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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的后宫日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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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我,又一阵低笑:“原来你一直想去,怎么不跟朕说?”

“爷奉太皇太后幸温泉,怎么好带后宫?我又怎么好说?”

他亲昵的凑近,双眼迷情,二指轻揉丹唇半点:“你这小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娇嗔,张口咬了下去,力道虽轻,但事出突然。

皇帝立即抽回了手,我胜利的挑眉,但他怎会罢休?托起下颔,便是一记强吻。

缠绵加温,纠结转深,越发急切,索性转身将我压倒在南炕上。

“不行……”这可是乾清宫东暖阁。

“不许不行!”他低喝,热血愤张。

我并不打算欲推还就,只是得换间屋子,于是微微吐出三字:“这里冷。”

他停下了动作,额间渗汗,口中微喘,只吐一字:“好。”便一把抱起我,出东侧门直进昭仁殿。

共枕同眠虽常有,但真正侍寝已有月余未曾。怀孕使我十分敏感,每个动作,更是让我宛转喘息。

他很兴奋,霸道却又带温柔,强势却又显亲昵。

指尖埋进宽阔的肩背,我咬唇迷眼:“爷为什么……突然叫我去温泉?”

他同样迷蒙的双眼半睁,轻哼低哝:“想知道?”

“是……”我吞下娇吟,艰难吐出。

他爱抚住我的腰,声音因韵律而颤抖:“这是……太皇太后圣祖母的慈谕……”

汤泉

九月初十日,上奉太皇太后幸遵化温泉。辰时(7点…9点),上诣慈宁宫候太皇太后登辇,上随辇行,出神武门,设卤簿,在京王以下文武百官,俱服蟒袍跪送……本日起居注官:色冷、张玉书。

四天后,皇帝奉太皇太后到达温泉。巳时(9点…11点),他亲奉太皇太后龙凤辇进入行宫后,遂率领内大臣、侍卫、大学士、三品以上官员,诣孝陵。

我便在太皇太后跟前请安陪奉,三格格与晓莲也坐在一处。

太皇太后对我招手笑道:“你过来,我摸摸。”

我明白意思,羞涩的走了上去,厚实温热的手便放在了凸起的肚子上。

“动得厉害么?”太皇太后满是笑容。

“是。”母性的神采立即表现在脸上,思绪微闪,便就想到了他。他极喜欢摸我肚子,有时甚至贴耳上去,自哝自语一阵……

“哟~他动了。”腹中的胎儿踢了一脚,太皇太后惊喜万分。“苏麻你来摸摸,这孩子动了。”

苏麻喇额涅嬷嬷连忙上前笑陪,说:“托太皇太后的福,这一定是位阿哥。”太皇太后更加高兴。

三格格跳了起来:“让我摸摸。”

太皇太后逗弄她:“小姑娘家摸什么?有你自己摸的时候。”

说完一阵齐笑,戴佑尚未明白其中的意思,太皇太后见她模样,越发笑了一回。

再陪着坐了片刻,太皇太后乏力的挥了挥手:“你们也累了,都回屋歇息去吧。”,众人便退了出来。

三格格与晓莲留在太皇太后的行宫院里,我则被安置在皇帝的行宫内。

扶了扶疲倦的腰身,四喜搀扶着我回屋。

行宫的屋子,本就在皇帝到达前,便把一切用具家什都收拾齐备了,柳翠、果里之妻等人又将这屋子里里外外规置了一遍。

我软绵绵的靠在炕上,四天的车轿劳顿,着实让我吃不消。

王磊在门外报传御医进来请脉。我以为我听错了,至少应该是高进的声音,王磊这会儿应该在孝陵侍候。但事实上,带御医进来的,就是王磊。

御医请脉之后,接喜嬷嬷又进来查看,最后确定“胎喜稳固,母体无恙”。屋里侍候的人方才松了一口气,王磊亦露喜色,我想他大概高兴,一会可以不用担惊受怕的向皇帝回话吧。

“三格格跟二姑娘来了。”宫女报说。

戴佑与晓莲嘻嘻哈哈的来到炕前,我无力起身,就请她俩在炕桌另一边坐着。她二人倒有神精劲儿,依旧嘻哈的说个不停。

“你这屋里的炕垫、靠枕、被褥怎么跟你在宫里屋内的一模一样?”又指着床的方向:“连床帐帘子都一样!”

