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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s邪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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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杨维垂首道:“唉唉,输在你这天仙似的美人手里,也不算丢人。”

泽临一抬手,果断抽剑砍断了他脚上的铁链,勾起一记意味模糊的笑,冲房屋那头招手道:“绛夜,来来,帮我好生招呼招呼……我们的新朋友……杨维大人。”

33彼此彼此,我们都非善类

笉罗端起饭碗看了看饭桌上的一整圈人,问:“杨维大人呢?”

连霜月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吃着东西,嘴角微翘。

泽临换了胳膊抱住铳儿,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房顶。众人不知何意。

但不消一会儿,笉罗侧了侧耳朵,听到房顶之上传来叮咚咔哒的响声。随后,便感觉脑后生风,扭头一看,两个人从天而降,落到了中庭。

绛夜拽着杨维的胳膊,朝这边点了点头,一张清俊的小脸大气不出,汗滴不下,再看杨维,腰膝酸软,整个人几乎直往地上出溜,面色煞白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像是刚从阎王殿走了一遭。

泽临笑着问:“杨维大人,从天上看铸钺谷,是否别有一番景致?这铸钺谷的地形,与昌云谷大有不同吧。”

杨维一巴掌把堵在胸口的气拍出来,道:“是,是……”

泽临又笑:“你都记住了么,要不再看一遍如何?”

杨维连连摆手,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用了不用了,只这一遍,下官终生难忘!以后也绝不敢忘!”

说完,实在是扛不住了,捂着嘴跑到墙角,吐了个昏天黑地。

—文—笉罗在桌下踢了踢泽临的脚,冲他一抬眼——让绛夜这疯孩子拽着他上房过墙,真亏你想得出来?

—人—泽临一咬筷子,扬了扬眉毛——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

—书—笉罗伸手把一条小鱼夹进碗里——幼稚!

—屋—泽临朝他努嘴——还不是为了你!

周围只有匡富一人神色端正,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笑着招呼下人多上菜,对其他人道:“都吃饭吃饭,干坐着干嘛,不就大伙家里那点事么。”

众人再度被惊,瞪大了眼吃饭。

两个始作俑者装傻充愣。

连霜月低头垂眼,一副肉有所思的样子。

“杨维这个人很有问题。”回到泽临房里,笉罗蹙眉,对他说道。

泽临挑挑眉,心说你也看出来了,笑:“怎么个有问题法。他把昌云县的金子都交出来了,把所有的兵卒也都带过来了,只留着县衙里的一干衙役,几乎是带着家当过来的,一副全家上下都要跟着我干的样子。”

笉罗轻轻点头,脱下长袍放在卧榻上,转身去抱泽临怀里的铳儿,坐在桌前倒了两杯茶,又道:“就是如此才令人生疑,对比一下匡富与杨维,事情不就清楚了么。”

“两个性格不同,行事作风也不同。”泽临一抬手,抢过笉罗手中的杯子。

笉罗白了他一眼,只好去拿另一个,“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三郡的官员都是从当地选拨的,无论是匡富还是杨维,没有一个是朝廷派来的,他们原本就是当地一霸,这官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他们买来的……对于这种人来说,什么最重要?自然是钱财。当初我们讹匡富时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但我敢肯定,他到现在都还藏着私,并未将全部家当交出来,留着后手,万一今后你和三殿下失势了呢,他还可以另找活路。但杨维是怎么做的?”

“他几乎把家底都搬空了,生怕我不知他如今忠心耿耿,但事关县衙账簿之类却只字未提……”泽临眯着眼睛笑,“确实奇怪,而且……我们讹匡富时打的是三殿下的旗号,收服杨维时却没有这样做,你与他打的赌是让他赌输了便唯我马首是瞻,只言片语未提三殿下……他却至今也没有提出异议,这才是最令人怀疑的。”

泽临接着一转语调,道:“不过……你为何当时竟会如此说呢?笉罗,投靠三殿下与效忠我,这其中差别……可是很大的哟。”

笉罗勾起舌尖在茶杯边缘轻微一舔,看得泽临顿时觉得口中干涸。

“可明明是你在收拢人心、培植势力……自然就该如此说,难道我猜错了你的心思,你并不是这样打算的?”笉罗盯着泽临的眸子笑。

泽临心里一惊,但又迅速冷静下来,斜斜挑起眼角,道:“既然我对三殿下存有异心,你不觉得……我很危险吗?”

