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斩鬼天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也不知道怎么使用的法器被我们清除了出去,阿神背着省了不少力气。这坑坑洼洼的湿滑泥地,我走上去就像踩钢丝一样,险象环生,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倒,阿神却蹦蹦跳跳好不轻松,跟在我背后以蜗牛的形态行进了一小会儿,就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奔到前面去探路。

“猪头,你给我把绳子给我叼好了!拖在地上弄得到处是泥巴,等下我可怎么拿?”我跟在阿神后面,眼睁睁看着它将牵引绳在地上拖出一条蛇一样的痕迹,气急败坏地大喊,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差点扑倒在地,连忙抓住旁边一丛半人高的野草稳住身形。

阿神在前面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古安妮,现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是你比较像猪头吧?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笨成这样,莫非你脑子是倒着长的?”

我蹲在地上朝周围摸了摸,除了弄得一手泥之外,没发现任何丢出去就能对阿神造成伤害的攻击性武器,也顾不上跟它斗嘴,费力地站起来拍了拍手,道:“你就得瑟吧,等一会儿事情搞定了回家的时候,你可别上我的车!”

“哼,还不知道你今晚能不能回家呢……”阿神不假思索地丢出这句话,冲口而出之后才发现有点不妥,赶忙紧闭住嘴巴。

我呸呸呸!这个死乌鸦嘴,瞎说什么呢!我本来就已经够没底的了,它还给我来这么一句,这不明摆着咒我有去无回?

阿神的这句话令方才还轻松愉快的气氛瞬间冷掉,似乎连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接下来的路程里,我们都再没了聊天打屁的兴致,默不作声地在山路上踯躅而行。

那句无心的玩笑话,接下来我们都没再提。然而,它却像是有了生命,不经意间,就悄悄从我心里,露出它的尾巴。

------------------------------------

五荒山上林木茂密,一眼朝前望去,树影晃动,枝桠交错盘结,活像一群身形巨大的鬼魅。深秋时节,地上堆积了不少落叶,又无人打扫,被雨水浸泡得软烂了,和着湿哒哒的泥土,散发出腐败的气味。

我的头发被淋得透湿,黏糊糊贴在脑门上和脖子里,十分不舒服。而阿神无疑看起来更加狼狈,简直跟刚从水塘里捞起来的一样。我们走了半个多钟头,一个破旧的亭子出现在我们眼前。在它旁边不远处,错落着几间农家小院。

“是这里吗?桂花亭,没错吧?”阿神抬头征询地看着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怎地,看着那几座再普通不过的院落,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我不知道那里等着我的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圈套,为什么,我还一定要跳进去?

阿神不发一言,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

我低下头,正撞上它又大又黑的眸子,那里面有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拉住它的牵引绳,朝第一间农户走了过去。

这几间院落相隔大概十米的距离,造型大同小异。第一家院子里堆了些杂物,养了些鸡鸭,天色已晚,这些家禽早回到窝里休息,间或发出几声“咕咕嘎嘎”的叫声。屋子内黄色的灯光映在有些失修的窗户上,除了光线暗了点,一切看上去都无比正常。

我低声对阿神道:“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你呢?闻到些什么了吗?”

阿神一脸肃然,它摇了摇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没有。先不管这些,来都来了,进去再说。”

好吧,来都来了。

我咬了咬嘴唇,抬起手在木板门上扣了两下。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干巴巴的瘦老头颤巍巍出现在我眼前。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纪了,整个人像缩水了一般皱在一起,像一根枯枝。

跟这座山上我们来时所见的那些枯树倒是相得益彰啊。我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那老头握着门把,抬起头来,用浑浊的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我脚边的阿神,暗哑着声音道:“你就是……那位古安妮?”

这声音有些许熟悉,想来应该就是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我点头,忽而想起不知他能不能看得清楚,于是又张口答道:“对,就是我。”

“进来吧。”老头说着朝旁边挪了挪,将我让了进去。

刚一进门,扑面而来一股呛鼻的发霉味道。

这屋子应该是很久没有开窗换气了,不仅味道难闻,简直整间房都是灰扑扑的,所有东西都像是影子。房里全靠一盏油灯照明,光线很暗,墙上都是熏出来的黑渍。

桌上摆了几碗菜,我草草看过去,约莫是土豆、青瓜、豆角之类,几只碗的边缘都有破损,一望而知这家的生活并不富裕。

我心中疑窦顿生。这样的经济条件,怎可能有底气对我说出“多少钱都没关系”这样的话?

一个老太太靠墙坐在一张半旧的藤椅上。

她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核桃一般,全都皱在一起。她的眼睛半闭着,昏黄的光线中我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觉得看上去不甚健康。

“是捉鬼的那位大师来了吗?”她苍老的声音如同一把断弦的二胡,嘶嘶拉拉地在屋内响起。

“对,是个年轻姑娘,看着真不像……”老头可能忽觉自己这话说得不好,忙吞下后半截儿,掩饰一般扭头对我嘿嘿一笑,手朝着屋中间的长凳指了指,“闺女,你坐啊。”

我依言走过去坐了下来,阿神趴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眼神锐利地盯着屋内的一切。

那老太太朝着我的方向点了点头,道:“闺女,我眼睛看不见,腿脚也不好使了,不能起来招呼你,别见怪,啊?”

