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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机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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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先生:“贺先生,您不懂,那样的话,她今年的咖啡加工要受损失的。”

    贺紫达:“那去年她怎么加工的?”

    石娥:“老贺……”

    贺紫达瞪了石娥一眼:“你别管,我问他呢。”

    何先生:“我说的损失是她今年要少赚很多钱。”

    贺紫达:“少赚就少赚,那钱又不是她的!”

    石娥像突然被点醒了什么,神色倏然轻松下来。何先生则一下愣住了,好一会儿勉强笑道:“您是谢女士什么人?能做她的主吗?”

    贺紫达:“你猜我是她的什么人?你猜我能不能做她的主?”

    何先生:“这个玩笑开得有些浪费时间。谢女士……”

    石娥欲擒故纵地说道:“何先生,愿我们今后还有机会合作。”

    何先生反而大慌:“谢女士,就按你说的,百分之三点五。”

    石娥:“不,百分之二。”

    何先生想想:“好,百分之二。”

    石娥另取出一份材料,在上面填了几个数宇后,道:“请您签字。”

    何先生签完字,与石娥握握手,并大度地向贺紫达伸出手:“您不是外行。”

    贺紫达“啪”地握住何先生的手,道:“照我的土匪脾气,百分之零点一都不该让!”

    何先生恍然大悟,又看看墙上的那个“虎”字,沮丧地说道:“真是话多必有失言。对不起,贺先生,后生冒犯了,实在对不起。”

    贺紫达忙解释:“哎,你可千万别以为我是报复你,我老贺确确实实是前两年刚学的毛笔字,你老何的确好眼力!”

    何先生已无兴致,说着“再见,再见”,走出房门。

    房内,石娥与贺紫达都站着,二人互相看着。贺紫达有些不快。石娥又有些怯怯的样子。

    石娥低声说:“幸亏你提醒,我们亏了是国家的,他们亏了是自己的。这歪道理吓唬外商还挺管用。”

    贺紫达:“我不懂这个,我只是受不了你后来那种低人一头的样子!”

    石娥:“不知怎么搞的,你一坐在这儿,我就慌,就糊涂。往常从没像今天这么糟糕。”

    “算了吧石娥,我看这做买卖跟打仗差不球多,这哪里是女人混的地方。”

    石娥:“我知道,你如果经商,肯定比我强。”

    “我?我宁可明火执仗地抢,还痛快些。得了,我回去跟老号长打个招呼,星期六,顶多星期天,我们就把事办了,你也别干这个莫名其妙的董事长了。我走了。”

    “看你,”石娥怯声说道,“……好像我是由你任免的。”

    “就这么定了!”贺紫达拽下那幅字,几下撕烂,看看没处丢,团团夹在胳肢窝下。临走,贺紫达嘴里还嘟嚷着:“董事长,什么鬼职务,好像谁不懂事似的!”

    房里只剩下石娥一人,她呆呆地站着。

    周家。周天品与夏晔星在客厅看电视。

    周天品取了一个橘子,冲夏晔星示意:“晔星,吃吗?”夏晔星点点头。周天品欲剥,夏晔星口齿费力地说:“不,我自己。”她接过橘子,笨拙地剥着皮,好不容易才放到嘴里。

    周天品欣喜地看着:“晔星,你真的好了。”

    夏晔星不应,盯着电视。

    套房,石娥默立在阳台上,良久,她悲哀地自语:“你搬到老虎家里,会不会成天慌慌张张,糊里糊涂的?在他面前,你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

    海水如墨。

    机帆船上,贺仪擦着从黑市买来的手枪,面前还摆了十几个手雷。小枣儿瞪着不太好使的眼睛在驾船。

    贺仪夸小枣儿:“小枣儿,你真行。”

    小枣儿看看罗盘,又看看手里的海图,道:“不是我行,是这条船好,跟傻瓜照相机一样,是条傻瓜船。就是不知道后半夜起风时,怎么样。”

    贺仪:“路上的活靠你了,登陆后的买卖,我老贺包了!”

