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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唐-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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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你一直为咱们七房出力,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咱们七房,想当年也是兴旺繁荣,奈何没遇到好时候,朝政更迭,使得我七房的精英,几乎尽没。

为兄这些年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你为了帮我,也是付出了无数心血,才有今日的成就。

可这一次,你真的是糊涂了……我知道你怎么想,恐怕是觉得被六房摆了一道,心里面不舒服。其实,为兄心里何尝舒坦?行百里者,半九十……你我功亏一篑。但我是觉得,只要咱们家业还在,这一次失败了,还有下一次,下下次。”

@文@郑士机说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

@人@而郑士则只是静静聆听,不敢打断郑士机的言语。

@书@“郑言庆现在昏迷不醒,此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屋@郑士则问道:“兄长,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来,喝酒!”

郑士机给郑士则满上了一杯酒,手轻轻颤抖。只是郑士则并没有关注到这个细节,看着郑士机,一脸的期盼之色。

郑士机举起酒杯,“兄弟,请饮酒。”

郑士则没有丝毫怀疑,连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他把酒喝完,郑士机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他颤抖着,将杯中酒饮尽,但也不知是喝得太急,亦或者其他原因,这一口酒下去,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兄长,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郑士机的眼圈红了,一把攥住了郑士则的手臂,“兄弟,别怪我。”

“啊?”

“据偃师那边传来消息,六房已经知道了,两头蛇劫杀郑言庆,是有人愿出万贯高价所为。郑言庆如果死了,这件事需要有人出来顶罪;如果郑言庆活过来,也需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兄弟,为兄别无选择,为了七房将来,只能……”

“兄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士机的情绪,似乎突然间稳定下来。

他把酒壶推到了郑士则的面前,郑士则打开来一开,里面却有两个内胆。一下子反应过来,郑士则惊呼一声道:“乾坤壶?”

“壶中乾坤,一死一生。”

郑士机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士则,你若不死,则七房必将面临覆没之凶险。

昔年崔君绰之事,历历在目。

为兄要保住咱们这宗房,也是不得已为之。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居然连两头蛇的来历都没有打探清楚,就贸然出手。”

腹中,陡然绞痛。

郑士则瞪大了双眸,一口黑血喷出,洒在面前的酒菜之中。

他似乎无法相信,素来与他友善的兄长,竟狠下心鸠杀他……体内的剧毒发作,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门廊上。郑士机面目表情,看也不看郑士则,忽然长身而起。

“来人。”

他稳定了一下心神,“把二老爷秘密安葬,然后你立刻带人前往二老爷家中,送管家父子上路。告诉二老爷家中,就说二老爷他……奉我之名,去海外打理事务。

一应月例,不要短了他们。”

垂手站立在回廊外的管家,立刻躬身应命。

郑士机转身走进了书房,却见屏风后人影一闪,郑善愿一脸阴郁之色,缓缓走出来。

他那部美髯,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透出灰白色。

“士机,难为你了!”

郑士机身子一颤,强笑道:“大兄,如此处置,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郑言庆生死未卜,一切尚在两说……不过,既是同族,想必六房也不可能逼迫太甚。只是你还需做些补偿,以换取六房不再追究此事……这样吧,士则在巩县的两千顷田地,我再把我名下的千顷良田拿出来,凑足三千顷,归入六房名下。”

“啊?”

郑士机心中大痛,“那两千顷田地,至少值十五万贯啊。”

郑善愿苦笑着摇摇头,走到郑士机的身边,“士则想要人家的命,想掘了人家的根呐!

郑世安那老阉奴,如今进入族老会,与大半族老交情深厚。如果他真要追究起来,这件事还不算完。到那时候,莫说十五万贯,恐怕你这一个族房,都要覆没。

忍忍吧,当务之急,是要那老阉奴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这两千顷土地,只当作是……给那老阉奴送终了!”

世家大族,仕途是表,产业是里,传承是根本。只要有产业,有传承,迟早都可以兴复起来。阳夏谢氏之所以沉寂百年,就是因为他们失去了支撑他们生存下去的产业。而郑家也好,其他世族也罢,在传承门风的同时,还掌控着巨大的财富。

所以,隋唐时期对付世家大族,往往不是赶尽杀绝,而是夺其产业,致使其失去生存的根本。崔君绰当初就是被夺了产业,而不得不靠着家族月例为生。这也是崔君绰在汉王杨谅起兵之时,积极参与其中的缘由。其结果就是,他这一支,从此成为历史。

郑士机肉痛不已,但也知道,郑善愿说的是实在话。

郑士则要断了人家的根,人家现在反过来,要扒了他七房的皮,一报还一报……

突然间,对郑士则的那点愧疚之心,消失殆尽。

郑士机苦笑着点点头,“既然大兄这么说,那小弟唯有从命!但愿得,十五万贯能令那老阉奴满意。”

第四六章 回洛阳

郑言庆总算是盼到了郑世安的到来!