笉罗冷哼一声,“不管你效忠的是谁,真正的主子是谁,我看……都很危险。”

稍稍愣了愣,泽临弯曲起眉眼,“笉罗,你有两件事弄错了,第一我没有主子,无论在此时此地还是在其他任何你未知之地……我才是主子。第二,最危险者往往亦是最安全的,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别过早对我下判断……那会影响你的决断。”

笉罗淡淡一笑,似乎情绪丝毫未受影响,手指把玩着茶杯,“你如此神秘,又这般危险,就不怕把我吓跑了?”

“你不会……”你就算以后要走,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个缘由。泽临起身端过一盘葡萄放在她面前,“尝尝,匡富特意派人去摘的,挺甜……你已经犹豫过,也做出了决定,所以现在……你不会走,这至少证明,我也有吸引你留下的东西,对不对?”

“呵,你就如此自信?”笉罗撇嘴笑道:“如果……我是他国派来的奸细呢?”

没想到她会这般大胆坦率谈论这个问题,泽临佩服地看着她,“收服一个奸细甚是有趣。”

“被一个奸细所害,更加有趣。”笉罗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支吾道:“不过,你应当早就查过我的底细。否则便不是想留我,而是想杀我了……”

泽临面露怯意,道:“如果我说,即便当时我万般怀疑你是奸细,却未曾想过要杀你,你信不信?”

沉默地剥了几颗葡萄捣弄出核,慢慢送进铳儿嘴里,笉罗扬起脸,“不信。”

泽临笑得无奈而郁闷,不再谈论这件事。

还是继续议论杨维的动机与身份,笉罗提出建议,道:“敌不动我不动,反正他一家老小、钱财家当都在你手里……不用岂不辜负了他。且看着,他能使出什么幺蛾子吧。”

泽临故作讶异,倒吸一口凉气,“我果然与我一般,绝非善类。”

笉罗不屑地瞄他一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这算是我留给你的惊喜?”

泽临转脸干笑。

双方会谈结束,半个时辰后进了多方会谈,紫夜出了趟门,带回来一堆消息,主子、谋士加上影卫,坐在一起筛选有用信息。

“大皇子被国君请回了宫里,听说贵妃在苍尘殿门前跪了一夜一宿,皇上这才下了诏……还找来宫里最老的太医给他治病。”紫夜嘴角一阵坏笑。

笉罗不解,问:“病了,装病还是真病?”

“不知道……大约三分真,七分假,上次笉罗那一把火硝炸得他可不轻,估计气得也不轻,真病了也不奇怪,但还不至于一命呜呼。不然……贵妃早该去跪苍尘殿了。”

泽临赞同,苍尘殿是供奉偳紫国王室傅氏祖宗的地方,一般只有祭祀大典才用得上,上演母子情深,警示国君切勿骨肉相残,的确是个最佳场所。

“这个时候大皇子弄进宫,是出了什么事吗?”泽临点出重点。

荀晔接话道:“宫里传出的消息,皇上又咳血了。”

“原来如此……”不再有胡子可以捻,泽临只好摸了摸下巴,提到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最近二皇子有出宫去寒香居么?”

见笉罗疑惑,紫夜代为解释道:“寒香居是王都最有名的一座妓馆,过去三殿下还未闯祸被放逐前,也常与二皇子去那里。”转头又对泽临道:“虽然不是天天盯着,不过……二皇子近来出宫的次数少了,但也时常在宫里找些宫女太监胡闹。

笉罗也不是养在深宅里不涉世事的大家闺秀,这种事小说里也写的多,这些话……她自然听懂了。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泽临突然关心二皇子来。

就听泽临又问:“上官大夫最近在做些什么,上官誉是否仍未接受官职,依然只在家帮他父亲整理前朝旧书?”

