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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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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国将军素与慕风的私交素来不错,这点,前朝人人都是知道的。

  但,这不错的私交在此时,却构成了慕风获罪的缘由。

  慕风费力地说完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点苦涩:“凤夫人之死,本是交于刑部查办此事,皇上碍着两国的交好,却转交由夜国的使节彻查,而梨雪那丫鬟一见夜国的使节,就说有凤夫人罹难前,臣亲自交予凤夫人的信函为证。臣猜想,夜国要皇上处臣死,也定于此有关。但,皇上,臣并没有修过任何书函至暮方庵,梨雪之语,定是受人唆使。梨雪陪同臣女省亲回京,除了尚书府外,只陪去了暮方庵,而当日暮方庵中,西侍中之女蔺姝恰实在的,并且她的厢房距离臣夫人的灵堂,相去却是不远的。”

  那封书函,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事,又岂会以书函相告呢?

  不过是,有人蓄意给的一个证据,一个师出有名的证据。

  只可惜,这层蓄意,加上人为的唆使,终让慕风上了套。

  慕风牵了下被吊着僵硬的脖子,抬起头,正望向轩辕聿:“这前后种种联系起来,连辅国将军那样的粗人都能瞧出不妥,更何况臣呢?先前,辅国将军一再让臣小心西侍中,说此人一直对臣不满,暗里,没少说是非,臣不以为然,如今,果真是应验了他的话语。所以,臣暂时没有将国函和急件叫予皇上,只将走马灯送至行宫,不曾想,又发生走马灯爆炸一事,伤及了皇贵妃娘娘,臣知道,西侍中断不会错过此事,定会在皇上跟前先进谗言,让皇上以为,臣一再地离间两国的关系。果然皇上彻夜命臣往行宫,臣自知凶多吉少,连夜递了折子。想求皇上一个明察!”

  “你仅凭他人之语,以及自己的揣度,就称西侍中居心叵测。又联同辅国将军以拒开城门相胁,到头,只是让自己深陷囹圄。”

  “皇上,臣请皇上诛杀西侍中,并非是臣的私心,也并非臣的妄揣,而是此人真正是居心叵测,今日,他能设局,陷害于臣,他朝,难免不因着一己私欲,再于前朝兴起事端!”

“慕风,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这里无人,大可说予朕知。”

  “正如臣的折子上所说,是西侍中蓄意制造暮方庵失火。因为,刑部早先查处时,曾从主持大师口中得知,火势起时,生怕殃及无辜,特命人将临近的房内的施主迁离,可,独独不见姝美人。”

  “你是怀疑,姝美人不仅私会了梨雪,与这场大火,也脱不开关系?”

  “是,但因为皇上不允刑部彻查此事,臣并不能查到更有利的证据。”

  轩辕聿眉心蹙了一下,道:“慕风,为何不早点禀于朕知,你如今这样,非但于事无补,反坐实这谋逆之罪,这点,难道,你为官多年,都忘了么?”

  “皇上已将此时都交由夜国使节去查,臣的女儿,自远嫁夜国那一日开始,不过早就舍去了,只是,臣不甘心,平白担了这种离间的顶罪!”顿了一顿,他复道,“臣只是希望皇上清君侧,绝无谋反之心,臣也是后来才知晓,辅国将军以此为由,拒不开城门!臣不曾让他如此,臣知晓时,原以为他是一时义气,担心臣被处死才如此大胆妄为,不曾想,他根本拒绝见臣,只将臣阻,直到皇上破城,他也没了踪迹。如今回想,臣真是愚笨至极啊!”

  是的,辅国将军现在行踪全无,分明是让幕尚书令坐实了罪名。

  “慕风,朕知道了。”轩辕聿起身,并不再多说一句话,返身,走出天牢。

  将慕风囚于此,虽看似危险,实际却是最安全的所在。

  甫出牢,轩辕聿就看到,太后独自一人,站在牢前的一小隅庭院中,想是已站了很久,却并不进内。

  “母后。”他微欠身。

  他知道,慕风的事,太后不会不管。

  “皇上,他还好么?”

