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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亡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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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一看上面的绿色植物就开始哇哇大叫问我那是什么玩意,我告诉他那是食人藤,他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说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吃素的,不怕什牛鬼蛇神就怕这些不认识的东西,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个死法。

虎子说:“这东西应该会动,大家都小心点,被它抓住可就不妙了,这些人就是被食人藤拖住挂在上面的,它们会找到动脉给你放血。”

长江倒白狼一听也吓了一大跳多里哆嗦地说:“这东西有这么邪门吗?”

“邪不邪门我不知道,但你是可不可以不要抱得那么紧我都喘不上来气了。”我实在受不了长江倒白狼的贴身保护了,两个大男人这样抱在一起成何体统,更何况我对男人实在没什么兴趣。

“你胡说什么呢,谁抱你了?”他还狡辩?脸皮有够厚的了。

我这回可急眼了,也不管他手里有没有枪了,一副“若为自尊故,生命也得抛”的样子朝他嚷嚷着,“要不是你抱着我不放,这里谁有多出来的两只手干这么不要脸的事。”

长江倒白浪也生气了,“你他妈的看清楚我两只手干什么呢?”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另一手拿枪顶着我的头,那么我腰上的两只手是怎么回事啊?长江倒白浪也不是莲花童子哪吒有三头六臂,于是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我的腰上,我也弯腰往下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手不是别人的,正是我刚刚介绍的食人藤,它像绳子似的缠住了我的腰,越来越紧,甚至暗自使劲拖着我。

这回我不是脑门冒汗了,吓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要不是最近水喝的少没尿,八成裤子都湿了,我紧紧地拽着长江倒白浪,大伙一看这形势立马都上来拉住我,有的拉胳膊,有的拽衣服的,像是一场拔河比赛,而倒霉的我就是那条承载着所有的力气的绳子,他们像拔大萝卜得拖着我,我身上的皮肤被拉得生疼,现在一定已经肌肉拉伤了,骨头也没他们扯得咯吱咯吱直响,真怕咔嚓一声我被撕成两节,我疼的嗷嗷直叫,不知道让他们继续拉着我好还是松手好。

虎子一看我疼成这样就大喊:“快松手吧,这样下去不行。”

他们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我像是坐云霄车似的瞬间顺着墙壁和那群腊肠一样被挂在了血池的上面,不一样的是他们是脚朝下,只有我是大头朝下,我心想对我这个高材生还真是特殊待遇啊。

        第 24 章

我就这么直直地被倒吊着的,上面是那些会爬行的绿色植物,下面是注满鲜血的池子,四周是吊着风干的尸体,奶奶个熊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到这辈子都找上来了?我现在的情况老实说很不好,皮疼肉疼骨头也疼,此刻还脑充血,头晕晕的,再加上喊得太用力,又有点缺氧,我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希望能抓住个借力的,嘴上还在拼命地向他们求救。

八戒还算是讲义气的,挥舞着片刀砍那些还在向他们伸出魔爪的食人藤,边砍着边冲我喊:“小陈同志你挺住,挺住啊,胖爷是不会让你变腊肠的。”

八戒的话感动的差点让我哭抽过去,虎子也很卖力地想办法营救我,至于黑老鼠他们一个个吵着想办法快逃,我这个失望啊,平时都跟我称兄道弟的,怎么关键时刻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怎么一到大厅之后就没再见过白老鼠了?敏感的黑老鼠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嚷嚷着,“我弟弟呢?怎么没看见他?”

八戒呵呵一笑说:“我把他放倒在墓道上了,让他休息休息!”