晓莲亦才发觉:“真是一样的,姐姐把宫里用的炕垫、靠枕也带来了么?”

我浅笑不言,灵眸泛星,思量着怎样言语。

还是果里之妻口快,捂嘴笑道:“二姑娘说对了,可不就把宫里的被褥垫枕都带来了。”

“这是为何?”

“三格格、二姑娘哪里知道这些?”果里之妻解释:“贵人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子,最忌移床,把宫里贵人炕上、床上铺着的被子、褥子都带了出来,一件不漏的铺在这里,为的是害怕动了胎神。”

富恰之妻接着说:“就连贵人的衣服鞋袜,都是常穿常用的,不敢带一件新的。这屋里摆放床的位置,也要跟宫里的位置一样才行。”

戴佑、晓莲听得似懂非懂,只喃喃点头。

到了晚上,他来我屋子,柳翠正在妆镜前替我散发。他一进来就挥退了下去,然后走到我身后,轻柔的梳着我头发。一下、两下……再略显笨拙的将头发编成了疏松的发辫,但皇帝一时找不到捆绑用的丝绳,微微停顿,索性将自己发梢上的东珠坠角发绳解下一根,为我捆上。

这好似“结发”一般……

※※※

遵化的温泉,四季沸腾如汤,故又称汤泉。泉池用巨石瓮成,清澈见底,无数气泡从水底冉冉升起,犹如串串珍珠。

太皇太后坐汤沐浴,戴佑、晓莲亦陪,而我今年却是不能。腹中的孩子踢了我一下,我摸了上去。怎么了,我的儿,额娘说错了么?若不是因为你,额娘也会在泉池里坐着。

我笑眼轻弯的走在离泉池不远的梅树林里,树枝上结着梅花骨朵,等待着这仲冬里的第一场雪到来。梅林内,有一处流杯亭,那是一个六角的龙亭。所谓流杯,是指亭内地面凿有九曲石槽,温泉池水沿槽缓缓流动,如将酒杯置入槽内,杯随水转,很快就能将酒温热。

这是学着古人之雅,把酒临风、吟诗诵赋,可惜我亦不能饮酒,白白辜负了这苍山池泉间的一脉豪情。

不过,这里到底有我所喜之处,池清山高,雾气迷漫,飘渺似仙界云端,婆娑如瑶池阆苑。每日闲睱游玩,着实令人心旷神怡,他看在眼里,心情亦加极好。

“贵人走了好一会了,要不先歇歇再走?”富恰之妻陪侍我每日闲步。

我笑:“哪有这么娇贵?如今比在宫里大有精神劲了。”

富恰之妻满堆脸容:“这样最好,奴才们也替贵人高兴,到底来这里,贵人的气色比宫里好多了。”

我回以微笑,抚上肚子,这孩子又踢了我一脚。也许,是他累了。

于是,暂坐在流杯亭的亭栏上歇腿,撇眸间,却发现亭外细石子上躺着一纸素笺。

“四喜。”我轻唤,示意她拾起掉落的笺纸。

她原是识字的,拾起看了一眼,呈上:“主子,好像写的诗词。”

“诗词?”我疑惑:“怎么掉在这里?”

“主子忘了,昨日万岁爷在流杯亭曲宴文臣,想是收拾时纳下的。”柳翠一旁笑着解释。

我也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大概是哪一位的诗稿遗落在此。

轻展开折叠的一角,温润的笔迹映在眼帘,并夹带了栀子露研化的淡淡墨香。

万里长空只一星,往古来今自独行。

孤伴幽清霜皎月,浅映闲池路人影。

新雨后、若浮萍,几曾追忆也有情。

流水落花随风去,宛泣低吟似魂灵。

闲步

几天之后,皇帝因孟冬享太庙返回北京城,我与戴佑、晓莲留在汤泉陪奉太皇太后,承王并内大臣、侍卫等人亦在此,不曾还京。

承王,这是宫女太监在我面前,几乎不提的两个字,而他仍是太皇太后所钟意的近支亲王。这次幸遵化,裕王、恭王、纯王都没有来,太皇太后独命承王一同陪奉。

他也是一个显贵肆傲的人物,我知道晓莲的心事,她爱极了承王,即使太皇太后早将她指与了承王,只等着再赐婚期,可三格格说,承王看晓莲的眼神,冷淡无光,有甚至避开交集。

我心中不免担忧,但每次看到她在我面前细描着承王的点滴,说着从宫女处传来的承王的事情,那般眉飞色舞,那般纯情浓意……这是爱一个人的滋味。我静静的听她诉说,分享她的喜悦高兴,或也许……承王很快就会将眼神化为无限深情。

