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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仇看电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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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我们困惑时对我们说“Let it be”的那个声音,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是我们一切关系的总和。他不一定真的老,但却要有一颗“老灵魂”,像朱天心在《预知死亡纪事》中所说:“他们通常因此较他人累积了几世的智慧经验(当然,也包括了死亡和痛苦)”,所以洞彻、通透、笃定、安稳、不为所动。
不一定真有这样的老男人,这可能只是一种理想的形象,但却有人无限接近这个形象。埃里克·克莱普顿、伦纳德·科恩、鲍勃·迪伦、斯汀、让·雷诺、高仓健、陈升、侯孝贤,都是视野里的最佳老男人、老灵魂的代言人。豆瓣里的若干个“老男人”小组的头像,基本由他们垄断,其中有个帖子更有明确的指标:“身高要高,唇角漂亮,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笑意,背影要美。”
不过,更现实的标准是,他们要有经济基础。女性杂志里列出老男人的吸引力来源,第一条就是“财富吸引力”,“角色吸引力”尚排其后。我们对“老男人”的期待里,这一条其实至关重要,老男人的魅力,很大程度上在于他们给人的安全感,而在这个世界上,人们的不安、恐惧、沮丧,多半因金钱而起。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老男人,另一层意思或许是,人人心中,都渴望一个安稳、舒适、稳妥的完美世界。我们爱老男人,或许更爱那个安稳妥帖、不被金钱困扰的完美世界。
职业美感
不论是在美式畅销书里,还是在美剧里,我都喜欢挑那些有行业背景的来看。小说里,有阿瑟·黑利的行业小说,电视剧里,有《犯罪现场》、《六尺风云》、《豪斯医生》、《不要对我说谎》。最喜欢的,是《犯罪现场》系列,尤其是其中的《犯罪现场:拉斯维加斯》。
《犯罪现场》系列有三部,《犯罪现场:迈阿密》、《犯罪现场:纽约》、《犯罪现场:拉斯维加斯》,同样以犯罪鉴证科的工作为主线,他们综合各门学科,通过一滴血、一枚指纹、若干昆虫、一点痕迹,将真凶揪出,几乎所向披靡。但“迈阿密”和“纽约”始终令我打不起精神,尽管他们的女演员更性感美丽,男演员更英俊健壮,音乐更时尚,剧情也更离奇。而“拉斯维加斯”系列中由格瑞森领导的调查小组,成员年龄普遍比另两部大上一截,以相貌评判,也只有凯瑟琳还勉强算是美女,但他们干练、自信、朴实、敬业,极少谈感情,个人的生活烦恼被控制在一个最小的范围里,只是专注于工作,为寻找细小的证据可以把现场的土壤全部细筛一遍,令人根本不在乎他们相貌如何、身段怎样、跟谁恋爱,音乐是不是好听。
他们有一种强烈的职业美感。
专注于工作、在自己的领域里得心应手的人身上,都会散发出那么一种职业美感。我喜欢看朋友替我装电脑,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艰难地找驱动,像机器猫一样从随身的软件包里掏出一张光盘说:“咱们再试试这个。”甚至我们原来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我也喜欢她,去找她要一张桌子、一间宿舍、在车辆最紧张的时候调车,她总是手一挥,说:“我给你想办法。”最后总能想出办法。朋友也是这样,A称赞给她卖保险的业务经理西装得体、衬衣散发出清香,B更是有惊人之举,她天天乘坐9路公共汽车,发现某辆车的司机不但人长得帅气,而且扶老携幼爱心爆棚,从此天天早起一个小时,去公车车站等着乘坐那辆9路车。
