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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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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节恶意的说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卫流。
  愤怒吧,伤心吧,恨不得打死我是不是?
  那就来打吧!
  只要你今天敢出手,就休想再踏入南楚一步。
  出手,是搅乱天曜皇帝寿宴,有意滋事,而且还刻意隐瞒武功,居心叵测,天曜必然不会放过你。
  不出手,连侮辱了母亲的人在面前也不敢出手,以后还有谁会信服?又凭什么去继承皇位?
  无论你出手还是不出手,都休想再觊觎南楚的江山。
  “柔妃的身体当真是美妙,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难怪她会成为先皇最宠爱的……”
  “闭嘴!”卫流一声低吼,猛的然抬头,双目鲜红如血,两边眼角处,两条刺目的红痕蜿蜒而下。
  没有泪,只有血。
  卫流额角青筋暴起,愤怒和悲痛缠绕在一起,在他心中燃起无法熄灭的大火。
  杀了他们吧,毁了这殿中的一切,让所有人,都去给母妃陪葬。
  “流儿,你要忍,母妃只有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离凤城之前,母妃的交代言犹在耳,所以这些年,无论遇到什么,他都忍。
  可是现在,他要怎么忍?
  心底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们所有人!他们竟然敢碰母妃!”
  卫流的眼睛越发腥红,几乎能闻到鲜血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身侧缓缓屈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掐住使节的喉咙,把它狠狠拧断。
  大殿里死一般的窒息,所有人都在紧紧的盯着卫流,皇帝的眼睛甚至露出几分嗜血的兴奋。
  只要卫流流露出会武功的事情,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立刻杀了卫流,既解决后患,又不会被天下人诟病。
  就在卫流的手马上就要抬起的一瞬间,一件东西猛的从一侧飞来,狠狠砸在使节头上。
  “哐啷!”
  那件东西从使节头上弹开,水花四溅,又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使节嗷的狂叫一声,慌忙后退,去抹一头一脸的水,余下一些水珠溅到卫流脸上,冰凉的湿意让他浑身一激,眼神瞬间恢复几分清明。
  “放肆!”清亮的女音从一侧传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阮烟罗一身红衣,头发高高的束起,一身英风,骄傲尊贵,大步走向卫流,红色的衣摆飘荡在身后,摇动成鲜艳的红色火焰。
  南楚使节瞳孔一缩,脱口叫道:“沈红颜!”
  阮烟罗眼神一利,一脚踹上使节的肚子,冷笑说道:“你是什么东西?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使节被踹的连退几步,捂着肚子说道:“你,你不是沈……你是谁?”
  阮烟罗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死人,冷冷说道:“死到临头,还有工夫关心我是谁?”
  一转身,对着皇帝拱手说道:“皇上五十大寿,南楚使节故意送来这等血腥不祥之物,分明是有意诅咒皇上。臣女想,南楚新皇虽然年轻,但也不至于不知高低,这些所作所为必然是这些奴才狗胆包天私下而为,若不处置他们,难平我天曜臣民胸中气愤,更有损我天曜堂堂国威。”
  阮烟罗说的严正大气,又蛮横无理的把事情全推到了这几个人身上,而把南楚摘了出来。
  如果说这是南楚的不敬,卫流身为南楚皇子,必然要受到牵连,所以纵然阮烟罗对那个心狠手辣的南楚新皇没有半分好感,却还是不得不先把他摘出来。
  而这几个下三滥的奴才,死有余辜!