  “现在还好,将来,就不知道了。”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往外行去,“母后这次执意同朕一同回宫,为的,该是他吧?”

  “哀家一是为了皇上,二才是为了幕尚书令。”太后跟上轩辕聿的步子,问,“皇上打算怎么处置慕风?”

  “夜帝发来了国函,要求诛杀慕风,否则,定兵戎相见。现在,夜国的大军都已部署到了边境一线,若朕要护短,这一役,避无可避。”

  “理由呢?”

  “若真要兵戎相见,所有的理由只是表面上的。这点,母后该比朕更清楚罢。”

  “皇上,真的要杀了慕风?”

  “不,朕不杀他。”

  “皇上的意思是?”

  “这场战役,哪怕避得了这一时,难道,还能避过多久呢?夜国根本不会容朕休养生息,没有人比朕了解百里南,他等这天,该是等了好久。也知道,朕若处置了慕风,不论按何种罪名处置,必会将国函一事带出,这样,仅会让人以为,朕是迫于夜国的施压,进行的诛杀,无疑,更会失了前朝的人心。”

 “哀家明白了。”太后的语音沉重。

  之前对战斟国,她也是这般的沉重。

  彼时,帝王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一次,她是否也能借着这红颜,让帝王再次为了那人,即便如何,都要赢着回来呢?

  “皇上,慕风一事,哪怕不处死,怕也不再适合前朝了罢。”

  “朕自有分寸,这里毕竟是刑部大牢,母后还请回宫歇息吧。”

  “好。”

  轩辕聿目送太后离去,这一场战役,他要面对的,该不仅仅是百里南,还有,朝中那些潜伏的暗手。

  譬如,辅国将军的身后,到底又是谁呢?

  所以,这一次,回避面对斟国时,更为艰辛。

  但,这样,更好。

  天永十四年正月廿日,慕风居功自恃,妄涉朝政。贬去一应官职,流放闵南。

  另发布告示:辅国将军居心叵测,挑起事端,着令全国缉拿,若有举报者,赏银千两。

  同日,宫外暮方庵传来,姝美人喜怀龙嗣两个月的讯息。

  太后大喜,亲下懿旨,赦其清修,接姝美人回宫。

  天永十四年正月廿一日,轩辕聿颁下另一道圣旨,中宫不可一日无主,西侍中有功于社稷,着令礼部择吉日,册封姝美人为后。

  天永十四年正月廿二日,夜帝发楔文于巽国,告文曰:我之祖、父,愿与巽国永世修好,然,巽帝为其霸业,竟以昔日联姻公主,凤夫人省亲之际,指使其父暗中谋划,借凤夫人失子之痛,归国行刺帝之事,凤夫人不愿,其父狠下痛手,欲栽祸于太医,导致凤夫人枉死,我欲还凤夫人公道,对已洞悉之事,念在两国素来交好份上,不愿多予计较,巽帝置若罔闻,并不念及情谊。弑妻之痛,孰不能忍,故昭告皇天在上,两国情谊至此终结,集兵五十万,兵分两路,于南、西两处边境,征战伐巽。

  同日,巽帝亦发楔文于夜国,告文曰:我之祖、父,愿与巽国永世修好,然,夜帝为其霸业,不仅堕我联姻公主,凤夫人之子于先,并于省亲之事,欲借太医之手谋害凤夫人,捏造假函文,假货我国于后,被凤夫人察觉,遂玉石俱焚。我对已洞悉之事,念在两国素来交好份上,不愿多予计较,然,夜帝并不念及情谊,其心叵测,孰难再忍,故昭告皇天在上,两国情谊至此终结,集兵五十万,迎夜国不义之师。

  边境战火重燃,巽国派云麾将军、归德将军亦率五十万大将,兵分两路,分别迎战夜国两路军队。

  这五十万,耗费了巽国大量的兵力,除檀寻驻守的二十万军士外,再无更多的兵力。而夜国,这些年的休养生息,到底有蓄积了多少兵力,却实是未知之数。

  两兵交战十日,互有胜负,然,二月初一,战争的形式因着漠野之战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漠野毗邻巽国南大门重城杭京,正是左路归德将军迎战之地。

