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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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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忍不住问道——他的神情令人费解。
尔忠国似乎没意识到他的失态,微微一笑道:“巧了,她也这么说过。”眼中溢满点点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za ba。。。
求花花。。。。。。。za ba。。。
往复循环。。。。。。
e on。。。。e on。。。。flowers。。。。。
203
203、浓情醋意 。。。
我只用了半秒钟便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谁,醋意顿生。他对她仍然念念不忘,痴情一片。
幸亏她死了,我悻悻地想,不必再担心他们二人旧情复燃,否则我们三人碰在一起可真有热闹瞧了。不过,话说回来,如若他即便知道她死了还是忍不住想她——我能怎么办?拿个扫帚钻进他脑里将她扫除干净?
瞬间,我又为自己的刻薄心惊,怎可如此对待一个已经逝去的人,而且是一个令人敬佩的革命烈士?
这里既是他的家,也是她的家,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如何不叫他触景生情?
他的念旧恰恰说明他是重情重义之人,倘若他只记仇恨,对她断绝了爱意,还有可能爱上我柳拾伊吗?反之,我还会爱记仇的他吗?还敢爱记仇的他吗?
道理都明白,可做到却很难。
不知自己愣神了多久,但见尔忠国早已放下茶盅,唇角勾起,一动不动地看我,深邃的眼眸带了些许勾人的意蕴。
莫非我发愣时的神情悉数落进他的眼底了?
轻哼一声,我将手中的扫帚一抖,大力地左扫右扫,凌乱了一地的繁华。红绒惊起,翻飞在我周围。
“你这是在扫地么?”他戏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的身体骤然动弹不得。
他将我固定在一对有力的臂膀内,湿润的双唇游走在我的脖颈间,来回允吻,用力地吸,再轻轻地咬。
我的身体有些发软,几乎拿不住手里的扫帚。他将我调转过来面对他,舌尖的热度瞬间绽放在我的唇齿间。
我推开他的脸,他反而将我抱得更紧,含笑的眸里浮起一丝讥诮。“小笨蛋,又吃醋了?”
被他说中了心思的我顿觉难为情,立即将头埋进他胸膛里——我可不想让他看见我发窘的模样。
他的手轻柔地抚在我的背上,充满深情地呢喃道:“拾伊,你该明白如今我爱的人是你,只是——请允许我保留一点过去的回忆可以吗?”说着,臂膀猛然夹紧了我左右摇晃起来。
我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摇荡,仿佛置身婴儿摇篮,十分惬意。我想如果不给他一句放心话,他可能会一直晃下去。
尔忠国,我是怕了你了。
待我享受够、差不多要被他晃睡着时,这才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吻,算是答应了他。
夜晚来临,与上次一样,他吻别我之后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知道无法阻止他做任何冒险的事情,便省了劝说的念头。眼下我唯一可做的便是在心底默默祈祷,但这一夜我没敢睡实。
当手镯上的微光闪现已是凌晨三点时,院内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我感觉至少十个。不久,传来冲凉的哗哗声,知道是他回来了,但不知另外一些人是谁。我想多半是山上的那些土匪——他此行的目标。