这老太太居然是个瞎子!

“瞧您说的,您踏踏实实坐着吧,我一个年轻人哪能劳烦您来招呼呢。”我一边回答一遍环顾四周。

整间屋子里没有电灯,更别提什么电器。对我们来说,电是平常生活的必需品,但在这里,它似乎失去存在的意义了。这家里,难道只有这两个老人?他们这么大年纪,就这么相依为命生活,合适吗?

老头抖抖索索地端来一杯热水,摆在我面前,随后在我对面坐下来。

我抿嘴朝他笑了笑表示感谢,同时问道:“大爷,您贵姓啊?家里就只有您和大妈两个人吗?您的孩子呢,不在C城?”

“咳,我姓孙,我们老两口在这五荒山上住了二十几年了,早些年,我们在这半山腰上有块地,平时就靠种点菜什么的为生,如今年纪大了,活儿干不动了,地也就让了出去。我这辈子就一个儿子,十几年前就在C城工作了,虽说离得不远,却一年也难得回来一回,每个月找人捎点儿钱给我们,就算是尽孝了。其实,我们俩都半截入土的人了,那老太婆眼又瞎,能花得了几个钱?唉,孩子一大,留不住喽!”

老头说话有些不连贯,断断续续的,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要厥过去。

我心里冷笑。千辛万苦拉扯大的儿子,不愿意回来就算了,难道不能把父母接到自己家去安享晚年?把他们丢在这里,他钱再多,妞再美,真能觉得心安理得?

“那你们平时怎么生活呢?”这两个老人看着有七十多岁了,总得有人照顾吧?

孙老太笑了笑,道:“还不是靠邻居们帮忙嘛。他们要进城买东西的时候,都会来我们家问问有没有什么要买,顺便着就帮我们捎带回来,平常做了好吃的,也总会给我们两个老货送点儿。要不是他们啊,我们俩真没法儿活哟。”

这农家小院中的两个老人,年纪大了,生命气息难免微弱些,但除此之外,我实在没感觉到有什么怨灵之气。我转头看阿神,它也不似刚才那般警觉,明显松弛不少。

无论如何,这事儿总得先弄清楚才好。

想到这里我对孙老头道:“大爷,昨天下午是您打电话给我吧。您说家里有鬼,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头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他朝我咧了咧嘴,道:“还不是那老太婆,眼睛瞎了,耳朵却特别灵,说这屋子里啊,到了半夜就有怪声。还有……”

“还有什么?”我连忙追问。

“她这几个礼拜晚晚失眠。我说求邻居搭把手带她去医院瞧瞧,她偏不去。非说……非说夜里每当她要睡着的时候,就有一双手生生的把她摇醒,还……”

“到底是什么啊?”我真是无语了,这老头怎么跟肥腩多一样说话喜欢大喘气啊!

孙老头难以启齿地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个羞愧的笑容。

“还……还摸她的脸……”

“哈?”我像脑门被人推了一把一样,不由自主地朝后仰了一仰。

这孙老太满脸皱巴的都跟老参精似的了,难道还有人……好这口?

卷一 忘川之隙 第四十二话 荒山鬼事(二)

孙老头的这一番讲述,在我的脑内自动转化成为了画面。

那是一间简陋的砖房。深夜,一片漆黑,万籁俱寂。孙老太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并不觉得四周如何安静,一些可疑的声音在她耳朵内鼓噪,令她无法安然入梦。

孙老太像烙馅饼一样在床上翻腾了许久,好不容易,终于有了些困意。可正当她要沉入睡眠中时,却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正用手用力地推搡着她,身体有如不受控制一般左右晃动,就在她惊慌失措之时,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她如枯叶一般干瘦的脸颊,沿着面上褶皱的纹路,缓缓抚摸……

我去,这是香港搞笑鬼电影里的常见桥段吧?在现实生活中,这根本不合理啊!关于恶灵闹事,不管发生在任何地方,不管是为了什么,总要有个目的。现在我假设这间农家小院真的闹鬼,那么这只鬼,无端端去摸孙老太的脸是想怎样?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鬼是孙老太多年前的初恋情人,死后放不下她,特地回来探望她的啊!

我想了一下,对孙老头道:“大爷,这样吧,您先带我去卧室里看一下,行吗?”

孙老头连声答应,将桌上的油灯拿起,走到右边的一个房间门口,对我道:“隔壁那间房是我儿子的,虽说他不常回来,房间总是一直帮他留着的。至于我们老两口,平时就住在这一间。”他一边说一边掀起了挂在门口的帘子。

屋子里一下子黑了很多,我好不容易放下来的心马上就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转过头去,正看见阿神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我心知这样的亮度对它不是问题,于是朝它微微点了个头。阿神会意,随即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

我和阿神从门帘下钻进屋里,孙老头站在门口手持着油灯帮我们照亮。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不断跳动的火光当中,他那蜷在一起的五官似乎透出一丝诡异,连那原本谦恭的笑容,也狰狞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一切已恢复正常。

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近视又加深了?

