陆铭寒各种忍让,最后节节败退。

这个男人,这次又为了她,干出什么事情来?她没法想象!

顾梓沫觉得自己气他,更气自己,她再也骂不出来了,她只是不断的落着泪,好久,她才小声的说,“陆聿骁,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

陆聿骁听到这句话,一瞬间莫名的险些跟着顾梓沫掉下来了眼泪。

他说,“梓沫,你是我的妻子,你对不起我什么,这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找的,和你无关。”

听着他的话,顾梓沫更是泪如雨下,她抹着泪,说,“你早就知道结婚证是假的,当时乔子淮给你父亲通风报信,咱们的结婚证都被动了手脚,你还这么坚持,你都……”

说到后处,她已经无语凝噎。

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她从何得知了这些真相,但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她知道了。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的抽泣声。

过了良久,他才轻轻的抬起了手,费了很大的力气,来到了她的脸上,他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脸,然后轻声的问,“后悔吗?你都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还被我白睡了这么久,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亏。”

她泪眼婆娑,朝着他拼命摇着头。

他的手贴着她的脸,笑了笑,很宠溺的语气,“说来说去,其实都是我赚了,白睡了这么大一个美人儿,很好很好。你知道吗,和你睡在一起,我做梦都会笑醒,你不是我,应该不会知道那种感觉。”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我知道,我知道那种感觉,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哪里都是甜丝丝的,真的,你信我。”说着说着,顾梓沫的眼眶一下子又酸了起来。

陆聿骁目光对准了她,他的眼神很深情,他说,“梓沫,其实直到走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执拗是对是错,许遇对你有情,要是没有我,也许你们可以走下去吧。现在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害,我以后恐怕见到许遇,都只能绕道走了。”

顾梓沫的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是的,就算没有你,我和许遇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听着她的话,缓缓地勾了勾唇,轻轻的动了动手指,仔细的摸着她的脸,如珍宝般怜爱。

她一直在哭,早已泣不成声,凝向他的眉眼,她不由得一动,纤手抬起,她深情抚向他眉眼,“如果你累了,就抛下我吧。”

她成为众矢之的,因为她,他现在四面楚歌。

她怎么忍心看到他这么累,她宁愿自己离开,也不要看到他为了自己而筋疲力尽。

男人听着她的话,身子明显的一怔,他的大手,缓缓的从她的脸颊上垂落,在那一下子,就失去了力道。

他看着她,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拉长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垂了眼皮,略带着几分无奈说,“别说这种傻话,我怎么可能抛下你。”

他早已爱她入骨,他怎会,自伤其骨!

从爱上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愿意用命来爱她,现在的他,又怎么会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抛开她!

顾梓沫也收了手,她的泪水一直往下滑落,可是有一处的意念告诉她,她不能哭。

她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地咬着,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在她听到他的回应后,她努力了大半晌,才吸了吸鼻子,开口,说,“我们既没有举行过婚礼,也不是法律上的夫妻,你对我,没有任何责任。现在事情进展到了这地步,你累我也累,既然都累了,你继续回去做你的陆家少爷,我依旧做回顾梓沫,不好吗?”

“这是你的真心话?”陆聿骁低低的问,也不等她回答,就继续开口说,“梓沫,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别说这种丧气话,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不会觉得累。”

她握着陆聿骁的衣服,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的哭着,她是真的哭惨了,她的眼泪肆意的流着,蓦地,她突然出手就去推他。

隔开一段距离,她望向他,用着哭音道,“你还是没有听明白,你累我也累,那你不觉得累,就只有我觉得累了,是不是!”

男人眼神怔怔,喉头哽动,一时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等他回过神来,他笑了,他朝着她伸手,道,“梓沫,别骗我,回到我这边来,出了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她看着他,摇头再摇头。

一行泪滚落,她再也无法面对他,痛苦的捂着脸,又上前推了他一把,疯狂着大跑出去。

男人在后面追她,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还是那么沉稳有力,她却不要他追上她。

她停住脚步,道,“你别跟着我,我要自己静一静,我要自己。”

“梓沫,你——”

“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我不要你跟着我。”她喃喃,闷头往前走,一步赶一步,一步比一步快,一刻都不敢回头。

直到她听到后面没有了他的脚步声,她才敢缓下来脚步。

她失魂落魄的继续往前走,和一个妇人擦肩而过,她没有去看,继续往前走,却只听到后面有‘哐’地一声。

她凝了神,回头去看,就看到刚才那妇人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她吃了一惊,连忙奔过去,蹲下身子,去查看那妇人的情况,妇人脸色不佳,脸上的肌肤却是滚烫,看来是高烧引起的晕眩。

她忙将人扶起来,掐了妇人的人中,妇人这才苏醒,缓缓地睁眼看向她。

双目对视,顾梓沫下意识的就慌了,虽然时隔多年,但她还能认得出,这个妇人,就是许遇的母亲——许夫人。

生怕许夫人看出什么,她连忙伸手,摸了一下许夫人的额头,低声的唤,“伯母,你还好吗?”

许夫人没有答话,可能是因为高烧和疲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额头上还布满了细细的汗,时不时的还咳嗽了几声。

顾梓沫慌了,她看了看周围,都是别墅区,她该往哪里走?

