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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汉纸没有出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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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绍言听言,神色不变,只轻轻对着莫无康道:“莫相放心,此乃傅某职责,定不会忘记。”

入宫的路上,我想找寻桂公公询问几句,却见他暗中瞧了我一言,眉头甚是紧蹙,但因为傅绍言在一旁,便端坐着一言不发。

我见状,心中暗道不好。

而一旁的傅绍言却是开口:“怎么,要见到赫连瑾,你不开心?”

这公然叫着赫连瑾的名讳,而一旁的桂公公却仍然不吭声,我心中便是一突,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车行驶在宫中。

傅绍言率先下了马车,而迎上来之人是叶纪玄,他急匆匆的过来道:“绍言,我父亲的兵力早就备好,京城的兵力也皆而调动好,只是东陵王率兵北上,只是皇上如今的情况,怕是极其不妥,我心中担忧。”

“纪玄,你莫着急,当年的大夫我已经派人去寻,相信不久便回寻到,此时非常时期,你我二人定要守好皇上的身边之物。”

叶纪玄点了点头,这便离身而去。

而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更是惊慌万分,赫连瑾,赫连瑾一定是出事了!

熟悉的福宁宫,傅绍言却将我带入一处隔间之处,我紧跟着他,“傅大人,你要将我带至何处?”

傅绍言不答话,绕过一处走道,带着我来到一处阁间,素色的帷幔后,那精致的木床上坐着一个双眼紧闭,毫无意识的人。

那是赫连瑾!

我刚要迈脚进去,傅绍言却是一把抓着了我的胳膊对着我道:“这么担忧?真是让我猜中了?”

戏谑的言语响在我的耳边,我停了脚步,皱着眉头问他:“傅绍言,你究竟想做什么?赫连瑾为何会这样?他身上的蛊,可是你动了手脚?”

第71章 女汉纸口七一

戏谑的言语响在我的耳边,我停了脚步,皱着眉头问他:“傅绍言,你究竟想做什么?赫连瑾为何会这样?他身上的蛊,可是你动了手脚?”

傅绍言对我的话避而不答,径直走向了赫连瑾的身旁,撩开了赫连瑾脖颈处的发丝,只见脖颈处三个红点处插着的赫然是三根纤如毫发的银针。

“我可是救他,当初若不是我找寻西巫的人为他续命,他早就死在蛊虫的折磨中不复而生。”傅绍言神情淡然,伸了手便附上其中的一根银针,突然,傅绍言一用力,猛然拔出了其中一根银针,而坐着的赫连瑾也因为傅绍言的动作微微有了意识。

然而,受到惊觉的赫连瑾只是微微蹙了蹙长眉,便仍然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傅绍言举起了手中的银针,擦干净了上头黑色的血迹,慢悠悠的对着我道:“这三根银针隐在他的体内,如今被我逼出体外,只要三根封脉的银针一拔,他便是彻底失去知觉,沦为蛊虫的口腹之食。”

我想起孤不齐同我所说的封脉一事,然银针一拔,赫连瑾从袖口中滑出的手指上便隐约攀爬了几道蜿蜒的黑线。

我伫立在原地,望着傅绍言擦拭着银针这般悠闲淡然的面孔,心中终于漫起了一股透彻的寒意。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实的发现,原来赫连瑾的死亡离我是这么的近,近的仿佛一旦我握不牢,往日的回忆以及他曾经的承诺便都化成了灰烬,消散在这已然黯淡的奢望中。

心意从来只藏在心中,探寻不到,也不摸不着它的痕迹,直到它的脉络清晰,我却开始真正的恐慌,生命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令人难以把握。

我像一个茫然无依的失落旅人,最终抬起了头,望着对面的傅绍言,紧握着拳头哑着声音开口:“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赫连瑾的命,求你留着。”

傅绍言像是料到我的反应,擦拭银针的动作不停,尽管银针上早就没有污秽的痕迹,我等着他的答复,良久,这才见他讲手中的东西扔出了窗外的池塘中,转了面容对着我,甚是温柔的对我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就好。”

说着,傅绍言走向了赫连瑾的身边,敛神便是又一根银针拔出。

我心中大惊,脱口便是一阵急语:“傅绍言!你出尔反尔!”

