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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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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有什么明显的隆起,只是那架子倒是端的十足十就像个孕妇似的。

接着是陈昭仪,陈大人的女儿,之前那个跟甑蕾斗了好几回的陈夫人,就是她的母亲。

甑蕾这回是彻底不用起来了,一双眼睛挨着个看去,嘴里不断的跟着宫人们说道:“参见荣昭仪!参见陈昭仪……”。

好不容易等这些女人们都进了屋,甑蕾起身之后又是一顿忙活。皇帝不是叫她过来主持大局吗?现在既然太妃娘娘来了,这大局她是摸不到什么边际了,跑腿使唤的活却少不得她出面。

这么多后宫娘娘突然间杀到,要准备茶水准备点心准备椅子准备扇子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跟她作对,这些宫女太监们就像陀螺一样,需要你抽一下她才动一下,所以,甑蕾摇身一变,又成了宫女总管兼苦逼王妃。

总算安排的差不多了,众人也纷纷坐了下来,偏殿里才刚刚稳定了秩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上天要跟她开玩笑还是怎的,忽然间皇帝和那波斯国主也跑了过来,说是要看看白玉妆的病情怎么样了。

这两个人一来,偏殿里又是一阵轻轻的骚动。宫女们连忙将嫔妃们请到屏风的这一侧,以免不小心看见了外男,这就犯了宫规大禁了。

甑蕾偷偷抬起头,眼见着皇帝面上有些隐隐的焦虑之色,正衣带生风的走进去。心中暗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那波斯国主也跟着一块过来凑热闹了?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霍太妃以高而尖锐的声音道:“院正你这话可当真?你说白秀行……。她真是没有怀孕?那……。那她之前怎么说自己怀孕了?”

甑蕾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挤上前去。只见太医院那一群太医们个个都是面色凝重,其中那个身穿紫色太医官服的院正就站在霍太妃和皇帝跟前,背对着拢着纱帐的床说道:“方才微臣们听说这位姑娘怀着身孕的时候就知道要格外小心用药,见她昏迷不醒,更加觉得情况危急。经过会诊之后,商议了许久,大家都觉得这位姑娘的脉象虽然与孕妇的滑脉有着七八分的相似,但是却悬而不浮,这与孕妇的滑脉就有很大的出入了。再加上也许是方才经过巨大的惊吓之后,导致她体内的气息絮乱,这才显出了另外一股被掩藏在滑脉表面下的脉象。所以,根据这些因素,微臣们才斗胆判断出,这位姑娘其实并非怀有身孕,应该是误服了什么草药,才导致之前的大夫有可能出现了误判,故……”。

☆、局中局(7)

霍太妃没等院正说完就霍然起身,怒道:“真是岂有此理!这等事情也会误判的?甑王妃,哀家听说当时给白姑娘第一次诊脉的,是你舅父所开的药房里的坐诊大夫?这件事,你可如何解释?”

甑蕾一听这话,就知道霍太妃这回是有意把矛头对准自己而来了。要不然她怎么会事先知道给白玉妆号诊的大夫,是她舅舅名下药房里的人?还指名道姓的点了出来,这是要拿她做替罪羊?

甑蕾真是真心无奈啊,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也会噎死,很显然,她现在就是那个倒霉鬼。

可是为了不拖累舅父,她唯有跪下,如实道:“太妃娘娘所言不错,不过,臣妾自嫁入定安王府之后,一直安心于家务。对于外家所经营的生意,并不怎么了解。况且方才院正也说了,这种误判并非是存心的,所以,还请太妃娘娘稍安勿躁,且看看白姑娘到底是误服了什么草药,先把人救醒再说。”

皇帝见状也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母妃请多多保重玉体,以免火大伤身。来,先喝口茶再说吧。”

说着,亲自捧了一杯茶到太妃跟前,一直静静地等着,直到太妃气鼓鼓的扫了他一眼伸手端过,皇帝这才轻轻扬了扬眉梢,嘴角划过一丝隐隐的笑意。

甑蕾见太妃垂眸喝茶时,正想伺机起身,没想到这时候一直坐在一旁的荣昭仪又道:“皇上,臣妾们原本午后都在绿芜轩斗纸牌,而后远远听得对面的湖畔有一声惊呼声,这才匆匆赶来。到了这里之后就听说皇上正在大殿设宴招待贵宾,而白姑娘就是刚才在湖畔大喊大叫的那个人。臣妾不知道,白姑娘到底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若真是这样,臣妾们也好知道避讳一下,毕竟,臣妾腹中还怀着皇嗣呢!”

荣昭仪的话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甑蕾很快就断定,这些人,几乎都是荣昭仪的附庸之人。她们异口同声,说的都是很漂亮的官话,可是明里暗里的意思却很明白,那就是,白玉妆到底在湖畔看见了啥?

这个问题,不用甑蕾出面回答,因为很快,周丰就带着两个小内侍跑了过来。三个人都是晒的一脸通红,周丰也是一身大汗,跑进来的时候这些如花似玉的嫔妃们都纷纷以丝巾捂住了鼻子,或者挥动手里的扇子,以趋避那一股子汗臭味。

霍太妃便问周丰道:“你来说,方才她到底在湖畔看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若有半句隐瞒,哀家可不饶你!”