窗户“吱呀”一声轻响,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窜过来,轻车熟路地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搂住我,在我耳垂上轻吻一记便不再动弹。
黑暗里,我默默地笑,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啦。
第二天,尔忠国带上我一道出门,不仅去看了辛家的几亩田地,又去看望帮忙养马的葛老伯。
马厩内空空荡荡,看不见一个牲口。小黑,那匹浑身一片黑亮、夜里看酷似幽灵的大马也不知所踪。葛老伯唉声叹气地拉开胸口的衣衫给我们看已经结痂的鞭痕。“鬼子造的孽!”他忿忿地说道,“镇上所有人家的大牲口都被鬼子征用了去,狗。日的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抢。小黑从来不让生人碰,我怕它惹恼鬼子一气之下对它开枪,就趁乱把它撵跑了。小黑只回来过一次,我踢它,撵它,后来它再也没回来过。对不起,大少爷,我没能照顾好小黑。”他手一摊,一脸苦色。
尔忠国一点不着急,将随身带来的大米递到葛老伯手中,又塞给他一些银元。“辛苦您了,老葛,小黑丢不了。”
从葛老伯那里出来,我问他为何这么胸有成竹,他淡淡地笑道:“它是我的马,我还不知道脾性?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很有灵性,知道如何应付眼下这种情况。走,找小黑去。”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往镇外走。
出镇子感觉像过五关一样,哨卡上站岗的鬼子兵耀武扬威地盘查可疑人员。因为有“井上拾伊”这个身份做掩护,鬼子十分客气让我们通过,没找任何麻烦。
镇外一里地就是一座山,密林丛丛,山脚下是条细带般的小河,蜿蜒流向远方。尔忠国卷起裤腿,一手抱我,一手拎着鞋,淌过及膝的小河,来到山下。
放下我,他将两根手指塞进口内,打了一声极响的胡哨,声音传出去很远。他连连吹了几下,不久,山林某深处扑棱棱飞起一群鸟。
“它来了。”尔忠国嘴角勾起,露出喜色。
“这个小黑真不简单呢。”当我看到一匹马得得得地出现在视野内,立即发出赞叹。
“我的马自然不简单。”他身形一闪,原地一个飞纵窜向迎面跑来的马,干净利落地站在马背上,就像马戏团的人在表演骑术,但更精彩几分。
我双手抱起放在胸前,嘴巴张开,完全一个“崇拜”的体式。
小黑热情地向我冲过来,我惊叫着躲闪,被尔忠国一把捞起,放到他身前。“怕什么,胆小鬼,小黑喜欢你。”
“不是说它不让生人碰吗?我当然害怕。”我伸出手摸了摸马鬃,手感真好。
“那晚在山下小黑就对你示好,可你还骂它鬼马,小黑很不开心。”尔忠国哈哈笑着拍拍马脖子。小黑居然昂昂头打了一个响鼻,仿佛能听懂人话。
“马离开人照料怎么行?”我有些替小黑担心,它快成野马了。
“现在穆兄弟带着一帮人在这座山里落脚,这一带打劫鬼子的给养运输车方便。他认出小黑是我的马,便经常放了食物在山里。小黑很聪明,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吃的。”
“你联系上他了,那他什么意见?”我响起尔忠国此行的任务。
他有些沉闷,过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他还是不愿意,这小子看着挺好说话,特别倔。”
“我想如果你是那方面的人,他也许会很爽快地答应。”我伸出四根手指来,挑衅地晃动,有意刺激他一下。
手指被他狠狠地捏住,“我一定会说服他跟我走,等着瞧!”
“要抓紧时间啊,再迟点,没准他就在山上插红旗了。”
“你这个小妖精,成心跟我对着干!”他将我的脑袋扭过去,狠狠地吻着我的唇瓣。
“其实你挺羡慕他的吧。”我含糊不清地说道。他放开我,目光深邃地看向密林深处。“可惜没有像样的武装也没有战斗经验,只能小打小闹闹,不成气候,不成气候啊。可惜了。”语气颇为遗憾。