  两军于漠野交锋,夜军的诱敌,佯败后撤。归德将军眼见交战数日间,难得扬眉吐气,不问虚实,立即率军二十万实施追击。

  当巽军前进到夜军的预设阵地后,即遭到了夜军主力的坚强抵抗,攻势受挫,被阻于坚壁之下。

  归德将军欲退兵,但为时已晚,预先埋伏于两翼的夜军两万奇兵迅速出击,及时穿插到巽军进攻部队的侧后,截断了出击巽军与杭京之间的联系,形成对出击巽军的包围。

  另有五万夜军精骑也迅速地插到了巽军的杭京之间,牵制留守杭京的那余下的五万巽军,并切断被包围巽军的所有粮道。

  与此同时,夜军将领下令突击部队不断出击被围困的巽军。

  巽军数战不利,情况十分危急。

  云麾将军纵有二十余万兵士,但在西面,与夜军同样进行苦战,援救不急。临近杭京的数城的驻守军士,纵曾试图突破夜军的精骑,将粮草送予被围的归德将军,同样因识单未果。

  到了二月中旬,被围巽军断粮已达十余天,内部互相残杀以食,军心动摇,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支部队,局势非常危急。

  逼不得已之际,轩辕聿惟有将巽国京城檀寻剩下的军士抽调十万,加上灭斟时收编的斟兵二十万,悉数调集起来,着骠骑将军亲率,解杭京之急。

  这也意味着,檀寻城内守兵,仅剩最后十万。

  其间,归德将军组织了四支突围部队,轮番冲击夜军阵地,希望能打开一条血路突围,但都未能奏效。绝望之中,归德将军孤注一掷,亲率巽军精锐部队强行突围,结果仍遭惨败,连他本人也丧身于夜军的箭镞之下。

  巽军失去主将,斗志全无,遂不复再做抵抗,二十余万饥疲之师全部向夜军解甲投降。夜军终于取得了空前激烈残酷的漠野之战的彻底胜利。

  此时,云麾将军的西面,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急,若夜军分部分兵力至西面,则,意味着,敌众我寡的局势,将使西面的重城同样失守。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夜帝百里南,突然亲率三十万大军,从南路御驾亲征,务求尽快结束此役。

  这就意味着,骠骑将军率领的这三十万临时凑出的将士,将迎战高于自己一倍兵力的夜军。

  并且,夜军,还是御驾亲征,在士气上,又高出了一筹。

  轩辕聿终在此时,做出决定,五日后,待备齐足够的粮草后,随护送粮草的军士一起,亲征杭京。

  此时,骠骑将军的前锋战士,已抵达杭京,同城内驻守的五万士兵一起,迎接夜军的又一次攻城。

  而前朝,请求皇上在亲征前册立太子的折子便一道一道,呈了上来。

 册太子,无疑,是他亲征前,最好平定前朝的法子,况且,今年也是他即将年满二十五岁之际。

  太后晓得他的犹豫,但,现在并不是为这件事,在犹豫伤神的时候。

  她遂暗中命纳兰禄往行宫殿去接回夕颜。

  毕竟,纳兰禄再怎样,也是夕颜的哥哥,眼下的情形,交由纳兰禄去接回,却是放心的。

  整座行宫,自轩辕聿离开后,仿佛,就与世隔绝般的冷清。

  除了五名远在其他殿宇的怀了身子的嫔妃,及留守的宫人外,再无其他。

  离秋的伤势渐渐好了,也能下床走动,但夕颜仍命她多加休息,平日里伺候她的,仍是蜜恬和燕儿二人。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二月末。