显然早就习惯于主子的跳跃思维,紫夜想了一会便道:“上官大夫的妹妹前段日子摔了一跤,一直昏迷不醒,誉公子去了沈郡。”

“有继续派人跟吗?”泽临的神色没有多大变化。

紫夜答:“有,但没有靠得太近,我吩咐他们,消息半月传回一次。”

泽临轻声道:“好。”

笉罗也不知他这句“好”是在说哪则消息,还是在夸赞紫夜。她轻微皱眉,因为不知他们口中的上官誉是谁,心里一阵闷闷的焦虑,拨弄了一下发梢,准备将话题拉回来,“泽临,接下来准备做什么,眼下三郡只剩一郡,何不趁热打铁……”

她的话瞬时被泽临打断,“不慌,等三殿下到了铸钺谷再说。”

“三殿下要来?”笉罗并不想见这位三皇子,不仅因为他素来风评不好,更因为每次一听到泽临谈论他,心底便有一种隐约的不安。

但为何会如此,她还没理清头绪。

泽临喉咙里发出的笑声带着一丝嘲讽,“这回是当真要来了,他在外面快活了几月,且等着我给他收拾好烂摊子,便过来吃现成的……是一点亏也不想吃,哼……”

笉罗心说,看样子泽临对大皇子厌恶多于崇敬,在背后如此放肆,在他面前又当如何呢。我倒很想看一看。

瞧着笉罗一脸不耐的样子,泽临戳了戳她的手,笑:“你讨厌三殿下,对吧?”

笉罗嗤笑,道:“是啊,到时我若不小心顶撞了你家主子,你可得多帮我担待。”

泽临哈哈一笑,凑过脸来,“你讨厌他,我才是求之不得……这下不用我劝你离他远点了。”

什么意思?笉罗瞪他。

泽临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拍拍自己膝盖,对趴在笉罗怀里有些困倦的铳儿一笑,铳儿眨巴眨巴眼,扭动着小屁股就往他这边爬。

边抱过铳儿,边满嘴酸味道:“你这张脸……最三殿下很偏爱的那种。”

紫夜与荀晔赶紧站起身,默默往外退,却还是被笉罗从眸子里霎时放射出的碧水寒光波及到。

转身刚推开门,两人被冲进来的绛夜撞个正着。

绛夜一把抓住紫夜的胳膊,喊道:“紫夜兄,上次给爷出主意说黑水族人来犯的是你吧?”

紫夜一垮脸,心说你怎么又提这茬。

绛夜把尖尖的下巴一抬,笑:“我想说的是,你的预言太准了……不过他们慢似蜗牛,这会儿才到。”

34死催的黑水族

偳紫国,昭恩二十一年,八月初。

铸钺谷口此刻恰是夕阳西下,烟尘滚滚,马蹄声咽,西风烈烈。

城楼之上,闻风而动的弓箭手齐齐拉开弓弦,俯瞰城下,只见一匹黄骠马倏忽而至,一个宽额阔唇的女子手持鎏金弯刀,打马而出,往众兵卒前一站,腰间一对镶金琉璃带钩熠熠生辉,单手往空中一指,道:“尔等铸钺谷中胆小之辈,本小姐在此,你们还不快快投降?”

看到这人冲出阵前叫阵,兵卒们有点莫名惊诧,这女人长的实在太……惊扰鬼神了,牛鬼神蛇也不如她啊,登时面面相觑,而后放下手中弓箭,哈腰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有本事便下来与我一战!”这女子仗着自己嗓门大,被一干身著甲胄的弓箭手瞄准着,脸上居然毫无怯意。

弓箭队队长嘿嘿一笑,转身往阁台里望。

端着茶盏悠然而坐,泽临冲他摆摆手,示意他暂时按兵不动,笑着侧脸过去问笉罗,“怎么的,这黑水族里人没人了?让一个女人来叫阵?”

像是想到何等可笑之事,笉罗抿嘴牵动嘴角,道:“这女的,我倒是见过的……” 她应该是那个什么麻晃的妹妹,在帐篷里见过一次。“确实有点本领,一般兵将大概不是她的对手。”

“哦?”泽临略微不悦,心道什么人还能入了笉罗的眼,“但不知,此女子容貌如何啊?”