“你一定有办法……实在不行,你就留下来给他当军师吧。”我有些兴奋,这里山清水秀让我有了留下来的念头。“你当尔参谋,我给你烧饭做菜,一定可以闯出一番天地来。还有小眉,她也该找个婆家了。”我想起她带着羡慕的那声叹息。
脑袋不轻不重地挨了一记爆栗。“我可不当土匪,也不能让你当土匪婆。”
“训练之后有了纪律就不再是土匪了呀,”我仍不死心,“而且,你可以训练他们嘛。我虽然没有战斗经验,可好歹参加过军训,可以跟你并肩作战,我可不是娇气的大小姐。”一边说,我一边揉捏着他的大手。
“不行,我怎么能让我的女人跟男人一样打打杀杀的。”他堵住我的嘴不准我再说下去。我顿时泄了气。
第二天,他没带我出门,说天热,让我在家里候着。傍晚,我在小荷塘边上的柳树下完成了一幅《清荷图》。本没打算画它,只因景色太美,偏偏找不来可供拍摄的工具,又找不到其他事做,于是兴起了绘画的念头。
一幅4K大小的宣纸经过我悉心涂抹,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完工。一来怕运笔错误,没橡皮擦可供修改,二来很想画出荷池精致的美感,下笔时格外小心翼翼。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幅夏日荷塘工笔画终于跃然纸上。我挺有成就感地左看右看,感觉虽然线条比起专业画师来逊色许多,但意境有了,效果也出来了。一高兴,又兴致勃勃地自创一首《赞莲》附于画上:辛府荷塘叶田田,粉莲轻舞翠绿间,夏风流火皆不屑,七月清凉乐如仙。
正当我沉浸在自我欣赏之中时,头顶上方忽地冒出一只手来,将我手中的画夺了去。定睛一瞧,是尔忠国,此刻已经坐在柳树枝上,一边磕磕巴巴地念我的诗,一边挑剔地看着我的画。“拾伊,我不是教你写繁体字了吗?怎么还写这些让人看不懂的字?”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诗句全是用简体字写成的,他习惯看繁体字,自然念不利索。
“我才懒得写繁体字呢,笔划那么繁琐。喂,既然不入你的眼,赶紧把画还给我。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画好的。若是在我那个年代,拿手机对准池塘“咔嚓”一下便大功告成了,哪里轮到我汗流浃背地画下来呢?”
“这首诗是你自己做的?”他将信将疑地问我,一边从树上灵活地站起来。
我点点头,沾沾自喜道:“这首小诗是不是很雅趣?放到几百年前我也算得上是个才女吧。”
尔忠国眉头一挑:“才女?可惜书法太差,还不如我呢,放在画中难免成败笔啊。”言语不逊,表情夸张。
他的不屑令我感觉很没面子。“你好讨厌,人家兴致勃勃的时候来泼冷水。下来,把画还给我!”
尔忠国不急不忙地将画卷起,塞进腰里:“算是送给我当礼物了。作为回赠,我也送你一样礼物。”他说着,双腿勾紧树干,一个倒挂,身体探向荷塘,伸出长臂摘了几颗莲蓬上来,又纵身一跃,跳到旱地上。
他将莲蓬剥开,熟练地取出莲子,搓揉掉青色外壳,再将润白细嫩的莲肉递给我。“吃吧,降降火。”手心对着我的脸,等我去取。
我摇摇头。
“不吃?这东西可解暑了。”他以为我不愿意吃,便捡起两颗放进自己嘴里,“挺嫩的,还有股甜丝丝的味道。以前凤——”他说到这里突然打住。
“凤什么?”我立即踩住他的话把儿,知道他想说他凤娇妹妹爱吃。我嘟起嘴,不悦地看着他。
“不爱吃么?”他故意岔开,将莲子直接连壳丢进自己嘴里。
我当然爱吃,但是我不想这样吃。
“小家伙,”他勾起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给老公一个面子,吃了吧。”
“吃也可以,你喂我吃才行。”我给他提了个条件,算是对他的惩罚。
尔忠国眼睛一亮,来了兴致,立即将莲子撮起几粒往我嘴里塞。
我又摇摇头。
“那要怎么喂?”他不解地看着我撅着的嘴。
我叹了一口气,将嘴凑到他掌心里,一口一口将剥好的十几粒全部啄进嘴巴里。
尔忠国收回手,笑道:“这样不是像喂鸡一样么?”