黑老鼠一听挥着刀就要砍八戒,幸好八戒反应机灵,要不这一刀还不劈成两半,虎子一边对抗食人藤一边喊着,“你们两个快住手吧,白老鼠在墓道上应该很安全,我们边走边做记号,他醒来后看着记号就会跟上我们的。”

黑老鼠一听终于不再和八戒拼命了,八戒嬉皮笑脸地冲我嚷嚷着,“你小子倒好,在上面看我们在地下拍武打片。”

我也难得幽默一把附和着:“还是美国特效大片呢,就是演员垃圾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已经开始叫苦了,如果可以我还真想下去和他们拍武打片,而不是倒霉的倒吊着当观众。

八戒这回可忙得很,一边要和食人藤作战,一边还要和我耍嘴皮子,不知道是不是忙得太激动了,一个与这情况不附的不雅之声突然从八戒的屁股后响起,“噗……”这不和谐响亮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奈瞪着他,甚至就连一向绅士风度的长江倒白浪都愤愤地指责他,“你竟然放屁,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放屁?”

八戒也被这个屁臊得满脸通红嘴里喃喃着,“这放屁还得分场合啊?”

长江倒白浪被他气得差点吐血,刚要反驳什么就被黑老鼠的喊声堵了回去,黑老鼠说:“你们看,这些食人藤退了。”

那些要抓住他们的食人藤悄悄地撤退了,有的回到了棚顶,有的退到了血池子中,总之像避洪水猛兽似的从他们身边退开了,我们总算松了一大口气,想到刚才的情景真不由地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黑老鼠坐在地上一边喘着气一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玩意怎么都缩回去了?”

虎子抿嘴一笑说道:“我们大概要感谢八戒放的那个屁了,食人藤的弱点应该就是臭气。”

我在上面也恭喜八戒一个屁救了大家,长江倒白浪瞪着八戒问:“咱们的粮食都快没了,大家每顿都吃个半饱,你怎么撑的放屁?你说你是不是私吞粮食了?”

八戒一听这话可急眼了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吼道:“你大爷的,胖爷我虽然是倒斗的对死人做过缺德事,可对活人我还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你他妈的说话给我小心点,老子这一路上可受够你的鸟气了。”

我看他们吵得如此厉害,真怕他们先来个窝里反,那样我们的整体实力可就元气大伤了,于是我在上面充当和事佬劝他们,“你们别吵了,老子还等你们救我呢,我再吊一会儿不死也植物人了。”

虎子问我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依言四处看了看,不过所处视线之内的不是尸体就是干尸,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挨着我的腊肠是两具还没有风干的尸首,看样子死了没有多久,也就五六十年,这里常年处于真空状态再加上食人藤本身就有防腐的特性,这些条件使尸体的腐化程度很缓慢,所以那些一碰就成灰的骸骨想来都有上千年的历史。我仔细看着离我最近的那具尸首,他死前应该强烈地挣扎过,所以尸首显得很狼狈,不过令我眼睛一亮的他的手,他右手紧紧的握着,里面好像有东西,所以手指弯曲的弧度不是很大,我花了点力气抓住了那只干巴巴的手,使劲地掰开了他的指头,他掌心里放着一个鸭梨型的青铜铃铛,上面刻着大量的铭文,字很小再加上光线的原因所以我也没看清楚具体都写了些什么,不过看它表面上的锈渍也要上千年的历史,这种质地的青铜应该是西周时期的,虽然青铜器不是发源于西周,但鼎盛时期却在西周,它的形状很不规则不似葫芦那么棱角分明也不似椭圆形那么光滑圆润,估计是哪个半吊子工匠做的残次品,至于手工方面也不是那么巧夺天工勉强算的上精致,透过那条窄细的夹缝隐约看到里面的金属丸是那种没有任何光泽的物质,由于条件限制也琢磨不出是什么材质。

虎子见我盯着青铜铃铛半天没有作声就问我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叹了一口气说捡着了一个两千多年前的破铜烂铁。八戒一听可急坏了生怕我手滑丢了连忙吆喝着:“小陈同志你可千万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两千多年前的一颗螺丝钉现在也能换辆大卡车了,你手里现在拿着说不定是一辆法拉利呢,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特有分量?”

