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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静水深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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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郭图来访,把还在睡觉郭嘉从被窝里挖出来,带着一脸暧昧地问:“奉孝昨夜过得如何?”

郭嘉捞着水,边拿湿巾擦脸边含糊地答道:“什么如何?哦,说昨晚那美人儿啊?啧,一股子香粉味,熏得头疼。下次再有这好事还是别惦记了,实在是受不起哟。”

郭图眼皮一翻,鄙视地看着郭嘉,一副“真不懂情趣”表情。

郭嘉被瞧得浑身一抖,利落地转移话题问道:“这么早来府上不是就为这事吧?”

郭图摇头:“才刚来,还没看过蓟县风物吧。今日正好有时间,陪四处转转。早食就在外头吧。”

郭嘉点头,收拾好自己以后由郭图带着出府逛起了蓟县城。

一路上郭嘉走很慢。眼睛却没闲着,从道旁建筑到百姓衣着,从沿街商铺到来往行人都细细地收入眼底,人也不时停下脚步,或听人说话,或直接跟人闲侃,不着痕迹地打听些鸡毛蒜皮小事:比如大娘今年家里收成如何?冀州田地赋税怎么样?大爷家里几口人?孙子今年多大了?小儿子这也是要成家了?

一边陪着郭图很是配合,一言不发任由郭嘉折腾。柏舟却眼角抽搐:他实在想不出别人家养鸡数量多少跟他家先生留不留冀州能扯上啥关系?要不说人家是先生呢,光这脑袋思考回路就甩他几条街。

等到巳时时候,郭图带着郭嘉进了一所酒楼:外观气派,装潢豪华,看着颇为富丽堂皇。

郭嘉眼睛眯起,就听郭图在他耳边轻声解释:“这之前是韩文节产业。现下已经归于主公名下。只是主公自觉行商一事毕竟末业,所以此处一直交由后院女眷打理。冀州诸公,平日休沐闲暇时多会与此间,或呼朋唤友,或饮酒作赋。”

郭嘉听完心领回神,挑眉轻笑:“诸公是恐袁公众位夫人手头紧凑吧?”

郭图转看左右,发现四周没人后拉着郭嘉低声说:“枕头风这种东西,还真不能不当回事。不然哪天真吃了暗亏、受了绊子,哭都没地方哭去。”

郭嘉瘪瘪嘴,了然地点点头,抬脚跟着郭图进了大门。

刚到厅里,他就发现自己身边郭图神色变幻了下,紧接着想遭遇敌袭一般,戒备地盯向某个方向。郭嘉顺着他目光瞧去,正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白面微须消瘦中年人。

郭图咬着牙在郭嘉耳畔低声提点:“这是逢纪逢元图,亦在明公手下效力。”

郭嘉恍悟:上次坑韩文节就是这个人和公则想到一块儿去了?可是看样子,这两人相处似乎不怎么妙啊。

没等郭嘉仔细揣摩其中微妙到底在何处,逢纪那头就笑意盈盈地应了上来。先是跟郭图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接着看向他身边郭嘉,语中含笑:“公则身边这位年轻人看上去面生很,倒不知是哪位高才?”

郭嘉心里闻言,垂眸微笑:逢纪语气听着和善,偏偏重音是落在“年轻”、“面生”、“高才”上,好好一句客套话就成了绵里藏针交锋语。

“劳逢大人挂问,在下颍川阳翟郭嘉郭奉孝。”郭嘉暗扯了一把郭图,对着逢纪笑眯眯一揖。

逢纪一愣,赶紧闪身避过,彬彬回礼后一副恍然模样:“原来阁下就是“颍川小太公”之称郭奉孝?纪适才未能识辨真颜,实在失敬失敬。”

郭图那里也挑了个笑,转头瞧着逢纪:“元图今日休沐?可是饭毕特来此间?”

逢纪微微一笑,接口答道:“今日三公子(袁绍*子袁尚)在楼上设宴,着请不才。纪此来不过受邀而已。公则此来也是为此?”

