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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之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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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玉知趣地进了屋，回过头时，目若秋水。
“兰花，明日的事很关键。以你的美貌和聪慧一定要好好表现，哄得将军开心，他一高兴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到时，你看我的眼色行事，他问你什么，千万不要答错了，知道吗？”秦莫用沉静严肃的目光注视着兰花。
兰花很不自在地看看他，眸色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惜玉送秦莫出门，悄无声息的样子让秦莫有些别扭。这还是她吗？是那个没心没肺嘻嘻呵呵活泼好动的惜玉吗？她的眼底有着淡淡的忧伤，像一个一次次碰壁而伤再也提不起生活激情的失恋少女。
秦莫好难过。惜玉的忧伤感染了他。
难道是我的出现改变了你原本快乐的生活？上天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惜玉，对不起。我一次次地伤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是因为不能喜欢你。我对你或许有些残忍，但这是为了你好，希望你有一天会明白！
不要改变，要知道，以前的你是多么可爱！我其实一直都想说却不能说，你明白吗？唉，看你的样子，你不明白。
“惜玉，怎么了？是什么让你感到了不快乐？如果是因为我，你大可没必要。我不值得！”秦莫认真地看着惜玉的脸感到了血脉的疼痛，他希望她像以前一样开心起来。
“秦哥哥，”她的声音细柔如蚊蝇：“我——真的很令人讨厌吗？如果没有怜香，你会喜欢我吗？我总是忘不掉你怎么办？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思想，甚至期待能够有奇迹出现，哪怕你爱我一点点也好！”
她的话语让秦莫心生愧意，无所适从，打心眼里，他是多么多么想让她快乐，可还是无意中伤了她。
惜玉，其实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从一开始我就说得很明白，我和你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莫有苦难言，又不能解释太多。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只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去了。
早上起来，一路的侍卫冲秦莫和兰花点头致意，兰花紧张得路都走不好，显得磕磕绊绊的。
听说楚暮云在半夜时分回来了，秦莫悬着的心暂时有了些松懈，想楚暮云一定会起来得很晚。
没想到，他和兰花一进入清莲苑的院子，便见到楚暮云端坐在椅子上，一个丫鬟为他捏肩捶背，一个丫鬟正为他洗脚，莲夫人坐在他身边，剥了新鲜的莲子递到他的口中。楚暮云嚼得很是香甜，满含笑意地看着莲夫人。
秦莫和兰花的到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秦莫只好使眼色，兰花忙胆胆怯怯地跪在了楚暮云的面前。楚暮云的笑一下子僵住，竟忘了嚼口中的莲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姑娘？”楚暮云终于继续咀嚼，指了指莲花，向秦莫问道。
“回将军！属下此次办完事后在一个山村觅得一美貌女子，特带来献给将军，请将军笑纳！”秦莫忙走向前回道。
这是秦莫和莲夫人说好的措辞。以他的名义来送，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以楚暮云的脾气，如果知道他和莲夫人合起伙来做这样的事，一定会心生疑虑，断不会接受的。
“哦？秦莫，有两下子呀！想不到你也会用美人计，这可大大出了我的意外。”楚暮云命丫鬟为他擦了脚，穿好鞋，踱步走过来，伸出手捏住了兰花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用似笑非笑的眼光探寻过去。
