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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唐-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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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现在各地流民都过来荥阳,那是因为荥阳郡相比其他地方,安全很多,能吃饱肚子;可一旦发生战事,流民可以来,自然也能走。

投靠他人?

言庆身为李阀中人,谁又能够信他?

与其寄人篱下,还不如为自家人做事来的妥当。再者说了,这天下间,又有什么人能比李渊更强?

李密,不成!

有野心,有能力,有手段,可书生气太重。

王世充……更不可能。如果李言庆投靠王世充,那他麾下的这些人,九成会立刻离开。薛收也好,杜如晦也罢。包括姚懿、祖寿、许敬宗,是因李言庆而来。但他们未必能接受,言庆取投靠一个毫无前途的主子。

言庆笑道:“无忌,告诉大郎和老杜,李某人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

这世上能算计我的人,还没有出世!玩阴谋,耍手段,我谁都不怕。人家做得初一,我就能做得十五。让我低头,可以;但想要骑在我的脖子上,我必与他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长孙无忌也笑了!

言庆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

是啊,李言庆可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他的能力,他的才华,还有他的手段……

至少从目前来看,还未有人能超越他。

如果李言庆能年长十岁,不用多,只要十岁!说不得这天下究竟是姓哪一个李,尚未可知。

“我出兵之后,牛渚口就托付于你。

荥阳县的一应事务,就由你操持,切莫大意;到时候,我会让姚懿主持黑石关,老杜坐镇洛口仓。有任何风吹草动,可自行决断。总之在我袭掠河内的时候,荥阳一切,就托付你们。”

长孙无忌插手躬身,“养真放心,断使荥阳,高枕无忧。”

“我相信你们这些家伙。”

言庆的眼睛笑得好像一轮弯月,可那眸光中,却透出几分令人胆战心惊的森冷寒意……

……

四月,杜伏威自历阳出兵,强取桃叶山,攻占胡墅,兵锋直指瓜步山,威逼江都郡;房玄龄则从延陵跨江而击,以谢映登为先锋军,再次攻占扬子宫,距离江都宫,不过咫尺之遥。

宇文化及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同时麾下骁果,似乎也无心再逗留江都。宇文化及只得率部西归,以唐奉义、牛方裕、薛世良三路并进。同时,宇文化及又对司马德戡产生猜忌,升任礼部尚书,名为升迁,实则夺取兵权。

司马德戡无比愤怒,于是贿赂宇文智及,得后军万人。

至彭城时,水路不通,军士负重,西归兵马生出怨气。司马德戡与赵行枢密谋袭杀宇文化及,不想事情败露,宇文化及假装游猎,在后军抓住司马德戡后,斩杀司马德戡与赵行枢党人。这叛乱虽说平定了,却使得西归军产生出剧烈的震荡。短短十数日,逃兵高达数千人。

同月,萧铣反唐,呈梁旧制,攻克南郡(即荆州),并迁都江陵。

岭南隋将张镇周、俚帅宁长真,交趾丘和闻听隋炀帝被杀,纷纷归附萧铣。于是东起九江,西达三峡,北至汉水,南抵交趾,尽为萧铣所得。萧铣得四十万兵马,雄霸南方,隐隐攻取江南之意。

五月,义宁帝杨侑,禅位于李渊,逊居代王府邸,封邻国公。

唐王李渊在长安登基,建元武德,复改郡置州,以太守为刺史,并推王运以唐为土德,改易旗帜为黄色。

李渊登基,是在五月十三日。

同日,李言庆自荥阳突然发兵,呈代王讨逆,领兵万人,跨黄河而击河内,三日即取温县。

荥阳军夺取温县之后,立刻兵分两路。

李言庆命薛收为西征将军,以罗士信为游击将军,直扑齐子岭;李言庆则自领一军,以柳亨为先锋官,攻取临清关。一时间,河内烽烟四起。言庆兵马虽然不多,然则训练有素,悍勇无比。加之李言庆在民间声望不弱,荥阳军更在他的指挥下,秋毫无犯,使得河内百姓夹道欢迎。