我朝他坏坏地一笑,忽然跳起来,蹦到他身上,趁他兜住我之际,唇贴上他的唇,抵开齿缝,将莲子吐到他嘴里去。“大笨蛋,这样喂才对。”我一边骂他,一边咀嚼口里剩下的莲子,满口顿时带着清香。口舌生津不说,那股清凉直入心底。
尔忠国张着嘴有些痴愣,随即反应过来,“小妖精,”他宠溺地说道,眸里带着惊喜。“好吧,我喂你吃。”他将剩下的莲蓬捻出莲肉来,一把一把递到嘴里,再一粒一粒喂给我吃。
四目相对,他羽翼般的长睫轻叩着我的眼帘。我们一边品尝着莲子的沁甜,一边让心在夏风徐徐的荷塘边撒欢。
这晚,他没有外出行动,躺在我身边,却辗转反侧。
“你是不是吃撑着了?”我问道,想起他晚饭吃了足足两大碗米饭,够我吃两天的。“不如出去耍耍大刀,很快就消化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是。”
“有心事吧。”我支起身体问他。
他起身点燃了蜡烛,神色有些凝重。“今天外出,我在镇上遇到一个人,一个很想杀了的人。”说着,眸中流露出仇恨的色彩。
“是汉奸还是仇人?”我问道,心想他是不是又想开杀戒,是不是太暴力了点。
“既是汉奸也是仇人。”他答道,“本来白天就想动手,但他周围都是人,怕引起混乱,误伤了乡亲们,只得硬忍住,可他死定了。如果不是这个狗东西,一切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看得出他心头燃烧的怒火正旺。
“那你小心点,最近连连发生大事,鬼子汉奸们一定会加强防范。我们刚来不久,难免被坏疑。”
尔忠国将我揽进怀里:“嗯,还是老婆知道疼我。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在这里,能对付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说罢,热乎乎的唇便凑上来吻我。
我推开他。“天儿太热,你不要总这么腻歪,会生痱子的。”他不知道他每次这么热情,很容易引起人家的生理反应吗?太黏糊了总是有危险的。
一想到这个年头连个避孕工具也没有,我一头脑的无趣。
“嘴上也会长痱子么?”他揶揄道,“不会又是想起某个相好了的吧。这么久见不着面是不是很憋闷?”
见他挖苦我,我扭身朝里背对他。
“拾伊,开个玩笑,别当真。”他过来挠我痒痒。
我没法不当真,他心里还有辛凤娇的影子,却来奚落我。我刚学会不再想起池春树的事情,但他的话又勾起了我心底郁结已久的那份伤感。
203、浓情醋意 。。。
“拾伊……拾伊……”他将唇贴在我颈项里,“我知道你一心一意对我好,我不该拿那话说你。原谅我罢。”说着话,手不停,伸进我的腰里轻轻摩挲,一路向下……
“不要!”我扭动着腰肢拒绝。我在生气,想不生都不成。
他不仅不放手,反而贴上前来,剥去我的衣衫,将整个脸儿埋在我的胸前。
“你好色哦,像个大色鬼。”我嗔道,却被他撩拨得欲念顿起。
“只对你一个人色,不好么?”他呢喃着,吸允着我粉色的玫瑰。
“你还想对谁色不成?”我将他的脸推开,硬忍住腾起的欲念。
“还在生气?这可怎生了得?气坏了身子我这罪过可大了。”
“以后不许说那些混账话!”
“再也不敢了。”他抬起头向我举手发誓,小心地察看我的脸色。
我轻叹一口气,发现这气来得急,去得也急。“我怕是上辈子欠了你太多,这辈子才被你缠上,更摊上这么离奇的事情。”
他除去自己的衣衫,露出令人流鼻血的身材。“你我的缘份怕不是一辈子可以结束的。”话音未落,已经长驱直入,侵入我的身体。“已经润得很了呢,为何假说不要?”眉头一挑看着我,眸里淫靡一片。
“讨厌!”我捂住自己的眼睛,脸立即羞得发烫。
他轻轻拉开我的手臂,极认真说道:“小家伙,我永远只爱你一人。”说罢,俯低了身体衔住我的唇,轻柔而细致地吻着,只消瞬间便融化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唉;
哦;
咦?
咯。。。。。。
组合起来是什么发音,亲们明白了没有?
204
204、超级色的大媒婆 。。。
辛家大院的清晨给人以一种远离乱世的错觉,但这种错觉仅是醒来后的一瞬间——想多维持一会儿都不成——倒夜香的铃声和鬼子炮楼上大喇叭的喧哗声会热心地帮你纠正哪怕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浑身软绵绵的我不想立即下床,慵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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