如今的郑世安,和刚当上族老的郑世安,心态又有了变化。当上族老的时候,郑世安虽说地位崇高,但其根基依旧不够深厚。这个根基,已不再是人脉、背景之类的事情,而是田地。

古人的土地情结,是后世人无法想象。

纵有家财万贯,可若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就感觉如无根的浮萍一样,心里不踏实。

自从与张氏合作以来,郑世安不缺钱。

凭借雄记商铺每年分到的收益,以足以让郑世安衣食无忧,逍遥快活。然则,郑世安还是觉得不踏实。在家族当中,他只有那两三百顷土地,着实算不得什么。

有钱无地,等同于空。

可土地的买卖,是有官府严格控制,不可能私相买卖。而荥阳周遭,除了属于官府的露田之外,剩余的土地不是已经分配出去,就是被世家大族掌控。而对于世族来说,土地同样重要。他们需要足够的土地,来吸纳更多的依附者,来壮大自己的家族。

每一块土地,都是各房极力争夺的田产。

安远堂之所以吸引人,除了掌控着郑家的冶铁作坊之外,还有在洛阳城外,和荥阳大海寺附近的数千顷土地。有了这些土地,就能养活足够的人手;有了足够的人手,才能够更加稳固的立足于荥阳。这也是七房极力想要争夺的一块利益。

郑世安获得了族老的身份,但是安远堂却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土地。

这也就使得郑世安在郑家的地位,相对显得有些尴尬。可就在这时候,郑士则闹了一出劫杀的戏码。郑言庆立刻就联想到了郑家七房,特别是郑士则名下的那些土地。这不是送上门来的礼物吗?郑言庆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借用白衣弥勒之事,使官府开始扫荡弥勒教。

其实,这何尝不是对郑家七房施加压力?他在偃师装昏迷,郑世安也没有片刻消停。

接连拜访了各房族老,恳请彻查白雀寺劫杀之事。

如果郑士机不能老老实实的割下一块肉来,那么这件事情,迟早会闹到不可收拾。

世族有世族的规矩!

我们可以内部争权夺利,可以勾心斗角,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个规则之中。

郑士则勾结弥勒教,劫杀郑言庆的行为,已经触犯了这个规则。

所以即便是郑士机想要保住郑士则,也绝无可能。所区别的,无非就是郑士则死得体面不体面。哪怕是郑士则的家人再有情绪,在家族的利益面前,也只能低头。

于是,郑世安获得了三千顷肥沃良田,同时也在族老会中站稳了脚跟。

不过相对的,郑世安将不得再就白雀寺之事追究下去。此事,就当作从未发生过。

如果郑言庆真的有危险,那郑世安可能拼着三千顷良田不要,也要追究到底。

可问题是,郑世安已经得到了消息,郑言庆活的很好,并无大碍。

所谓的昏迷不醒,只是在为郑世安获取利益的时候,提供更充足的砝码。所以郑世安在接受了族老会的调节以后,再也顾不得那座正在修建的豪宅,也没有去看他新的三千顷土地,急急忙忙的便赶往偃师,前来探望郑言庆的情况……

言庆正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裴淑英何等聪明的人,到了偃师之后,看见郑言庆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吃鸡腿,还能猜不出这其中的奥妙所在。刹那间,姑姑勃然大怒,揪着郑言庆的耳朵好一阵子数落。

也只能说言庆倒霉。

若换成任何一个人登门,裴梓即便是挡不住,也会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让郑言庆准备好。

偏偏裴淑英算是裴梓的主人,即便裴淑英让裴梓留下来帮言庆一把,可终究还是他的主人。一个家臣,又怎可能挡住主人的道路。于是乎裴淑英就一路畅通无阻的闯进卧房,一下子揭穿了郑言庆的阴谋诡计。面对这个其实要比自己小很多,但又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姑姑,郑言庆好生尴尬,也只能向裴淑英低头认罪。

其实,裴淑英又怎会怪罪言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听说郑言庆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就急得六神无主,连她老子都没有说,带着百余名裴氏族中的家将赶来偃师探望。对于言庆,淑英也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这小郎君很体贴人,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和稳重。

他能做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样的诗句,也能挥毫泼墨,绘出‘眉目艳皎月,一笑倾城欢’的神韵。哪怕是和郑言庆只认识了一个晚上,但在那个晚上,言庆抱着她酒醉的模样,裴淑英却牢牢的印在了脑海之中。

你说这是男女之情?

裴淑英绝不承认,所以她更多的认为,这是一种母爱!

对,就是母爱……

“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人家装昏迷!”裴淑英每每想到这件事情,就不由得心生怒气。她喝了一口郑言庆煎好的香茶,忍不住又伸出纤纤玉手,揪住了郑言庆的耳朵,责骂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情,你老师差一点要点起整个右骁卫麾下军府,荡平河洛?你这孩子,怎地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郑言庆懦懦不敢言。

一旁毛小念也只能偷偷笑不停。

难得看见少爷被人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原来少爷始终还是个孩子。

可郑言庆有苦说不出。

装正太,实非他所长,但又不得不装,否则就要面临裴淑英无休止的唠叨。

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他做的不够地道。

人家大老远过来,却发现上当受骗,心里肯定不舒服。

唉,女人啊!