自大业十二年末,卫文升病死河内之后,河内如同散沙。

盗匪四起,流寇肆虐。李言庆兵分两路推进,连番恶战,只打得河内盗匪,闻风丧胆。汲郡太守魏德深此时身患重病,得知李言庆跨河而击,顿时喜出望外。他在病榻上下达命令,命汲郡都尉徐世绩出兵与李言庆汇合。徐世绩得到命令后,立刻使裴行俨率部西进,逼近临清关。

……

荥阳,郑府,著经堂。

郑仁基面色铁青,几乎是一路小跑,跨步来到后院一所宅院。

“爹,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小跨院里,郑宏毅正陪着几个人说话,见郑仁基出现,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在他身后,几名男子也纷纷站起。灯光下,当中一人,看年纪大约在五旬上下,头发灰白,但精神矍铄。

身高大约有七尺七寸,也就是178公分左右。

体格略显单薄,一袭青衫,流露出卓尔不群的风姿。颌下黑须,相貌清秀,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在他左边,却是两个魁梧中年男子,正是郑元寿和郑元琮兄弟。

而在这男子右边,则站立一个青年,大约二十七八的年纪,相貌堂堂,颇有几分稳重之气。

郑仁基顾不得与郑元寿几人寒暄,一把攫住郑宏毅的手臂。

“宏毅,我问你……你回荥阳,可拜访过李郎君?”

郑宏毅一怔,挠挠头,有些尴尬道:“爹,您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言庆哥哥如今还为隋室效力,我若冒然出现,岂非自投罗网?”

“那就是没有和李郎君说过?”

“哦,没有!”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本就是秘密前来,怎可能与李家小儿照面?”

郑元寿对言庆,始终存着几分怨念。

他虽然很赏识言庆,可他的亲生儿子,当年就是因为李言庆不去洛阳,逼得郑元寿亲手斩杀。

哪怕郑元寿也清楚,那是郑醒咎由自取,可这心里,终究对言庆有些许不快。

郑仁基看看众人,而后苦涩一笑。

“元寿哥,如今荥阳,已非当年荥阳。

郑氏虽则依旧尊崇,却是因为李郎君一手捧起……说句不好听的话,这荥阳县里,到处都是李郎君的耳目。我原以为你们已通知过李郎君知晓,所以没有过问。可是现在……李郎君已经觉察到你们到来。”

郑元寿一怔,“他觉察到又能如何?”

“元寿哥,刚才长孙郎君将我招去府衙。

哦,那长孙郎君就是当年长孙大将军的小公子,如今官拜荥阳司马,平日就驻守在牛渚口。

以前他见我,总是很客气。但今天……他告诉我,自九月十日开始,荥阳郡将重修税法,并整顿户籍。以后,李郎君将不会以人口计税,而已土地丈量。其中深意,大兄可明白吗?”

“废人头税,改田赋?”

郑元琮惊叫一声,旋即怒道:“李言庆未免太骄横了吧……他这哪里是重修税法,分明是拿我等开刀。咱郑家在荥阳县土地最多,岂非税赋最重?仁基大哥,此事万不可点头,否则我郑家当难以维计。”

一直没有开口的男子,在一旁眉头一蹙。

“二兄莫急,且听郑公说完。”

郑仁基道:“我不点头,又能如何?

如今二房走的和李郎君更近!郑为善几乎惟李郎君马首是瞻,而且南来族人,似乎也没有意见。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祖行公偷偷给我露了一句。他问我近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到家门口这才明白,这所谓摊丁入亩的税法,恐怕是李郎君有所针对。”

他没有说明李言庆是针对什么,可在场的人,全都是聪明人,焉能听不出其中端倪?

郑元寿和郑元琮下意识的向中年人看去,却见中年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少君。”

郑宏毅连忙上前,“大将军有何吩咐?”

中年人苦笑着看了一眼郑宏毅,“烦劳你持我名剌,连夜赶往巩县,拜会李郎君……就说,我将不日抵达。”

“大将军,您这是……”

郑元寿惊呼一声,“您这要是去了巩县,无异于羊入虎口。那李言庆乃心狠手辣之徒,焉能放过您?”