  阮烟罗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一柄立在天地间鲜艳的旗帜,眼神明亮,神采朗然,皇帝眼前似乎浮现一场幻觉,好像下面的站着的人根本不是阮烟罗,而是沈红颜。
  她还活着,就和二十多年前一样,对着环伺强敌,指点弹笑,一身英风。
  几乎是下意识的,皇帝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皇帝竟会询问阮烟罗的意见,南楚使节尤其想不到。
  在他们看来,他们送来了十五年前害天曜吃了大亏的罪魁祸首,皇帝怎么样都该赏才是,只要再激怒卫流,想办法让皇帝杀了他,这一行就算是功德圆满。
  皇上对这份礼物分明是很满意的,甚至旁边的小太监已经准备好了封赏,可是谁也想不到,半途出了阮烟罗这个变数。
  他们紧张地盯着阮烟罗,从刚才阮烟罗的表现上,他们已看出这个女子是站在卫流那一边的,此时谁也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阮烟罗半分犹豫也没有,几乎皇帝刚问出声,她便斩钉截铁地说道:“杀!”
  这个字说的寒意森然,连烛火都摇动了几下,似被阴风掩住。
  皇帝一个激灵,神智恢复几分,皱眉说道:“这不好吧。”
  阮烟罗上前一步,咄咄逼人说道:“今日是皇上寿宴,卫流皇子又是我天曜贵宾,今日他们敢送上卫流皇子的家人人头当礼物,恐怕下一次皇上生辰,他们就敢送上皇上家人的人头当礼物!此事不止,我天曜如何自处?”
  阮烟罗的性子从容冷静,平日里与沈红颜并不是特别相像,此时气到极处,亦为卫流伤心到极处,这副据理力争的样子,竟与沈红颜重合了九成以上。
  皇帝眼前两张脸孔换来换去,一时是阮烟罗,一时沈红颜,几乎分不清真假。
  他好不容易定下神来,沉声说道:“朕方才已经说了要赏。”
  “臣女并未说他们不该赏!”阮烟罗飞快接上皇帝的话:“他们送的礼物合了皇上的心意,自然该赏,可是在皇上的寿宴上送上如此血腥的东西,其心可诛。臣女恳请皇上,先将他们该得的赏赐给他们,然后立斩以儆效尤!”

☆、170 步步进逼

  先赏后斩,赏了还有什么用?这岂不是用命去换这些赏赐。
  就是赏了,他们又哪来的命去拿?
  如此诡异蹊跷的事情,偏偏阮烟罗说的顺理成章,仿佛再合理不过。
  几个南楚使节的面色立刻变了,个个面容惨白,惊恐地看着皇帝。
  皇帝沉思着,目光闪动难测地盯着阮烟罗。
  事到如今,没有人再能怀疑眼前这个女子是沈红颜的女儿。
  沈红颜个性随意大度,思维天马行空,屡有别人想不到的奇谋妙计,此时阮烟罗这番强词夺理的说辞,竟像极了沈红颜的行事作风。
  目光淡淡扫过台下几个使节,他们送的礼物确实很合他的心意,贺家是南楚肱骨之臣,当年攻下南楚让他损失惨重,拿到他们的人头,可谓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但从根本上来说,这几个使节的性命对他而言却不值一提。
  皇帝当年为了江山错失沈红颜,此事一直是他心中最憾,阮烟罗现在就像是沈红颜的化身,能用几条微不足道的人命遂了阮烟罗的心意,皇帝又有什么舍不得?
  更何况这几条人命,还是别的国家的人。
  点点头说道:“烟罗郡主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吧。”
  阮烟罗一躬到底,朗声说道:“皇上英明!”
  小太监托着一盘礼物走到南楚使节身前,说道:“使节大人,请受皇上赏赐吧。”
  南楚使节哆嗦着嘴唇,颤声说道:“我,我不接……没有这样的道理。”
  阮烟罗一声冷哼,冷冷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皇帝的礼物都敢拒绝。”
  “不是……不是这样……我不能接……”
  “既然使节不想要,我天曜也不会强人所难。御林军何在!”
  阮烟罗前世在国防部就是高级军官,声音作派里自有一股威严,殿中守卫的御林军被她喝的一个激灵,齐声应道:“有!”
  阮烟罗说道:“皇上的命令你们都听到了,还不把他们拿下!”