但,职业美感到底是什么?是源自工作本身的美感吗?是因为“工作着是美丽的”吗?大概有一点,但更多是因为他们笃定,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逝去的武林》中说:“拜师傅,就是在自己动摇时,找个能给自己做主的人。”技能出色的人,之所以具有美感,是因为他们在某个领域能够做主,为自己,也为别人。他们神情专注,他们轻松地做出承诺,他们使手下的事物任其摆布。于是我们产生一种幻觉,似乎已从蝇营狗苟的生活中脱离出来,似乎总有办法令命运止步不前。大部分人更喜欢美国电影和美剧,就是因为美国人有这种为一切做得了主的热情,而欧洲人则多一点天赋的悲观。由此我理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发生,比如《热天午后》里,人质对银行劫匪产生的那种感情,因为阿尔·帕西诺演的劫匪看起来太笃定了,拥有一种近乎完美的职业美感,似乎可以终身依赖。
终其一生,我们寻找的、崇拜的,就是一个仿佛做得了主的人,不管是对电脑系统、抽油烟机、柳叶刀,还是命运。
人生的质感
《六尺风云》里有一集,克莱尔和她的妈妈费雪夫人去姑妈家做客,却连夜逃走了。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克莱尔和她的妈妈费雪夫人是那种普通人里的感性天才,而姑妈和她的女儿是怎样的呢?她们貌似完美、健康、热情洋溢,却是平面人,一举一动恐怕都是按照《家庭成员健康相处指南》来进行的。她们在饭桌上互相赞美、互相表示爱意,说到激动处,双手抱拳举在胸前,幸福得简直要昏死过去。同时,她们对克莱尔和妈妈的人生有很多建议,并热情地安排了第二天的活动——一大早去骑单车。半夜,费雪夫人闯进克莱尔的卧室,急急忙忙地将她唤醒:“快走,再不走,就要去骑单车了!”两人连滚带爬,披星戴月地从这健康完美的一家人里逃走了。
太刻意的健康、完美,往往缺乏真实感,更不会有质感。就像我的一群朋友,在本地组织了一个艺社,经常在周末举办些活动:白天聚会、晚上观影;今天爬山、明天打沙排;这一次包饺子,下一次鹊桥会;这一周开表演培训班,下一次办作家联谊会。每次活动,大家欢呼、拥抱、兴高采烈、热泪盈眶,我不免犯嘀咕,普通人周末不要睡懒觉吗?不要去亲戚家转转吗?不打打麻将吗?不去商场血拼吗?最不济,也可以在家里看看电视连续剧,怎么会有这么些时间来参加活动呢?当然,我们也知道健康生活的第一要素是早起早睡,打麻将不利于身心健康,去商场冲动地买回来的,多半是没用的东西,根本不利于创建节约型社会。可是,人生的乐趣,不就在这些小小的放纵、小小的不健康里么?
所以,好几次兴致勃勃地去参加他们的活动,却终于在那种过分健康、正常、阳光明媚的气氛里,在那些高呼着“爱”、“梦想”的桥段前败下阵来。听说后面还有到场人员上台表演和谈感受的项目,我和一同去的朋友因为被分在不同的小组里,说不上话,不得不在角落里互发着短信:“快走!再不走,就要‘骑单车’了!”我们也知道这不礼貌,还是低着头从后门跑出去——外面商场在打折、火锅店需要抢座位。
凡事一旦“刻意”起来,立刻落入窠臼,“非要这样”和“非不这样”走的都是同一条路,迟早会碰在一起。两种方式所付出的代价也完全一致,就是丧失真实感受。我从不敢反对健康明亮的生活,但若这种生活要以高度控制自己的身心感受、拔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为代价,那还不如不要。现代管理学倡导“情绪管理”,而那些励志书刊、励志社团的通病,就是竭力主张对人生进行情绪管理,把所有的情绪、感受都纳入同一轨道,最终消灭真实感受。所以我喜欢《六尺风云》里的费雪一家,喜欢到心有戚戚的地步。因为,普通人所有的一切缺陷,克莱尔和她的妈妈费雪夫人都有,包括一点点颓废,一点点懒惰。面对人生,她们有时候会迷茫,有时候会绝望,家庭成员之间偶然的交流不畅,她们都有,所有这些缺陷,我们也都有。但唯有这样的人生,才有真实的质感,那点质感,是我们贪恋人生的全部因由。