郭图眼睛一眯,随即轻笑着摇头:“三公子眼界非常,图一介书生,累世寒门,哪里能如元图一般,入得了三公子法眼?此番邀友,不过为楼中朝食罢了。”

逢纪看看天色,语气沉沉一副担忧状,:“这个时辰朝食恐怕已经不鲜。公则用时还需仔细,不要选错了盘子。”

郭图拱手谢言:“有劳元图挂心。朝食如何,图心中自有分寸。”

逢纪谦逊地笑着摆摆手:“心中有数那便再好不过。奉孝先生初来,纪本应随公则一道带着先生领略冀州风物,奈何纪今日有邀在身,只好少陪,失礼之处,奉孝先生勿怪。”

郭嘉一脸和笑着摇摇头,伸胳膊做了个“请”手势:“元图先生还请自便,嘉自随意。”

逢纪笑笑,看了眼郭图,拱手离去。只是没走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对着两人,语气陈恳却带着丝得意:“大公子(袁绍长子袁谭)昨日被明公训斥,现下正闭门家中。公则若是有心,还是带着少去走动,多……”

话未尽,就被郭图一言打断:“元图有心了。大公子府上,郭某便是再走动,也是比不上元图去三公子府上次数。”

逢纪噎了噎,呵笑一声,甩袖转身走人。郭图眯眼望着逢纪背影,嘴角尽是冷笑。

郭嘉看看两人,眼睛眨了眨,挑挑眉,袖手往楼梯上一倚,完全不受此间影响,懒洋洋地开口问身边郭图:“这里什么菜式最拿手?先说好,可没带钱,点了付账。”

郭图黑线。刚才满身机锋暗影瞬间消散,很是无奈地扭过头,一看郭嘉模样,不由翻了个白眼,一把揪着郭嘉袖子把人拖上了楼:这地方到底还是主公。他这懒散模样在府里家里做做也就算了,要是在大街上也这么丢人,被逢纪那帮人知道报给主公,那他和仲治心思不都白费了?

等到了楼上包间,郭图点菜完毕回身,却见郭嘉身后书童不知何时人不见了。正愣着,柏舟敲门进来,冲着郭嘉做了个摇头动作后又退了出去。

郭嘉见柏舟离开,袍子一撩,在席上正襟危坐,面对郭图,脸色严肃,声音低沉地问道:

“公则,跟说说和刚才那位逢纪逢元图先生所说是怎么回事?”

郭图眸光一闪,低头躲过郭嘉目光探视,讪笑着摆手,故作不解:“奉孝此言何意?与他能有什么事?”

郭嘉听言,手敲着桌案低声冷笑:“瞒,接着瞒。看能瞒到什么时候?”

郭图手紧了紧,抬眼看着郭嘉:“奉孝,非是愿欺瞒于,而是眼下时机未到,知道太多,对无益。”

郭嘉眼睛眯起,紧盯着郭图,迫得郭图眸光闪躲,不敢与之对视,才声音肯定,语气断然地开口问了一句:“在参与夺嗣党争?”

郭图迟疑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嘭”一声巨响,郭嘉一掌大力地拍上桌案,眼睛冒火,手指郭图,沉声怒喝:“公则,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嘉爷抵住诱惑喽,撒花,撒花。

那句:公则,你糊涂,舒寐深以为然啊。

我说郭图,乃脑子也不笨,怎么就办些让人无语的事呢?

你在这么干,我女婿就回家了。

奉孝是否立时返家?诸公倾听下回分解

老规矩:要收藏,要评论啦

77、豫州冀州俩病号

郭图被骤然发火的好友弄得一愣,接着微低着头坐在郭嘉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沉闷地回复道:“我知道。”

郭嘉脸带怒意:“你知道?你知道你还玩火?”

郭图苦笑一下,看看郭嘉无奈地遥遥头,然后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奉孝,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这是……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自古党争多祸事,明明是想做个一尘不染,洁身自好的旁观者。可你身边的人都在党、都在争。你就不得不选择站队,不得不跟着掺和。因为不这样做,两边都会拿你不当自己人,他们会防着你、压着你,孤立你。你会被排斥、被挤兑、被弹压……没人在乎你心里到底忠于谁,没人知道你胸中的抱负……站了队,只有站了队,站了队好歹能有一方站在你身边,你才会被他们接纳为自己人,然后再慢慢融入,再施展才华,再实现所想……”

郭嘉沉默,满眼复杂地看着郭图。良久还是闭了闭眼睛,很是无奈地发出一道长长的叹息:“公则……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

郭图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抬眼面对郭嘉时又一副貌似轻松姿态地耸耸肩,眉眼带着希冀:“其实也未必就如奉孝所说那样。大公子虽是不如三公子那般得明公喜*,但是到底是明公长子,将来若是……还是长子承嗣的希望更大些。”

郭嘉皱眉,思考片刻沉吟道:“公则要是当真如此以为?”