真的很烦……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言庆心里面嘀咕一下,如若说出来,势必会引发裴淑英更加凶猛的唠叨。

好在第二天,裴行俨就来了。

本来裴翠云也要过来,可不成想家中来了一位朋友,令她不得不留在洛阳作陪。

“是什么人过来,让翠云连自家小郎君也顾不得了?”

敢这么说话的,除了裴淑英别无他人。

这让裴行俨颇感纠结。一方面他和郑言庆感情不错,也希望姐姐能嫁给郑言庆这样的好郎君;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裴翠云嫁给郑言庆,因为那样一来,郑言庆就要从他的兄弟,变成了他的姐夫……这让裴行俨感到非常为难。

“是唐国公三女,李云秀。”

“哦,原来是她啊……怪不得翠云不能过来。小妖,你莫要生气,李云秀是翠云的闺中好友,以前在长安时,就时常在一起。这许久不见,故而无法脱身。”

郑言庆有些哭笑不得,实不知该从何谈起。

他还不到十一啊,怎么一个个都如此热心他和裴翠云的事情?

原以为这种事情越描越黑,随他去吧。可现在看来,有‘姑姑’在,这事儿怕是去不了了。解释?郑言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所以也只能在一旁懦懦息声。

“对了,李云秀来洛阳干嘛?”

“哦,我来之前听说,李氏已归宗认祖,纳入陇西李氏家族,被列入平凉房下。”

“李阀,归入陇西堂了?”

“正是!”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恩,大约清明前吧……李云秀这一次过来,就是来宣告此事。”

裴淑英轻声道:“李渊果然是个有担待的人物,举族归入陇西堂,对其声名而言,可是大有好处。”

而郑言庆也感到很吃惊。

依稀记得前世流传,李渊家族好像就是陇西堂的一支。是哪一支……静宁,似乎就是在那边。静宁似乎就在平凉之下,倒正和史书中记载的李阀出身,相互吻合。

可问题是,李渊原本不属陇西堂吗?

对于这种门阀世族之间的分房合并,郑言庆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只是也觉得李渊这个动作很大,看样子李基出访陇西堂,应该是成功了。这样一来,杨广就算是对李渊再有顾忌,也不得不考虑到陇西堂李氏家族的反应。

陇西李氏十三房,附庸十数万,其中更包括了无数居住于西凉的李氏族人。

这天下精兵,出自于几个地区。西凉无疑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掌控着巨大的马市生意。这帮人动不得,或者说不能轻易去动,否则带来的影响,实在巨大。

李渊派李云秀前来洛阳,其用意颇深啊!

就在郑言庆等人,还在感触李渊的用心时,郑世安带着人,匆匆抵达偃师城外。

看到言庆安然无恙,郑世安总算是放心了。

“言庆啊,咱们准备回洛阳去吧。”

裴淑英闻听,连忙道:“郑叔叔,声誉这时候回洛阳,倒也没什么大碍。不过理应先把他苏醒的事情传出去,而且他一路上必须要以病人姿态回去,到了洛阳,最好先关他一段时间。否则的话,就容易被人看出破绽,对小妖的会有影响。”

“还是侄女儿考虑的周到,我险些忽视了这件事情。”

郑言庆发现,裴淑英的脸上带着一抹狡佶笑意。

他立刻明白,这位‘姑姑’是故意要折腾他。这就等于是被禁足,想要活动一下都难。

“郑叔叔,你这次回去,既然要执掌洛阳产业,就让小妖住在城里吧。”

“恩,我也是这样考虑。”郑世安连连点头,“竹园风景虽好,可终究有些偏僻。言庆此次招惹了白衣弥勒,只怕会有麻烦缠身,住在城里好,住在城里,安全。”

可是,我不想住在城里啊!

郑言庆想要反对,却见裴淑英杏眼圆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心里一颤,这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唉,所以说,千万别得罪女人!

第四七章 朵朵

说是要回洛阳,但一时半会儿的也难以成行。

这许多事情要处理,首先要向外发布郑言庆苏醒的消息,而后还有各种繁琐的事情要做。比如要拜访张琮和达奚善意,以感激他们及时的救援和对郑言庆的关照。

还要做足一些表面文章,比如安抚荥阳郑氏方面,通禀长孙晟和房彦谦。

同时要等待阳夏来人,接谢科回家。这个场面上的过程,必须要走。人家谢氏叔侄,无缘无故的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谢科更因此而受伤流血。若是不与谢家的人打个招呼,撒手就走,于情于理,显然都说不过去,容易被人落下话柄。

阳夏谢氏,虽说今不如昔。

但和郑氏家族一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礼数上万万不可落失。

所以,方方面面的事情还真不少。好在郑世安八面玲珑,裴淑英更是聪明灵巧。

有这两个人在,大事小情的也无需郑言庆费心思。

他只需要在驿馆中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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