刹时光芒
电影电视里的一种场面特别容易打动我,那就是主人公抱着吉他唱歌的时候。《太阳照常升起》里就有这样一幕,黄秋生拨着吉他,唱着《梭罗河》,也不知是唱给谁。那边有五个揉面的姑娘,吃吃地笑着,光洁的腿绞来绞去。
拍电影的人大概也发现了这个秘诀:抱着乐器唱歌的人格外动人,弹琴唱歌的刹那特别令人难忘,要塑造内心丰富的正面人物,没有比弹着琴唱歌更好的方法了。阿尔巴尼亚电影《宁死不屈》里,游击队员一直在弹着吉他唱歌,《蒂凡尼的早餐》里,奥黛丽·赫本弹着吉他,坐在消防梯上唱了那首《月亮河》。我们中国内地自己的电影电视也不缺弹琴唱歌的场面,《路边吉他队》、《吉他歌手》、《吉他回旋曲》,还有《铁道游击队》和《冰山上的来客》——尽管他们弹的不是吉他,但一样动人。还有《欢颜》,还有琼瑶电影和众多的七十年代爱情文艺片。要想让一个人笼罩上细细的光辉,没有比弹琴唱歌更好的办法。
现实生活中,有才艺的人格外容易打动人,然而,大部分才艺都没有弹吉他唱歌的效果来得直接。大学里有个同学,顽劣无比,和同宿舍的人总也相处不好,然而他懂得弹吉他,偶然弹着吉他,低低地唱一曲,听的人立刻原谅了他所有的作为,跟他说话也和颜悦色起来,而且这效果至少能够持续半个月。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触动人心,但至少要有一个触动人心的刹那吧。弹琴唱歌的刹那,是竭尽全力强行让自己美好起来的刹那,仅仅是这种努力,也让人感动。
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吉他时刻”,例如我们单位年年都要组织的文艺会演。参加演出的都是同事,十几二十年在一层办公楼上办公,互相帮助、互相温暖也互相使坏、排挤、打小报告。即便没有这些龃龉,就是天天四目相对地看下来也看烦了,何况跳的都是艳俗的舞,唱的都是烂大街的歌。在上台前,大家还为谁抢先穿走了较为合身的裙子而嘀咕着。然而,只要上了台,被灯光打着,裹着貌似华丽的衣服,被几百几千双眼睛盯着,任是最彪悍的人,也要心无旁骛地沉浸其中吧,要抬头挺胸地做英雄儿女状,要努力体会音乐的气氛,工作中的对头被托举到了三米高处,仍要聚精会神地把他接住。舞台是最能激发人光明面的地方,所有人在那时那刻,必须强行使自己美好起来。所以我一边觉得这种会演劳民伤财,在那种时刻却也感动了。
而这点美好,这点感动,这点努力,足够人和人和谐相处上三五个月。一个人身上刹时的光芒,那点细细的光辉,也足够润泽人性粗糙的表面,哪怕只有三天,甚至更短的时间。
《蒂凡尼的早餐》一九六一年
时间机器使用指南
把“传谣信谣不造谣”默念一遍,确定了“造谣”才是最严重的行为之后,我把我看到的与一项科学实验有关的消息转述在下面——可能这根本是谣言,可能有以讹传讹的成分,可能我这个文科生的理解更是谬误百出,但至少,我可不是原始的肇事者。
欧洲核子研究组织(CERN)在瑞士建设的大型强子对撞器(Large HadronCollider,简称LHC)将在2008年7月7日进行首次对撞。这部机器对撞有可能产生的状况,例如是否会出现“黑洞、奇异物质、磁单极和真空态的相变”等都尚有争议,它有助于揭开的“四大物宇宙之谜”我也完全不了解,但有一项副作用我却貌似看懂了:这次对撞产生的能量,会让时间折叠,也就是说,它一部分的功用,是“时间机器”的功用!假如这是真的,我们立刻就面临如何使用它的问题,已经有无数电影在这方面给出了答案。《回到未来》、《时光倒流七十年》、《费城实验》、《黑洞频率》、《时间机器》、《蝴蝶效应》…… ,穿越小说也算,但它比较没出息,主人公回到清朝明朝,就是为了在后宫和妃子们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而“时间机器”,是一项针对“命运”的机器。
