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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莲宅斗日记-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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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自己,为自己欢喜,为自己忧。

就好像那天自己说起宫里的事,她第一反应不是关注晋封的瑛嫔,而是担心自己不要被邓峨眉伤害,——多傻,邓峨眉怎么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

不过是她情不自禁关怀罢了。

其实从前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就对她着了迷?她固然要比一般女子貌美几分,也颇为聪慧、冷静,可那也不值得自己走火入魔。

而此刻,心头像是推开一扇窗般明亮起来。

如果没有爱、没有情,她的动作才会这般温柔,不知不觉带出怜惜。

她……,就是那个自己一直寻寻觅觅,可以坦诚相对,可以相拥入眠坦然安睡,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想到这儿,徐离忍不住呢喃了一声,“小傻瓜。”

“什么?”顾莲没有听清,低头问道。

“我说你是个傻瓜……”徐离乐滋滋的重复,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贴着她肚子的脸,被弹了一下,顿时哭笑不得爬了起来,“这小混蛋,在我脸上踢了一下。”

顾莲“扑哧”一笑,“该!谁让无缘无故骂我的。”摸了摸肚子,“好乖乖,以后出来要跟娘站在一边,要是娘被欺负了,你得出头替娘报仇才行。”

徐离不由听得噎住,片刻后道:“有你这样教导孩子的吗?”

顾莲得意一笑,“以后你再想欺负我,可没那么容易了。”挪了挪位置,低头看着肚子说道:“要是一个哥儿就好了,等长大了,老子和儿子打架,还指不定谁会赢呢。”

“是啊,哥儿好……”徐离听了前半句还在点头,听到后面连忙打断,“以后不许教孩子这些!”一脸满不在乎,哼哼唧唧,“难道还反了天了不成?别说一个,就是你再生十个、八个,朕也收拾的过来。”

顾莲啐道:“你还是去配头母猪算了。”

徐离上前搂了她,牛皮糖似的粘住不放低声道:“你就是那小母猪,回头一定要给你多配几次。”声音暧昧,手更是不老实的摸到了她的胸前,“哎……,怎么觉得又变大了一些?”好奇问道:“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正说着,顾莲肚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

徐离十分扫兴,教训道:“别捣乱!听话老老实实的呆着。”

“你省省吧。”顾莲忍俊不禁一笑,“想教训孩子也太早了些。”推了推他,“你压着小家伙了,他不舒服,当然不满意了。”——

天大地大,都比不过没出生的娃最大。

徐离无可奈何看着那圆圆的肚子,悻悻道:“算你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想快点把包子蒸出来,不然徐三跟老母鸡似的,女主只能打酱油了呃~~_(:з」∠)_

争取这两章吧,把皇后这茬儿讲完就让包子滚出来~~~——

徐三:“嘤嘤嘤,没有肉吃,还要被包子欺负~~~~~~~”

小包子:“麻麻,拔拔又打滚了!!”

徐三:“……”【这绝逼是仇家转世投胎来了!!

☆、208潮汐

因为最近皇帝态度奇怪,加上还给嫔妃们强行派了一个贴身侍女,所以人人都盼着废后,但又不敢贸然打探前面朝堂的消息。

不过废后诏书迟迟不下,便是不打听,也能够猜到几分了。

沈倾华素来聪慧明敏、心里灵透,此刻却有些迷糊。

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护国长公主怀孕了,将来皇帝会把孩子养在薛皇后名下,再控制住皇后,给那乱*伦的孩子占一个嫡母寄养的名分。所以自己很担心,万一护国长公主生下皇子,再曲线救国变做嫡出皇长子,等于变相的确认了储君,才会想着要找父亲商议一番的。

可惜父亲没有见着,自己还差一点触到皇帝的逆鳞!

然而现在情况又有变化。

说起来,薛皇后一直都是个危险人物,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但在年夜上却把人给带了出来,继而惹出行刺御驾一事。

一旦皇后被废,之前那条曲线救国的路子也就跟着断了。

前几天还在不停的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皇帝另有打算?