  南楚使节和他手下的一群人面如土色,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急转直下到这种局面。
  前一秒还欢天喜地的准备接受赏赐陷害卫流,下一秒,却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了进去。
  在阮烟罗的指挥下,南楚一行人手中的金匣被完好夺下,在地上整整齐齐的放了一排,而他们就被压着跪在这些金匣面前。
  卫流自始至终都只看着金匣中的人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正在发生的事,直到那些人跪在金匣面前,他才终于把目光移到他们身上。
  他的眼睛腥红,看什么都红的。
  就是这些人,杀了他的亲人,辱了他的母妃,他应该亲手杀了他们。
  可恨他不能!
  可恨他什么都做不了!
  “阿流……”阮烟罗的声音像一湾清澈的溪流毫无阻碍的突破他心底血色一片的世界:“阿流,这些人,我帮你杀。你的仇,我帮你报。”
  卫流眼中的血色松动了一下,他微微转着身,看着阮烟罗,阮烟罗也看着他,眼中的关切清晰明了,又有一份坚韧,像是这世间一切都坍塌,她仍是支撑着她的最后一根支柱。
  亲人的血,母妃的血,漫天漫地粘腻的化不开,卫流身置在这血池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血红的,都带着浓的化不开的腥气。
  唯有阮烟罗,仍是阮烟罗。
  她是他生命中,永不可替代的那抹阳光,那丝暖意,那湾清流。
  “别倒下,阿流,你现在不能倒下。”阮烟罗低声说道。
  皇帝在看着,这么多大臣在看着,甚至远在南楚的那些人也在看着。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倒下,现在倒下,恐怕以后永远都爬不起来。
  卫流点点头,他不会倒下,就算他想倒下,那些粘稠的鲜血,也会逼着他只能站直。
  阮烟罗看到卫流点头松一口气,走到南楚使节一行人跟前。
  “你不能杀我们!”南楚使节嘶声大吼:“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杀了我们,难道不怕楚皇追究,难道不要天曜的脸面了吗?”
  “笑话!你们擅改楚皇命令,私吞楚皇贺礼,用这种血腥不祥之物来诅咒皇上诅咒天曜,充其量不过是些乱臣贼子,什么时候成来使了?”
  阮烟罗双唇一碰,硬生生诬了他们一个弥天大罪,冷冷说道:“杀了你们,不过是代替楚皇清理门户,楚皇感谢天曜尚且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我们?”
  对着侍卫一抬下巴说道:“拉下去,斩了!”
  之前皇帝已经亲口说按照阮烟罗说的处置,这些侍卫自然不会犹疑。
  一众人等鬼哭狼嚎的被拉下去,阮烟罗又对着皇帝说道:“皇上,南楚贺氏虽曾对我天曜大军犯下重罪,但立场所在,亦无可厚非。贺氏满门忠烈,臣女听爹爹说,就连娘亲当年也曾称赞过他们。皇上向来重视忠孝之义,臣女体察皇上用心,恳请皇上将贺氏遗体交由卫流皇子妥善安置,以彰显我天曜大国之风。”
  阮烟罗句句不离大义,不离理字,皇帝眉头皱起,他本想借这几个人头逼卫流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好名正言顺的杀了他,可是阮烟罗却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他纵使心中不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找不出辩驳阮烟罗的理由,只好点点头说道:“卫流皇子请节哀。高培盛,还不拿点东西来让卫流皇子收敛遗体?”
  说着话,对自己贴身的大太监高培盛使了个眼色。
  高培盛从皇帝打天下开始就跟着他,对皇帝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琢磨的准。
  他行了个礼,会意的退下去。
  片刻后,高培盛再次到了大殿,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样东西。
  高培盛欠身对卫流说道:“卫流皇子原谅,仓促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只能请卫流皇子用这件东西收敛遗体了。”
  两个小太监闻言将东西往地上一放,满殿人俱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竟是一个粗木制作,肮脏不堪的马桶!