我心想老子要是看得起法拉利早就去夏威夷潇洒去了,还能在鸟不拉屎的千年古墓里练倒立,说出去既丢脸又丢命的。

我盯着那只干瘪暗自感叹不知道我再过五六十年是不是也这副丑样子,我看着我的手,心想在多少年前一个算命的就说我是一个有福之人,现在他妈的真的想去砸他们家,有我这么享福的吗?如果享福就是短命,那么我情愿千刀万剐也要长命百岁。

我把那只干枯的手骨放在我手心里心想看在同命相连的份上就交了你这个朋友吧,这叫什么呢,生不能同床死同穴吧。

不过这看来看去瞧来瞧去我们的手好像不怎么一样啊,不知道他的手多了一个零件还是我手少了一个,把我们两只不一样的手做了一个不协调的比较,他奶奶个熊的,这家伙比我的多了一根手指,我哇啦的大喊了一声,吓得八戒端起枪对着我就要开枪说我八成鬼附身了,幸好虎子手疾眼快把他拦住了,要不小爷我现在早就被八戒打成筛子了,虎子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一边拉着那只六指手一边冲长江倒白浪说:“江哥我刚跟你爷爷拜完把子你看你不是得孝敬孝敬你二爷我啊。”

长江倒白浪知道我在开玩笑也就没发脾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胡闹。”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把那个人的右手剁了下来扔给了长江倒白浪说:“你自己看看吧。”

长江倒白浪一看顿时蒙了,反应过来以后马上跪在地上对那只手骨一个劲地磕头,一边拜一边哭,那哭声别提有多犀利了。他们大家一看那只手掌立刻都明白了,这个干瘪的尸体应该就是长江倒白浪的爷爷,不知道是和我们一样一进来就牺牲了,还是误闯到这里被食人藤抓住后放血死了,想来挂在这里的尸体都是这么回事,只不过这个江老爷子还算是幸运的,在这种鬼地方都能遇上孙子给他收尸。

我把那只铃铛也扔给了他问他是不是他家的,长江倒白浪看了半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之后就让八戒给抢去了。

八戒看着那铃铛两眼都冒金光,估计现在脑子里除了法拉利就没别的了,我骂他没出息不讲义气,他也没理我只是兴奋地使劲摇着铃铛,这要是摇钱树他非得把树要折了才罢休。

我看他那副蠢样本想再骂几句,可就在这时缠着我腰的绑着我脚的食人藤一下子都松了,根茎都快速地撤回了血池中,我盯着地下的血池蒙了,片刻我就遵循了自由落体的自然定律投身于血池中了,就在那一瞬间我还在想有人被湖水淹死有人被河水淹死也有人被海水淹死,但此刻我要向世人证明也有人被血水淹死。

        第 25 章

正在我以为我就要彻底地投身于红色恐怖之际,我的头顶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阻止了我的自由落体,之后我整个人都落在了那个东西上,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自己浑身都是血,半个身子还浸在血泊里,刚才劫后重生的兴奋也瞬间灰飞烟灭了,此刻除了头晕四肢无力就是心慌了,虽然我没有被血水淹死,但是在这鲜红色的液体上漂流还是觉得无比的惊悚恐怖。

我跪趴在那个硬东西上不敢乱动,但还是觉得有些晕头转向,我的身体随着那个东西浮浮沉沉的,这个东西在动,而且每次它轻微的动弹都会带着“锁啦锁啦”的声音,声音不是很大,但整个血池也会跟着颤动,我越发不安地注视着血池里的一举一动。

八戒在一旁问我,怎么回事?这地怎么也跟着动啊?