最近则更加迷糊了,皇后行刺皇帝一事,都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皇帝却迟迟不下废后诏书,他到底想做什么?

和皇帝比起来,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就不够使。

沈倾华找不到人商议,只能一个人瞎琢磨,偏偏千头万绪根本理不清,加上年夜上受了惊吓寒凉,最近倒是落下偏头疼的毛病。

她揉了揉额头,不自禁的幽幽叹了口气。

“惠嫔娘娘。”沈妈妈脚步匆匆奔袭进来,关了门,急着要回禀的,可是看着跟随而进的宫女黄梅,不由缓了缓,换了平常口气说道:“皇上让人送来消息,说是派了二公子接任定州刺史,三日以后出发,问娘娘可有什么话要交待?或者准备点东西,等回头二公子过去了,也好捎带给端敬王府的沈夫人。”

沈倾华吃惊道:“皇上派了二哥去定州做刺史?!”

说是二哥,可自己的长兄早就年幼夭折,二哥沈湛算是沈家这一辈的顶梁柱,上马可以战场杀敌,下马可以出谋划策。

皇帝居然把哥哥派去了定州!

那可是前皇朝的旧都啊!

现如今,端敬亲王徐策就在定州安置,留在那边的,还有自己妹妹沈瑶华,也就是皇帝口中的沈夫人。

那种凶险之地,早早晚晚都是要出大乱子的,已经搭上一个妹妹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兄长陷入险境?如果二哥有事……,父亲年迈,四哥和几个弟弟都不中用,沈家至少十年内后继无人!

沈倾华再也忍不住,站起身道:“我要去见皇上!”

告诉皇帝,他和护国长公主的那些事,自己会守口如瓶的,就是做梦都不会多说一个字,求他……,别让二哥去定州了。

“娘娘。”沈妈妈见她情绪激动,赶忙上前给她整理衣衫,朝着旁边努了努嘴,急声提醒,“娘娘您别着急啊。”现今可不比从前,皇帝安排的人就在屋子里,万一不小心失言,再传到皇帝耳朵里就不好了。

沈倾华扫了那木头桩子似的黄梅一眼,迅速冷静下来。

是啊,自己着急有什么用?愤慨有什么用?皇帝是可以和平常夫妻那样,争辩的面红耳赤的人吗?就算自己去求见皇帝,金口玉言,也是不可能更改的啊。

沈妈妈怕主子过于担心,只能朝好的方面劝,“听说二公子带了六万兵马过去,加上定州原本的驻军,想来天威浩荡,很快就能抚平定州的动乱局势了。”

“嗯。”沈倾华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片淡淡凄凉。

那时候,皇帝破格提升自己为惠嫔,自己满心欢喜;皇帝告诉自己,对于后宫的事尽管放开手的去查,出了事,都有他替自己担待着,自己心怀感激,傻傻的,以为在后宫嫔妃里面,皇帝待自己多多少少有些不同,以为有那么一抹情意。

想在回想起来,却是一切都想错了。

薛皇后、自己、邓峨眉,甚至后宫的每一个嫔妃,都不过是皇帝手里的棋子,任凭他摆弄布局,种种作为,都只是为了让护国长公主过得舒心一些罢了。

那口精神气儿泄了以后,忽地觉得累。

沈倾华疲倦道:“我歇一会儿,你们都出去罢。”

见沈妈妈退了出去,黄梅也无声无息的躬身退出,却不走远,继续呆在旁边的稍次间里面,尽职尽责的无声静静候着。

沈妈妈看了一眼,觉得心烦,可是又不敢撵人。

“妈妈……”一个青衣小宫女脸色苍白,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刚才外头得的消息,说是胶东侯进宫面见皇后娘娘了。”

“此言当真?!”沈妈妈大惊。

“千真万确。”小宫女咽了咽口水,“听说……,是皇上陪着胶东侯一起去的。”

******

“姐姐……”薛沛一语未毕,热泪已是潮水般汹涌溢出。

自从那时姐姐自己偷偷离开济南,隔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姐弟见面,却不料是如斯情景,如斯悲凉无限。

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眼前这个懒怠梳妆、面目憔悴的女子,和自己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任性跋扈的姐姐,除了容貌一样,实质上何异于是两个人!