  彼时,夕颜正倚于贵妃榻上,逗着海儿玩耍。

  张仲不愧为当今天下第一神医,在他的调治下,两个月大的海儿,除了瘦小些,看上去,并无其他的不妥。

  而她的身子,经过月余的调理,也大好了不少,气色亦不再苍白,至于千机寒毒,更似早就离她远去一般。

  她抱着海儿,努着嘴去亲海儿的脸,海儿撇着小嘴,用小脚不停地蹬她,象在她腹中时一样的顽皮。

  这样温馨自在的兙,被行宫外,响起的一阵不和谐的脚步声所打断。

  她望向殿外,恰是纳兰禄一身戎装出现在彼端时,他径直步进殿内,目光阴鹭地瞅着她和海儿,皮笑肉不笑地道:“臣奉太后之命,特来迎接皇贵妃和皇子殿下回京。”

  她没有拒绝,现在,不仅她失忆了,更由于,她确实是想回宫。

  不管这,是否是他要送她出宫的前兆,她希望能再见到他。

  这一月的分离,只让她觉得心底,满满都是无法挥去的思念。

  原来,思念,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是会愈来愈浓地渗进心底每一处柔软,密密匝匝地,让人无法拒绝这份柔软。

  “有劳了。”她淡淡说出这句话,在纳兰禄伸手要接过海儿时,她只收手抱紧她的海儿,丝毫不愿意松手。

  “娘娘果然心疼皇子殿下。”

  “嗯。”她应出这一声,余光看到,张仲的面色似有些不对。

  她抱紧皇子,随着纳兰禄出得殿门,却听见纳兰禄冷声道:“娘娘,哪怕生了皇子,最终,这中宫之位却不是册封娘娘的。臣真为娘娘觉到可惜。不过也好,免得他人以为,襄王府要靠娘娘的庇护才有今日的势力。”

  她只笑着,并不做任何的回答。

  纳兰禄,她和他的兄妹情份,其实,早在西蔺姈出事那晚,就该是尽了。

  如今,再多带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都伤不到她。

  而至于那皇后之位,从来都是高处不胜寒的象征。

 她甚至一点都不好奇,现在又是谁坐上那个位置。

  现在的她,仅想抱着孩子,回到轩辕聿的身边,哪怕,这次回去,即是最后的分离。

  分离?

  这刹那,她有一些犹豫。

  这丝犹豫,是关于她怀里的海儿。

  这一去,到檀寻时,已是深夜。

  肩辇抬着她直入冰冉宫,海儿早在她的怀里甜甜地睡着,她本想陪海儿一并安置,不曾想,太后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殿外,她仓促起身间,太后轻拂袖摆,示意她坐下说话。

  “参见太后。”

  “不必多礼。一个月未见,你的气色,确是太好了。”太后望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道,“莫梅,先把皇子殿下抱去偏殿休息,哀家和皇贵妃说会子话。”

  莫梅近身,夕颜有丝踌躇,却还是把海儿交予了莫梅。

  毕竟,只是抱到偏殿,并且,太后和她说话,万一吵醒了海儿,这大半夜,估计,又难哄他睡着。

  莫梅出殿时,殿内其他宫人均一并退出,并关上殿门。

  “得行宫药泉和院正汤药的调理,是大好不少。”她少了以往那份谨小慎微,只语音如常地道。

  “不知,颜儿的记忆,可曾有些许的恢复呢?”太后说出这句话,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犹抱着海儿的手。

  她的手没有丝毫的退缩,只道:“院正虽替臣妾不时针灸,可,过去的一些事,始终回忆起来,都是模模糊糊,不甚清楚。”

  “其他记不清,都不要紧,记着皇上对你的情意就行了。”

  “太后,您的意思?”

  “皇上已册姝美人为皇后,她如今也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加上西侍中不惜冒生命危险,揭发了前任尚书令,这,也算是皇上对西家的一个恩赏。”

  “嗯。”

  她颔首,谁为皇后,与她都没有关系。她从来不会计较这个。

  “哀家知道,无论以前或现在,这些对你,都不是回计较的。而皇上会在不日后祭拜太庙时,册封宸儿为太子。”

  “太后,若皇后有孕,立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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