    “舒乔号”机帆船夜航着……

    贺家,卧室。

    贺紫达戴着花镜,趴在桌上,兴奋地写着什么。旁边的椅子上,是那两床崭新的枕、被。

    海水渐渐翻出白浪。

    一声汽笛长鸣,客轮上,石娥立在船尾……

    贺紫达摘下花镜,拿起几页纸,出门,下楼。

    谢石榴的屋内,谢抽着闷烟,满面忧愁。对面,朌盼搂着小娥,悄悄地抹着泪。还未进屋,贺紫达便大声说:“老号长,写完了,一份检讨,一份报告,你先给看看。”

    “正好,盼盼……”贺紫达进门后,挑出一页纸递向背脸冲他坐着的盼盼,笑道,“这东西是这么写吗……妈的,不好意思,当老子的倒要向当女儿的请教,怎么打结婚报告。”

    盼盼抱起小娥冲出屋门。贺紫达一下愣住了。

    谢石榴递给贺紫达一封信:“半个小时前,有人送来的。”

    贺紫达预感到什么,喜色顿失,接过信,欲拆。谢石榴:“你回楼上再看。”

    贺紫达看看谢石榴,沉重地走出门。谢石榴看着门,好久,长长地叹出一门气。

    楼上,贺紫达把那信放在桌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撕开,慢慢地抽出信……

    信纸上只有三个字——我不配。

    与几十年前的那封信一模一样,白纸上没有开头,没有结尾,仅仅只有三个字。两个“我不配”,出自一人之手,一个是刚学会写字时写的,一个已相当娴熟。那时的字是识字班学员写的,此时的字是集团公司总裁写的。但都是“我不配”!

    贺紫达一挙狠狠砸在桌面的信上,整个人便如石雕一般。

    石娥,站在船尾向江海望着……

    贺紫达取出钥匙,打开一个抽屉,取出将近四十年前的那封信,将两封信放在一起。

    海南岛,船靠码头。

    石娥走下舷梯。当年那个锅炉工,后来的杜主任,再后来的杜副总经理迎上来,他搀了石娥一把,他们一同朝海港外走着。

    走了很久,杜副总开口问道:“你这回真的下决心了?”

    石娥答:“真的,再不会变了……也没时间变了。”

    杜副总显得激动:“石娥……”

    石娥道:“老杜,难得你几乎等了我一辈子,我……”

    “什么都别说了。”杜副总用胳膊示意了一下,石娥挽住这条臂膀,接着向前走去。

    他们渐渐融入夜色。

    海潮阵阵,风大浪高。

    机帆船剧烈摇晃着。舵已无人控制,手雷滚得满地都是——贺仪与小枣儿都趴在船舷边上,使劲呕吐着。

    远处,有一艘巡逻艇朝“舒乔号”急驶而来……

    夜幕中,两个少年没有发现。一个浪头打来,小枣儿的眼镜落在甲板上,张着两只手摸索着。贺仪捡起递给他:“妈的,什,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了带,晕,晕海灵。”

    “我好些了。”小枣儿说着,扑向船舵,顽强地把着。

    巡逻艇渐近……

    贺仪欠然大叫:“小枣儿,有情况!”

    二人向后观察一阵,又对视一阵。两个少年似乎并不知道“害怕”是个什么东西,贺仪狠狠地说道:“准备打吧!”说着,他迅速抓枪。小枣儿也抓起几枚手雷。二人扑到后舱,伏下身子,满脸英勇。

    巡逻艇靠近……

    突然打开的探照灯,将两个少年照射得睁不开眼睛,手枪与手雷顿时失去了方向……

    黎明,天际已有一线白光。

    贺紫达合衣直直地躺在床上,眼睛一夜未闭,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电话铃响。贺紫达疲惫地爬起,他先看了一下桌上的闹钟:三点一刻。贺的直觉令他一惊,忙抓起电话:“我是贺紫达。”