“郑公放心,李郎君绝不会对家父如何。”

一旁的青年开口道:“不如这样,我和郑少君先行前往巩县,可当面向李郎君解释一下。奉节说过,李郎君非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想必他也就不会再为难郑公了。”

这父子二人一番话,却又让郑仁基、郑元寿等人如堕云雾之中。

郑宏毅突然一激灵,向青年看去,“道彦兄,你是说……”

青年摇摇头,“此事说来话长,绝非一两句可以说清楚。不过李郎君与我等关系非同一般。

郑公,此次李郎君所为,并非针对郑氏。”

这些话出口,郑仁基等人若再不明白,那可就白活了!

郑仁基苦笑道:“大将军,你们这究竟是玩儿的什么把戏?李郎君如今不在荥阳,据长孙郎君告之,李郎君在两天前,已跨河水兵进河内。此时……他恐怕已经攻占温县,在河内休息了。”

中年人闻听,不由得勃然色变。

“李言庆,兵进河内?”

他和身边的青年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郑元寿奇道:“这好端端的,李言庆打河内作甚?隔着大河,他就不怕撑坏了肚子吗?”

郑仁基轻声道:“河内与汲郡相连。”

“哪又如何?”

郑宏毅连忙说:“徐世绩徐郎君,与言庆大哥从小结识,可算得上是一起长大,交情深厚。

徐大哥现在就驻守黎阳仓,并出任汲郡都尉之职。言庆大哥若攻下了河内,就等同于将河内、汲郡和荥阳连在一起……言庆大哥素来是谋后而动,他既然要攻取河内,定有所图谋。”

青年咬着嘴唇,向中年人看去。

中年人却涨红了脸,半晌后突然恨恨一顿足,转身走回房间。

郑宏毅想了想,走到青年身边低声道:“道彦大哥,言庆大哥攻取河内,莫非别有深意?”

“他……这是向皇上示威呢!”

李道彦苦笑一声,“我敢肯定,皇上现在一定有些后悔了……”

……

李道彦口中的皇上,正是李渊。

五月十三日,他在长安接受禅位以后,即率文武百官,登终南山祭天。

这祭天大典,极为隆重。李渊先祭拜天地,而后又祭拜祖先……一系列仪式,整整持续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仪式无法中断。

所以长安大小事宜,都是由李建成监国担负。等祭天结束之后,李渊返回长安。

刚在武德殿里坐下,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有内侍前来禀报,说是李建成在殿外求见。

李渊不免奇怪,连忙让李建成进来。

“毘沙门,如此慌张,莫非出了大事?”

“父皇,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慢慢说。”

李建成一脸苦笑,伏地道:“父皇终南祭天之时,养真他……”

李渊心里一咯噔,暗道一声不好。

自从派出李神通前往荥阳之后,李渊仔细想来,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似乎走了一步昏招。

“他怎么了?”

“父皇入终南祭天当日,养真率部跨河,攻入河内,言代天讨逆。

十五日,他夺取了温县之后,立刻兵分两路。河东薛收薛大郎以罗士信为先锋,于二十四日攻占王屋县,夺取了齐子岭……父皇应当知道,齐子岭是河内与河东的分界岭。如今河东尚有尧君素死战不降,屈突通大将军亦对他奈何不得。养真兵至齐子岭,使尧君素士气大振。

屈突通大将军猛攻三日,却无寸进……二十六日,薛大郎攻入垣县,迫的屈突通大将军不得不后退三十里,以免遭受薛大郎的偷袭。

此外,养真在十五日自温县出兵后,于十二天时间横扫河内,与汲郡游击将军裴行俨会师于临清关。长平、绛郡本已准备归附于我们,可是养真如今夺取了河内之后,两郡太守似又有些犹豫。”

李渊脸色铁青,瞪着李建成,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郑氏如今若何?”