周丰对着太妃磕了个头,回道:“回皇上,太妃娘娘,以及众位娘娘,奴才先前奉旨去寻找白姑娘身边失踪的一个丫鬟,就是叫木兰的那个。结果阖宫上下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后来皇上传旨,说要在绿荷殿摆宴招待贵宾,奴才就想着叫人清理一下这边的湖畔,以备贵宾一会前去赏花赏景。

☆、局中局(8)

事情果然跟甑蕾猜想的大致不差,只是甑蕾没想到,木兰现在被找到了,已经被弃尸太液湖。而且,那个幕后黑手居然还如此变态,唯恐这个刺激不够大的,居然想出了在白玉妆的汤水里再加一点荷叶……

可以想象,当白玉妆在湖畔看见被湖水浸泡的早已不成人样的木兰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想起那片放在自己碗里的荷叶片,她兴许还会想起自己喝下去的汤水的味道,然后……很自然的,除非心理素质特强,否则一般的人肯定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有些胆小性格比较柔弱的人,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蒙上严重的心理阴影,终生也无法忘记那样的一幕。

就连甑蕾自己,此时想来,也是隐隐觉得胸口作闷作呕的。毕竟,她和白玉妆当时是同桌吃饭,她碗里的汤,她也喝了几口……

甩甩头,甑蕾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可是,很快她就想到了,木兰被找到之后,许嬷嬷和那两个丫鬟还没有找到。那么,现在,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她很想立即和皇帝商量一下,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可是眼前围着这么多人,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拥有最高权力的皇帝身上,显然,这个想法仅仅只能想想而已。

而且霍太妃似乎对这个答案也非常的不满意,她皱着眉梢说道:“真是晦气!周丰,你这奴才这差事可真是越当越回去了,没见有贵宾在此吗,大白天的说些甚么死的活的,啧啧!还好哀家才刚没有下轿去看荷花,否则还不被你吓死!”

她这话刚说完,立即引来一片娇俏的附和声。荣昭仪更是做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惊道:“哎呀!为什么白姑娘身边的丫鬟好端端的会在宫里掉进了太液湖?这太液湖离别的宫室都很远,若不是有人引她来此,她一个外来的丫鬟怎么会……”。

“是啊!这事可真是奇怪!”

“就是,太液湖在御花园的南面,离宫道远的很呢!”

这些议论声很快就被太妃一脸铁青的打断了,只见她站起身,沉着一张脸说道:“行了!不许胡乱猜测!哀家知道有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没错,哀家之前是从紫宸宫把这丫头叫过来问了几句话,当时哀家的嫂子和霍大奶奶都在场。咱们也是担心白姑娘的身子,为了孩子好,才召她身边的丫鬟过来问了几句她日常的生活饮食情况。

咱们问完话之后,也就让人把这丫头送到了宫门口,告诉她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回到紫宸宫了!哀家身为皇帝的生母,又有两位夫人在场作证,难道还要出手害这么一个低贱的小丫头?真是笑话!哀家便是要打要杀,难道还不能光明正大?”

太妃这话说完,立时全场一片静默,就连甑蕾也不得不暗暗点头,她说的的确没错,理由也十分的成立。

只是这样一来,既然不是太妃下的手,那那个幕后黑手又会是谁?

☆、局中局(9)

甑蕾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快,正想深呼吸一口定定神,而后就听不知道是谁低声的说道:“怎么好像听说,甑王妃带进宫的婆子和丫鬟也不见了?周总管,你找了这么半天,可有消息么?”

说话的是陈昭仪,她坐在荣昭仪身边,一身低调的碧色衣衫,头上的朱钗环佩都不多,显见就是很沉稳的性子。听见她发问,周丰立即就回道:“回陈昭仪娘娘,甑王妃身边的婆子和那两个小丫鬟,奴才已经四下找遍了。说来也怪,这宫里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巧今日就全叫奴才给遇上了。这不,找了大半天,原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就是一无所获!”

陈昭仪缓缓的点了点头,甑蕾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荣昭仪开口道:“周总管虽然勤勉,但也许努力的方向不对吧?这太液湖湖面宽广,若是掉进一两个人进去,那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呢!”

荣昭仪这话刚刚说完,就听皇帝出言低叱道:“明珠,休要吓唬甑王妃!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会往太液湖里跳?人肯定还在宫里,周丰,你自己办事不利,还敢在这里糊弄主子,可是嫌活的不耐烦了么?”