兰花哪见过这种阵势，身子有些发抖，又或许楚暮云的手劲捏疼了她，她的眼里闪出泪花，胆怯的垂下眸，不敢看楚暮云逼人玩味的眼光。
“哈哈哈……，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莲儿，我看不逊于你呀！还比你年轻呢！”楚暮云松了手，含笑精湛的眼光转向了脸色苍白有些慌乱的莲夫人。
“是，那是！我、我已经老了，已不能悉心伺奉老爷，再说，也总不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你——若觉得好，就收了吧！我没意见！”莲夫人轻声道。她诚恳的话，估计让其他的人都深感意外，作为女人，她——也太大度了吧！
“那——我要看这姑娘愿不愿意。”楚暮云俯下身子，抓起了兰花的手细细地抚摸着，兰花刚想挣脱，却被秦莫的目光提醒，只好任由楚暮云揉捏。
“不错！柔若无骨，细皮嫩肉的。你——愿意嫁给我这个半老头子吗？你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吗？你愿意在这个永远不能走出的深宅大院安心做我的妾吗？”楚暮云含笑的眼眸温柔地打量着兰花，那欣赏的目光，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我愿意！”兰花看了看秦莫，又看了看莲夫人，躲闪着楚暮云如影随行的目光小声道。
“哈哈哈……”楚暮云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纵情浑厚，笑得得意洋洋。
秦莫和莲夫人对视了一下，看来他已经接受了兰花，谁知他接下来一句冷森的话使所有的人为之一振，如雷击一般。
“来人！把这个口是心非爱慕虚荣的女子拉出去砍了！”
秦莫没有听错。楚暮云阴晴不定的性格再一次得到了证实。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都低估了楚暮云的思想，楚暮云的作为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可是，兰花是他带来的，他总不能让她无缘无故地搭上性命。
兰花见两名气势汹汹的侍卫走过来，早吓得面无血色，软作一团。
“将军，如果你不喜欢，我再送出城就是。这一切都是在下的主意，与她无关。我想我们总不能落一个滥杀无辜的名声吧！求将军放过她，要罚就罚在下办事不力！”秦莫扑通一声跪下，垂首道。
“好！好！好的很！好你个秦莫！来人！当场重罚100鞭！别人不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莲儿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完完全全只属于彼此吗？你竟明知故犯，为了怜香弄个美人来糊弄我，好让我爽快的答应你们的婚事，是不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不是想拆散我们夫妻多年来的感情吗？你是何居心？还不从实招来！”楚暮云阴冷的视线盯着秦莫，又扫视了一周，意味深长地停留在莲夫人的脸上。
秦莫没有答话。他决定独自承担。两名侍卫已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身旁，一人拿着鞭子，一人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秦护卫，多有得罪了！”
看来我必须为这次的弄巧成拙付出代价了。秦莫默默脱下了上衣，露出了光脊背。
没想到是，莲夫人也“扑通”一声跪下，她拽着楚暮云的衣襟，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为秦莫和兰花求情：“不！老爷，不要责罚他们！都是我的主意。我只是想让你有个后续之人，所以就让秦莫趁着出城，给你寻一个好的女子。你若不愿意……就算了，求你放过他们吧！”
“哈哈哈……我的莲儿，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的主意，秦莫不经过我的允许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我若不说重责他们，你又怎么会承认呢？怎么，厌烦我了？想把我推给其他的女人？这种事可没有第二次，下次我会动真的，所以，你可要长记性，不要害了无辜的性命。莲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不管你能不能为我生儿子，今生我只要你一人，这话要我重复多少次你才会相信？”楚暮云又浮上了温柔的笑容，轻轻扶起莲夫人，拥过她抱起来，俯首柔声道：“乖，困死了，去陪我睡一觉！”