我们所有信仰的核心,其实都是对于“命”的信仰,我们知道如何了解它、接受它、顺应它,甚至违背它,却唯独不知如何改变它。所以,即便《回到未来》有着最大胆的狂想,在改变命运的可能性前却悚然止步——它不敢改变命运,只敢对命运做某种程度的修改和完善,例如让自己懦弱的父亲强悍起来,让自己得到心仪的女孩,让在“现在”成为事实的事,不要被篡改掉,例如主人公父母的结合(这直接影响到了主人公在“现在”存在的可能性)。
只有反面角色,才大胆地利用时间机器大发横财,成为雄霸一方的财阀,并且强娶到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女子。这显示了我们对改变命运的某种恐惧感,说明了对“命”的敬畏,是我们最基本的信仰,是最不可碰触的人类底线。但LHC,却有可能动摇我们从没动摇过的最后一样东西——“命”。
我立刻就想到自己,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会做什么?基于对时间机器性能的不了解,我不知道,若我对自己的命运进行大范围的修改,会不会引起《回到未来》中所说的那种宇宙大爆炸。我只敢在小范围干涉一下过去的自己,我要回到我的高中时代,告诉十四岁的我,要学理科,不要学文科,要像前排的金美钟同学和岳川同学那样,好好学习,更不要在考试前还抓着一本古龙小说猛读。我还要告诉二十三岁的我一组彩票中奖数字,这样,在1998年,就将有一大笔钱供我母亲做器官移植手术。我还要在2005年的那个下午,在遇到我的中学同学杜贵的那刻,诚恳地告诉他,单位组织的体检一般都浮皮潦草,他必须赶快去做次全面的体检,尤其要进行严格的影像学检查,这样,2007年7月的那场葬礼,也就不存在了。
我还要在2008年5月,竭尽一切可能说明将要到来的那场地震,即便被当作妖言惑众也在所不惜。如果一切都不奏效,我愿意募集到许多许多钱,把周杰伦请来,在那天下午那个地方举行一场免费的露天演唱会,其实,我更想请我的偶像刘德华来开演唱会,但我知道现在的孩子多半更喜欢周杰伦。当然,你我都知道,我为什么反复强调,一定要让孩子们都来看这场演唱会。
完整的人
中学生英语学习类的杂志上,经常会选登电影台词,帮助中学生学习口语和了解欧美青少年的生活情景,但奇怪的是,入选的电影,经常是恐怖片。为什么恐怖片会用那么多的篇幅,来描摹主人公(通常是青少年)的生活、恋爱,以及舞会上的小小艳遇呢?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他们以完整的人的形态呈现在我们面前,他们被杀人狂追杀的时候,我们才会报以同情和紧张,他们的遇难,才会成为悲剧。电影《嘉丽》和《疯狂的代价》(我认为它可算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内地最好的电影之一)也是这样。《嘉丽》用许多篇幅描绘少女嘉丽细腻的内心世界,她写诗,她希望得到别人的夸奖,她努力装扮自己,好去参加舞会,并渴望得到男生的邀舞;《疯狂的代价》中,开篇就是姐妹俩相依为命却不乏快乐的生活。两部电影且都以浴室中少女沐浴的戏开始,我们一开始看到的就是她们美好的一面,她们以完整的、美好的人的状态呈现在我们面前,这样,她们后来的悲剧才成为撼动人心的悲剧。
前几年,范美忠做客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与郭松林辩论,所使用的策略之一也是如此。范美忠最后获得了多数人的理解甚至支持,是因为电视上的他,是以一个完整的人的形象出现的,尽管他的观点不一定站得住脚(网友redredrose认为,范美忠真正挑战的道德底线是:道德上究竟有没有对错、高下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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