这卧室里的霉味更加浓厚,混合着空中飞舞的微尘钻进鼻腔里,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孙老头在我身后带点歉意地笑着说:“我们老两口行动不灵便,屋子很少打扫,住久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你了闺女。”

“没事。”我也不回头,只答了一句,就抬眼观察整个房间。

这里最多8、9平米大小,除了一个油漆斑驳的衣柜,就只有一张床。即使是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之下,我仍然能看出床上的被褥已经许久没清洗了,又板又硬,点缀着几块黄黑色的印迹。

床头上方有一扇窗户,玻璃碎了两块,窗帘也破了几个大洞,被风微微吹起,尾端落在枕头上。我走过去随手在床上摸了一下,除了有几点新鲜的水渍之外,并不觉得特别潮湿。

真奇怪,像最近这种阴雨连绵的天气,雨水绝对会顺着这些破碎处的缝隙钻进屋内,将被褥淋个透湿,他们是用什么方法避雨的?

我低下头,和站在我脚边的阿神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转过身。

不知何时,孙老太也来到了卧室门口,被孙老头搀扶着,微微侧脸,似乎在分辨屋内的动静。

“大爷大妈,我看了一下,您家里没什么恶鬼怨灵的存在,都挺正常的。大妈说晚上有人摸……摸她的脸,我估计,是不是窗帘被风吹起来,落在脸上,给您造成错觉了?你们两位别担心,这屋子挺好的,安心住吧。就是如果你儿子有时间,让他回来帮着打扫打扫,这……”

“我眼睛瞎了,心可没瞎!”我话还没说完,孙老太突然大声嚷起来。

她用拐杖一下一下敲着地面,怒气冲冲地道:“我看不见,可感觉灵着呢!说什么窗帘落在脸上,窗帘和人手我能分不清吗?闺女,你干这一行是救人命的,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你别糊弄我们两个老东西,你刚才根本没好好检查这屋子的情况,我耳朵好使,听得清楚!”

她脸上有一种类似于样板戏似的愤然之色,眉头紧皱,双唇下撇,明明说话的语气无比肯定,头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摇动。

我闭了闭眼睛。我原本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这又是何必呢?浮夸,流于表面,你戏剧表演这门课是谁教的?

我不答那老太太的话,突然朝孙老头看了过去,问道:“大爷,这次我要是帮您捉到这只鬼了,您打算付我多少钱?”

老头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样一句,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道:“嗯……这……闺女,这价钱……我们老两口钱也不多,所以……”

“您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跟我说价钱不是问题吗?”

“我……我……那是怕你不来……”老头有些慌了,朝后退了一步。

“您刚才说您儿子就在C城,不常回来,但每个月都会找人捎钱给您二老?”我趁势朝前走了一步。

“是……是啊……”

“他一个月给您多少钱?”

“这……2000块吧。”

“不算少啊,怎么您家里还在用缺了口的碗,大妈看不见,万一被碗划伤了怎么办?还有,那窗玻璃都破了,您说邻居们经常来帮忙,怎么偏偏不知道帮您补补?”

我觉得自己就像“机智问答”的主持人一样,孙老头被我逼得且战且退,眼看这大奖是拿不到手了。

他在嘴里吭哧了两声,嘴唇动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突然一个闪身冲到衣柜前,用力拉开大门——里面空空如也,一件衣服也没有。

我看向孙老头,面带惋惜地对他道:“您儿子也太不孝顺了,连件衣服也不给你买,一套衣服过四季,难为你们二位了。”

孙老头和孙老太脸色倏然苍白,面上显出一种惊恐的神色来。

我低头对阿神道:“看来这里不归我们管。捉鬼救人的事儿我不能推脱,但主人家搞鬼,这责任难道也要我付?”说着,我拉住它脖子上的绳子快步朝外走去。

“你……你不能……”那孙老头刚才走路还一副随时都要昏过去的虚弱样儿,此刻却像换了一个人,一个箭步赶上来握住我的胳膊,“你,你别走!”

我一扬胳膊甩掉他的手,扭头狠狠地对他道:“你是人类,年龄又这么大了,我不为难你。再这么纠缠对你可没好处!”

也许是我脸上恶霸似的表情吓住了孙老头,我和阿神又一次抬起脚往外走时,他不敢再拦。

----------------------------------

这个地方决不能久留!

一踏出院门,我就扯着阿神飞奔起来。

我到底得罪谁了?难道对于怨鬼恶灵来说,我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了?煞费苦心设下这个幼稚的圈套,难道非要我死了他们才甘心?!

阿神一边跑一边朝后看,突然大声喊起来:“古安妮,跑快点,后面追上来了!”

我拔足狂奔,根本顾不上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