雾霭散去的梅树林,越加清馨怡人,绣鞋踩着地上干枯的枝叉,传来咯吱细响。我绕过了流杯亭,走到了更远的地方。树林接着一片又一片,掉落的树叶层层铺在小路间,伴着来人的移动沙沙作响。

一个身影就跃入了眼眸……

一身藏青长袍,一件靛蓝行褂,一顶红缨暖帽,似悠闲信步于林下,似愁思辗转于树间。会是谁?这装束看来是宫里的侍卫。我缓缓而近,直到看了分明,亦使那人发觉了旁人的存在。

原来是他,皇帝宫中的一等侍卫性德。

我倒并不陌生,以前充职“答应”御前陪侍的时候,侍卫性德亦时常侍奉御前。他满腹经伦,文华横溢,甚得皇帝器重,每每经筵进讲、随侍扈从,多半在列。

小太监已上前说道:“请回避。”性德大概也认出了我,侧身低首一旁,等候着我走过后,方敢抬头。

可是,我并没有挪步,嬷嬷、宫女簇拥着,我轻启唇:“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一个词藻极好、才情更佳的人,我不禁想知道他在此吟何新句。

“臣在此思量一个下句,不想扰了娘娘。”他恭答,但有些迟疑,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些。

眼中闪过微动,如星光般划亮:“那上句是什么?念出来听听。”

“是。”他又是一阵迟疑,然后略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巍巍山脉,薄唇吐出:“娘娘见笑,上句是:一砚浓墨泼山黛。”

“果然好句。”我赞叹,思量几分。“可有下句?”

他回道:“臣虽想了一个,只是不好。”

“是什么?”

性德敛神,仿佛若有所思,顿了一刻方念出:“半抹残阳染桃红。”

我心弦微动,残阳?这略显着凄凉。但没说透,淡淡的阖下睫毛:“下句也好。山因浓墨而黛,桃花因落日而红,极美的一幅春晚景色,刻画得入木三分。”

“谢娘娘夸奖。”他恭身回答。

“不是夸奖。”我笑:“侍卫性德素工诗词,满朝皆知,区区联句,自然不在话下。”我定眸看他,只是他不敢看着我,心里有些好笑,大凡我满洲儿女,皆不似汉人那般畏手畏脚、怕言怕语,亦没有汉人那儒套繁杂的规矩,更何况嬷嬷、宫女也同在一处。

我一笑,说:“我也有一个下句,不知可否?”

果然此言一出,性德略感惊讶的抬眼,但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又觉失态的垂了下去:“请娘娘赐教。”

我领着众人转身,朝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了几步,然后扭头对他缓缓念出:“一砚浓墨泼山黛,半枝素毫醮水青。”

回来的路上经过流杯亭,不想三格格与晓莲却在那里玩耍,瞥见我的身影,便招手邀我过去。

亭子里已摆上了两张矮几,几上放着佐酒食盒,小宫女用竹勺舀酒,再将酒碗放置在石槽里温热。

三格格笑:“我们到处寻你寻不着,你去哪了?”

我未答,只回笑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曲水流觞你还不知道么?”三格格说,轻扬着她的柳叶眉。

晓莲便笑着解释:“她今天好雅兴,学起古人来了。”

我含笑,柳翠拿过垫子来,我挨着亭栏坐下,她二人兴致倒高,直接铺着毡垫,坐在了地上。

温热的泉水在石槽内缓缓流动,轻带了细薄如纸的荷叶盏弯过几个曲回,朦朦的热气弥漫起来,散发出梅甘酒的清香。

“可惜你不能吃酒,这酒极好。”三格格捞起一盏来。

我挑眉:“这也不算什么极好。若等到这片梅花开后,坐在亭子里吃今年新制的青梅酿,再闻着亭外腊梅的香气,也不知道是花香还是酒香,那才叫极好。”

晓莲笑着,说:“只怕我们回去的时候,这梅花也还没开了。”

“对了。”三格格一面将喝尽的酒盏递与宫女,一面对我说:“你刚才遇到承王没有?”