郭图点头,给了个“那还用说?”的表情。

郭嘉叹口气:“我初到冀州,尚不知此间具体情形到底如何。只看三公子能在这里堂而皇之宴请袁公帐下之臣,就可见袁公对这位幼子平日定是疼*有加,纵容非常。为人父母,虽*惜子女却也难免有偏心之处,即便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到底比手背暖了几分。袁公现下春秋正盛,二子争嗣就已成党争,若他百年之后……”

“奉孝慎言。”郭图一把拉了郭嘉,紧张地看向门外,见门外无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郭嘉见此,手撑着桌案暗自叹息,终究没告诉他柏舟就在外看守着望风的事。

“罢了,你既不愿多听我也不再多言。盼只盼袁公能是个明白人,别做出像武姜那样的糊涂事,不然这冀州迟早会上演出郑庄段伯间兄弟反目的攻伐旧事。”

郭图听完先是一愣,接着笑着摆摆手,拍着郭嘉肩膀安抚道:“明公到底是明公,怎会如武姜那妇道人家一般?奉孝此话多虑了。”

郭嘉眨眨眼,看郭图一脸信任表情,张张嘴,到底还是轻叹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等菜式上来的时候,郭图和郭嘉因着刚才的事都有些各怀所思,心不在焉。一顿饭下来,竟是吃的沉沉闷闷,全没了来时的和悦气氛。

饭毕出门,郭图继续陪着郭嘉逛蓟县,郭嘉依旧跟饭前一样:看东西、听说话、跟人闲扯。郭图却没了来时的沉静,几次看着闲适聊天的郭嘉,欲言又止。郭嘉似没看到,照样一脸和煦地观察着来往行人。只是没过半个时辰,刚刚好奇宝宝一样仔细听完一个大爷说生丝刨茧的事的郭嘉忽然毫无预兆地弯下腰,捂着胸口一阵剧烈的猛咳,咳完头脑发晕,眼界模糊,站直身踉跄一把,扶住郭图才稳住身形。

郭图被吓了一跳,一把架住郭嘉,回头看着柏舟厉声问道:“你家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这几年不都没这么样了吗?怎么才到冀州就犯旧疾?你怎么照顾的?”

柏舟亦是手足无措:这……先生这几年身体明明已经好多了,秋冬天咳嗽的事情也很少见,怎么这会儿又……哎呀,这要是让主母知道,先生刚出家门不到两个月就给病了,那回去后他可绝对有的受了。

郭嘉脸色泛红,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搭着郭图,摇摇头,声音低低对郭图道:“是我自己离开豫州这阵子忘记吃药,怪不得柏舟。”

郭图担忧地瞪他一眼:“你府中可有药?我送你回去。实在没有你可带了方子?我着人抓药?”

柏舟一拍脑袋,赶紧道:“先生来时,主母给备了丸药的。就在府里放着。”

郭图听完也不迟疑,一手扶着郭嘉,一边走一边对着柏舟吩咐说:“你还愣着?还不赶紧回去给你家先生备药去。”

柏舟恍悟,转过身一路向着自家在冀州的新府邸跑去。郭图则扶着郭嘉轻步缓行往回走。路上郭嘉一手攥拳抵在唇边,虽尽力压制,却也有几次都咳得直不起身。郭图边担忧地拍着他后背,边闪着眼睛,暗暗转开心思:奉孝这身体,若是真到冀州事于明公,多虑多思,劳心劳力,他能……撑多久?

到了郭嘉府上,郭图把人送进卧房榻上,看着人吃了药,又吩咐了下人要好好照看着,这才带着不放心的离开。

柏舟这里送走郭图,转身赶紧回去。到了郭嘉榻前,端着厨房里新作的一碗热汤:“先生可好些了?可要起来用些汤?”

郭嘉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摇摇头:“公则可走了?”