抱着莲夫人临走时，楚暮云冲跪着的秦莫和兰花以及不知如何是好的侍卫道：“秦莫，那姑娘从哪儿来的送哪儿去，至于责罚，都免了吧！”
倾城之将；苍天一笑；正文；第025章 不速之客
秦莫送兰花出城，为她雇了辆马车，可以一直送到离清水寨不远的地方。
一番经历让兰花变得沉默寡言，从出山庄到坐上马车，她没有说一句话，呆呆的目光总是若有所思。
一直到马车要走的时候，兰花才跳下车来，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浅蓝色的荷包，低头递给秦莫含泪道：“我不管你是大雨还是秦莫，在我心里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男人，我都会等你回来。这里的环境太过凶险，总有一天，你会感到累的。我希望你在伤心时、难过时、不顺心时，会想起清水寨的兰花在等你回来。”
马车载着兰花走了，她挥挥手向秦莫告别，继而用手捂住嘴，秦莫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泣。
摊开手中的荷包，上边是精致的手工绣，一面是绿叶中绽放的兰花图案，栩栩如生；一面是大大的一个“雨”字，意义非凡。
这是一个痴情女子对我的一番心意，我怎好丢弃？秦莫想了想，揣入怀中。
秦莫去均古斋见了古天。
拆开皇上下封的密函，仅有八个字：“好自为之，必夺兵权！”
看来，皇上和楚暮云谈得很不愉快，楚暮云还是守着兵权，不肯放手。
自古“得兵权者得天下”，没有兵权就没有实权，永远说了不算。当初先皇遗诏，把大部分兵权交给楚暮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楚暮云不善于结党营私，避免了许多争端。这就是为什么群臣闹哄哄，也不管动真格的来反对朝廷。因为，表面看来，皇上和楚暮云处得很好，君臣合一，所以无人敢明目张胆地造反，这样也打击了许多蠢蠢欲动的谋权分子。这其实正是皇上的明智之举。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皇上看待楚暮云手中的兵权是不甘心的。这就像，本来是自己的老婆，总寄养在别人那里，怎么想怎么不放心，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夺过来，搂在自己怀里才比较踏实。
秦莫的心里有些慌乱。
单枪匹马，谁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还有我和楚暮云的一层特殊关系，一旦挑破，将剑拔弩张。目前最大的任务是要找到他的帅印和统领军队的兵符。必要时，我只能找莲夫人帮忙了。只是这样一来，我的身份就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她能克制好自己的情感吗？我不能把握。这是一步险棋，轻易是不能走的。
秦莫还没有想好对策，暮云山庄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山庄的一阵骚动，并被安排到贵云阁的两个房间。冤家路窄，这让秦莫心里很不痛快。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长得很壮实，一身盔甲，行走间哗啦啦的响，很有声势。他和楚暮云一样有着古铜色的脸，棱角分明，只是看样子相对憨厚老实些。
“这是尉迟匡！这是秦莫！”楚暮云介绍道。
秦莫轻蔑地扫了尉迟匡一眼，冷眼旁观，而尉迟匡在听到秦莫的名字后，眼神明显投来一股敌意，刚才的憨厚荡然无存。
还有一位是四五十的男子，中等身材，留着长长的黑胡须，消瘦脸膛，高颧骨，尖下巴，眼神不大却精明而干练，有着洞察一切的敏锐感。
“巫马大哥，辛苦你了，快就坐！”楚暮云拉着他的手，从对他尊敬的神态可以看出此人身份的非同小可，他应该就是跟随楚暮云多年，足智多谋的军师——巫马温。
趁楚暮云和尉迟匡畅谈军事之时，巫马温上下打量着秦莫，仔细地观察了他的脸，走过来微笑道：“秦护卫的面相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他摇摇头显出很惋惜的神情。
他的话很值得玩味，看似无意却似有心，尤其是能够穿透人心的目光让秦莫感到了一丝慌乱。
“哦，但不知是什么人？在下倒想听听。”秦莫强装镇定也想一探究竟。
但巫马温看了看楚暮云似乎感到了压力和顾虑，摇摇头道：“唉，一时糊涂，想了半天又想不起来了。”