然,我的话音刚落,脖颈处便横亘了一道冰冷的武士刀,龙纹的浮纹蜿蜒在这把还未开锋的刀身上,僧冷的白光照应着傅绍言这只握着刀柄的手骨,耳边却听见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我转了视线望去,却见床上的赫连瑾吐了一口朱红色的血,这才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我的武士刀从我学武开始,从未出示在人前,如今,为你也算破一次例,让你的鲜血祭一祭我这把通往荣耀之路的快刀。”

傅绍言握刀的动作极其熟稔,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即使锋口为开,却依旧有股迫人的压力。

刀就在毫厘之见,我却未在意,反而为赫连瑾的伤势担忧不已。

看到眼前之景色,床上的赫连瑾微微睁开的瞳孔顺然一惊,吃力的抬起了袖子胡乱抹去嘴角的血迹,扶着床沿边的木栏颤巍巍的站起来身子,低沉着声音对着傅绍言道:“你同我赫连氏族的恩怨,不用牵扯到无辜之人。”

傅绍言扔掉了手中的第二根银针,朝着赫连瑾望去,“无辜之人?呵,恩怨之中又何曾有过无辜之说?我的好侄子,你真是天真的厉害!”

傅绍言的话让我面露震惊之色,然赫连瑾却是支撑起了身子,冷眼望着面前之人,开口道:“东陵一氏未曾承认的存在,朕也不会承认。”

这一声冷嘲热讽并没有激怒傅绍言,他的神色依旧温柔,就像我记忆中的模样,他的声线一如往日的柔和,可手中的力道却不曾松却半分,他望着我,可话语中的内容却是对着赫连瑾道:“虚名又如何?我从未在意,只是,你们这样的嘴脸令我厌恶万分。”

说着,傅绍言抬高了下巴,轻声道:“交出朱雀印和你的虎符,说不定,我会将放她一马。”

赫然明白傅绍言所求,我皱紧了眉头,对着赫连瑾急切的开口:“皇上,你千万——”

刀又进了一分,我终于将记忆中的温柔面孔撕裂成两半,皮开肉绽的痛苦抵不上此刻沉重的心情,我听见自己血液在流动的声音,口中的话却依然继续,“皇上,这些东西,你只能握在自己手中,谁也不能交出!”

傅绍言却是微微拉了嘴角的弧度,对着我道:“还剩下第三根银针了!”

这一声轻语就像最厉害的咒言,一下子令我慌了神色,也再说不出最后的凛然之言,我也终于知道傅绍言带我前来此处的真正用意了,用我的性命来逼迫赫连瑾就范。

我轻笑了一声,对着傅绍言道:“傅大人太看得起我了,即使我不开口,相信皇上自有自己的主张,你撼动不了,若是最后一根银针被你扒掉,傅大人想要的东西一个也得不到——”

然,我的话未落,刀锋处却出现了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即将横向我脖颈的刀刃,那刀锋上十指的黑色纹路似乎有生命般在不停的生长蜿蜒,从指缝前溢出的血迹触目惊心,也染红了我的双眼。

耳边,是赫连瑾熟悉的声音,“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你松了你的刀!”

刀锋上印着的赫连瑾这般郑重的神色终于在刀锋的抽离中,而再也瞧不见。赫连瑾的沾满鲜血的手有气无力的垂下,傅绍言握着刀,神色依旧淡淡,只是凝视着这刀锋上的血迹出神,恍然抬了头,瞧了我一眼,却是勾着唇角对着我同赫连瑾道:“我的好侄儿,你真是大方,若是当年你父亲也这么大方,怕是你今日也不会有如此惨状。”

赫连瑾递了手过去,掌心中东西让我心中一痛,我踉跄的跌了过去,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却见赫连瑾的神色不曾有过一丝后悔。