    鹿儿家,电话响起。鹿儿和薇拉从梦中惊醒,鹿儿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我是贺子答。”

    大碾子家,电话也响起来。大碾子朦朦胧胧地接电话:“我是田解放……什么?!”大碾子的睡意顿无,“这两个小东西被关在哪?……不用说了,我认识那个地方,当年我也在那儿关过。”他摔下电话,跳下床,披衣往门外跑。

    公安局拘留所。

    一名警察引领贺紫达、鹿儿、大碾子走向看押室。

    警察边走边问:“这两个孩子出海最少有十五六个小时了,你们当家长的就没发现吗?”

    贺紫达:“我以为贺仪在他爸爸那儿。”

    鹿儿:“我以为在您那儿。”

    警察问大碾子:“那个小眼镜呢?”

    大碾子:“我以为在他梅老师那儿。”

    警察:“那个梅老师肯定以为在你那儿了?”

    “估计是。”

    警察:“你们四家大人这么你一估计,他一估计,差点儿爆发一场世界大战知道不知道……呶,就是这儿。”

    贺紫达等人顺着监房小窗往里看:贺仪与小枣儿累得趴在草席上,睡得正香。

    警察道:“尽管他们还是孩子,但非法携带电台和武器、弹药,问题非同小可,依我看,最轻也得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

    拘留所门外,小车旁边,贺紫达疲倦不堪地对鹿儿与大碾子说道:“这两个小东西……关就关两天,有时好人也会蹲班房。”

    大碾子看着贺:“要是我,少不了又得趴在凳子上,挨您一顿皮带。”

    贺紫达苦笑了一下。

    鹿儿感到贺紫达的精神不对,问道:“爸爸,您的气色很不好,要不要我送您回家?”

    “不用。”贺紫达坐进汽车,摇下窗子又补充道,“放出来的时候,别骂他们,送到我那儿去,我给他们摆桌酒。”

    看着汽车走远,鹿儿与大碾子各自开着自行车锁。鹿儿道:“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大碾子:“但愿不要闹到上面去。”

    走了一阵,鹿儿看着远处,想着,说道:“他的气色,真是不太好。”

    大碾子:“是啊,这事说小,就是孩子闹着玩,说大,能把我们撤职法办。老头的两个真、假儿子,还没有一个干出出息呢。”

    鹿儿看看大碾子:“到我那儿坐一会儿,有件东西你看看。”

    鹿儿家。

    大碾子看着厚厚一沓微机打出来的文稿。封面标题:《对T岛作战想定》。

    卧室,薇拉既焦急又不满地看着鹿儿。

    薇拉:“我早想和你的父亲谈谈,仪仪真是从小就被他带得野野的。”

    鹿儿:“我们的儿子,干吗找爷爷算账。放心,过几天仪仪就回来了。”

    客厅,大碾子看得极其投入。鹿儿走进来,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那只鼻笛,幽幽地吹着。

    大碾子看完,放下文稿,盯着鹿儿,听着那声调虽不丰富,但味道挺复杂的鼻笛之音。

    鹿儿吹着。

    良久,大碾子轻轻拍了拍那份“作战想定”,开口道:“你的这个战法很独特。给老头看过吗?”

    鹿儿放下鼻笛:“还没有。”

    “最好请他看看。”

    鹿儿知道大碾子的那个“请”字的分量,点了点头。

    “但……”大碾子说道,“但它太独特了,实现起来……起码从部队的训练开始,就要有很大改变。”

    “是。”

    “估计上、下都会有人反对。”

    “是。”

    “即使顶着干,最终效果如何也很难讲。”

    “是。”

    大碾子加重语气:“但它很值得一试。”

    “你支持这个‘想定’?”

    “在航渡和突击上陆阶段的指挥方面,我有一些不同意见。”

    鹿儿点点头:“你把它拿走吧。”

    “你有几份?”