“沛儿。”薛皇后一步一步上前,有些不可置信,顾不得向皇弹问,只是拉起弟弟的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真的是你?真的吗?”说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千般委屈,万分悔恨,在这一刻悉数涌了出来!

她大哭,“我好傻,当年为什么要丢下你们,离开爹娘……,来到这个、这个毁了我一生的地方。”心中怨愤升起,不由含泪怒目看向徐离,却是笑了,“三郎啊,你总算还有一点良心。”

徐离坐在旁边的椅子里,冷笑反问:“一点良心?”

薛皇后愤怒道:“你害得薛家家破人亡!”

“什么叫我害得薛家家破人亡?”徐离勾起嘴角,“朕让你父亲归降他不肯,那么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朕,你又如何?你会去问你父亲,为什么害得徐家家破人亡吗?”神色说不尽的嘲笑,更有讥讽,“果然都是薛延平的儿女,不会审时度势,就连成王败寇的道理都不懂!也算难得了。”

薛皇后恨恨,“没有薛家,哪来你的今天?!你忘恩负义!”

徐离微微皱眉,“朕今天过来,不是有闲情来跟你吵架的。”顿了顿,“不过看你这样子,将来蠢死了,也是想不明白的。”

薛皇后怒目圆瞪,要不是被弟弟强行拉着,只怕又要冲上去做无用功了。

“忘恩负义?”徐离接着道:“便是你父亲做了叛逆,服了诛,你不也是在皇后的位置上呆着吗?”指了薛沛,“你一样做着胶东侯。”冷声一笑,“还要怎样?要朕自刎给你父亲谢罪吗?如果位置颠倒一下,以薛延平的性子,怕是没有朕这么好的耐心,早就让徐家灭了满门!”

薛氏姐弟一时无语,薛皇后的气焰也弱了下来。

“可笑你们却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朕的底线!”徐离站了起来,凝视着娇小的薛皇后,单薄的薛沛,绽出冷笑,“其实薛家落败不是没有道理,薛延平蠢到屠杀自己的部下,一双儿女又笨成这样,能成什么大气候呢?要是当初徐家安阳兵败的时候,也似你们这般蠢,一样走不到今天!”

薛皇后从前还只是怨恨和愤怒,断断没有想到,丈夫讥讽人起来这般刻薄,倒把她噎得一时难以说话,“徐三郎,你……”

徐离却是失去了耐心,朝薛沛道:“你瞧着,皇后她是不是失心疯了?”

薛沛目光一跳,但却回道:“是。”

“沛儿!你说什么?!”薛皇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徐三郎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她愤怒的大吼,“你在说什么啊?!”

薛沛皱眉,“姐姐你病了,好生休养着罢。”

“我没病!”薛皇后顿时跳脚起来,揪着弟弟的衣服,使劲摇晃,“别人说我是个疯子也罢了,连你……”气得几欲吐血,继而脑中灵光一闪,慢慢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弟弟,“你要出卖我,换你自己的荣华富贵?!”