笉罗想了想,郑重其事道:“嗯……惊天动地的。”

泽临不屑地嗤一声,起身就要出去,“哼,我且去会会她。”

坐在一边当闲人的连霜月暗笑一声,心说你没看见她一瞬即逝的坏笑么。这个泽临现在看样子是被笉罗迷住了,不过……如此甚好,也省得他多些心思来怀疑自己。眼眸一转,在笉罗流连几番,也愣了一愣,立刻回过头去,皱起眉头。

他连霜月见的国色天色之人还少么,女人?也要看有没有利用价值,才可入得了自己的眼。眼下,他还不是他行动的时候。

泽临迈开步子却被笉罗扯住,转头一瞧,就见她正斜挑着眼角瞅着自己,眼眸里一派清灵隽妙,看似有话要说却稍有迟疑。

“怎么,还怕我收拾不了一个黑水族的女人?”挑眉。

“说的就是……我还真怕你收拾不了他。”笉罗掩着嘴笑,看得泽临一晃神。

心道,这人远远望来,真真一副飘渺迷离、脱离凡尘之容,但越是靠近越是发觉,心意所向常被一点一点颠覆着,却又如漏斗一般来回倾倒,目光便悬在了这时而艳丽深邃,时而别有高格,时而独超众类的容颜之上……掌控不得。

偏偏她是个不解风情的,温柔如水别指望,每当泽临情致高昂,这人随意一句戏言便能生生将他从云端拉扯下来。

不满地拽下她的手,泽临走出阁台,墨色披风在脑后鼓鼓吹动。

连霜月也跟在他身后也出去,眼眸却满是笑意,直觉认为会发生什么好戏。

人刚站定,出来叫阵的女子忽然将声音提高了几重,朝他叫嚷开了:“喂,你是什么人?”

麻晃一看对方主将出来,想拉住自己妹妹,不料这小女子单子忒大。

还没等泽临将人看清楚,她便自己打马又走近了几步,仿若在品评什么似的笑道:“不错不错,你算是我见过的天下第二的美男子了,太好了……这样吧,你投降了做我的夫婿,我便饶了你与你的众将士,如何?”

泽临掏了掏耳朵,什么——

这女人说什么……让我娶她?还说只要我娶了她,她就饶我不死?

众将士默然,纷纷拉长了脸,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嘴角抽了抽,泽临瞪大眼睛仔细一看,霎时呼吸一怠,脑袋里嗡嗡直响,心道……还真是惊天动地,丑成这样也难为了她的爹娘,这副尊荣哪个男人敢多看第二眼哪……这不要人命吗?

面上还是一派风轻云淡,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这打仗是男人的事,你还是速速回去,换你家父兄来吧!”

女人不乐意了,把弯刀一横,道:“我叫麻媛,我中意你,你还推三阻四?也不过是天下第二的美男子么……不服气做第二啊,打赢了我就算你是第一好啦!”

再掏掏耳朵,麻圆?嘿~这名字倒是挺贴切的。

泽临好一阵无语,拍了拍僵硬的脸颊,半晌才道:“既然我是第二,麻圆姑娘还是去找那位天下第一美男子吧。不如你这就去找……等我找到了,我与你父兄也打完了仗,也好为你主持婚礼。”

麻圆一听笑了,拍了拍马,道:“对的,我是要找他,他长得可好看了……那你我说定了,等我找到他回来,你与父亲一起帮我主持婚礼吧!那你们快些打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还真就策马回到了阵营之内,催促着父亲快点打开战。

跨马坐在阵前,原本正等着看泽临被女儿搅和得焦头烂额的库兹一皱眉,心说,这女儿怎么一碰到样貌出众的男人就缺心眼呢,平时那是打四五个男子都不成问题的呀!

没办法了,库兹一扬手,“弓箭手、投石手、盾牌一起上!”

泽临往后一退,稳稳端起那把被笉罗矫正过的弓,搭弦道:“防御!”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两队人马的中间地带腾空而起,刷刷的箭声,震耳的石头撞击声,以及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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