  卫流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伴着血色,几乎要燃尽一切。

☆、171 还施彼身

  高培盛那张面无表情却处处透着阴险毒恶的脸就在眼前,汹涌的情绪在卫流的身体里走窜着,他动了动手指,想按着那张脸,把他整个人都塞进那只马桶里,让他知道是什么滋味。
  “卫流皇子!”阮烟罗的声音尖利地响起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卫流皇子还不谢恩!”
  卫流看向阮烟罗,阮烟罗紧紧的盯着他,轻轻摇头。
  阿流,我知道你痛,我知道你难过。
  我发誓,我总有一天会帮你洗刷这耻辱。
  可是不是现在,现在,我只要你活着。
  卫流深深的吸气,再吸气。
  他绝望似的合上双目,睁开,躬身下拜:“卫流,谢皇上恩典。”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吐出。
  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克制。
  皇帝的眼睛阴沉的眯着,这种羞辱,卫流竟然还忍的住,这个南楚质子定非池中物,不杀了他,此心难安。
  可是此时此刻,有这么多的别国使节在这里,皇帝自然不会笨到在这里杀了卫流,点点头说道:“卫流皇子收拾遗体吧。”
  卫流从第一个金匣中捧出人头,看着肮脏散发着异味的马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去。
  他的舅舅,一生忠义,又自幼疼他。
  如今他身首异处,自己怎么能用这种东西来为他收殓?
  皇帝看着他,满殿的人看着他,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犯错。
  卫流闭了闭目,咬着牙,将人头往马桶中放去。
  “且慢!”阮烟罗的声音忽然响起,劈手夺走了卫流手中的人头。
  她看着卫流淡声说道:“卫流皇子与家人十数年未见,想必极是想念,如今他们已不能与卫流皇子相依相亲,便用卫流皇子的衣衫代替吧,想来,也能给他们一些慰藉。”
  说完话转身对皇上施了一礼,朗声说道:“皇上向来仁慈,想必不会拒绝卫流皇子这点小小的念想。”
  皇帝眯了眯眼睛,这个女孩子果然是红颜的女儿,认准了一件事情,便铁了心的要做,不管有多大的阻碍挫折都不低头。
  他挥挥手说道:“此请合情合理,朕自然不会不准。”
  阮烟罗心头一紧,皇帝必然已经对卫流彻底下了杀心,否则不会这么简单就同意她的要求。
  她咬咬牙,对卫流说道:“卫流皇子,请除衫吧。”
  卫流看了阮烟罗一眼,默默的脱下了外衣,垫在马桶内侧。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外衣,能够将他们与这件肮脏的物事隔离开来,也是好的。
  过了最初的愤怒,伤痛,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他已然出离愤怒,所有的心智,都被今日这一幕逼到极致。
  铺好衣衫,将人头一颗一颗放入衣服里,十几颗人头,从桶上高高的堆出来。
  放好最后一颗,御林军进殿来报:“启禀皇上,南楚使团已全部伏诛。”
  卫流瞳孔一缩,心头轻轻动了一下。
  这些人,是阮烟罗为他杀的,所有人都离他而去,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的时候,只有这个女子,毫无保留的站在他的身边。
  他看向阮烟罗,阮烟罗恰好也看向他,忽然勾唇一笑。
  她要做什么?
  卫流安静的凝视着阮烟罗,她今天已经为他做的太多,还要做什么?
  阮烟罗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大步走上前。
  “皇上,这些乱臣贼子偷换了楚皇的礼物,差点陷楚皇于不义,幸亏皇上英明,才将他们斩了。楚皇新皇登基之时,天曜虽未听到消息,但如今知道了,也不能失了礼数,臣女想,不如就把这些乱臣贼子的脑袋装入他们自己带来的金匣,当作登基贺礼给楚皇送回去。楚皇知道咱们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必然要对我天曜感激不尽。”
  阮烟罗揣摩着皇帝的心思讲这番话。
  南楚是天曜的手下败将,新皇登基,皇帝自然要想办法敲打他一下,好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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