想了想,她用力扶起许夫人,搀着她就往自己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陆聿骁已经不在,顾梓沫呼了一口气,将许夫人安顿在床上,找出一条毛巾,湿了毛巾给许夫人降温。

她打电话给医生,医生很快就到了,检查过后,顾梓沫才知道,许夫人是得了肺炎,拖了这么久,所以才会高烧不止。

医生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给许夫人挂了点滴,又开了些药。

许夫人打了针,很快好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了,看到顾梓沫在旁边,愣了一下,就坐起了身子,顾梓沫将水递到了许夫人的面前,“伯母,您将这药吃了,痊愈的会快一些。”

许夫人连忙道谢,“谢谢你呀。”

顾梓沫将药从锡纸里弄出来,递给了许夫人,摇摇头说,“伯母,不用谢,许设计师以前在公司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我谢谢您还来不及呢。”怕许夫人有心理负担,她就随便编造了一个身份。

许家败落,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许家竟然败落到了这个程度。

许夫人褪去了锦衣华服,穿着最便宜的衣服,生病了也没钱去看病,只能硬生生的撑着。

许夫人听见她这么说,因为高烧而红肿的眼眶,微微的有些湿润,唇瓣动了好几次,都没有说出话,只是默默地将药吃了下去。

许夫人吃完药,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不禁问,“姑娘,这是你家吗?”

顾梓沫心虚,低了头,然后扯谎,“这不是我家,我只是给这家人的孩子当家庭教师而已,最近这家人出国度假,我就来给他们看房子,伯母可以安心的再休息一会儿,等伯母休息好了,我再送伯母回家。”

她没有敢留许夫人长住,就怕陆聿骁突然回来,撞上后就不好看了。

“哦,那就好。”许夫人听见她这么说,才放松了一口气。

许夫人又小睡了一会儿,体温也渐渐正常了,顾梓沫才放心下来,招了辆计程车,亲自送许夫人回家。

许夫人住的地方是个筒子楼,楼道里阴暗又狭窄,顾梓沫怕许夫人突然会晕掉,就一步步的扶着许夫人上了楼。

将许夫人安顿好后,她就跑到临旁的一个高级小区的超市里买了些食物,给许夫人送了过去。

之后也没有多待,搁下东西,告辞就要离开。

许夫人却从后面叫住了她,她转身,问,“伯母,还有什么事情吗?”

许夫人朝着她笑了笑,道,“顾小姐,真是难为你了。”

顾梓沫没有想到,许夫人竟然认出来她,“伯母,我……”

许夫人看着阴暗的小屋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是我儿子唯一喜欢过的姑娘,我怎么会记不起你了,哎,也难为你扯了这么多谎来骗我,还这么热心的送我回家了,你看我们家现在这样子,其他人都不爱来的。”

顾梓沫懂许夫人要说的是什么话,低着头,没有吭声。

世态炎凉,许家败落了,自然没有人愿意亲近。以前顾祯祯口口声声说要追求许遇,现在许家败落,不也是跑得无影无踪了嘛。

许夫人看着顾梓沫,过了好半晌,才挤出了一句,“顾小姐,谢谢你,你是个好姑娘,当年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有那种门户之见,也哭了你和阿遇了。”

顾梓沫哽了哽,道,“伯母,您别这么说,这都是缘分的事情,强求不得。”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许遇的房间,道,“我其实已经好久没有跟许遇联系了,他现在还好吗?”

“他呀,最近一直在外面跑,受了不少罪,你知道的,他父亲的名声不好了,好多好的用人单位听说他的事情,都不愿意征用阿遇。阿遇也是倔脾气,再外面怎么碰壁,都不愿意跟我说,其实我都知道。”许夫人说着,情绪一上头,就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顾梓沫见状,连忙上前,抽出几张纸巾来给许夫人擦眼泪,劝慰着道,“会好起来的,伯母,许遇是个有才华的人,总有人肯欣赏他的。”

傍晚的时候,顾梓沫陪着许夫人去医院里挂了一次点滴,回家的路上,许夫人特意拉着顾梓沫拐到了菜市场,非说为了感谢她,要亲自做一顿饭给她吃。

顾梓沫有些拒绝不了,只能从了许夫人。

许夫人买了很多菜,和顾梓沫一起拎着回到了四合院,洗菜的时候,顾梓沫要上前帮忙,许夫人怎么也不肯,顾梓沫只能站在一旁,时不时的做一些简单的帮忙。

许夫人一直都在询问顾梓沫喜欢吃什么,口味怎样。

只是在许夫人刚刚洗完菜的时候,顾梓沫接到了黛茜的一通电话。

接完这通电话,她心里的滋味又多又杂,也顾不得吃许夫人招待的饭菜,就直冲冲的奔回了家。

她打开自己的邮件收件箱,果然看到有Michel—Almairac发来的邀请邮件。

她将邮件内容一字不漏的反复看了三遍,心情一次比一次兴奋。

直到听到楼下响起汽车引擎声,她的心情,顿时就冷却了不少,她下楼,看到风尘仆仆归来的陆聿骁。

他的神色疲惫,看起来并不如意,只是他在看到她的时候,还勉强勾起了唇角,问她,“回来了?”

然后,他低头换鞋的时候,才注意到门口,有多出的一双拖鞋,便问她,“家里有来客人了吗?”

她屏息,反复深思了下,回答道,“是的,有客人,是许遇的母亲。”

“许遇?”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眉头,反射性的一蹙。

她走上前,语气平平道,“对,许遇的母亲,因为没钱治疗肺炎,晕倒在路上,幸好我发现及时,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许家倒了,许遇母子的生活很不如意,甚至可以说,特别惨,我去他家亲眼目睹着他们的凄惨生活,我心里很难受。他们的悲催,都是你和陆铭寒角逐的结果,你不该为他们负责吗?”

他认真的听完她的话,沉了口气,“梓沫,我知道你看着心疼,但话不能这样说,许遇的父亲,本身就有罪,他和青帮勾结多年,还涉嫌洗钱、走私,这都是实实在在的罪名。没有我们的行动,那些事情也是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遭到检举告发的,梓沫,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他的声线平稳,条理清晰,没有为自己开脱什么,同时也没有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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