薛沛低眉不语。

“你个混帐!”薛皇后气极,浑身抖个不停,“你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你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薛家……,薛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薛沛的脸顿时起了个五指印,咬牙受了,继而看向徐离,“姐姐果然已经疯了,连微臣这个亲弟弟都不认得,还请皇上传太医过来,给她好好的看病。”

一字一顿说完,心口简直痛得无以复加。

那双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几乎要把掌心生生掐出血来,姐姐,对不起!你且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就快好了。

“你混帐!你这个小畜生!”薛皇后破口大骂,不管不顾,很快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宫人架了下去,捂了嘴,只剩下一片含混不清的声音。

徐离淡声道:“我们出去罢。”

“姐夫。”薛沛忽地换了称呼,站着不动,低垂眼帘道:“那件事……,都是我年纪轻不懂事、气性大,所以才一时鬼迷心窍,做了傻事,往后总是再也不敢了。”

徐离静静打量着他,眼里透出几分饶有兴趣的意味。

薛沛抬起眼眸,乌黑的瞳仁里面透露着胆怯和害怕,以及惶恐不安,脸上却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我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姐夫在济南的时候,教我练剑,还亲自陪我骑马打猎,全都没有忘记。”

“哦?”徐离笑了笑,“你记性挺不错的呢。”

“如今我的父母双亲都不在了。”薛沛努力控制情绪,说出那些演练过许多遍的说辞,“姐夫便是如父如兄的一般存在,从今往后,微臣不仅要做一个好臣子,还要做一个不让姐夫忧心的小舅子。”嘴里有点发干,眼泪却恰到好处的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哭道:“姐夫……,皇上,微臣不想死。”

“你看你,这是怎么说呢?”若螺戏,徐离当初在济南时的功夫,就丝毫不输给眼前的薛沛,笑着扶他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又说到死字上头了?你也说了,都是年少时淘气而已,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诚心悔过便好了。”

“那……,姐夫你原谅我了?”

徐离笑道:“一家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指了指里面,“便是你姐姐脾气那般暴躁,我也不过训斥几句,她行为失常,也不会当是她本心如此。”

薛沛目光里尽是感激,颤声道:“多谢姐夫宽宏大量。”

出了门,徐离传了太医过来,说道:“皇后怕是有些失心疯的症状,连胶东侯都不认得了,还动手打人。”指了指薛沛,“瞧瞧伤着哪儿了没有?”

太医看着那个已经快要消去的巴掌印,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

轰轰烈烈的皇后行刺事件,到最后……,以皇后精神失常、行为怪诞,皇帝下旨让众位太医精心诊治,严命不得非议此事而告终。

“皇后失心疯了?”顾莲重复了一遍。

“嗯。”徐离颔首,“你别管,知道这事儿就行了。”

这段日子,顾莲耳朵里听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你别管,你别管……”,忍不住小声嗔道:“你还真跟养小猪似的呢。”

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忍不住有一点点甜蜜。

不知何故突然想起叶东海,其实他对自己也很好,千依百顺,只不过一般是自己说然后他做,不像徐离这样,不用开口就事事想好办好了。

性格不同,自然为人处世的方式也不同。

上次听徐离提起,说是叶家长房回了岐州,三房也单独居住,如今……,叶家应该十分清净了吧。

这样的话,蝉丫就不用像自己从前那般烦恼了。

然而和顾莲的猜想有何大差异。

黄蝉不仅烦恼,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烦恼。

叶东海已经连着喝了半个月的闷酒,每天只让汤圆进出送饭,别的一概不管,一概不说,叶二老爷撬了锁,亲自进去劝解也没有任何效果。

叶二老爷从来都管不住儿子。

叶二太太作为继母,更加管不了,也没有心思去管。

当初为了给女儿攀一门好亲事,所以挑来挑去、一拖再拖,等到继子和“长公主”恩断义绝之后,京城再也没有人愿意跟叶家结亲。

今年十九岁的女儿,因为婚事受挫,现如今连性子都变得越来越孤僻了。

因而叶家如今的的情形便是,叶二老爷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叶二太太心不在焉,叶五娘躲在屋里不出门。蝉丫和李妈妈倒是想管,可惜使不上劲儿,没那个能力,七七和宥哥儿就更指望不上了。

唯一能主事的人,反倒是受了二房恩惠留下来的叶宜。

一则叶宜本身比较沉稳妥当;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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