“承王?”我不解,略停了一下说:“怎么问起承王?”

三格格笑道:“我们才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承王在亭子边上,晓莲还高兴得不得了了,可走近的时候就没看到了,所以问一下你从那边走来看到没有。”

这话说的,晓莲连忙就着石槽里的水泼她:“什么高兴得不得了?你看见了?就你胡说!”

三格格避水嘻笑,我亦一阵好笑。

一会儿酒尽兴毕,大家各自回行宫。柳翠扶着我,关心的问:“主子今天累着了吧,奴才马上命人烧水,伺候主子沐浴。”

我点头,今天的确是走得太久了。

“贵人。”果里之妻迎面而来,略带喜悦:“奴才正要去找贵人了。”

“什么事?”她是留下来看屋子的,要去找我,想是太皇太后有什么吩咐?

果里之妻连忙说道:“万岁爷回来了,在屋里了……”

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心中狂喜,疾步走去,宫女打起毡帘,我抬脚而入,不想皇帝正在帘后,一下子就撞到了他怀里。

“婉儿。”他护住我,皱眉:“你急什么?”

“急着来看爷。”我美目盼兮,盈盈的勾上他脖子。

眉头立即舒展,喜悦呈现在他脸上:“你去哪了?”

“去外面闲走了几步。”

“都有哪些人跟着?”他横抱起我坐在炕上,习惯的将我放置在腿上。

我如听话的学生一样背着课业:“柳翠、四喜、富恰嬷嬷还有两个小太监。”

他略点了下头,没有再问。只停了一会儿,又低低在我耳边问道:“想朕么?”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笑:“爷想我么?”

他闷笑出声,我也不急,好有心情的看着他眼中的一闪一动。

“想。”他微吐出此字。

我媚眼如丝,丹唇微动:“我也想……”双唇已贴到了一起。

生产

皇帝从宫里复来遵化,路上又添了一批护军、侍卫官员,但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阿玛也在这批官员当中随扈到此。

第二日,他传谕王磊安排相见,我跟晓莲自然是欣喜万分。

阿玛的身体、精神都极好,因为骑马的关系,穿着一身褐袍行褂,戴着红缨暖帽。王磊领阿玛进来,我与晓莲起身相迎,阿玛躬身垂手,笑问:“贵人安好?”

“阿玛可好?”我回道,一面请阿玛坐下,宫女立即献上茶来。

王磊自是一个聪明之人,意示宫女们都到外面听候吩咐,屋内就剩下了我们三个。

晓莲接过阿玛手中喝完的茶盏,连连问:“阿玛身体可好?额娘可好?伯启的马骑得怎么样了?”

“阿玛跟额娘都好。我这次奉旨随扈,没想到贵人与你也奉太皇太后在此,皇上亲命相见,实在是圣恩浩荡。”

阿玛说完,又看着我凸起的小腹,那是快九个月的身子:“贵人身子可好?”

“阿玛不必担心,女儿挺好的。每日御医都要来请脉,精奇嬷嬷、接喜嬷嬷、守喜太监一大帮子的人守着。”我笑回。

“这是奴才家里天大的福份,能得贵人降于奴才夫妇……”

“阿玛!”我轻呼,如同在家一般撒娇:“阿玛又说这些,中秋节的时候阿玛与额娘进宫来看女儿,已经说过一遍了。什么贵人不贵人的,我只知道我是阿玛与额娘的女儿。”

“阿玛。”晓莲亦撒娇说:“难道我不是阿玛的女儿么,阿玛只想着姐姐,我不是阿玛家里的福份么?”边说边佯露一副哀伤之色。

“又在贫嘴。”阿玛见晓莲如此,连忙笑道:“你跟你姐姐都是阿玛家的福份,这是上托天恩,下荫祖德……”

“阿玛。”我笑着打断,就怕阿玛又绕回到那些话去。

腹中的孩子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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