“王叔已抵达荥阳县,但却已暴露了行踪。

他来信告知,养真已着手打压郑氏,并得安远堂为己用。郑公仁基,如今承受巨大压力,有苦难言。养真妻兄,也就是长孙大将军之子长孙无忌坐镇牛渚口,接连打压郑潘崔卢四家,使得四家都开始产生动摇。范阳卢赤松卢公来信,若荥阳不靖,则山东不安……窦建德也在对山东虎视眈眈,如果不尽快解决荥阳的麻烦,那么范阳卢氏,只恐会有所变故……”

问题就在于,李神通现在想要和李言庆解释,都无法见到李言庆。

言庆这一小步,立刻使李渊陷入尴尬境地。

“毘沙门,养真的事情,你暂且放在一旁,无需操心。

这孩子,恐怕是对朕有所误会,只要着人前去解释一番,自无需再去担心……你请窦公前来。”

李建成退出武德殿,李渊则呆坐半晌。

突然,他仰天放声大笑,“养真啊养真,你还真是个夯娃,和十六年前一样,受不得半点委屈。”

第六五章 一字并肩王

“……族弟孝基,性情宽宏坚忍,有王佐之才。

其进退有度,举止温雅。经年奔走,劳苦功高。朕今登基,以孝基以宗正卿,封邕王,拜陕州总管,驻守晋阳。”

一道圣旨,顿时引得长安一片哗然。

李渊祭天之后,发出第一道封赏,不是他宠信的大臣,也不是他的子嗣,而是李孝基。

甚至包括李孝基也没想到,自己竟被封为一字并肩王!要知道,一字并肩王非宗室嫡亲不可得。除非是有天大的功劳,比如韩信当年为刘邦打下七十余城,确立下大汉根基的功劳,才被封为一字并肩王。历朝历代,被封为一字并肩王者,基本上是以皇帝的子嗣为多。

邕,在何地?

按照李唐改郡置州来划分,‘邕’就是指邕州。

其大概位置,就是后世广西南部,频临北海的广袤地区。不过在目前,邕州还不属大唐治下,而归萧铣所有。所谓邕王,其实就是一个王位。三国时期,诸葛亮也好,张飞也罢,他们的爵位封地,都不在蜀汉治下,实际上归曹魏所有。所以,邕王其实代表的,是一种荣耀。

最重要的是,李渊把晋阳交给李孝基来驻守,充分说明了他对李孝基的信任。

可这一道旨意,却把李孝基给吓坏了!

这李渊的亲生儿子还没有封王,他就得了王位……为什么?只怕是和李言庆在河内的动作有关。

李孝基连夜进宫,请求李渊收回旨意。

而李渊却拉着李孝基的手说:“九郎,你莫以为朕是猜忌你,才封你邕王。

说实话,这些年来,你东奔西走,一直为李家默默出力。朕可是记得,你从洛阳到夏州的时候,脸上还没一道皱纹。可是现在……你今年才四十出头,可这白头发,比朕还要多几分。

你为朕争取到了陇右李阀的支持,为朕沟通了西域商路。

而且,你还有一个好儿子,至今仍无法归宗认祖,为朕牢牢守护着荥阳郡,守护着洛口仓。

养真那夯娃是什么脾气?朕心里清楚。十四年前,朕在洛阳第一次见他时,他不服刘焯的评判,二话不说甩袖就走,把一帮子老大人们都扔在堂上。朕再了解不过他那倔强脾气!当年他可以和颜籀打赌,敢与麦子仲击鞠,敢抗旨不尊……他那脾气,又岂能受得住委屈?

朕这次让李寿(即李神通)前去荥阳,也是一时糊涂,让那小子的尿性发作。这邕王,权作是朕补偿养真吧。你代他受着,等将来他归宗认祖时,朕总不能让别人说,怠慢了自家孩儿。”

李孝基暗自松了一口气。

从李渊的话语中,他可以听出李渊这番心意,绝非勉强。

想来,如果言庆不这么做,甚至委曲求全的话,李渊倒可能会生出疑心。但正是言庆过往的种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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