秦莫对巫马温的话并没有太在意，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总会注意到那个尉迟匡，看他和楚暮云相谈甚欢的样子，秦莫不得不为他和怜香的事情担忧起来。毕竟，他和她还没有定亲，在这期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其中也不排除，楚暮云改变主意，怜香改变主意……
秦莫握了握拳头，觉得手心里全是汗。
不想了，越想心越乱。尉迟匡在得知我和怜香的事情后突然出现，绝不是偶然和巧合，一定是别有用心，难道他是来和我抢怜香来了？
晚间秦莫去看怜香，隔很远就听到怜香的笑声，这种笑她在他面前也很少有过。
门口的侍卫看到秦莫神色有些尴尬，似乎想提醒他却欲言又止。
从秦莫那次提醒莲夫人后，她一定是告诉了楚暮云，加强了冷香苑四周的戒备，所以这里一到晚上就重兵把守。
秦莫突然听到冷香苑里有男人的声音，随即明白了侍卫为什么会有那种神情。
“怎么？已经有客人先到了吗？”秦莫冲侍卫一笑，轻松的样子倒让侍卫神情一僵。
秦莫大踏步而进。这种事只有勇往直前，怎么会退缩呢？
迎入眼帘的果然是尉迟匡。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愉快，有什么高兴事能否让我也分享一下？”秦莫让笑意在脸上泛滥，显得他很大度，不拘小节。
怜香和尉迟匡不防秦莫的到来，都愣在了哪里。
怜香的怀里有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依然在她的胸前不识人间烟火般我行我素地拱着。而尉迟匡本来正逗弄着那只兔子，此时两只手空架在那里，竟忘了收回。
秦莫的心里其实已经升起了无名之火。他竟然离她那么近，那双手怎么看指向的方向都不对。但秦莫脸上仍然挂着笑，看他们如何收场。
“秦莫，你、你来了？尉迟匡送给我一只小白兔，看，多可爱！”怜香靠近秦莫，没话找话，她根本没注意到浮动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她犯了大大的错误。
“嗯，不错，看起来比你还要乖哟！你要把它放在笼子里，它可不能乱跑一气的，否则，迷失了方向，就找不到自己的主人是谁了！”秦莫伸手一把揽过怜香，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提醒她，但怜香只顾着看那只兔子，没有注意到秦莫的表情。
“呵呵，秦护卫，这兔子本来就是我的，跑到哪儿都是我的，对吧？怜香。”尉迟匡听出了秦莫的话里话，语气很是冷傲。
“嗯，是呀！”怜香抚摸着兔子，傻笨的样子更让秦莫恼怒。
秦莫一把把兔子从怜香怀里夺过来，不由分说，塞到尉迟匡手里，笑道：“尉迟兄，既然是你的，就还给你，她若喜欢，我自然也会送给她。我和怜香还有一些话要说，恕不远送！”
“你……你……”尉迟匡显然没料到，抱着兔子有些急眼，后来，愣了愣，愤愤然地提着笼子走了。
“都是你，那么小心眼，人家不就送一个兔子嘛，干嘛又还回去？我真的很喜欢！”怜香嘟起嘴不高兴的样子。
“哼，那除了喜欢兔子，是不是还喜欢他的人呢？”秦莫收起了装了半天的笑容，冷哼道。
怜香瞪大了眼睛，似乎到此时才明白了秦莫的意思，小声道：“你、吃醋了？早跟你说了，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的。他不过是回来看看我爹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心嘛！”
“呵，看你爹，怎么跑到你的房中？你真的不喜欢他吗？看不出来！相反，你对他迷人的笑着，还离他那么近。我不知道，他在摸兔子的同时是否捎带着连你也一并摸了？”秦莫一把搂紧了怜香，抵上了她的纤腰，恶狠狠地紧盯她慌乱的眼睛。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怜香急红了眼，双手撑着秦莫的胸部，避免和他过多的接触。
“我不是想象，是真的看到！我想告诉你的是，看到你和其他的男人接触，我很生气！你是我的！不许你和他有任何的瓜葛！”秦莫的语气有着狠劲有着霸道，同时双手一紧，和她面对面、胸贴胸地黏在了一起。怜香有些挣扎，有些抗拒，却怎么也推不开，只好垂下臂，任秦莫紧紧地搂着，却不说话，喘着气瞪眼看着他。
秦莫知道在她的心里有一丝不满，这更激起了他的恼怒。
他一下子咬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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