虎子拉住八戒大叫了一声,“不好,这血池子里有东西,大家小心有机关。”

我身下的东西渐渐地浮上来了,这个东西的背就有三五辆卡车那么大,可想而知它的体积之庞大,四肢上面都锁着锁链,所以它没动弹一下,整个血池以及整个墓穴都跟着颤动,好像地震了似的,这个家伙浑身呈红褐色,不知道是本身的颜色,还是因为它长期浸在血水里,我看不到它的全貌,只能在它的背上大致观察了。这家伙与鳄鱼很相似,无论是它身上的皮还是它的四肢以及它有力的尾巴和鳄鱼的特征基本一致,可是鳄鱼也没有如此庞大的啊。

岸上的几个人都吓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想这家伙一定面目可憎,而且大大超乎想象之外,要不他们几个也不会那副见鬼的表情,相比之下我这个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在心理上就略胜他们一筹了。

我问他们:“怎么都一副拉不下来屎的样子啊?”

八戒回过神来说:“小陈同志,咱们这里还剩下点干面包什么的,就都给你吧,吃饱再上路,也算没白来一回。”

八戒的话说得我一头雾水,他该不会是让我吃饱了和身下的这个家伙肉搏吧,他奶奶的,那还不如直接跳下去淹死方便些。

我说:“你这个死胖子刚才还说救我来着现在就想变卦了。”

八戒为难地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整张脸皱的跟肉包子似的说:“你奶奶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趴在谁身上呢?是鳄鱼它祖宗。”

虎子定了定神说:“这家伙应该就是能杀死恐龙的史前巨鳄,生活在白垩晚期,和恐龙生活在同一时代,由于它体积庞大生性凶残就连大型食肉恐龙都不是它的对手,不过它应该和恐龙一样早就从灭绝了才对,这里怎么会有呢?”

怪不得八戒说它是鳄鱼它祖宗,现在算起来这家伙可是经过了几亿年的风雨飘摇,见证了许多地球上未知的秘密,如果把它弄出去非让那些科学家跌破眼镜不可。可是地球经过那次几乎毁灭性的灾难后,所有的生物都灭绝了,怎么会有落网之鱼呢?而且在那段时期就连一般的单细胞生物都没办法存活,体积如此庞大的它怎么获取有机物得以生存呢?

我害怕地问道:“老兄,那我怎么办?”

虎子想了一会儿说:“这个地方很奇怪,没有陪葬品也没有棺椁,而且紧接着墓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用来大型的祭祀场所,那么就一定会有铭文记述,你找找看。”

我听了虎子的话果然在血池的边沿上看到了壁画,因为画刻在岩石上虽然栩栩如生,但历经了两千多年已经并不如美观了。第一副画上面是一个戴着皇冠的人与一个术士打扮的人告别,场面很是壮观。第二副画着是那个术士带着许多物资和人力乘着船奔向远方的一座山,画面很飘渺有几分羽化而登仙的感觉。第三幅是那个术士回来参拜那个戴着皇冠的人。第四副他们一同乘船奔向那座远方的山,第五副海中出现大鱼,带皇冠的人一箭射伤了它。第六副他们把鱼放进了池子里用铁链锁住了四肢,并且杀死了很多奴隶吊在上面放血。后面的四幅画也都是叙述祭祀的,只不过好像不是一次。壁画下面刻着的是铭文,是注解的。还好我研究过古文字,这些铭文我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基本意思是明白了。

黑老鼠见我半天不出声便问我,“怎么了?看出什么了?”

我说:“虎子说的没错,这地方确实是祭祀的场所。铭文说秦始皇派遣徐福远赴蓬莱山寻药,结果徐福空手而回,始皇帝大怒,徐福解释因为半途中遇到了大鱼阻碍了寻访仙人,那大鱼就是恶仙必须将它捕捉,于是始皇帝亲自出海,没想到真的遇上了大鱼,秦始皇亲手射伤了大鱼并捕捉回来放进了池子中,杀了上千个奴隶祭祀。”

八戒问:“那大鱼不会就是这条吧?”

我点点头说:“应该是,不过这壁画中的大鱼不大啊,要不他们也没办法捕捉到它啊。”

八戒说:“也是,这么大的家伙就是现代的人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弄到这里啊。”

我说:“这家伙应该因为长期呆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产生了变异,所以使它的很多器官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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