    “就这一份。”

    大碾子觉察到鹿儿将这份“作战想定”交给他的沉重,大碾子问:“鹿儿,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鹿儿道:“仪仪和小枣儿的事,是因为我的一个想法引起来的,我该出面承担责任。如果……如果我没机会了,希望你接着干下去。”

    大碾子沉默片刻:“小枣儿是首犯……”

    “我们两个不要争,”鹿儿打断大碾子,“你有机会指挥海军陆战队时,建议你参考这个‘想定’,设法进行试验性演练。”

    大碾子又沉默了一阵,拍拍文稿问道:“听说你想调到乙种师去,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是。”鹿儿道,“甲种师相对而言战备任务重一些,不如在乙种师‘种试验田’敢于放手。其实,即使不在仪仪他们的事上吃处分,我也早准备好因为违犯训练大纲受罚了。”

    大碾子站起身:“我们俩说不定谁处分得重些,到那天再说!”

    鹿儿也站起来:“也好。那样的话,这份‘想定’我改完之后,就向老贺紫达、老号长‘解密’。”

    贺家。贺紫达与谢石榴一言不发地坐着,他们一个劲儿地各自抽着烟。

    鹿儿家。鹿儿在电脑前敲出两个字:检讨。

    海边,“舒乔号”上,大碾子躺在甲板上,枕着胳膊,仰望着星空。

    下篇

    37

    婚宴,只有一桌,但很丰盛。石娥与杜副总向客人们敬酒。

    甲客端起酒杯:“董事长和副总经理结婚,才这样一桌,有失隆重嘛。”

    石娥:“休假回来后,我将辞去董事长和总裁一职,请董事会另行选举。”

    客人们议论起来:“那怎么行?”“不行,不行。”

    甲客:“那样的话,这酒我不喝了,我反对你们结婚。”

    乙客:“什么话,几十年酿出来的一杯酒,你反对?罚!罚三杯!”

    甲客:“罚,我也反对。”

    石娥:“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说吧

    丙客:“对,公事放一放。哎,董事长,这样的日子,为什么不把您的舅舅请来?”

    乙客:“就是,那可是一个老红军啊!”

    石娥一下陷入难堪。

    “我先喝!”杜副总一口喝干,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才那杯是矿泉水。大家知道,我从不喝酒,今天陪大家一杯。”石娥忙拉住杜:“你不能喝,大夫说你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心脏也不太好。”

    杜副总:“一杯估计没什么。老王说得好,这杯酒是几十年酿出来的,怎么能不喝呢?”

    乙客:“杜总,‘心里有,啥都有’,别喝了吧。”

    杜副总:“不,我要喝,一定要喝。”

    石娥夺下杜副总的酒杯:“我替你喝了。”石娥一饮而尽。客人们鼓掌,叫好。杜副总有些悻悻地对石娥说:“第一天,你就弄我个‘气(妻)管炎(严)。”

    众人笑。甲客:“听说,董事长的歌唱得不错,请她给大家唱一个,好不好?”客人们起哄:“好——”“唱一个!”“唱吧,唱吧。”

    石娥不好意思地看杜副总。

    杜副总:“我也想听。”

    众:“好——唱一个!”

    石娥想想,站起身:“唱一个我们湖南的歌吧。”石娥轻轻唱起那首曾唱给大碾子儿时的歌。歌声柔美,客人们鸦雀无声。杜副总温柔地看着石娥。石娥唱得极为投入……

    她的眼前闪着往事:

    大碾子渐入梦乡;贺子达举着那张四人合影,对照大碾子,石娥捂着嘴笑;贺子达对石娥说了什么,石娥捂脸,贺看桌上的纸:纸上全是“贺子达”三个字,石娥忙去捂,贺又说了什么,石娥又捂住脸……

    石娥唱着唱着,眼中湿润。客人们听得十分专注,歌毕良久,客人们才醒过来,用力鼓掌:“美啊——”“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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