柏舟眨眨眼:“公则先生已然离开了。临走时交代柏舟要好好照看先生。”

郭嘉微微叹息一声,指指窗户:“把窗户打开。”

柏舟一愣,劝道:“先生,你身上还病着呢。要是开窗,着了风怎么办?”

郭嘉笑着摇摇头:“先生没事。开窗吧。在家的时候不也一样这样吗?”

柏舟迟疑了下,想想在家时好像主母是挺喜欢开窗通风的,好像还挺郑重其事地交代过他,说以后书房要记得每天通风,不然人容易闷出病来云云。于是柏舟很听话的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回头就见郭嘉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手撑着下巴,眼看窗外也不知道思考什么。

柏舟皱皱眉:“先生,你得休息!”

郭嘉回头,淡淡笑道:“放心吧,你家先生没事。你主母给带的药,我虽然不记得顿顿按时全吃,但好歹也没真落下许多。”

柏舟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气恼,跺了跺脚瞪着郭嘉:“先生,你又装病骗人!你知不知道你那会儿很吓人,知不知道公则先生很担心?你这要是真的病了,你让柏舟怎么跟主母说?”

郭嘉摇摇头,点点胸口:“倒未必全是装的……这里……还真是闷的很,公则那里……马上就要耐不住性子。没看到他出了酒楼后就欲言又止吗?我怕我再不病一回他就要忍不住立刻问我,对冀州想法如何?是否要留下与他共事了。”

柏舟眨眨眼,不太明白地问道:“先生来冀州不是为了和公则先生、仲治先生一起共事的吗?难道先生和公则先生起争执了?”

郭嘉没有回答,垂着眼睛轻叹口气。

柏舟见此也不再多问,只是低垂着头,把托盘放到了郭嘉手边的小几上,正要回身却听他家先生冷不丁问了一句:“柏舟,你说这会儿你家主母在干什么?有没有收到先生的书信?”

看看天色,柏舟不由黑线。刚还觉得他家先生叹气时颇有中高深莫测的感觉,这下被郭嘉这个问题一问,彻底消失没影了。

柏舟心里很无语:我说先生唉,你那信写了发出去不到三天,就算公则先生派去送信的人骑的是千里良驹,那也不可能把咱们走了近一个月的路三天走完!你病糊涂了不成?脑子连这个帐算不过来?

只是人家到底还是好少年,压抑着抽搐的嘴角,头一低,用非常无辜非常坦诚地语气,老老实实地回道:“柏舟不知。”

郭嘉轻笑一声:“猜猜看嘛。我猜她这会儿不是在绣花就是在看帐。”

柏舟继续低头,当做没听见般默不作声:反正他家先生也没指望他回答。人家自个儿想媳妇儿了,他跟着瞎掺和什么?

不过这会儿郭嘉却猜错了,在豫州阳翟,蔡妩一没绣花,二没看帐。人家正躺在榻上被杜若监督着喝药呢。和郭嘉似病非病的装相不同,这姑娘时扎扎实实地受风寒发热了。

进了九月份,天气转凉,原本就是风寒高发期,加上蔡妩这阵子送走夫婿寻幼弟,忙着家里操持外头,一不注意,一场秋雨过后,人就真的躺倒了。

蔡妩和郭嘉不太一样,她属于那种平日里轻易不生病,一旦生病就是来势汹汹,拖在病榻上要躺一阵子才能好转的。而且人在生病的时候很脆弱,蔡妩这时下就老想自己身边能有郭嘉陪着,说说话,哄哄人。可郭嘉人不在,蔡妩心里就空落落的,很委屈,很难过,人也难免钻牛角尖:你看,我嫁他三四年,哪次他病了我没守着侯着他?可我这头一病,他人都不在跟前,我连他到没到冀州都不知道。你说这公平吗?

蔡妩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到后来人躺在榻上看着帐顶,鼻子都有些发酸了。

伺候着的杜若见情形不对,赶紧开口:“姑娘可是想姑爷了?”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就像忽然开了哪个闸门,蔡妩眼泪“啪嗒啪嗒”就开始往下掉,可偏偏自己还不知道,揪着被子一股赌气语气:“谁想他了?人家人都不知道在哪里饮酒作乐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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