掌心的东西被傅绍言那如玉瓷般好看的手给夺了过去,傅绍言将它们收入怀中,神色甚是心满意足,将武士刀收回鞘间,他离开阁间之际,回了头却是对着我道:“这最后一根针,我应你之约定,不取。可,就是不知,我的好侄儿能撑多久。”

话音刚落,傅绍言弯了嘴角,便掀了衣袍消失在门外。

我这一生中,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六岁那年,娘病重,一次是十二岁那年,赫连瑾虚弱之态前往云州治病。

原以为红尘中风浪再大再难,也不会撼动我这如早已被磨炼成石的心,可却没想到,此刻此时,眼眶竟然承不住这汹涌澎湃的泪水,竟连一步一步走向我的赫连瑾也瞧见不清。

“东西给了,我便能再夺回来,你哭什么?”耳边是赫连瑾安慰我的沙哑之语,脸庞处滚落的热烫的泪水也别他用有些摩挲的指腹微微擦去。

可他这声言语止不住潸然而落的泪意,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视线却牢牢盯着那在血迹中持续蔓延的黑色脉络,出口的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仿佛什么言语也负荷不了此刻内心的伤痛和沉重。

失去天下的赫连瑾,离死亡一步之遥的赫连瑾,无论是哪一个,都让此刻的我泣不成声。

可是赫连瑾却仍然神色平静,在这被封锁的阁间,轻车熟路的寻来了一瓶伤药,扯了一段素色的绸带,动作甚是温柔的包扎着我脖颈的碗大般的伤口。

我望着他的有些苍白的面庞,从未觉得他在我的心中竟会有如此重的分量,我转了脖子,扯动了伤口,却仍然感而不觉,倒是赫连瑾的动作小心翼翼,撩开了我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绕上被上药的伤口。

我不知这个阁间处在宫中什么样的地方,四周听不到一丁点的动静,似乎傅绍言早就控制了人,封锁了这里的消息,不让任何人靠近。

难得的静谧,失去了当年一心念念的朱雀印,我却在赫连瑾的苍白的面目上感受到一丝感伤,擦干了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我的神色也跟着静静平静了下来,我坐在赫连瑾的身旁,抬头望着面前飘动的素色帷幔,心中却忍不住的开口问他:“傅绍言是如何对你动手的?”

赫连瑾轻声低咳了两声,“平阳王一事中,傅绍言派往东都的人皆都暴漏在东陵临君的武士中,从那个时候我便开始心生怀疑,但当初傅绍言将我送往云州,一直以来,他都是知晓我命门之人,我即使心中有怀疑,也隐于心中。然,我再怎么算计,也抵不上这压抑下的病症,一旦前几日我昏厥过去,傅绍言并暗中讲我送往了这里,再者,等我醒来,便看见了你。”

突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抓着他的手道:“我寻到了孤不齐,就是当年为你施阵的那个西巫大夫,他答应我,他会救你!”

也许是我眼中的星芒过盛,赫连瑾难道裂开了嘴角,微微一笑,他拂开了我额前的碎发,撩起散落在耳旁的情丝,岔开话题对我道:“我记得,这些年,你从未过过生辰,很久之前,我娘同我说过,她说,东都国的儿郎会在心爱的女子的及笄之日,送上一支亲手雕刻的木簪,用来表示自己的求娶之心。”

说到这里,赫连瑾的神色突然凝重了半分,他松了手,视线却不自觉得偏向了一旁,凝视着对面的一盏八角琉璃灯,“你知道,我其实偷偷刻了一个,却不敢递给你,因为…我怕你不收,又怕你不收。”

第72章 女汉纸口七二

说到这里,赫连瑾的神色突然凝重了半分,他松了手,视线却不自觉得偏向了一旁,凝视着对面的一盏八角琉璃灯,“你知道,我其实偷偷刻了一个,却不敢递给你,因为…我怕你不收,又怕你收。”

轻浅的语调触动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偏了头望着赫连瑾的侧脸,我口中的话语便是哽咽而出:“怎么不收,皇上你送给我的东西,我都会好好收着,一辈子都收着。”