周丰被皇帝拿话敲打了一下,也不敢再多说,只得连连称罪,说完就往外面退去。可巧他这才刚刚走到门槛边,就见外头又奔来一个小内侍,见到他就跪下说道:“周总管,小的们又在附近捞上了两具尸体,看样子,也不是咱们宫里的宫女。年纪都很轻的样子,其中一个身上还带着匕首,现在就放在湖畔,等您过去查看。”

这下子偏殿可就热闹起来了,原本还藏着掖着的人们,眼神都纷纷往甑蕾身上瞟。甑蕾缓缓的站了起来,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两个丫鬟的模样,这是君啸白安排给她的人,据说还有不弱的武功底子,可是没想到,就这样子,还是免不了遭人毒手。

一想到这两条鲜活的生命转眼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甑蕾只觉得满心里既是惊恐又是难过。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可是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很快,霍太妃就发话,道:“周丰,你带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甑王妃,你身边的丫鬟怎么会带着匕首进宫?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禁吗?”

甑蕾唯有老实的跪了下来,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道:“臣妾知罪,只是今日出来的早,许是丫鬟一时忘了,都是臣妾管教无方,臣妾甘愿领受责罚。”

死者为大,人家死都死了,她这做主子的还不护着点,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这回答很显然还是让太妃感到满意的,只见她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皇帝就轻轻咳了一声。太妃似乎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才不甘不愿的说道:“算了,念定安王现在病中,需要你服侍,哀家就先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若是让哀家查到,你还有别的什么错处的话,那就不要怪哀家不给定安王面子了。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局中局(10)

就在甑蕾准备摆出虔诚的悔过态度,聆听太妃娘娘的碎碎念时,正好霍青城走了进来,他进门之后就朝皇帝行了个礼,而后就看向霍太妃和自己的祖母,问道:“玉妆她怎么样了?祖母,母亲,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这么多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老太太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又顿住,仿佛难以启齿的样子。最后还是霍大奶奶身为媳妇,没办法只能在儿子面前唱这个白脸,便低声说道:“青城,此事说来也是难为情。你且答应我,一会儿不管听见了什么,都不可在皇上和太妃娘娘面前放肆无状。”

霍青城也是极聪明的人,当下就看了看众人脸上的神色,只觉得满殿的人都是说不出的古怪。而后,当他的目光落在波斯国主的身上时,则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回道:“母亲所言甚是,儿子自然答应您,还请母亲有话直说。”

说完,又忍不住看向屏风后的大床。太医们早就退到了殿门口,只有几个医女,还在周围忙碌着。其中有一个人守在白玉妆的床边,似乎正在给她擦拭着额前的汗珠。

霍大奶奶又看了看太妃,最后又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这才说道:“方才白姑娘晕倒了,皇上召了太医过来给她诊脉。想不到,太医们会诊之后确定,她……她原来并没有怀孕……”。

“什么?您说玉妆她并没有怀孕?这……这怎么可能?”霍青城自然不肯相信,又看向坐在一旁的皇帝。皇帝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似乎也颇为烦恼的样子,这时候,荣昭仪才道:“三哥,原本我们也是想着她既然有了你的骨肉,那娶她进门也未尝不可。只是没想到,原来她居然是诈孕,这样不就是想着要骗我们点头让她进门吗?这样居心叵测的女子,你还是早点放手更好。太妃娘娘说了,等出了八月,就为你召集京中名门闺秀举办一场花宴,到时候,什么样的女子不是任你挑选?你想要……”。

“不!我不信!昭仪娘娘您不要说了!我不相信玉妆会是这样的人!她待我之心,一片真诚,我待她亦是如此。我不会相信这样的话的,我不信……”。霍青城说着,就脚步踉跄的往屏风后的床边走去,太妃见状,连忙叫人拉住他,只道:“你这痴心的傻孩子,太医们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信的?你要不信,可以亲自去问,看看哀家和你祖母你母亲会不会骗你!”

霍青城却不管不顾,整个人如同魔障了一般,两个侍女都差点拉不住。甑蕾见状,见皇帝频频朝自己使眼色,未免场面再度混乱,只得走出来对霍青城说道:“霍表弟请稍安勿躁,白姑娘刚才受了惊吓,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方才太医们的确是如此说,我想他们也不会有胆子敢欺君罔上。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还需要我们冷静下来才能解开。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白姑娘醒来,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局中局(11)

听了她这番话,霍青城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眼神迷茫的看向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玉妆,好半天才摇头道:“我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相信玉妆会欺骗我,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甑蕾眼见他这幅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因为眼下的情势对他和白玉妆来说,都是极为的不利。白玉妆被指证为假装怀孕以骗取名分,而且这中间有意无意的又牵扯上了尹家舅舅的药房。想到这里,甑蕾忽然心中一动,对了,当初是谁去请的大夫?

这个人,是否就是这个计划里出现出现的那双黑手?先是确诊白玉妆怀孕,然后再给她暗中服用了女儿草,不,甚至很有可能,这女儿草是早就已经给白玉妆服用了,这样说来,这个人一定是安插在幽兰别院,或者,就是白玉妆身边的人?

甑蕾马上想起了木兰,她这会莫名其妙的死在太液湖里,也有被人灭口的嫌疑。

可是,这个念头才刚刚转过,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丫头一双眼眸看起来老实敦敦的,还真不像是会害人的人。

如果不是木兰,那么又会是谁?这个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仅仅只是陷害白玉妆这么简单吗?不,不,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甑蕾仿佛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看不见底的漩涡。这个漩涡无形之中已经把他们全部都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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