赫连瑾转过头,黑眸中终于闪出了一丝异样的光彩,然这份光彩还没有在他的瞳孔间流转片刻,忽然一声重咳声打破了我们的思绪,我看着地上赫连瑾吐出的暗红色的血迹,心却如被刀割一般。

我颤抖着双手手抱住身边的人,他的身上的温度还在,可我却觉得他的身体就如秋风中快凋零的落叶,这样让我握不牢,抱不紧。

“皇上,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口中喃喃出声的话语似在安慰身边的人,亦是在安慰我自己,眼眶涩的生疼,似乎再无泪水可流,埋在心头如此的重视的人生命消逝的迹象,原来是这样的令我惊恐万分,仓皇无措,更是痛苦万分。

“这些年的时光,是我一直奢望了。”轻叹了一声,像是已经预感到自己生命的轨迹,赫连瑾伸出了手回抱着我,掌间的力蜷蜷缩缩,最终还是紧紧的握牢了我的肩膀,像是贪恋最后的温暖。

“当年我一心一意想要自己掌权,坐稳江山,不辜负身上的赫连姓氏,想不到今日此刻,却是再无命握牢赫连氏族的天下。你还记得当年你劝诫我,你说,我比这天下任何一个人都来得幸运,你告诉我生来姓赫连,生来是帝王,可帝王业图上的路,赋予我的,却是如此的短暂。”

想起三年前的幼语,我不由的更是悲从心来,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赫连瑾早就中蛊许久,他早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却从不予他人面前言出,什么都藏在心中。

若是连自己的性命都顾守不住,这样的荣耀之路要来又有何用呢!再出口,声音早就哽然不成语调:“你不要说了,我收回当初的话,我…收回当初的话。”

赫连瑾却是如看淡了一般,神色上染过了一丝我从未见到的轻松之意,他抱着我的手轻轻握紧,张了张没有血色的唇,对着我道:“这些年,我调查了许多事,才知道我身上的蛊原来是已故的东陵王所下,算起来,对于他,我还尊称一声外祖父才是。”

说道这里,赫连瑾轻声一笑,语调也故作轻松了起来,可这声轻笑却是格外的刺耳,我能感受到他的话语中那股难言的沉重之感,感受到他心中的不甘不平和不解。

“帝王家的血亲之间除了利益权力,又何曾有过亲情可言,已故的东陵王便依此威胁我的母后盗取赫连家的朱雀印,阿辛,你看,当年的你猜对了,我母后的叛变,的确有苦衷。”

一声一语,扯开往昔尘封旧事的面纱,隔了这数十年的岁月,依旧让现今听到的人心中抑制不住的悲痛。

言语在此刻变得苍白起来,而赫连瑾却在我的耳边温柔开口:“如果有来生,定不要投生在帝王家,若是这样,等再遇上了你,我也就再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泪水又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一生能让我如此牵肠挂肚,如此牵动我之喜怒哀乐的人,怕是这有面前这么一人了,我一把抹掉眼中的泪水对着他说:“为何要来生,你不会死,既然是云后的蛊,我们便去寻她,若真的药石无罔——”

我不姓莫,娘亦不是亲娘,爹亦不是亲爹,此生早就孑然一身,如果连唯一真心实意对我的人也要离我而去,我留在这红尘又有什么意思呢?

“若真的药石无罔,黄泉地狱,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赫连瑾听言,手中的动作一顿,赫然震惊的望着我,口中却是掩饰不住心中的流露的情绪,唤了我一声:“阿辛…”

十五年的岁月,在我心头的刻下的能令我记忆深刻的人和事并不多,前半生为生计奔波,后半生为这不属于我的身份奔波,谨言而行,不行差错,这稀少的时光里,我却从未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禁锢在身上的枷锁解开,我便让自己任性一回。

想到此,我心中的恐慌感也渐然消失,心中也蓦然轻松了起来,我扶着赫连瑾的身子站起来,对着他道:“皇上,如今我们生死同路,又有何惧,即使傅绍言夺了虎符和朱雀印,朝中的大臣定不会坐视皇上不管,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赫连瑾握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目光灼灼,良久才哑声说了一句:“好,我们生死同路。”

赫连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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